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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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等有钱了就去开鸭店,今天这个美男,明天那个美男,经济社会都谈钱,谈什么感情。”钱来来关上箱子:“咱们去城门口租辆马车。”钱都在,只是不清楚白衣男打什么算盘,她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虽然的确掉过,但搭上了一条命。
“嘁……你就说的厉害。”
邻镇不远,也就一天的路程,这是天色已晚她们还执意赶路,到时已经过了宵禁,城门已关。
最让苏缪无地自容的就是——城门口竟然大咧咧的贴着她们俩的画像,下面标注着:狗与此二人不得入内!
苏缪掩面痛哭:“我丫的第二次出名,第一次是被馅饼砸死,到了古代还用反面形象远近闻名!”为了混口饭吃容易么她?
钱来来老成的拍拍她的肩:“人生不如意十有**,年轻人,看开点。”没想到她们连毁两城的消息传的这么快,不能小看古人的八卦精神呀!
“呜~女主主线不该是这样的,莫非我们其实走的是炮灰路线?”难道她们穿越到了某本里,成为万千跑龙套中的两只?
钱来来蹲在她旁边,认真的安慰:“别这么悲观嘛,从某种角度来说,引起两城民愤还能好好站在这里也是种技术,咱们以后可以出书《如何不费一兵一卒搞垮一个国家》……”苏缪看了她几秒,更加悲伤:“你丫会不会安慰人啊?”
钱来来正打算为自己辩护,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响,转头就看到叮当男摇了摇铃铛,城门便缓缓开启,不禁啐声:“这还真是小叮当的百宝袋,想做什么摇一摇就成了。”
久久不见哪条缝关上,苏缪督见叮当男投来的目光,疑惑道:“他不会是让我们进去吧?”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没底,也还是走了过去。
叮当男见两人进来了,催动内力合上城门,作势要走,钱来来赶紧追问:“这位兄台为何出手相助?”但愿不是想报复牢里那件事……
叮当男一顿,黑夜中似乎笑了:“谁知道呢?”说罢运功离开。
“嘶……他笑的我没拧彼甄岩欢哙拢蠢瓷钣型械牡阃罚骸白芫醯妹皇裁春檬拢也痪醯盟鱿值奶珊狭嗣础�
“桥豆麻袋!感觉不对啊!”苏缪摆出stop的姿势:“照穿越言情文的发展,男生笑起来不该是这样(温柔的)这样(宠溺的)和这样(含情脉脉的)的么?”
“呵呵哒,你还认为是言情偶像剧?我看估摸着咱是误入了乡村悬疑剧,正常人会对才见第二面的人这样这样和这样么?何况上次我们还是他是胖子包养的小白脸,除非他眼疾犯了,否则你做梦去吧!”
“呃……”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都说城市套路深,咱这是回归了最淳朴、最良心的穿越文,白手起家妥妥的,哪有天上掉高富帅的好事……”说这段话是钱来来内心是无比沧桑的,万分渴望乌鸦嘴再次灵验。天上要掉高富帅,她妥妥的让苏缪当肉垫,反正都砸出经验了。
苏缪同情的拍拍她的肩:“好了好了,你都要把自己说哭了,咱快去找间客栈投宿,不哭,少年站起来撸!”
丧尸也要喝花酒()
?丧尸也要喝花酒
酒饱饭足后,苏缪瘫在床上:“咱们以后低调点,省得哪天又被追杀……”话说追杀原来是这样的么?明明里都会被逼入绝境,然后不是有人救就是发现什么秘籍宝贝之类的,谁跟她们似的,成天被些小角色追得满街跑。
钱来来认真考虑了下:“也对,这镇子看上去挺大的,咱老老实实创个业也没问题。”苏缪哀叹:“你还不放弃啊?我看我们当个小混混坑蒙拐骗也挺好!”
