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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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来来一愣,还是有几分不情不愿,桑椹挑了挑秀眉,随口刺激道:“怎么。姐姐还怕连我都打不赢?还是说,得漂亮哥哥哄着才敢来?”
她可是很忙的,蓝采和这厮还等着排队挂号呢。
激将法对钱来来简直百试不爽,当下钱某人拍案:“谁会怕你这种小豆丁?姐姐分分钟撂倒的好不好!走走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放大话!”说着拖起某个淡定啃糖葫芦的小屁孩往外走,决定一展雄风。
知良宫大院里,钱来来正儿八经的撸起袖管,笑眯眯的望着桑椹。桑椹面色不变:“这是要干嘛?”
“切磋切磋。”钱某人恬不知耻的说。嗯没错,对手是个两岁的小屁孩。什么?她无耻?不无耻哪能驾驭得起反派大boos的身份!
桑椹表示拒绝:“姐姐,我是大夫不是打手,额外业务要付费的。”
猴哥说了,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以后没人要的,还是学医好,吹着空调高薪就业,再也不用担心跟着爹爹吃土了!
“没事,你就站好等着被我华丽的撂倒就行了,帐算楼大大身上。”妥妥的讨单。听到有钱挣,桑椹立刻心动了。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严格来算咱们好歹也是有十(数)三(万)岁年龄差的,我还不能还手,吃瓜群众会投诉你虐待儿童的。”
钱来来一扭头,侍卫宫女排成排,敬业的玄灵子同学带伤上阵:“卖瓜子花生小板凳了啊,年度撕逼大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哟!”
一玉佩抡过去,钱来来拍拍手:“这么大火,怎么不把你烧死呢?竟敢在本小姐地盘上摆摊,交保护费没有啊!”
“施主,贫道是取得营业许可的正经道士,还请施主莫要为难。”玄灵子又摆出副高深莫测的脸辩解,之前的蓝衣仙人如同黄粱一梦,醒来后小骗子还是小骗子。
嘛,一睁眼物是人非的感觉还挺让人不爽的。
龙套a:“说好的撕逼大战呢?”
龙套b:“傻啊,这不正在撕吗?地头蛇之间的碰撞可是我最爱看的戏码。”
龙套c:“别吵,明明就是城管与小贩的爱情故事!”
众人:“……”腐女亮了。
仗着有兰子希罩,钱来来趾高气扬起来:“营业许可在这没用,这片归我管,只有保护费才管事。”说着流里流气的抖着脚朝她伸手:“快点快点,本小姐很忙的!”
玄灵子翻了个难度系数十的白眼,不情不愿的抓了把瓜子给她:“资本主义吸血鬼!”
钱来来心满意足的嗑着瓜子,得瑟的朝桑椹指手画脚:“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动手,但……”
“但”字还没说完,就看见桑椹轻松的将院子里的种着花树的盆栽提了起来。
钱来来有点方。
小屁孩将冰糖葫芦叼在嘴里,拎拎这棵抬抬那棵,衡量半天,最终选中了新种下的白茶花,转头诚恳的看着她:“姐姐,这棵最轻,待会应该没那么痛。”
“我们……先去祛蛊怎么样?”
钱某人缴械投降。
这孩子哪来的怪力!?你能想象一个两岁的小屁孩一脸纯真的对你说:姐姐,我选棵小点的树,待会用它揍你时轻点,你就不痛了。时崩溃的心情吗?
好了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这个鬼地方最弱鸡的一只了,她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人生。
“好的,就算姐姐是因为家里蹲太久体力还不如一个两岁小姑娘而取消决斗,我也不会说出来嘲笑你的。”
钱来来咬牙切齿,你这不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她愿意接受治疗了,漂亮哥哥,准备好银子吧。”桑椹抬眼瞟向自屋内走出的楼冥,楼冥点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万一她想起点什么。我可不负责哦。”桑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阶上那人,楼冥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状态外的钱来来:“嗯。”
他想,没那么简单吧。
得到答复,桑椹屁颠屁颠的凑到钱来来身边,小心翼翼的拉起她的手:“姐姐,跟我来吧。”夙城可是魔界四大城池中最富有的,打好关系,万一以后还有业务往来呢?
还在思考那句“想起什么”的钱来来有些莫名其妙,又怕拽倒她不敢用力,只好配合她的步伐往前走:“去哪?”
“没人的地方,除非你想在这里脱衣裳。”(。)
小剧场 夙城魔主日常()
“楼冥我跟你讲,魔都最近来了个身材爆好的舞姬,那腰肢细的ba1aba1aba1a……(为了不暴露作者龌龊的内心以下省略一万字少儿不宜的内容。微笑脸。)”
楼冥强忍想打人的冲动,抬头提醒:“炽鬼。”
“嗯?”
“出去。”楼冥指着门口。就因为这下半身没节操的家伙老往这窜,夙城离婚率都高了,嗯就因为破事太多他才不得不撇开钱来来跑回夙城。
夜离提交了两个解决方案:一,打死他;二,打死他然后邮给罗纱。现在看来很有实施的必要。
炽鬼委屈扒拉的撑着头:“楼冥,咱们好歹上万年交情了,你至于这么嫌弃我吗?”
楼冥果断回复:“至于。”随即拍拍桌上的文件,意为“知道这是谁害的吗?你!”而后低头阅文:“最后说一次,出去。”
炽鬼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准备继续表自己的长篇大论,楼冥放下投诉书,忽然起身。炽鬼一愣:“干嘛?”
