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帝后江山谋 >

第264部分

帝后江山谋-第264部分

小说: 帝后江山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可是贺兰雪明明是因为做鱼丸不小心留下了刺,才被太皇太后发遣到尚刑司的,不是么?”

    储婉仪感到事有蹊跷。

    厉半山真是讨厌和这些个女子打交道,一个个表面上像小白兔,其实毒如蛇蝎。

    就命身边的一个内监给她讲事情的经过。

    然后警告道:“这事情华太后娘娘不希望闹大,而且,骊妃娘娘也不想为难自家人,要是魏王爷那边知道这是脱脱容华背后主谋,他会怎么想象飞大人?可是!”

    他加重语气,“这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罢了,姑息养奸,只会使更多的嫔妃受害!”

    储婉仪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一个念头,自己可是这些嫔妃里最没有身家背景的,上牙打下牙哆嗦着,“既然这样,厉公公你就好好查查,本宫就先回了”

    她说着话,没得到厉半山的首肯,就又补充:“本宫发誓,没有参与其中,也从来不知道脱脱容华这里有麝香。”

    厉半山这才点点头允了,储婉仪如蒙大赦,飞跑出去了,头都不敢回。

    脱脱容华看着凶神恶煞的内监们搜查她的宫殿,自己怎么成了害骊妃的主谋了?这真是坐在家中,祸从天降。()

第四百四十八章重要的东西() 
脱脱容华看着凶神恶煞的内监们搜查她的宫殿,这真是坐在家中,祸从天降。

    自从进了宫,还没有这么多人来过,除非是皇帝亲临。

    不过,皇帝还真来过一次,可却不是来找自己的。

    他是来找脱脱渔的。

    那天脱脱渔在慈恩宫里被华太后娘娘说了几句,就心情不好,跑来散心,没想到皇帝去慈恩宫找不到她,又一路跟着她来了,就在这玫瑰园的制香坊里里,他抱着脱脱渔,说不尽的绵绵情话

    说不嫉妒是假的,可是,她很认命,就像母亲说的,嫁了人,夫婿喜欢不喜欢,都是命

    所以她与世无争,只想着在苇原宫里静静地养,制香,一辈子

    可是不成。

    忽然想起容妃是怎么死的,在尚刑司受刑不过,咬舌自尽!而且,她死了,也不是一了百了,她父亲阴灿的头颅都被献给了皇帝,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下场

    天哪!

    死就死吧,为什么还要受尽折磨再死呢?为什么还要连累家人呢?

    正想着,已经有两个内监从她寝殿带锁的锦匣里,搜出了极品麝香,甚至制香坊里还有一本账薄,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贺兰美人买麝香几两几钱,入药

    铁证如山。

    “走吧,到华太后娘娘面前说去吧。”

    一个胖大的公公过来拽她。

    她对着看起来凶巴巴的厉半山道:“厉公公,本宫可不可以进去换一件衣服?”

    厉半山不语,他身边的另一个瘦高太监尖利地大声呵斥:“娘娘,这又不是去赴宴!”

    脱脱容华脸上潮红,含羞带怯地道:“不瞒这位公公,本宫刚刚因为实在太害怕,就湿了”

    太监们明白了,嗤笑道:还以为您胆大包天呢!居然敢做不敢当!现在怕的尿裤子,早干嘛去了?

    厉半山只好挥挥手,算是同意了,“一刻不出来,奴婢可就不客气了。”

    脱脱容华急忙向寝殿走去。

    一进去,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眼泪汪汪,跪在地上行礼。

    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簌簌而下,一个贴身宫女道:“娘娘,奴婢们想出去找骊妃娘娘求个情,可是,如今芳若宫已经不能随意进出。”

    脱脱容华摇摇头:所有人出去,本宫要换衣衫。

    太监们出去了,宫女不走,“出去!”

    她厉声道,第一次这样严厉地训斥宫人,她们都吓得出去了。

    寝殿里安静极了,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她环顾四周,这寝宫里,浮动着浓郁的驱赶不散的香气,像手,环绕着她。

    闭着眼睛,她双手搂住自己,深深地吸一口。

    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稍稍能够感知被人拥抱着的感觉。

    再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就像遭了贼,到处一片狼藉。

    各种摆件,装饰品,上百个精致的首饰盒乱散着一地。

    很有些值钱的被顺手牵羊了。

    她顾不得这些,在那堆东西里一阵乱翻。

    其实,没人要的,才是重要的东西,它们都还在:

    她对家的思念,对父母的思念,她的寂寞,芳香,还有一小瓶鸩汁

    这是毒参的一种,不同于真正的鸩毒,不同于那禽类的疯狂,它是植物,是黑斯国对犯人施刑的常用毒剂。

    这也是一种臭名昭著的植物,这种有剧毒的伞形植物散发着令人十分不爽的气味,闻起来有一股像鼠尿一样的臭味,喝了能使人一瞬间呼吸窒息,肌肉麻痹

    天知道,只是因为好奇,当初她用最香的麝香和贺兰美人的这瓶最臭的东西交换,难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颤抖着打开木塞子,一股刺鼻的味道令她作呕,头发根都立起来,和针一样,她胆小的,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如今,她要杀了自己,听见外面内管监的人在大叫:“容华娘娘!出来!不然,奴婢们可不管您是光着的!”

    这就像催命符,她一咬牙,举起那瓶液体,一饮而尽

    等脱脱渔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七天后了,其实,满宫里的人没人敢告诉她,是尊亲口告诉的。

    果然,脱脱渔狂怒,要跑出去找慧妃问个明白。

    尊紧紧抱着,“怕你伤心,朕本来想一辈子不告诉你的,可是,又觉得不行,不过,脱脱容华是畏罪自杀,你问旁人,问得着么?”