钱来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一本正经的盯着她:“好主意!上天给了我们丧尸体质,一定是为了方便我们诈尸!”
上天:……少年你想太多。
苏缪看着她,突然娇羞的捂住脸:“这算床咚吗?人家15年来第一次,还没准备好!”钱来来无感,内心之有四个字:妈的智障……
苏缪少女心爆棚的冒着星星眼,钱来来默默的说:“哥们,我手短,刚那一下好像有点抽筋了,麻烦帮我起来。”
“你丫怎么不去死。”
钱来来活动活动筋骨,翻出身衣服丢给她,哼哼唧唧的说:“得了,换身男装咱出去遛遛。”苏缪巴拉着衣裳:“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估摸着女生在古代地位不高,不好行动就买了,何况咱真真的不会武功,也就逃跑在行点。”钱来来剥完自个的衣裳,张开手:“伺候本小姐更衣~”
苏缪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怎么,现在不傲娇了?”
“嘁……”钱来来冷哼一声,捂着头:“快点快点,我得去见识下大名鼎鼎的古代怡红院。”
“你怎么就肯定叫怡红院?”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套路玩的深,谁把谁当真。
当苏缪望着一整条街的“怡红院”时,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钱来来故作专业的解释:“青楼原指华美的房屋,代指帝王之居所。最早称妓院为青楼的是刘邈,《万山见采桑人》中“倡妾不胜愁,结束下青楼”青楼是妓院的意思。这里是有名的花柳一条街,全是一个老板开的……喂!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苏缪早没了耐心,风流倜傥的走进去,门口姑娘立马迎着她进店:“公子好面生,莫非是第一次光顾怡红院?”
“公子想要哪个姑娘陪?”
钱来来气鼓鼓的跟上去,却被老鸨拦住:“哟,小公子,这可不是孩子能来的地方,不知您想作甚?”
钱来来眉头一挑,督见苏缪憋笑的模样,不悦的挥开老鸨,压低嗓门:“来者是客,亏你怡红院口碑不错,莫非就是如此以貌取人?本公子多大也需要向妈妈桑你报告?”长得矮怎么了?童颜怎么了?她的错么她的错么?!
老鸨见她衣着光鲜,语气不小的样子,赔笑说:“公子哪的话,只是咱们上头不让接待未及冠的男子,招待不周,还请您多多担待。”
我“哔——”
钱来来暗自啐声,古代哪会有未成年人不得进入的18禁区?只怕是这老东西看她小,付不起银子。苏缪那没良心的,光顾着看热闹!她摸出锭银子:“及没及冠那是一眼看得出的?妈妈桑现在看我是否成年?”
老鸨眼睛早随着银子去了,当下点头哈腰:“哎哟~是老身有眼无珠,公子如此俊俏风流,哪是孩子能比的。”
“既然妈妈桑明礼,我也不追究。”钱来来笑眯眯将银锭放入她手中:“今晚伺候好爷,爷另有重赏。”
路过苏缪身边,钱来来的眼神满是挑衅,看的苏缪想笑又不能笑,钱来来简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傲娇教科书!
总觉得有什么在看她,苏缪扭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奇怪……她多疑了吧,她们惹的事绝没有恶劣到让人追杀到其他镇上的,这四周也没熟人……
角落里白衣人淡淡起身,悄然离开。
“客官,我们掌柜想请你喝茶。”老鸨一步一摇的扭着腰肢,脂粉气息扑面而来。
掌柜?花柳一条街的**oss?按照言情偶像剧的套路,此茶必有毒!苏缪坚定的摇头:“不去!”哎不对,她好像没跟**osd起冲突走的也不是主角线,她找她干嘛?莫非……羡慕她的花容月貌?!这世界真可怕!
“哎呦喂~”老鸨笑道:“客官别急着拒绝,咱掌柜可是大美人,平常请都请不来~这是看您投缘,才请您一叙。”
“头圆?你丫才圆,咱这是标准网红脸!”苏缪高冷的扭头。再美她也没兴趣,她又没那方面爱好。
“您……”您说的什么鬼?
