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玄月刀 >

第15部分

玄月刀-第15部分

小说: 玄月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他,这些年来,他也是极其信任杨曜的。

    还不等杨曜,此时姑且叫他易流川吧。他还未开口,这蓝衣侍从便说个不停。“哎呀!都急死我了,差一点就发动这凌河镇的衙役去寻你了,好在你回来了,不然我这颗脑袋就危险了。”“呵,好你个文斌,不担心我的安危,到是更在乎你的小命了。”文斌,便是这蓝衣侍从的名字了,他年纪比杨曜稍长,乃邙山派嫡传弟子,从小习武,十年前被皇上任命为杨曜的贴身护卫。两人因年纪相仿,私下便没有这尊卑之别,感情极为要好,所以他对太子杨曜,此时应该称作易流川,说起话来很是随意。“你武艺高强,此地又民风淳朴,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我,要是皇上追究起来,我的小命可难说了哟!”见他满脸的委屈易流川又好气又好笑,“依你高见,我武艺高强、此地又民风淳朴,你又有什么好着急的,父皇又何来追究与你?”说着,便要向内屋走去,文斌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想了想,也对,看来这一下午是白着急了,哎!

    “欸!对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易流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文斌,你跟着衙门的人招呼一声,不要声张我的身份。”“放心吧,着我早安排好了,都跟他们嘱咐好了,谁敢泄露一句,灭九族的重罪他们可担不起!”说着还很是得意,“怎么样?”可那易流川可不领情“不怎么样,亏你说得出来,灭九族,呵!”说着,便又要走了去,突然又止步,道:“对了,从现在开始,我叫易流川。”“这是个什么名字?奇奇怪怪的。”文斌不解的问道:“你为何起这样一个名字呢?”见他想不明白,易流川解释道:“易乃杨字的一半”“那流是流贵妃的性咯。”见易流川点点头,他又问道:“川为何意呢?”流川瘪瘪嘴:“我排行老三,川,乃三字所变。”此时文斌恍然大悟:“喔~我明白了。那为什么不叫杨流三呢?”此话一出,门外的两个衙役都笑出了声,易流川更是摇摇头走了。

    月儿已经高悬,灵溪躺在床上,几年前她就已经搬到这二楼居住,开了窗就可看到浩然的明月,脑海里一直浮现一个人的身影,那,自然是易流川,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对灵之的感情,也不是和少城在一起的感觉,可她也道不明白,摇了摇头,索性转过身,睡了去。

    凌河府衙之内,易流川被安置在府衙别院里,此处环境十分清幽,花木环绕,也是赏心悦目。此时,他也躺在床上,自然是在想着灵溪了,十年来,他从不曾睁眼瞧过其他的女子,即便是各个王公大臣竞相给他做媒,向他献上美女,他也表现出不曾有过的冷漠。不知为何,今日,他却对那代灵溪念念不忘,在她身上,总是隐隐约约的看到当年玄月的影子,虽然已时过境迁,而他一直以为那玄月也在十年前葬身火海,可是这种感觉却很是强烈。可他又如何能知道,此时的代灵溪,正是当年的杜玄月,他的玄月!

    “玄月、灵溪,灵溪、玄月……”他就这么一遍遍重复着这两个名字,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会遇见他们之间的缘分吗,不得而知,不过他定是做了个好梦,不然,他的脸上,为何笑的这般甜。

第十八章 铲除恶霸() 
第十八章铲除恶霸

    上次分别后,两人便没有见过面,算算日子,竟然有十日之久了。“奇了怪了,为什么我会觉得十日很久啊。不就是十日嘛,再说了,萍水相逢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呆在咱们这。想那么多干嘛?你说是吧?”眼下,灵溪正在后院的石桌旁坐着,对着身旁的一株白色山茶花训话,:“不过他是堂堂男子汉,说好了安顿了便来找我的,这都过了十日了,也没见他来,怕是要食言了,既然如此,我气一气总是有理的吧。”说完顿了顿,眉头蹙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我干嘛要生气,很奇怪不是,你说是吗?”“确实很奇怪。”灵溪正在对着这株山茶花说得起劲,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倒是吓了她一跳,见灵溪这么吃惊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少城可乐开了花,“少城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我一跳。”“姑娘此言差异,小生不是那仙家道人,怎懂移形盾术之法?只因姑娘对花自语,不察旁人也。也不知姑娘为何事烦忧?”见他如此卖弄文字,灵溪便等了他一眼,也担心他继续问下去,赶紧岔开话题,“你怎么过来了,今日不用在学堂里帮忙吗?”

    自从上次灵之被打之后,代百草怕少城跟着灵溪闯祸,便让皇甫长德把少城留在学堂里帮忙,少与灵溪外出了。“哦,今日学堂休假,我便抽了空过来看你咯,正好陪你去山上采药了。”说到这灵溪倒是想起来,已有好几日没有上山采药了,便连忙起身向外走了去,“欸,灵儿,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什么奇怪啊?”听到他这么问,灵溪反到走得更快了,见此,少城也只好跟了上去,两人到前院拿了背篓铲刀便向磨山去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才打打闹闹的回来了。这么多年来似乎成了习惯,两人总是这么有一出没一出的闹着。

    刚踏进百草堂,两人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似乎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上次灵之被打的时候,他们回来也是这般模样。不过这次情况更糟,屋里桌椅东倒西歪,已经不成样子了,药草被丢的满地都是,医术账本之类的也被撕碎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一个伙计正坐在一旁呻吟着,看样子是被人打过。整个百草堂看起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被打劫过一样,满目狼藉,惨不忍睹。此时代百草面色凝重的站着,李心柔抱着昌普站在一边,灵之和馨儿正在给那几个受伤的伙计处理伤口,他们还不时的惨叫着。少城便赶紧放下背篓过去帮忙。

