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江山谋-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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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公公一张核桃似的老脸涨的通红,忸怩:太皇太后,老奴实在背不出口阿!
元德仪听了,臊的一张面皮烘烘的如爬满活蚯蚓,浑身直发抖。
贺兰美人羞耻地一时放声大哭
太皇太后用拐杖指着马公公,“你这会子说背不出口,哀家问你,昨晚叫你盯着骊贵嫔,你钻到哪个老鼠洞里打盹去了?”
马公公开始回忆他在御膳房里吃了多少种膳师新改良的点心,哦
拐杖如陀螺,转了方向,“元德仪!你这会子浑身发抖,哀家问你,昨夜叫你看着骊贵嫔,你跑回自己寝殿里睡大觉,你是有多懒那!”
元德仪开始想不知为何昨晚睡得异常香甜:呃
拐杖再转,“贺兰美人,你这会子哭的梨花带雨,昨夜就不知道主动跑到了陛下面前装装小可怜?你的媚术连一个孕妇都不如,你的教引嬷嬷是厨娘出身么?”
都跑到浴室去脱光给皇帝看了,还要怎么样呢?贺兰美人心里苦:呜呜呜
再转,黄进甲噗通!一声,跪下。
太皇太后训斥道:“这敬事房纪录越来越奇葩,皇帝给妃子侍寝,你吃错药了?”
黄进甲磕头:“启禀太皇太后,当时,臣和刘寄奴太医在屏风外侍奉,陛下自认是在给贵嫔娘娘侍寝”
最后的最后,矛头直指皇帝:“瞧瞧,陛下!闭月羞花的贺兰美人在床上等了你一夜,你倒好,面都不露,又玩儿起孕妇来了,还花样百出,臊的人都难以启齿!”
尊道:“所以,您以后就被别安排什么女人,朕要宠哪个嫔妃自己做主。”
“你会做什么主?搂着一个无赖不放手!跟你父皇一样,没出息!”太皇太后也是气糊涂了,骂孙子把儿子也带上了。
脱脱渔孕吐,偏爱素食,因此津津有味地喝酸芦芽汤,吃素炸荠菜春卷。
太皇太后亲自做的荠菜卷?
马公公笑眯眯:是,贵嫔娘娘多用些。
“难吃的要命!”
太皇太后咆哮:“吃吧吃吧!噎死你这个贱人!”
马公公道:“太皇太后,您不能这么咒骊贵嫔,昨晚临睡前,您还求菩萨保佑,她生下一个如陛下一般孝顺,如娘娘一般活泼的小皇子。”
多嘴!
老太监被主人训斥了。
尊笑道:朕做梦都在想,骊贵嫔会给朕生下一个什么样的皇子?
“这么搞下去,一定生下个小yin棍!”太皇太后阴着一张老脸说。
马公公和元德仪一齐道:差不多。
尊臊的拉着脱脱渔跑了。
顷刻,高常世重返,进来行礼:太皇太后,陛下问荠菜春卷还有没有了?”
太皇太后怒道:“喂狗也不给她吃!”
马公公在一旁忙道:“有是有,但凉的就不堪入口了,午膳再做了新鲜的给贵嫔娘娘送去。”
可是,没等到午膳,脱脱渔就不想再吃它了。
苇原宫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地方,苇原宫的敬事房是一个万众瞩目再瞩目的地方。
一夜之间,皇帝爱玩儿孕妇的怪癖在金凉国疯传。
搞得华太后见了他都很尴尬,想说他又实在难以启齿。
等到皇帝来慈恩宫给她请安,她在画室里画梅兰竹菊四君子。
“最近太后娘娘动作很大呀?”