楼冥用那张美腻的脸正视他三秒,在炽鬼脸红心跳时,一个刀手落下。
“啪唧!”炽鬼猝。
世界终于清净了。楼冥想了想,叫来夜离:“把他埋好。”万一传出夙城魔主与魔都魔主不合的传闻多难听,还是埋了以绝后患的好。
夜离眼冒绿光:“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这种禽兽早该埋了。这差事,一个字,爽!
解决完心头大患,楼冥决定出门走走,留个空间给夜离挥。
“魔主大人,有你的信件!”青鸟自半空俯冲而下,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个青衣姑娘,双手将信件递上:“天庭来的。”
接过信件,刚撕开便有一股烈火喷出,索性楼冥要有防备,护体结界加身。
一看就知道是桑榆的恶趣味,不想讲话。
果不其然,过了几秒那信封动了动,钻出个桑榆模样的纸片人。估计是桑榆塞得时候不小心,纸人身上皱皱巴巴的,惹得它慌慌张张的抹平脸蛋:“怎么办怎么办,朕可是靠脸吃饭的!”
楼冥冷眼旁观:“什么事?”
听到问话,纸片人似乎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挤出张可怜兮兮的脸:“最近你活动这么频繁,老有人跟朕告状,说你随便突破次元壁,仗着自己厉害不把天庭放在眼里。朕这个委屈呀,一边是众仙压迫、一边是兄弟道义……你懂的~”说着上下瞟了他一眼。
“说吧,多少?”楼冥冷漠的盯着扭扭捏捏的纸片人,开口道。
“最近西方来了个使者,朕好歹是东道主,为了好好招待他,所以――”纸片人义正严词的说:“所以朕教会了他斗地主。”
“嗯哼?”敢问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然、然后……”纸片人哭丧着脸:“谁知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老手,害朕把身价都败了进去,还输了十万两银子!”
楼冥瞬间懂了,嫌弃的看着他:“你这智商还跟人打牌,难怪王母要跟你离婚。”纸片人怒道:“咱们说好不提这事的呢!”
“去账房领银票,要还。”
天庭桑榆得瑟的冲桑椹挑眉:“看吧亲女,你生日的钱老爹给你赚回来了。
要还的。
桑椹默默补上一句,楼冥在她心目中的标签果断变成冤大头一号。(。)
治病还需找桑椹()
“嗯,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宫墙环绕间,一汪热气腾腾的池眼轻缓流动,出潺潺水声。古代纯天然无污染的温泉啊!钱来来难掩激动,嘴上却傲娇的说:“切,还没我家温泉别墅里的一半大。”
想当初咱也是个有钱人,只是人生嘛,难免有些意外出现。
桑椹捧着路上向小宫女卖萌骗来的蜜饯,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最终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脱掉衣裳泡进去。”
当人真好啊,天上那群懒到家的神仙几十万年来守着个蟠桃园就心满意足了,没出息,以后她得好好带领他们自己动手,脱贫致富。
脱、脱掉?
钱来来老脸一红,磨蹭半天见桑椹没动静,忍不住支支吾吾起来:“你、你难道打算站在这看我脱?”桑椹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有何不妥?
“不行!出去!”钱来来怒指大门,不行不行,当着别人脱衣服怎么说也太羞耻了,她跟苏缪最坦诚相见的时候也是好好穿着里衣的!
能想象出开始饭都没得吃钱来来还整天跟苏缪纠结扭捏时,苏缪恨不得打死她的心情。
桑椹:“我是女的。”
“我又没瞎当然知道你是女的!”
桑椹:“我才两岁。”
“我又没瞎当然知道你才两岁!”
你傲娇的点是不是错了?揩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矜持!桑椹原想将手上蜜饯拍她脸上打晕扒衣丢进池里。转念想想,不能得罪大客(楼)户(冥),再想想,不能为这种人浪费一块蜜饯。
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好有道理,桑椹点点头,好脾气的说:“姐姐,咱们好歹算私闯民宅,万一被现了,轻则逮捕重则罚款,你真的想好了吗?”
罚款?
穷人心理瞬间出来作祟,钱来来挣扎两秒,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金钱。咂巴咂巴嘴:“转过去,本小姐更衣哪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看的。”
全身上下你到底有那里能入眼?桑椹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身:“在宫斗剧里,这估计是个活不过一集渣渣。”
病娇大小姐神马的,根本不符合大众审美好不好!别人家的女主低调奢华有内涵,斗得过小三打得了流氓。再看看这人,蹭吃蹭喝不说,嚣张无理不说,生活三等残废不说,生存技能为负不说,还是个妥妥的运动白痴!忽然很佩服她坚持活下来的勇气。
嗯该说她唯一的优点是胡编乱造的本领强吗?现在想来,这种只能浪费国家资源的人就该上交给国家处置。
“嗷――”
钱来来的嚎叫拉回桑椹的神志,她回头就看见****的某人正金鸡独立般抱着左脚,对上她视线时,钱来来狰狞的表情定格了。
这就尴尬了,自动打码功能启动,桑椹问:“怎么了?”
“踢、踢到石头了。”回答完钱来来才反应过来,立马抱胸,尖叫道:“说好的不看呢!”
桑椹冷静的继续咀嚼嘴里的蜜饯:“没关系,我已经帮你打码了。”而且你那胸平的都快没有了,有遮的必要吗?
一只青蛙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钱来来埋头温泉中,痛哭:“本小姐苦守15年的贞操……你赔!”虽然能看到小屁孩眼里不加掩饰的鄙视但她真的很忧伤。
“姐姐,你知道吗。”桑椹咽下最后一口蜜饯,想了想,忍住了自己将手指上残留的甜味舔干净的**,抬头一本正经的说:“你这叫做矫情。”
没等她开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