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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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众人都愣住了。
“我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忽然冒出,钱来来不禁疑惑抬头,却猛然督见楼冥紧紧盯着慕玉尘的、格外认真的表情:“我的。”
一只略带寒意的手拥她入怀,那个不善言辞的男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是我的!”
我、我、我是……他的?!
钱来来老脸瞬间通红,雅咩喋!男神忽然表白,怎么办,好激动!好兴奋!这种时候……格外想朋友圈啊!
背后阵阵寒意袭来,钱来来忍不住回头,身遭哪是方才的狂风飞沙?分明已经冰雪肆虐,而慕玉尘二人似乎也被这场面吓到了,怔怔的无法动弹。
“怎么忽然就下起了雪?”拖着苍梵自凤翾殿出来的柳闻儿摇摇晃晃的抬头,漫天风雪迷乱了双眼。她垂眸望向苍梵,厚重的雪花短短时间便覆盖了他的身子与长,掩盖了血迹,那张安详的睡脸一如初见。
她笑了笑:“毕竟是冬天嘛。”脚下一软,她再也撑不住身子,与他一同倒下。
抱歉啊苍梵,我可能……只能带你走到这里了。看,下雪了,咱们这也算,一起白头了吧。
“这可不行,你们阳寿还没尽呢。”十五六岁的黑衣女子忽然闪现,蹲在昏迷的二人面前无奈的叹了口气:“老爹也太粗心了,居然差点把这两人从生死簿上除名,最后还得我来善后。”
她身后忽然冒出个脸色苍白的小孩,笑嘻嘻的说:“冥瞳大人,阎王急着想退位给您,当然会给您找麻烦啦!”还有,谁叫你每次都让阎王得逞。
冥瞳――当今阎王的女儿,因为忍受不了自己漏洞百出的老爹惹出的幺蛾子,决定自己亲自解决凡间各类系统错误。嗯,目测是处女座。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反之,只要生死簿上还没除名,就一定能抢救回来!
冥瞳想了想,掏出张画的奇丑无比符纸,将雪地上呼吸虚弱的两人收入其内,丢给身后的小鬼:“狱,把这两人送到帝女桑椹那去。”
“天庭收费很贵的,咱们的经费已经不足了,您确定要去吗?”狱苍白如纸的小手接住黄符,眯起的眼睛像是总在笑。
严格来说,在没变成这副模样前,狱是个怨气深重、害人无数的鬼婴,成为她随从时唯一的请求就是将他凄厉的脸变得“让人看上去就很幸福”。
虽然就现在来说冥瞳也没觉得哪里让人幸福,大约是因为自己不是人吧?嗯……这句话没毛病,可总觉得怪怪的。
想起那自称良心卖家的三岁小屁孩,冥瞳咽了口口水,果断改口:“还是去找猴哥想办法吧。”
“呵呵,现在的神仙生活的真是艰难呢。”狱脸上的谜之微笑越加深,屁颠屁颠的迈着小短腿,挥挥手:“狱先走了,冥瞳大人保重。”
嗯……很好,她可以顺便去好好教训教训那扰乱人间秩序、增加她工作负担的一魔一仙了!
*
不好,楼冥竟然是真的生气了!
本来就常年冰山的脸此刻越冷峻,铺天盖地的雪絮自他身后遭到破坏的门窗外涌入,是的,铺天盖地。
风雪吹动着他银色的色,从他身边略过,他衣裳上却没有沾染上一片雪花。犹如神邸的面容也想凝上了一层冰霜,看得钱来来心惊肉跳。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冲动的楼冥,冷漠如冰,却又隐隐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野性。怎么办,看他的模样分明是想置慕玉尘他们于死地!魔杀了人,楼冥势必受到不小的牵连啊!
嗯……等等。
他生气的点在哪?
原本就被冻住双脚的慕玉尘二人此刻根本就是懵逼了。
刚刚还好好的天气瞬间下起了大雪可能是巧合,凤鸾殿这么大动静御林军全都调动过去没人觉这边也情有可原。问题是房子里飘进这么多雪真的合适吗!?
不过片刻,积雪已经堆到了慕玉尘腰间,触及皮肤的雪粒如冰锥般刺骨,令人难以忍受。慕玉尘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不是普通人”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面前这名貌比潘安的俊美男子是在为他一句“希望钱来来跟他会雪域”而吃醋?慕兄忍不住打量了下钱来来,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男子明明生的如此好,怎么偏偏就是眼瞎呢?钱来来这种外表萌妹子内心中二病的姑娘拿来当女儿还……不,有这样的女儿貌似也挺让人头疼的。
不过目前要任务是稳住楼冥。慕玉尘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劝解道:“阁下,小王不过提了个小小的意见,决定权在钱姑娘自己手里,你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可惜楼冥不打算搭理,漫天风雪更有狂躁之势。
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明明可以单方面阻隔她那些没营养的心理活动,这些天身在魔域,却忍不住去窥视她。随后一遍遍嘲笑:
都是些什么呀。
无聊。
每天这么吵,真可笑。
看,她没了你也照样过的好好的。
这个人。楼冥盯着慕玉尘。她曾不止一次夸过他,明明长得,让他一点都看不顺眼!
钱来来牵强着讪笑,故作轻松的拉着他的衣角:“楼冥冷静点,我才不会跟他去什么深山老林受苦受罪,你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出手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放过他们吧。”
楼冥表情一滞,语气中带着未及消减的寒意:“你在为他们求情?”