华太后知道他是指最近苇原宫清理小动物一事。
“是的,陛下。别小看那些猫狗,开始是个别的嫔妃女官大太监养,可最近几年,繁殖的速度实在太快,好多人一养就是十几只,算算每天要浪费多少食物喂它们,你都想像不到,快赶上一支万人军队的口粮了。”
尊点头。
“所以哀家规定,只有六品以上的嫔妃女官太监才许养,每人只许养一只,多出来的都清出宫,集中到一处,好的卖了,不好的白送给百姓领养。”
“哦,所以这两天走到哪,都有悄悄抹眼泪的。”尊手痒,拿着一只画笔,在上面加些竹叶。
“宫中岁月长,都是靠宠物打发时间,有的人都到了痴迷的地步,这毛病,也该改改才是。”
华太后正画梅花,侧目瞪了他一眼。
尊被旁敲侧击,俊脸直如梅花瓣的颜色。
“太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朕的大避役个头大,吃的很少。”
华太后啐道:“谁说你的避役了?”
“呃,朕想起来,还有奏折没批”
“好了,好了,哀家不提了。”
“太后娘娘既不提了,那朕就和您把这一幅四君子图合作完成。”
“瞧瞧您,这竹叶画的就像鞋底子!无数的鞋底子!”
华太后很少这么奚落他,他道:“太后娘娘别笑话朕,有一个人画的还不如朕。”
“你是说脱脱渔吧?”
“对,她总是让男人在她面前那么自信”
“喝!那你们俩在慧妃面前有多自卑?”
尊奇道:“朕和鱼儿在她面前自卑?她会玩儿刀吗?她会赌钱吗?她会骂街吗?她会”
华太后打断,“好了陛下!听着都觉得你们俩可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百零九章 劝谏()
尊奇道:“朕和鱼儿在慧妃面前自卑?她会玩儿刀吗?她会赌钱吗?她会骂街吗?她会”
华太后打断,“好了陛下!听着都觉得你们俩可怜。总是哀家没办法守住脱脱渔身边,不然,她也不会变成一个无赖。”
尊把淡墨画笔搁下,又拿起一支金黄色,开始点染菊花,“太后娘娘,鱼儿自幼被那王人氏虐待,动辄体罚,关在黑屋子里不给吃不给喝,到现在还时常做恶梦哭醒,您还计较那些做什么?”
华太后默然。
尊有个感觉,对方并不愿意提及有关于任何脱脱颜飞父女的事。
她无疑是自己见到的女性里面最智慧的一个人,要是她每天把脱脱渔拘在慈恩宫释放她憋了十八年的母爱,那会让苇原宫里的人恶心到想吐。
就把话题转移:“慧妃还到这里来么?”
华太后专注于画一丛兰花,“为什么不来呢?没有她求情,哀家早被太皇太后鸩杀了。”
尊想了想,还是说了,“朕认为慧妃为人处事急功近利,不择手段,不适合再做六宫协理,也不应该再为妃位。”
华太后笑道:“陛下,依你看,哀家画这梅兰竹菊四君子图,那一种植物画的最具神韵?”
尊仔细看看,“兰花吧?空谷幽香,颇具玉骨冰姿”
“陛下说的很对,那是因为哀家本身对兰花十分偏爱,用心画的,所以它就完美。可如此一来,难免辜负了梅,竹,菊,因为它们各有各的美,实在和兰不分伯仲。”
“同样的道理,陛下心里偏爱骊贵嫔,就会薄待其他人,你自己没感觉,其实,如今的后宫,一花独放百花杀,早就怨声载道,若此时动了慧妃,只怕会尽失人心了。”
她这话不无道理,可是就这么放过了慧妃?
尊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哪知这一瞪,在对方眼里成了撒娇。
她伸手,摸他英俊的脸颊,哄孩子一样,柔声道:“陛下,一切,以大局为重,好么?”
