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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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头飞来,桑榆立马扭头躲开,心有余悸的望向弹开几米的枕头:“还好朕身手敏捷,压倒朕的帅脸就不好了。”
罪魁祸首钱来来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打量面前疑似智商不高的可疑人物,气场全开:“说,找我做什么。”
被神啊魔啊妖的日常惊吓,她都吓出免疫力了,目测面前这人对生命没有威胁。主要是这智障的表现,能弄死她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桑榆从地上慢悠悠的爬起来,一边拍打着龙袍上的灰尘,一边摇头晃脑的感叹:“真是,跟老情人闹掰就对谁都翻脸不认人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钱来来眼睛一眯:“你就是来感叹人生的?那不好意思,出门左拐有个孤寡老人,他应该能陪你说上一阵,本小姐没这个闲功夫。”
既然知道她与楼冥的事,面前这个人跟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了。她倒是想知道,这个时候找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桑榆似乎没有跟她认真谈话的打算,转身坐在檀木椅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杯,笑眯眯的闲聊:“在雪域时为什么不配合治疗?不惜找出娇娇去世的真相也不愿被人研究。一不小心治好了,对你来说不正是一桩好事?”
这件事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他这是在提醒她,她的行踪他一清二楚吗?呵……
钱来来面色凝上一层冰霜,嘴角的弧度冷傲又无谓:“这种不确定结局的事,都是浪费时间。”清楚又怎样?她早就不惧怕被人看穿了,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浪费时间?嘛,也是,既然你自己都不想救自己,你就已经没救了。”桑榆耸耸肩,无奈的摊开手。
他这小妹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这是楼冥和她的结,只能听天由命咯?
“问完了?问完了就麻溜的滚吧。”她将不欢迎赤裸裸的摆在脸上,直指门口。
桑榆在天庭受的嫌弃多了去了,练就了一张厚脸皮,没看见似的自言自语:“脾气上倒是有几分当年的执拗,看来我家倾颜,是真的要回来了呢。”
倾颜乃帝女,若不是当初老神仙们固守旧念,上任天帝死后继位的应该是身为龙族嫡亲的倾颜,而不是旁系火凤一族的他。倾颜无心帝位,默许了众神推他上位的行为,后来独隐鬼愁山谷,鲜少回天庭。
他继位以来只见了倾颜三面。
第一次他登基,她一身红袍容颜惊艳,眉目冷清的道贺:“恭祝陛下登基,望陛下鼓舞众仙,令三界歌舞升平。”后来他颓废败家,惹来众仙白眼。
第二次他娶妻,她单膝跪地,嗓音清亮如黄莺:“愿天帝、王母百年好合。陛下,小仙请愿前往鬼愁山,还望陛下成全。”他准了,只是与王母终究没长久。
第三次她闯了祸,因为她的差错,妖王走火入魔,她立于高台与众仙对峙,维护着饱受非议的楼冥。她道:“帝女犯错,与庶民同罪。若能平息各路仙人的怒火,我愿自削仙骨,舍弃万年修为,落为凡胎。”她一身红妆,跳入往生轮时没有一丝畏惧。
他拦不了她,终于,天庭失去了倾颜。现在的这个人,是倾颜,又不是倾颜,他想,自己是把她弄丢了。
“不知道你们知道了什么,但你们要是妄图用前尘绊住我,我就会让你后悔出生!”不悦的娃娃音似嗔似怒,一下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包子脸上一对灵动的鹿眼满含怒气,直勾勾的盯着他,桑榆一下有些心痒,俯身凑过去:“过来。”钱来来正在气头上,自然不肯服输,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几厘米,桑榆停住了,似笑非笑的眯着桃花眼:“真的不怕呢。”
钱来来推了推他,冷哼道:“走来,死萝莉控变态大叔!”
桑榆明显对这个称呼很不满,直起身子,盯了窗外许久,久到钱来来都以为他无话可讲了。这时他轻轻的说出了口:“你恨楼冥吗?杀了苏缪的那个人。”
提及楼冥,她明显停滞了下,随即做出个满不在乎的表情:“关你什么事。”早就该猜到她的反应。桑榆苦笑了下,摇摇头:“果然很在意吧,在意得都闭口不提了。”
钱来来别来头,索性跟他杠了起来,口气很冲的反驳:“我恨他,但如何报复是我的事,你们这么闲,不如去普渡众生?”
他张了张口,可没等他说出声,钱来来就一脸不耐烦的抱着头打断:“别说话,你很吵。离开,现在就离开,麻溜的。”
她不想因为某人而乱了阵脚,绝不允许!
桑椹勾了勾唇,眼神移向别处,转移话题:“感兴趣的话,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钱来来果断的拒绝:“没兴趣。”
“哦嚯?你不去的话,”桑椹移步到窗口,一脚踩在窗户上,笑了笑:“柳闻儿和苍梵可是会没命的哦。”
钱来来僵了下,一眨眼桑椹已经跳了出去,她气得浑身发抖,蹭的冲过去,趴在窗户上怒吼:“谁tm要管那两个人的死活!?谁要管啊!混蛋给我滚远点!”
楼下无辜吃瓜群众:“……”大清早的就疯了一个。
【小剧场】
“亲女~老爹我居然被一个凡人嫌弃了,现在的人类太可怕了!”桑榆趴在自己两岁半的闺女身上嘤嘤哭泣,完美的诠释了为老不尊四个大字。
然而桑椹并不想管自家老爹,认真的盘算:“爹爹,帝女也是会被扣仙德的吗?”
桑榆吸吸鼻子:“对啊。”
“话说亲女,你最近仙德扣的有点严重,不都让你跑业务赚回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是这么少?”
