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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帝后江山谋-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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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史台仍由郑齐引领。

    太傅齐王阴山从此也没墙可骑,死心塌地地跟着皇帝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皇帝不如勇好因为勇是他看着长大的,好色急功近利无耻下流贪图虚名,别看一堆毛病,但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这些毛病皇帝一样没有,他就是懒,死懒。

    朝议的时候,一句话不说,让臣子在底下吵,他就坐在御案前看奏折,里面夹着一页刀谱一页棋谱

    他想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他有点儿怕他。

    东城简的丧礼一如他的名字,十分简朴,随便布置的灵堂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大都来了。

    皇后东城凤回府吊唁,本来只准备上了香,看看父母就走,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由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父母痛不欲生,双双病倒。

    哥哥是父亲的嫡子加独子,他的几个妾们都生的是女儿。

    而东城家族的其他人,都不大爱管东城临的事,因为他平时太爱教训人了,同族们亲戚们都被他得罪光了,连礼部的众官都对这事发怵,别帮了忙事后再被东城临臭骂,人家如今可是宰执!都婉拒了。

    而丧礼一系列繁琐之极的程序:

    如:停灵,招魂、迁尸、楔齿、缀足、设奠、帷堂,这是士人始死,必须安排之事,楔齿是为了防止死者闭口而于饭含不便,缀足则是为了防止死者双脚僵戾不便换寿鞋。设奠是为了鬼神有所依凭之处,帷堂是为了遮蔽死者之面容。

    讣告,为铭,小,大殓奠,成服

    府里的管事和奴婢们没有个做主的,就乱了,客人来了没人接待,丧礼缺东少西,着实不成个体统。

    樱晨公主却无论如何不敢出现在那丧礼上,但又不能不去,她把流风拽上。

    不过显然她多虑了,因为东城临府里都乱套了。

    灵堂里,没发生遗族哭叫痛骂的事,樱晨因此松口气,她是公主,只是上柱香,就先走了。

    流风则和脱脱宇明进了内院去看东城临的病。

    到了内院,进了正堂,仆人让座奉茶,进去通报。

    脱脱宇明道:我内急,要去茅厕,你就说我也来了。

    流风骂道:快去快回!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女过来行礼,道:流风大人跟奴婢来。

    流风点点头,跟着她穿廊过房,来到一个精致的小楼,被请进一间整洁雅致的书间,在椅子上坐了,侍女上茶,杏黄色,清香扑鼻,他一瞧是自己喜欢的白牡丹,可他虽喜欢这白茶,因为它性凉,严冬时节是不喝的,只喝红茶。

    出于礼貌,端起来抿了一口。

    他打量这间房,色调深深的赭色,三面书架鼎立直到房顶,上面的书籍满满当当。

    四面墙都挂着东城临的墨宝,果然是金凉书法第一名家。

    却看见套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翟衣凤冠的女人走进来,她是当今皇后东城凤。

    流风惊得面如土色,跪下来行礼:娘娘,微臣该死!微臣告退。

    说着,急忙走出去。

    “慢!”

    流风只得停下,但没回身,“娘娘,外臣不得私见内命妇。”

    皇后道:“流风大人,本宫受太皇太后之命,和您有事相商。而且,父亲他也知道,他就在隔壁暖阁里。”

    流风被她示意,只得坐下来。

    “流风大人,那个您最近过的好么?”

    流风看了眼睛哭的像个桃子的女人一眼,不明白她的用意,就答:“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很好。”

    “哦,还没恭贺大人高升枢密院枢密使领参知大臣。”

    “娘娘过奖,此枢密院非从前的枢密院可比,无非是比军器监督造听着宏伟了一些,不值一提。”

    几句没话找话的问候,又是尴尬的沉默。

    流风实在无聊,不喝不喝,把一盏茶喝光了。

    东城凤亲自走过来,拿起一把底座煨有银炭的小铜壶给他续上滚水。

    “据说,流风大人进了三省,大兴府提亲的媒人把您府里的门坎都踏破了,您却一家都没答应,为什么呢?”

    说起这个话题,流风脸色一沉,不语。

    “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就连本宫的妹妹东城名琴也在求亲之列。”

    原来是为这事,流风道:皇后娘娘,臣并不打娶妻。

    “流风大人想都不想就拒绝,可是对骊才人还不能忘情?”

    “皇后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臣看护骊才人娘娘长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其中有主仆之情,兄妹之情,忘不了也属正常。”

    东城凤忙道:“流风大人别误会,本宫的意思是说,她如今已经是陛下的后宫嫔御了,而大人年纪不小了,也该成家稳定下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乱点鸳鸯谱() 
流风眉毛一挑,“皇后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臣看护骊才人娘娘长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其中有主仆之情,兄妹之情,忘不了也属正常。”

    东城凤忙道:“流风大人别误会,本宫的意思是说,她如今已经是陛下的后宫嫔御了,而大人年纪不小了,也该成家稳定下来了。”

    近距离地接触,东城凤的眼里,眼前的男子越发风神如玉,姿态逸丽。

    不同于皇帝那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无法驾驭的冷峻美,流风的一切那么随和,温柔,就像和煦春风里随风摇摆的弱柳。

    不知怎么她对这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人,有一种深深的怜惜之情,就像母亲总想保护孩子。

    东城凤紧紧盯着他那深邃迷人的眼睛,“流风大人,本宫完全是为了您着想。丧礼过后,会亲自为您和妹妹东城鸣琴指婚,她才德兼备,勤谨守礼,堪配君子。”

    流风头都大了,这位皇后娘娘专门乱点鸳鸯谱,把脱脱渔给了皇帝做嫔御,现在又要自己做妹婿。

    他父亲东城临一直看自己最不顺眼,嫌自己的相貌太美,太轻佻,嫌自己的妹子在大兴府十里桃花街开洛神馆,反正,没一样不惹他生气,就连琴艺高超,也是为人不自重。

    当下道:“别!不敢当君子二字,想必皇后娘娘不知道,臣是罪官之后,父母死后,臣和妹妹幼年沦为官奴,被刺黥刑,实在不配东城家的小姐。”

    皇后习惯性地皱眉:时至今日,大人为何妄自菲薄?说来说去,还是忘不了骊才人?”

