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蚌病生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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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贾珠的丫鬟婆子也急了:“珍哥儿是哥哥,想必是不会同我们哥儿计较的。还是莫要开玩笑的好。”
“你们又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哪里论得到爷同你们开玩笑!”贾珍甚至还威胁说:“挑唆主子哥儿爬树,那是什么罪名,你们应该知道的。你们说隔壁的老祖宗和婶子,是信我呢?还是信你们这些奴才秧子?个人还是管好自己嘴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掂量着点儿吧。”
一众下人都熄了声,但个人心里想写什么就说不清楚了。也正因如此,贾珠在树上的一声冷哼听着格外的明显。
这冷哼让贾珍听着,气得脸通红。但他也不说方才那些落人口实的话了,只是脸上阴测测的笑道:“看来珠弟弟是想让为兄帮你下来了。”
“哥儿不可!”一众下人惊慌失措,但贾珍手里的石头还是朝着柳树飞了过去。
树上的贾珠并不惊慌,贾珍这等纨绔,手上又能有几两力呢。贾珠抓着柳枝的手微微用力。下头的人也看不清楚他腿上是怎么蹬的,就只见贾珠轻轻巧巧的避开了贾珍扔来的石头,而且还翻到柳树的另一面去了。
不过是采摘些柳枝柳条,方才的那一段时间,贾珠早就选好摘了不少。觉得差不多够了,贾珠也就翻身下树。不过他自己觉得是灵活轻巧,可在旁人看来却是险象环生,生怕他给掉下来摔断了什么。
随手把摘来的柳枝柳条递给身边的一个下人,贾珠吩咐道:“回去用长颈净瓷瓶养好,我要放到我书房里的。”
因对贾珍的行为有了防备,所以刚刚贾珠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贾珍并没有对贾珠造成干扰。此刻见贾珠毫发无损的下来,贾珍又是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气极模样。
“哥儿,哥儿可莫胡闹了。方才幸好没酿成大错。”身边的仆从拉着贾珍,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住,给冲上去同贾珠打架。
忍了又忍,贾珍只能咬牙切齿的说:“你伤了我家的古树!”
“所以呢?”贾珠淡淡的看了贾珍一眼,“你若是要银子,只管派人找我房里的胡嬷嬷领。至于其他的,弟弟我不是您这样的惜花爱草之人。这花花草草,哥哥只管自个儿怜惜去。”
这话听着许多人脸上一红,毕竟贾珍可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货色,不过是刚刚长成的身子,可房里不干不净的已经是不少了。只是大家看看贾珠的年纪,又看看他的神色,又觉得他不像是懂这些、晓得这起子事儿的人呀。心里虽说是奇怪得紧,但大家也不能说些什么。
贾珠也是自己把话说完了才想起来其中似乎有些别的意思。不过这等事儿也不是他现在在乎的。这趟宁府之行,贾珠除了弄到了自己想要的阴地柳叶,竟是对宁国府上下失望得紧。老的昏聩,小的纨绔不还不算,只要老实也多少能守住家业。可他们竟然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也难怪前世有那些没人伦、扒灰的传言。
反正人的本质都逃不开自私,只有顾得好自己才有心思管别人的旁的事儿。贾珠觉得自个儿家都算是自顾不暇了,又哪里能顾得上同宗的亲戚。毕竟这亲缘也是一代比一代的远了。只是要防着他们创下弥天大祸拖累自个儿。若真有那么一茬事儿,那他贾珠也少不了大义灭亲。