桑椹用一句话完美的概括了最近几天干的事:“冥眸姐姐闭关结束了。”
没错,冥眸就是这三界的一朵奇葩花,闯了祸跟自家妹控老姐撒个娇,妥妥的解决了。仗着系统漏洞为所欲为就算了,还带坏天庭未来的小花朵!
桑榆陷入了沉思:“要不还是叫采和爱卿多关她几万年?”
“对了,魔界那事采和爱卿应该处理好了吧?”提及蓝采和,桑榆顿时想起了回来的主要目的,一脸严肃的掏出开了光的爱疯7普拉史,拨通一串电话:“喂,喂?爱卿爱卿,你听得到吗?古代信号真差!”
身处神、魔两界和平友爱交流会的蓝采和现在十分暴躁,怒拍办公桌:“吵什么吵!?本座忙着呢!”
思考了足足三分钟,桑榆满脸同情的开口:“采和爱卿,这些年在倾颜面前装得两袖清风,真是辛苦你了。”随即不厚道的将普拉史丢给了桑椹。
桑椹天真的看了桑榆一眼,刚放到耳边就听见话筒里传来蓝采和的咆哮:“滚!没事别来烦本座!要不是你败家,老子需要为了那么点财政拨款跟魔界纠结这么久吗?”
没错,他正在为了安抚魔民而进行和平友爱互帮互助的协调活动。
桑椹憋了会,同情的安慰他:“赤脚大仙,忍了这么多年没有弑帝勤俭持家,真是辛苦你了。”随后“啪唧”挂了电话。
“滚滚滚!父女两一个德性,别让我看到你们,净给我惹事生非!”蓝采和听着忙音更加暴躁了。
无辜的吃瓜魔民:……神仙对自家主子都这么残暴,要不价格还是保守点?谁知道这仙会不会发飙?
“爹爹,赤脚大仙这么贤惠,要不你娶了好了。”桑椹一脸认真的提议。桑榆想了想,认真的问道:“你想每天面对一个虽然处于狂躁中的唐僧吗?”
“那我可以每天见到猴哥吗?”
“不可以。”
“那算了。”(。)
这全都是个阴谋()
“只能到这了,洛岭之后的国境皆被九炽连环阵包围,没有特令无法入之。”慕玉尘立于窗前,一袭白袍,纤尘不染。
洛岭素有不夜城之称,没有宵禁,已到子时仍旧人来客往,一番万家灯火明的繁华模样。
钱来来趴在床上看小人书,眉角微挑:“全部?”
这工程未免太浩大了些,全国工匠动员,历时十年建造而成,看来她这种外行不用点旁门左道是过不去了。
“没错,凤翾国土不大,胜在国力强盛,这才跻身四大国之一。”慕玉尘悠然回身,一边踱步一边细细思量:“九炽连环阵以九个城池为据点,环环相扣。边塞鐾、栢、瀌、燎、坷五城相辅相成,疑似加入了五行八卦之理,神斗、朝溪、十里郡将首都瑶台包围其中。”
她抬眼看他,戏谑一笑:“慕兄,你对别人国家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凤翾派去雪域的奸细呢。”
“不瞒钱姑娘说,小王曾觐见凤惜女王,见识到九炽连环阵的精妙,一直想破解其中的奥秘,可惜小王不才,至今未得其果。”慕玉尘顿了顿,不厌其烦的纠正:“小王姓慕玉不姓慕。”
这句话之后就没了下文,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翻阅话本发出的细微摩挲声。慕玉尘倒也沉得住气,两人各怀心事,一躺一立互不打扰。
一路上他已经见识到了钱来来所谓的宅女属性,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动不动就能发呆愣上一整天,眼神里全无生机,不知在想些什么。
钱来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慕兄,明日便启程吧。”
“嗯?”
他都不想纠正自己的名字了,自暴自弃中。
“明日启程去鐾城,我要看看这九炽连环阵究竟是什么厉害角色。”钱来来抬头,督着窗外,若有所思的呢喃。
人的变化是有原因的,直到失去了所有却无法挣扎反抗,她才清楚自己有多没用。如今她只剩自己一个人,孤独而强大的一个人,没必要对人笑脸相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要保全自己,要获得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权力!
天色蒙蒙吐白,这时街道上才真正安静起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自房间内窜出来,蹑手蹑脚的穿过隔壁房间。
“这么晚、哦不,这么早是打算去哪啊?”幽灵般忽然响起的声音几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瞬间揪住贴在她身后懒懒散散的男子的衣领,压低声音怒道:“嘘,慕玉尘在睡觉!”
竖耳一听,房内并无动静,她这才松了口气。被她拽着衣领被迫俯身的桑榆看着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声惹来钱来来的白眼,推开他,对待病毒一样嫌弃的在衣裳上蹭了蹭手:“你是变态吗?这么喜欢监视别人。”
桑榆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斜睨着桃花眼:“别这么冷淡嘛,考虑得如何?”
火凤一族本就生得柔美精致,配上桑榆慵懒如猫的气质,反倒比寻常女子还要漂亮美貌几分,只是眉眼中有些股明亮的正气,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为男子的一面。
钱来来知道他说的是昨日一事,顿时傲娇的别过头,嘟囔道:“先说明,我可不是因为担心柳闻儿的死活才答应去看一眼的,我只是闲着没事……哎?”
她的身子一轻,竟然被他腾空扛起,世界颠倒过了,她一下慌了,不断伸胳膊蹬腿,失措的嚷嚷:“哎!喂喂!你、你干嘛,放我下来!”
桑榆蹲在窗口,拍了拍她的背,笑声爽朗:“坐稳咯。”
“哇啊――”随着某人不争气的尖叫,两人没入夜**********域还是老样子,一派飞沙走石、漫天黄土的模样,一米开外不见人影,场面媲美老北京雾霾。
楼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