腹黑狂后别惹大小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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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赶到的胖子和池曜在黑夜中转了好几圈,胖子焦急的道:“找到了吗”
池曜摇摇头,胖子在原地踢起了一阵土:“该死,下午来的时候,这里明明就有一个木门的,村长家怎这么就不见了。”
池曜站在原地,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暗:“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声音,什么声音,在哪呢”胖子连忙走到了池曜的身边
池曜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听了一会,向生源走去。
安以沫把小女孩的尸体抱到了一个角落,擦了擦嘴角的血。
这两个小孩,和自己当初在迷雾森林中遇到的血莽有些相似,都出现在了本不该出现的地方,违背了自然的规则。
来不及多想,安以沫也加入申时宁的战场。
两人第一次合作,那可真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安以沫这边刚牵制住黄鼠狼的头,准备放暗器,申时宁却在它尾巴上狠狠的一刀,不得不说兽化后的黄鼠狼真的是刀枪不入啊,申时宁的一刀看下去没有任何的事不说,还成功的吸引黄鼠狼的仇恨。
申时宁被黄鼠狼追着打,同时大地在塌陷,黄鼠狼的是土属性的,控制着周围的大地安以沫此时连站都站不稳。
看着狼狈的申时宁安以沫高喊,跳到它的头上
申时宁闻声而动,向前猛冲,借着木门的力,翻身,出剑格挡,险险的落在了黄鼠狼的头定,一把剑插入了黄鼠狼的颈部,不过只是擦破了点皮,黄鼠狼疼的跳脚,怒吼着:“卑鄙的人类。”
安以沫也不闲着,一个翻身滚进了厨房,翻出了仅剩的一点油,意外的还有半小坛酒,真是天助我也。
抛给申时宁一个长鞭,接着!
运起全身的火元素玄力,先抛出了装油的坛子。
申时宁会意一手抓着黄鼠狼的毛发,另一个手扬起对折的长鞭,套在了黄鼠狼的上颚,狠狠的向上掰,迫使黄鼠狼张开了嘴,接住了安以沫扔出去的油坛子。
随后安以沫抛出苍白的火球,同时一可褐色的药丸也跟着进了黄鼠狼的嘴里,冲着申时宁喊了声:“撤”
只听狂的一声,坛子在黄鼠狼的嘴里炸开了,黄鼠狼发出凄厉地叫声,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趁你病要你命,安以沫责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够黄鼠狼,等它缓过来,死的就是申时宁和自己。
这里打的这么激烈,胖子他们还没有感到,不是有什么牵制住了他们,就是这黄鼠狼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切断了这里和外界的联系。
现在只能靠自己啦,安以沫拼命的催生木之力,打在了黄鼠狼的身上,黄鼠狼一个摆尾打在安以沫的胸口。
“以沫,他奶奶的,我要剁了你。”刚刚找到入口的胖子和池曜看见一片狼藉的小院,和狼狈的两人也是心头一紧。
尤其是胖子,看见安以沫受伤,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是三片风刃,摔在黄鼠狼的身上,也只是浅浅的几道血痕。
第29章 被灭门的黄桥村3()
有了胖纸和池曜的加入,战斗变得轻松了不少,尤其是在池曜和胖子配合下,战士本就强悍,池曜的武器是一把双刀,如弯月一样的两片刀刃在黄鼠狼的身上一刀接着一刀,在加上胖子的速度,专攻黄鼠狼薄弱的颈部。
被安以沫自制的简易炸弹余波波及的申时宁头晕脑胀,缓了好半天,才又捡起长剑,来到安以沫的身边:没事吧。”
安以沫摇摇头:“没事,你用长剑正面攻击,记住重点攻击它的鼻子。”
申时宁点点头:“好”
安以沫又冲着胖纸和池曜喊道:“胖子和池曜攻击左翼。”
安以沫再一次运起木之玄力,趁着黄鼠狼和申时宁他们缠斗的时候,一掌打在了黄鼠狼的肚子上。
大量木之力入体和申时宁他们缠斗的黄鼠狼突然停了下来,声音嘶哑像木据一样,被炸裂的嘴丑陋的不想样子:“卑鄙,你在我肚子里放了什么,无耻的人类,啊~~”
安以沫后退了几步:“卑鄙,兵不厌诈,是你自己太蠢。”
撤回来的胖子跑到安以沫身边,看着惨叫的黄鼠狼:“以沫,你在哪老怪的身上下了什么,能把六级的野兽弄成这样。”
安以沫平静的道:“没什么,一颗用火玉血莽毒囊炼制的毒药。”
“所以你总是用木之力,是为催化那颗毒药,是吗。”申时宁一脸复杂的看着安以沫,恍然大悟,苦笑了一下,不得不说,安以沫是真的继承了安家军法的精髓,是天生的将领。
黄鼠狼失去了战斗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眼空洞,
安以沫看着黄鼠狼的反应,心想看来这火玉血莽的毒真的是霸道。
正当众人放松下来的时候,山穷水尽的黄鼠狼突然起身,冲向了躲在角落的村长。
当申时宁拔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庞当一声摔在了村长的面前,一根鞭子缠再了黄鼠狼的后腿,安以沫死死的拽着手中的长鞭,胖子长吁了一声:“好险,幸好以沫你反应快。”
倒在地上的黄鼠狼彻底的死后,头顶的黑雾也散去了。
迟迟不见安以沫他们,等在原地的卓瑛平和何依静听到了村里的响动,也待不住了,也进了村。
安以沫坐在地上,低头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累,安以沫抬起头,看着远处桌瑛平和何依静赶来的方向皱着眉头。
两人刚刚落地就听见安以沫的声音:“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肯定通知老师了吧,其实不用了,已经解决了。”