    “那您把她叫来!臣妾当面问问她,我都说不追究了,她为什么还要拿这事大做文章?”

    冷静下来之后,脱脱渔命回雪把脱脱容华的贴身宫女叫来。

    听她说起当日鹿乃死之前的一些事情,不由得扑到尊怀里,放声痛哭。

    尊都慌了,劝道:“御医交代了,你刚刚好了,不能激动不能生气”

    脱脱渔哽咽着,“陛下,这都要怪臣妾,不忿当初阴山的儿子阴有禄,不许脱脱家的宗室女进宫为嫔御,就一手策划,让鹿乃姐姐顺利进宫来。”

    “可是,阴山倒了,我利用完了她,就把她搁在一旁,任她老死宫中,我太坏了!用她一生的幸福玩弄权术,不仅如此,还连累的她服毒自尽,我对不起象飞伯父,宇明哥那里,我又如何交代?”

    她哭的抬不起头来,尊只好命回雪端水来,绞了巾帕给她洗脸。

    “朕已经对外宣称,脱脱容华因为素有喘鸣症(哮喘),在制香的时候,诱发暴症猛烈,来不及看御医就死了。”

    脱脱渔冷冷一哼,宫里的事就是这样,明明一件十分简单的事,硬是拐弯分叉,弄到极复杂,让人雾里看,分不清真假,辨不清对错。

    而宫外的亲人,则被愚弄,不管是甘心被愚弄,还是不愿被愚弄,都只有一个选择:闭上嘴巴,接受现实。

    尊看见脱脱渔的表情,自然猜到了她对自己伪造脱脱容华的死因不满。

    “朕知道你怎么想,不过,蝼蚁尚且偷生,脱脱容华为什么要死?为什么不想辩个明白?”

    “其一,真是畏罪自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嫔御自戗是大罪,母家会被连坐,难不成,你要你的象飞伯父,宇明哥也为此付出代价?”()

第四百四十九章 别辜负粉身碎骨() 
尊分析道:“其一,脱脱鹿乃真是畏罪自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嫔御自戗是大罪,母家会被连坐,难不成,你要你的象飞伯父,宇明哥也为此付出代价?”

    不!脱脱渔拼命摇头。

    “第二种,就是你认为的那种,她无意的,帮着从宫外买麝香,这也只是嫔妃之间普通的交易而已,那她毫不辩白,就选择死,又为了什么?”

    这种讨论对于一个死者来说虽然毫无意义,但对于怀念她的人,必不可少。

    “哼!当初臣妾也差一点儿被慧妃押往尚刑司,那时想起来容妃咬舌自尽,就太怕了,想一头碰死在宫柱上算了”

    脱脱渔感同身受鹿乃姐姐当时的心情,又是一阵心悸,强自稳了稳气息,御医其实已经警告不能过于情绪。

    可是听见尊又道:“和容妃不同,以安王华贵中和脱脱象飞之间的关系,送尚刑司之前,华太后一定会给脱脱鹿乃机会申辩,而且,也会让朕听听她怎么说。”

    “那既然能见到陛下,她为什么还要死?”

    “因为朕见了她,听她说过,也是要赐死的。”

    “什么?”

    脱脱渔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尊知道,现在的爱激惹激动,除了身体上的变化不能适应,令她迷茫,也因为是麝香导致阳热过胜,情绪不稳,这由不得她。

    就捏着她的下巴,仿佛马上要用更灼热的方式使她冷静下来,果然,即使一刻也离不开,脱脱渔在这种时候,也有些反感他的唇舌袭击,嚷着:您倒是说说看阿?

    却退而求其次,头微微低下来,长长的睫毛盖着休息不好的眼底黛青,这是给他信号,让他亲自己的眼睛。

    其实她不知道,这样子更要命。

    “您说,鹿乃姐姐她为什么一定要死?”

    她的眼睛在他口中,一片微热的漆黑,但他要回答她的话,就离开了,“因为朕是皇帝,你腹中是朕的孩儿!”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但是脱脱渔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一定气坏了吧?君王一怒,不杀人不足以平息怒火。

    尊看着她因为停止摄入麝香,容颜就不似前些时日那般华光四射,有一种不健康的病态,更加怜惜起来,双手用力握着她的手臂,看着哀怨的眼睛,“就算你不爱听,朕也要说,脱脱鹿乃其实可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你!”

    脱脱渔点点头,可不就是因为我么?要是我没有身孕

    尊看透她的想法,“你想歪了”

    哦?歪了?我什么时候正过

    尊道:“因为你心慈手软,在贺兰雪认罪之后,没有立即杀了她,而且,你早猜到这麝香的来源或许和脱脱鹿乃有关,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销毁一切证据,这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用这事大做文章,现在,你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你是受害者。”

    脱脱渔觉得自己有孕了以后,就像个傻子,脑筋迟钝,可是,究其原因,这事没有六宫主政的华太后过问,单单靠着慧妃一个人,是调遣不动厉半山的,而她万万没想到,以安王和象飞伯父十年的交情,华太后能干掉人家的女儿

    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想说出心里对华太后的疑惑,却又住了口,看着尊的眼睛,神光敛含,深不见底,不能说不能说

    能说的只有:“陛下,臣妾这几天按时服安胎药,那些症状慢慢轻了,感觉好了很多,刘一手他怎么说?”

    尊侧过头,眼锋扫她羞红的耳朵,笑道:“你很想么?他虽然说可以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再等几天吧”

    脱脱渔故意噘嘴,“臣妾和陛下在一起,每次都被华太后知道了,都骂的不轻,说丢了父亲的脸。按说她和臣妾是这样一种关系,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样子实在太尴尬了吧?”

    你想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