尊看见她清亮的眼睛里,居然流下悲伤的泪来,不自禁就把手放在她的手上,答应了一声:好。
忽听一声咳嗽,原来于往今进来送茶点,他笑问:“陛下,您娘儿俩个这是怎么啦?画四君子图居然哭了”
华太后惊觉失态,急忙放下手,慌乱地解释:“陛下,其实,哀家因为五个言官惨死,心里当真可是又没”
尊自己也不知道刚刚中了什么邪,就安慰道:“朕知道,这不关太后娘娘的事”
说完就心想,不关你的事关谁事?
一时气氛尴尬。
于往今在颜料玉碟里对颜料,打趣道:“陛下,对于您最近的所作所为,阴山大人他就没什么话说?”
尊怒视多嘴的奴婢一眼:有
他说什么?
于往今的耳朵兔子一样地竖起来。
“他说,他说”
“嗐!陛下,您要急死老奴么?”
“他跑到勤政殿对朕说,既然陛下开孕妇侍寝之先河,那阴妃也是可以的,而且,正好是五个月,想怎么就怎么”
于往今哈哈大笑。
尊恼羞成怒:再笑一声,朕杀了你!
对方不受威胁,“陛下,别以为,只有赵嬷嬷给您换过尿布,老奴也换过!”
华太后举着画笔指点:于往今!以后别再提这事了,陛下已经是做了父皇的人了!
是。
眼看到经筵日讲的时辰了,尊辞了华太后出来。
于往今送他出慈恩宫,御前的人都在后面,尊悄悄问:“难道,骊贵嫔她就一次没到这里来过?”
于往今道:“是的,一次也没有”
“抱歉,朕当初不知道,这位樱晨的生母居然是脱脱颜飞的女人,让你跟了她,你要是不愿意,就到御前来吧?”
太监的酒沟盛满美酒,笑道:“当初陛下之所以没让老奴直接到御前,就是因为怕老奴和高常世合不来,如今这个问题还在。而且,老奴跟着华太后娘娘也习惯了。”
尊点点头,“她有什么事,你就跟朕说。”
于往今笑道:“那是自然,她只要和脱脱颜飞有书信来往,老奴绝对把信的内容记下来,告诉您!”
尊皱眉:“说的好像朕当初派你做掌事公公,就是来监视她的。”
“难道不是么?”于往今问了一句。
“”
勤政殿经筵日讲散了,曹秉鲲,东城临,流风和脱脱宇明四人组却留下来没走。
外面春光明媚,可东城临一张酱油色的脸阴沉沉马上就要下大雨。
啪!一个薄册子拍到御案上,口气史无前例地严峻:“陛下,老臣得到苇原宫里敬事房太监们誊抄的侍寝记录,对于这个,您怎么说?”
尊懒洋洋道:“东城大人想看就直接问朕要,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
曹秉鲲点头,接口道:“老臣就没那么蠢,因为这劳什子卖的忒贵。”
东城临怒道:“曹将军!有免费的看,牙茬话还那么多?我哪有闲钱?这是用三幅字换的。”
脱脱宇明在皇帝面前,不敢看那册子,但是调侃的话里很明显,他看过了:“嘿!没想到,金凉第一书法大家要用三幅字才能换来这东西?不过,这可不单单是侍寝记录,还有陛下宠幸骊贵嫔娘娘的全过程,每个细节都写的清清楚楚,那是有人私自加上去的,不是真的。”
曹秉鲲补充完整:“毕竟,侍寝记录就那么几个字,为了物有所值,自然要加重料了,好在男女之间就那些事儿,**不离十,想当然耳。”
两人不断架桥拨火,致使性如烈火的东城临终于忍不住,爆发地吼出来:“这哪里是**不离十?都离到千万上去了!都是陛下自己不知检点,让人有可趁之机,把侍寝之事大肆渲染,谋取暴利。”
曹秉鲲反劝道:“东城大人,说了多少回了,您别那么吼,陛下胆子小,被您吓坏了。”
东城临冷笑:“这么说,曹将军认为陛下做的对喽。”
曹秉鲲哑口无言,再怎么想维护皇帝,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脱脱宇明却道:“其实这是陛下和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