何依静张了张嘴,瞅了一眼桌瑛平,桌瑛平看了看安以沫那张认真的脸:“啊,是,我们等不及老师,就先进来看看,老师他们应该快了,再等等吧。”
申时宁看着何依静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没有发信号,而安以沫的话显然是在说无论有没有放信号,都要说放了,为什么,申时宁看了看屋里床上的老太太,她已经没有救了,又看了看一脸惊魂未定的村长,难道,申时宁打量满脸哀伤的村长……
满脸泪水的村长听说还有老师回来,走到安以沫身旁:“真是多谢贵人们了,没想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阿,你们要是能早点来。”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这些日子黑暗的经历,泪水又流了下来:“要是贵人们早点来,我黄桥村一村子的人说不定还有救,现在,哎,就剩下我这把老骨头了。”
何依静见老人家老泪纵横,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扶住了村长:“老人家,节哀顺便啊,你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安以沫幽深的眼睛盯着村长,淡淡的道:“老丈能给我们讲一下,这是这么回事吗。”
安以沫的话一出,村长愣了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以沫:“可以”
胖子和安以沫呆的时间最久,自然是听得出安以沫说话时的还带着一丝敌意,下意识的往安以沫的前面站了站。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申时宁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村长就像没感觉到众人的变化一样,做在一块石头上陷入了回忆…
我姓黄,世代生长在这里,靠村头的几亩地糊口,日子清淡,免强度日。
当黄桥村的村长也有四十个年头了,去年冬天天气异常的冷,唯一的大儿子打猎时被一条红蛇伤了,侥幸活着逃了出来。
可是却没熬过冬天,只留下两人孩子,不幸的是灾难再一次降临,我儿留下的两个孩子不知怎么就病了,高烧不退,吃了很多退烧的汤药都不好使,村里的老人说怕是中邪了,就从临村讨来了古方,说是紫荆草熬水可以去湿邪。
求着上山打猎的大壮,帮忙采些紫荆草,大壮也是个中忠厚老实的,可怜我老年丧子,平时也帮我不少,没几天就把紫荆草摘回来了,喝了紫荆草熬的水,我的孙子孙女果然好啦。
但是从那以后,村里就开始丢鸡,开始时丢的少,一只两只的,我们都以为是黄鼠狼又来偷鸡了,黄鼠狼偷鸡在村子里也是很平常的事,正赶上云梦书院人下村收集任务,不算在赋税中,说是免费的。
我们村子现在除了下地的农活,也没有什么需要贵人们的,就把抓黄鼠狼活上报了,可是上报了不到两天,村里的鸡一时间没了大半,村里的人就怀疑有人偷鸡,黄鼠狼那能吃那么多的鸡啊。
村里人还指着鸡下蛋换钱呢,村子东头的大壮就联合了村子里年轻的,把剩下的鸡都放在了一家的圈里,守了好几宿,终于逮到了偷鸡的贼,而黄桥村村的恶梦也开始了。”
大壮他们半夜看见两个黑影,蹑手蹑脚的翻进了鸡圈,接着就是鸡的惨叫声,一听到鸡的惨叫,大壮和几个壮汉举着火把,抄着家伙。
正准备先狠揍两小偷一顿,看清楚人的时侯都是一惊,鸡圈里的,哪里是偷鸡贼啊,而是两个孩子,一人一手一只鸡,连毛都没拔,就蹲在那生吃呢。
被吓了一跳的村民赶紧通知了我,我赶到时,就见孙儿还在吃,满脸的黑血。
我差点晕过去,心想着,这孩子会不会是中邪了,就试探性的叫了声:“石头,英子,是爷爷啊。”
石头听到了我在叫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爷爷,别着急,下一个就会是你们。”
第30章 被灭门的黄桥村4()
村里的人都说是中邪了,要把石头和英子绑起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一个成年的大汉在石头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样,就这样,村民们都被石头打的不能动了,圈在那个鸡圈里,和鸡一样,像是他们饲养的食物一样。
石头和英子,一天到晚的不停的吃,吃光了鸡,就轮到了人,从壮汉开始,再到妇孺,最后是老人,不到三天的时间,石头就快要吃光了村里的人,最后轮到我和老伴了。
今天中午,石头和英子正在分食大人腿的时候,石头突然大怒的看着我:“该死的,一群玄力不错的人类正在村口,我们出去看看,别妄想着他们能救你,这群人要是迟迟不肯离开,我不介意让他们下去和你的村民作伴。”
胖纸恍然大悟:“所以你才着急要我们走,是怕连累我们啊”
申时宁听了,浑身冰冷如坠冰窖,本以为村长是为了生存被逼无奈的可怜人,哪怕是亲眼看见,村长亲手端着一碗药给了自己的老婆,申时宁也愿意相信的他是无奈的。
可是村长说的话,打破了申时宁最后的希望。
一个村子的人,这其中还有他自己的亲人,出于什么能让人如畜生一样的心狠手辣呢。
村长的故事很精彩,仿佛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完整的观看了所有的一切。
而故事中本该在鸡圈里等死的村长,出现再了血腥的现场,看着石头和英子分食着老伴的腿,想想看,什么人可以出现在野兽的餐桌旁,除了食物,怕是只有同类了。
黄鼠狼那最后的挣扎是在求助吧,就算安以沫拦不住,它也不会伤害村长的吧,所黄鼠狼收起了以本来锋利的爪子,要不然倒下去就是村长,和村长那么近的距离只要爪子轻轻的伸出,死的人就是村长,可是黄鼠狼没有,死前的哀怨,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不舍夹杂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