“啪!”桌子忽然被重重一拍,钱来来黑着脸冷哼:“妈妈桑,没听见人家公子不想去?莫非怡红院是强买强卖之地?”苏缪委屈的说:“她嫉妒我颜值高!”
“……”钱来来督了她一眼:“你想多了。”
“这位客官严重了,不过是请他喝杯茶,何来强买强卖一说?”老鸨赔笑道。这小公子家底厚实着,小心为妙。
钱来来笑道:“哦?到青楼来哪有喝茶的理,既然掌柜是个绝世美人,何不叫来与大伙共饮一杯?”她声线拔高,环顾四周:“大家说是不是?”
周围顿时议论起来:“听说怡红院掌柜柳闻儿才色双全,舞姿倾城,若能见上一面……”
“柳闻儿可是进过东宫,给天子跳舞之人……”
“相传柳闻儿一舞令三王倾心,偏偏她性子傲的很,至今未从,若能一见……”
台下炸了锅似的一发不可收拾,齐呼:“是啊,柳小姐何不出来一见?”
钱来来趁老鸨应付他人之际,拉着苏缪开溜。她两寡不敌众,若惹急了柳闻儿只怕要受皮肉之苦,同理,柳闻儿也敌不了众,只要引起点骚乱,跑路还是方便的。
“……”屋顶白衣人不由一笑。这两人还真是走到哪哪就出事,这点倒是合他意,再观察一段时间……
钱来来呸声:“啧,害我丢了锭银子还没享受到,下次一定要叫那老家伙吐出来。”
“花这么点就心疼了,你个守财奴!”苏缪摸摸兜里的银子:“吃光用光,身体健康~”
“还不是你!怎么就被柳闻儿看上了?亏我痛下决心去享受一番!”
“……颜值高也怪我?”
“你这也叫颜值高?那估计是柳闻儿瞎。”钱来来翻个白眼:“一个丑一个瞎,你两挺配的,凑合过怎么样?”
“嘁,嫉妒!”苏缪督向前头:“怎么感觉今晚格外热闹,平时这个点街上都没什么人了……啊喂,钱来来你放开人家!”
一个不留神,钱来来已经拽住了某路人甲的衣袖,理直气壮的问:“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
苏缪把她拉回来,尴尬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家伙……脑子有洞……”挑着一篓子东西的小哥拍拍袖口,嫌弃的说:“干嘛呢,闪开闪开,我还忙着去占摊位呢!”
钱来来听了内心火大,挣开苏缪的钳制,微笑着拿起小哥篓子里的花灯:“哟,花灯呀。”随后毫不犹豫的摔在地上:“哎呀,掉了。”
小哥和苏缪顿时傻眼,一个、两个……直到篓子的花灯全部被踏坏,小哥才回过神来,愤怒的揪住钱来来的衣领:“你这混……”
“别动她……”苏缪刚要上去拉,钱来来便冷漠的丢出锭银子:“我全买了。”
“……蛋……”小哥都还来不及收口,立即换脸,小心翼翼的去捡银子:“爷你干得太漂亮了!小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人就是这样,对能给自己利益的人才卑躬屈膝好言相对,所谓的人性就是在这样的现实中一步步被磨灭殆尽。
很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钱来来冷漠的盯着他:“混蛋是谁?”
“是小的、是小的!”
可笑。
当丧尸重操旧业()
“两位大人是外地人不知道。”小哥咬咬银锭,脸上笑开了花:“咱是这边上数一数二的大城,每年七月七,周边镇上的信男善女都聚在这开灯会,可热闹了,这不小的也想过来捞一笔……”
“哦……”钱来来支着下巴,忽然问道:“这镇上的大户人家是谁?”小哥当她故意问,忙不迭的讨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