贾珠带着柳条回了席间。因为这东西看着易得,也就没有长辈疑心别的。只是有人笑道:“果然是孩子。这柳条哪里没有,竟是眼巴巴的跑来亲戚家来折。”
“珠儿这孩子皮得狠,虽说爱读书,但其实也不老实的,要人操心。”王氏嘴上如此回答着,可脸上依旧是笑个不停。
虽说是风平浪静的过了后面的宴席,贾珠又是正正常常的回了家。但纸终究是包不火的。没过几日,依稀传来这么一个消息,宁国府的珍大爷被敬老爷罚了,打了板子,如今还床上养着呢。
而贾珠甩了甩自己写得有些酸麻的手,然后又开始帮自家母亲抄起了佛经。他是被罚停了文武两边的功课,不抄够百八十本佛经不能停,不然就是对佛祖不敬。
老国公去了有些年月了,府里都出了孝,阖府穿红着绿并没有丝毫忌讳,甚至开春都要办喜事了。一切都是鲜花着锦,欣欣向荣的模样。可对于贾家的家将来说,这简直有一种从暮秋到寒冬的荒凉感。因为,主家似乎用不着他们了。
不想正在这个档口,上头传来消息,说是府里要给珠大爷挑两个习武的师傅。一时间,府里的家将跟炸开锅了似的。
府里的家将都住在后街西边的那片院子,周遭四邻也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这消息自然是传了一家,就跟传遍了似的。
117。第117章()
118。第118章()
作者大俗人一个; 见钱眼开ing……给自己攒点装修款。 花篮是用鲜嫩的柳叶扎成的,其间用竹叶点缀; 青翠欲滴的格外可爱,便是里面没有盛着栀子花; 放在闺房里也是个极好的摆设。
“是有心了。”冷嫣收起之前略带神秘的笑容,也难得正色夸了一句。这些闺阁小姐大多厌金恶玉; 礼尚往来倒不在乎价值几何; 但极其在意是否真心。
听到这样的评价; 冷端也不知为何的长舒一口气。他如释重负的笑了笑:“难得有你们两个看得上的人。”
“哪里是看得上; 分明是把我们姐妹两个给比了下去。”冷嫣长眉一挑; 细长的眉眼里净是话里有话。
冷端这样的聪明人在犯起傻来:“日后都是姐妹,你们喜欢,想必也是会感情好的。”
冷嫣捂起嘴; 又是笑得花枝乱颤:“我们喜欢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 哥哥你喜欢呀。”
这般露骨的话说得冷端神色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了。他面上臊得通红; 却只是挠了挠腮边; 并没有辩解。
“姐姐; 你同哥哥在说些什么呀。小妩听不懂哎。”冷妩从鲜花堆里抬起头来; 懵懵懂懂的问了一句。
冷嫣捂着肚子,笑得更加厉害了:“你用不着懂; 只晓得你端哥哥这是在铺路呢。日后见到那个贾家妹妹; 你记得找她要礼物。”
暂且不提冷家几个孩子的嬉笑怒骂; 虽说那多多少少会给几个孩子的心里留下点模糊的影子。
不过; 冷端作为家里寄予厚望的男丁,出了孝,回扬州的崇雅书院继续自己的学业便是日程上的事儿。
正巧冷端如今有个知心好友贾珠,而贾珠不日也将去崇雅书院附学。所以自然而然的两个孩子约好了一起出发上路。
为此两家父母都操碎了心,特别是他们两个的母亲。
两个当妈的都道自己家的孩子是个好的,也晓得对方家孩子不会是差。这是两个男孩子凑在一起,又没了家长管束。似乎在这样的情况下调皮捣蛋又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两个妈都不约而同的在家嘱咐孩子说:“路上可都注意点,可别影响到你冷家|贾家兄弟的课业。”
不过临到出发,圣上的一纸调令又打乱了两家人出发的计划。因为冷家如今的大老爷,冷端的父亲冷昭,将出发上任,去扬州做巡盐御史。
为此冷家太太特地上贾家拜访:“好妹妹,真真是抱歉了。我们老爷这会子要去扬州任上,那自然是一家子都得出动的。你也知道,这半大不大的男孩子最是猫嫌狗厌,所以我们家准备着还是让端儿跟着我们一起出发去扬州了。”在荣禧堂里,冷家太太端着茶杯如此对王氏说。