    流风不语,默认了。

    东城凤道:“流风大人,您也知道,脱脱渔的婚事,当时被阴党拿来大作文章,煽动大兴府的上百名外命妇联名反对你们的婚事,一力促成她嫁给豫王的痨病鬼世子,本宫迫不得已,把人留在宫里。”

    流风点点头。

    皇后又道:“虽然过后脱脱渔可以以宫女的身份出宫,但本宫认为她只能留在宫里,就把她的牌子摆在了敬事房,因为,您不能娶她,本宫不想您娶那样一个强势的女子,您是驾驭不了那么一匹野马的。”

    流风从嘴里挤出一句:“臣愿娶,鱼儿愿嫁,皇后娘娘管的着吗?”

    皇后道:“真的这么简单么?打从本宫进宫第一天,就瞧出来了,脱脱渔一直是陛下属意的女子,不管她出宫嫁给谁,最后都跑不出他的掌控。难道,流风大人能忍受自己的夫人和陛下偷情?所以,还不如,把她留在宫里,避免了您的难堪,也借此给本宫巩固了后位。”

    她说出了真心话,语速就加快,因为她本不会说谎。

    流风哭笑不得,顾不得礼仪,抓着她的双肩,快把她摇散架了。

    “皇后娘娘!哪有拿别人的终身大事树威的?您知道鱼儿好容易有机会出了那鬼地方!您居然为了这个狗屁不通的理由就使臣跟她失之交臂,臣自觉亏欠她良多,想要和她回白陀城,留在魏王爷身边,从此长相厮守,难道这也碍着您什么了?”

    也许终究是有缘无份,流风又一次和脱脱渔擦肩而过,原因却只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时心血来潮?她做为皇后当然有权这么做。

    可这难道是事实的全部么?

    他意识到自己从前有多愚蠢,为了恐惧一个男宠的称呼,怕为了爱受委屈,就选择逃避,可是,没有担当的感情,哪里有资格谈得到?

    认为从前对脱脱渔付出了无微不至的关爱,就想拿着这个做威胁,想要她痛哭流涕地来求他,没有他不行。

    可是,她没有他不行,他没有了她呢?却有了别的女人。

    金凉国哪一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他不想例外。

    事实证明,她没有他也可以活的很好。

    只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而他也终于彻彻底底地失去她了。

    时至今日,他无比怀念从前和她朝夕相处的日子,为她遮风挡雨的日子,也许从前他太年轻,总想短暂的人生多几段感情,可如今他发现,就是用尽一生去爱去了解一个人也还是会嫌不够。

    阿!男宠也罢了,就是做牛做马,也请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永远待在你的身边

    明明是愤怒的质问,流风的手掌贴着东城凤的身子,却给她一种心荡神摇的感觉,几天的哭泣,太长时间对此人的期待,她的头晕目眩,浑身发抖,就势把头抵在了他的胸口,嗅到他身上果然有一种狐尾百合的幽香,那根本不是做梦,也许现在才是在梦里。

    她对着因为自己忽然扑在怀里,被僵住了的男人哑声说:流风大人,现实中,我只要一次就够了,云端汤池那样的,可是如你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却可以有百次,对么?”

    她抖抖发发,掂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把一个水深火热的吻递过去

    就看对方允许她把嘴贴在了他的上面,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梦,睁开眼睛。

    她发疯似地在那上面辗转,那人却紧闭着嘴,冷冷的。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疯了!”

    老天!这不是梦!

    她羞耻的整个人变成一张张给兄长烧的符纸,被火点燃就急急迫迫扭曲着化做热烈的金红色的火苗,眨眼直接,成一堆灰烬。

    “既然这不是梦,流风大人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

    “这有什么?臣在十里桃花街经常被歌伎们强搂着亲嘴,皇后娘娘是不出门,金凉国的男人去了那种风月场所,哪个不是一嘴一嘴的吃胭脂?”

    东城凤整个人像被撕裂了,痛苦不堪。

    “流风大人这么说什么意思?本宫可是皇后!”

    “您虽贵为皇后,但所作所为连一个娼伎都不如,还口口声声说我们鱼儿水性杨花,她可从来不会这样。”

    “哈哈哈!臣今日才看清东城家女儿的嘴脸,你父亲还道貌岸然地教训这个,瞧不惯那个,好像只有你们东城家的女儿才是最完美无缺的道德楷模!真是滑稽!”

    女人瘫倒在地,双腿踞在后脚跟上面,头发散乱,像个刚被十几个兵lun过的女俘虏。

    一时心如死灰,凄然道:“流风大人!抱歉,本宫以为是梦您不用担心,过后,本宫会亲自到皇帝面前坦白,然后三尺白绫结束东城家的耻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九十二章 身陷囹圄() 
女人瘫倒在地,双腿踞在后脚跟上面,头发散乱,像个刚被十几个兵l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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