    “爹,娘,怎么我们刚出去一会家里就变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半天,灵溪缓过神来,便开口问了起来,“没什么,你别管了。”代百草自然是知道这灵溪的脾性,上次就是因为她的冲动才找来这次的祸端,这次要是告诉她,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麻烦了。可灵溪不乐意了,“怎么叫没事,家里都成这样了,娘,怎么了?”见爹不肯告诉她,只好求一旁的娘,可这回李心柔也不作声了,“娘!”灵溪可真是着急了,“姑姑,姑姑”这时,李心柔怀里六岁的昌普开口了:“是汪天虎大坏蛋。”其实灵溪心里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下昌普也说了,那自然不会假,“什么,又是他?混蛋!”说着便气愤的往外走,“溪儿,你去哪?”李心柔连忙问道,可灵溪头也不回的说道:“烧他老宅去!”看这样子,怕是真的要去烧那汪家大宅了,那可不行。伴随着代百草的“你给我站住”,少城已经跑来拉住了灵溪,“灵儿,别冲动。”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灵溪如此做了,那免不了的牢狱之灾,如果真闹出个人命,那可就是要砍头的,怎能让让她如此妄为。

    “少城哥你别拉我,我定要找他算账!”灵溪满脸怒气的想要睁开少城抓着她的手,不过这少城自然是不会放开的。“算什么帐,要不是你任意妄为,打伤了那汪天虎,他会来砸店吗,你要是再这么冲动,指不定还要惹来什么麻烦。”代百草训斥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呆着,不然,我便把你锁起来。”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李心柔到急了:“相公,你这是为何,溪儿不过是关心家里罢了,她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你怎说要把她锁起来的重话?”见李心柔这么说代百草更是生气,厉声道:“哼!慈母多败儿!”说着,留下一句“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便向内堂走了去。见爹如此生气灵溪便稍微冷静下来了,嘟着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少城见此边放开了她。“好了灵儿,代伯父也是担心你。”灵溪自然是知道的,这么些年,虽不是亲生的,但代家人对她却是没得话说,代百草虽然平日严厉,心里也是极喜欢灵溪的,她当然明白。此时她却是因为想到这次的祸端是因自己而起,因此感到万般内疚。

    “好啦好啦,你们也别愣着了,都过来帮忙收拾收拾吧。”说着,李心柔便放下昌普,准备去收拾现场了。“娘,难到我们就这么算了?”灵溪自然是不甘愿的,“李心柔反问道,不然怎么样,真的去把汪家老宅烧了?”“那到不是,我刚才只是一时气急,可就这么算了我倒是很不甘心。”“我们去报官吧。”见灵溪很是不甘愿的样子,少城便这么提议。可灵溪却摇摇头,“那有什么用,那刘知府不都是和他狼狈为奸的。”想来这汪天虎在凌河镇上横行霸道,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家有钱,更是当地官员惧怕他家在京城的背景,甚是巴结他,所以一般关于他的案子,不仅他没事,还要判原告哪一方的罪,使得这镇上再也没人敢惹那汪天虎,受了气也只能忍着。

    “那刘知府已经调任了,我听爹说新的知府据说很是清明。”少城解释到,“你怎么知道他很清明?你见过啊?”灵溪到不解了,“我到是没见过,不过他知道我爹是镇上唯一的学堂的先生,前两日便请我爹去了趟府衙。听我爹说,他对镇上的事很是关心,言谈之间很是儒雅,不像是那无知贪官之类的。”少城哪知道,如今他大番赞扬的人,将来可要与他结下不少纠葛呢?

    “那走吧!”听到他这么说,灵溪便要去衙门了,刚要走到门口便又说道:“娘,你们不要收拾了,把现场保护好。”说完便快步向外走了去,少城自然是跟在后面了。看着二人快速离去,李心柔到嘴边的话也来不及阻止了,便也随他们去了,心里也希望这个新知府是个清官,想着便不再收拾了。

    府衙之内,易流川正在看着凌河镇过往的案件,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见镇上的有识之士,还要察看了解这凌河镇的史籍现状,当日承诺灵溪安定便要相约的,当然,他说的安定是把相关事情处理好之后,只是灵溪不明白,他也抽不开身。此刻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生气,“哼!这个刘世凡,和那汪天虎一道,实在太混账了。”看着过去的案子,怎能叫他不气,汪天虎他是见过,还教训过他,而这些案件一个个记录在案竟然全是他无罪,倒冤枉了好人家。一旁的文斌一边把易流川杯子里斟上茶,一边问道:“太子,这个汪天虎就是你那天教训的人吧。看样子,这个刘世凡却是收了他不少好处了。”流川点点头,:“文斌,你去把这些案件一一弄清。这样的毒瘤,扰乱了这凌河镇的安逸,非除之而后快。”

    说话间,堂外传来隆隆的击鼓声,自然是有人在外击鼓鸣冤了。“呵,这鸣冤鼓不是很久没响过了,太子,怎么你一上任就有冤情了。”文斌打趣道,“你可要清官断案哪!”还是一口戏曲的调子,易流川笑道:“那是自然。想来这刘世凡收受贿赂,胡乱断案,让这一方百姓有苦不得述,鸣冤鼓久不响起,竟让受了个治理有方之名,反倒升迁了,真是便宜了他。回京之后定要好好处置与他!”说着便吩咐文斌取来官服,升堂去了。

    公堂之上,易流川已经就座,便要传召那击鼓之人,随即,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正是那灵溪与少城二人。两人走进公堂,灵溪一眼就看清了公堂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