这便是冷家的厚道了,冷端毕竟是孩子,他的事儿应理是由家里的大人安排。冷端同贾珠的约定有变,他不能履行在常人眼里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为了这一份理所当然,冷家太太特地上门道歉不说,同时也意味着她递了个话茬出去给贾家:大家都是担心孩子的母亲,你家要是不介意,就让你家珠儿同我们一起走咯。
本来正发愁的王氏听后眼睛一亮,这情况她要是不顺着话茬说下去就是傻了。于是两家太太愉快又和谐的相互吹捧了一番,又定下了新计划。
因为要就着冷家整理行装的时间,贾珠出发去扬州的时间也向后推了十来天。
元春平日里一脸冷淡,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对于贾珠外出学习的事儿,她往日里也是表现的很是淡然,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可真到了分别在即,元春这个做妹子的自然是不舍得的。如今平白多了十来天相处,她也就难得的喜上眉梢。
“哥哥,你看看这喜鹊登枝的样子。这个可是我一手自己绣的。”元春是带着点显摆和自得的语气对贾珠说的,就等着贾珠开口夸她。
这些日子,元春简直是把自己近乎一年的针线活计都给做了。荷包帕子这等小件的还不值得一提,就是扇套这样对元春这个年纪来说稍显复杂的,她都给贾珠赶制了好几套。
不想,元春预料中的夸赞并没有如期而至,贾珠只是收下,然后淡淡的说:“辛苦妹妹了,只是这些东西,让下人去办就好。针线上的人也不是养着吃白饭的。”
手里的帕子被元春给揉皱了,而且开口讨要夸奖什么的,那也不是大家闺秀的形式作风。于是种种的不满与失望都化成了一声“哼”!
贾珠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但又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能想了想后才说:“好妹妹真真是操劳了。你喜欢什么?日后哥哥在扬州,定会让人给你捎带来。”
贾珠这种反应在元春看来更是敷衍。她气不过道:“妹妹我还不差那点子东西!外头的,谁晓得是从哪个腌臜子手里流出来的!”
气归气,元春总还是个细心的姑娘。她似乎从贾珠的神色上看出了几分惶恐不安。因是刚刚还说过狠话的,元春也不好出言宽慰,只是讥道:“哥哥莫不是想着自己可以出去天高任鸟飞了,结果突然来了个冷家伯父管束你,于是你给认怂了吧。冷家伯父可是正经科举出身,当年还是大名鼎鼎的状元郎,比林姑父还厉害呢。”
头一回领教到自己妹妹的一张利嘴,贾珠虽对元春的小女儿行径感到宽慰,但也头疼的紧。他揉了揉眉心,委婉说:“好妹妹,要不你自己先去玩会儿?哥哥这儿乱糟糟的,恐怕还有得归置一番。晚些再找你玩可好?”
端详了一番贾珠的神色,元春自是明事理的。她先行离开了不说,还让人去厨房吩咐道:“待会珠大爷的膳食做得清淡点,万不能有那种油腻上火的东西。”
重获清静,但贾珠并没有感到更好。他反而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了。归根到底,贾珠此刻的反应是因为冷家的事情。要说一出孝期,冷家伯父能立马被委以重任是个好事。可巡盐御史一职,贾珠想想就觉得不详。要知道前世林家姑父的事儿……
那可不是只能用一句林家没有福气就能解释的了。
119。第119章()
120。第120章()
作者大俗人一个,见钱眼开ing……给自己攒点装修款。 “千真万确!阖府都闹起来了呢。知道的人可不少。”王保善家的打着包票。
刑氏这才打起精神。她甚至打开梳妆盒子; 好生插戴了一番:“我人收拾得利索些; 想必老太太看着也会高兴。走; 咱们去看看那一对阖府都夸的贤惠人。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错,竟是惹得老太太如此震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