“我、”
不是的,我只是怕最后你受牵连而已。
此刻心中乱成一团的楼冥甚至来不及仔细听她的苦衷,声音不自觉的凛冽起来:“他们对你处处为难,你却为他们求情,这可真不像你钱来来。”
被他不问缘由的讽刺,钱来来脾气也一下上来了,紧捏袖中拳头:“他们怎么对我我要怎么反击都是我的事!多管闲事,这才不像你楼冥!”
“多管闲事……”楼冥愣住了。
对啊,他凭什么多管闲事?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生气?
眼看慕玉尘都快要被活埋了,钱来来有些急了,气冲冲的说:“对!快住手,他们会死的!”
呵呵,他快要被气死了。
楼冥眯了眯眼睛,抬手压下阵法,冷冷一撇:“好,我不多管闲事。”说罢松开搂她的手,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钱来来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然而,她的手被他巧妙的避开了。他露出个厌恶的表情:“你,少管闲事。”
厌恶的表情。
钱来来回过神来,他的人影都不见了。但她还是大吼大叫起来,像在掩饰自己突然碎了一地的心。
“少、谁管你去哪!走得越远越好!”
没有人搭理她,她捏紧的拳头颤抖起来。半晌,她蹲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将头埋进臂弯里。咬牙切齿许久,最终挤出句:“这个……这个可恶的死闷骚男!”
为什么在他面前好像格外控制不住脾气呢?大约是……想撒娇了吧?
她脾气那么坏,不走才有病吧。可是……可是她明明是想挽留的,为什么出口却变成了这样?
“……咳。”面前忽然传来一声清咳,钱来来猛地抬头,见到来人又惊又喜:“你、怎么又回来了?”
楼冥别过头,状似不在意的说:“仔细想了想,我干嘛听你的。”(。)
要跟男人抢男人()
还不容易才把受不住酷寒昏迷过去的慕玉尘二人拖上床,钱来来愤愤的嘟囔道:“没想到我还有伺候别人的一天。”
不过摸了某人比女人还白皙光滑皮肤,也算不亏。钱某人举起神圣的双手,决定了,今天不洗手了!嗯,趁这么好的机会,多摸几下。
身后的楼冥不悦的侧开头。钱来来忽然贼兮兮的窜到他面前,眨着忽闪忽闪的、纯真无比的眼睛提议:“穿着湿衣服睡觉会感冒的,不如帮他脱下来嘿嘿嘿……”接收到楼某质疑的目光,她立马举四指誓:“我不看,我绝对不看!”
楼冥盯了她几秒,敌不过她真(龌)诚(龊)的眼神,凉凉转身:“走了。”
“别这么绝情嘛,好人做到底,脱下衣服我又不对他做什么!”钱来来屁颠屁颠的跟上楼冥的脚步,楼冥冷冷的横了她一眼:“隔着衣服都能上下其手的人说的话,你想让谁相信?”
“嘁。”一脸失望。
其实她也就说说,有那贼心没那贼胆,真到那时遁的比谁都快。
跟着他走了几步,钱来来回头督了眼门户皆毁的宫殿,忍不住问:“苍鼎事了,你……你以后想去哪?”
“你呢。”楼冥回答得果断,话语中甚至连疑问的感情都不带。
嘛,这么麻烦的工具,还总要向“宿主”求助,当然想快点丢弃吧。钱来来有些失落,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失落什么。
扬起个不咸不淡的笑脸:“先去邕城找到苏缪吧。”
她在干嘛啊,这么多天苏缪一定等急了,真是的,这么狼狈的时候,她居然期盼着时间定格。
楼冥回眸,银随着北风吹来的方向飞扬。银装素裹,万物沉睡,他黑如潭水的眸子里仿佛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叹了口气,他低声喃喃:“我还没说要丢了你。”所以干嘛露出副弃犬一样的表情?
“什么?”钱来来没听清。楼冥摇摇头,状似无意的反问:“去邕城,然后呢?继续做你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他这么一说钱来来就不乐意了,鼓着包子脸气呼呼的说:“小混混怎么了,蛟蛟青龙还不一定斗得过地头蛇呢!”
楼冥看了她一眼,没再深究。
他不想回答,钱来来却满肚子问题跃跃欲试,奈何面前站的是个完全不会聊天的木头。要是他不理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掉价?唔……问不出口。
可是好想问。
挣扎几下,钱某人还是败给了好奇心,腆着脸追问:“你会回魔域吧。”虽然是问,可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楼冥步履的焦急。
他走前说,魔域有事,可最终他还是赶来救她了。这是不是说明,她是特别的?
除了他,她想不出谁能帮她。
然而她几经挣扎挤出口、毫无营养的问题只换来他短暂的一顿,和一句淡然的:“嗯。”
钱来来停住身子,鹅毛大雪不断飘落在她的湖绿色的衣裳上、髻上。她一字一句的说:“解除契约后,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不甘心,果然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被用完就丢?
然而她满心委屈的站在原地,却等来他一句:“为什么要解除?”
“唉?”钱来来有点懵,楼冥则转身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契约我不解除。”
这这这!剧本有点不对啊!
一激动,钱来来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等等!咱们不是说好天下大乱后就、就……”虽然她也不想这么一拍两散就是了。
“就怎样?”
她怎么感觉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无赖?
楼冥朝她缓缓走来,冰冷的手指撩起她被风吹乱的头,微微俯身,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