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撩反派-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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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弄得本来竖起耳朵准备听个原委的谈书润,更加懵逼。
而在谈书润没注意到的右手边角落处,罗玛郁闷地扫了眼琪琪,抿唇,暗自思躇着接下来的计划,是否要告知琪琪,否则这位小姑娘的脾气一上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插曲很小,很快便被谈书润忽略。
这边厢,谈书润和罗玛继续忙活起来;那边厢,萨姆奶奶先是拿出了黑炭置于土灶内部,点燃,而后又将铁锅放于土灶之上,很快,黑炭燃起后,有木香阵阵,烟雾朦胧。
不多时,谈书润和罗玛亦将香料们整理好,兴趣满满地蹲在旁边,看着萨姆奶奶忙来忙去。
大家都在忙碌,手里时刻没有休息的时间,突然间,琪琪喊了声谈书润。
“书书!”
话音未落,谈书润还未反应过来,身边便多了个琪琪,一屁股蹲地坐在她身边,将罗玛一胳膊肘给推开了些。罗玛正与谈书润商量明天上山继续去采草药为越越熬药的事情,突然间被推得踉跄,往墙角边上咚了上去,瞬时很是郁闷。
他看了眼谈书润,谈书润莫名,差点便忍不住摊手。
此情此景,不止是惊讶,更要再加上惊悚才合适些,谈书润察觉手上的重量,低头瞧着琪琪亲切挽上来的手臂,呼了口气,小心问道:“啊?你喊我?有什么事情?”
琪琪很是热情,晃了晃手臂,亲昵地撒娇,仿佛几分钟前还恨极了,想跟谈书润掐脖子扯头发,来场世纪大撕逼的少女不是她。
“书书,你以前见过如何制作熏香吗?”
“以前,吗?”
谈书润反问,话音落下后,却是愣了半晌,再说不出话来。
于她而言,翻找上一世的记忆,约等于自找难堪。
克制住回忆的念头,谈书润垂眸,随口答,“试过蒸馏提纯的方法,但烘火熏香,还是第一次见。”
“我就说嘛,书书肯定懂得一些的,看你刚才处理香料的手法,娴熟迅速,我猜书书你说不定在制香上,懂得的东西比我们还要多呢!书书以前是做什么的啊?我听罗玛说,外面真正懂熏香和制香的人很少”
琪琪话语间阴阳怪气,纵然谈书润不愿多想,却也听出来了,这其中的不对劲儿。
琪琪想要做什么?或者说,琪琪到底想要问什么?
谈书润抬眸,却发现不知何时,屋内的目光竟都齐聚于她身上,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觉得,哑口无言是当下面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
“书书,我好好奇啊,你这么了解制香,以前一定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如果跟工作无关,那是爱好吗?还是其他的原因啊!”琪琪惊讶,“书书,你刚才的语气听起来很有故事哦,给我们说说呗!”
谈书润:“”
她的语气再正常不过惹,哪儿听出来的啊喂!要摔桌了啊喂!
树屋里,大姑娘小婶子几乎都因今日的制香而聚到了这里,此时注意力全部被琪琪的话吸引到了谈书润的身上,族里很久没有来外人,这次一下来了两个不说,谈书润和越越的出场方式又极其特殊和轰烈,而且时至今日,她们知道,且仅知道谈书润的名字。
好奇心受不得撩拨,现在很明显,她们已然被撩起了狂风海啸般的求知欲。
其中有位小婶子性格豪爽,干脆直接问道:“小书,你住在哪儿啊?家里面还有几口人呀?”
幸好,幸好不再继续追问制香的事情,连着感叹后,谈书润还未松口气,却又听有人继续。
“小书现在是读书呢?还是上班呀?什么专业的呀?找工作困难嗦?”
“哎呦,问些干什么喽,问问有没有喜欢的人,结婚了没有,才是正经的呀!”那人转向谈书润,笑眯眯道:“有孩子没啊?那个穿着黑衣的,是不是你男人啊?”
这些逢年过节,便会被依照华国惯例被亲戚朋友们轮上一遍的问题,两世为人,在战家,从没有享受过这般甜蜜负担的谈书润,只觉得此刻‘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懵逼的谈书润望向萨姆奶奶,无声求助,谁知在她眼中一向脱俗的萨姆奶奶,本来在忙碌不停的手,顿了顿,亦是扭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她。
再看向罗玛,罗玛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懵懂表情。
谈书润顿时便后悔了,还不如刚才直接全盘否认,也省了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后续。
往日记忆的翻找,恍若拿着尖铲在心头挖掘深埋的过往不堪和一厢情愿,而那个卑微的她,此刻,仿佛被拉出来暴露在日光之下,灰飞烟灭,死无全尸。
制香背后有故事?的确是的。
谈书润蓦然记起,战寰不爱衣服上浆洗和清洁剂的味道,总得过一遍熏香的程序,然而市面上的熏香,大多含有化学试剂,战寰又挑肥拣瘦,最后落得个逼疯佣人,又郁闷了他自己个儿的下场。
年少时,放在心尖上的一抹少年,明媚如春光,眼角的一丝阴霾都能惹来她的心疼。
何况是,衣服穿着不舒服,这顶天大的烦恼。
她还记得她是如何无数次的收集香料,蒸馏提纯,反复试验,总算是试出了一款少年喜欢的味道。
琪琪歪着头,看着谈书润,身后罗玛扯了下她的衣服,警告她别得寸进尺,琪琪却全然无视,神秘地凑到了谈书润的耳边,神秘又兴奋道:“书书,你有秘密哦!”
秘密?她曾对其奉上真心的那个少年,是她心底的秘密吗?
不是的,那个温柔的少年,是垃圾,早就被战寰嫌弃不已,转身便丢掉了。
“我认识一个人,衣服都得经过熏香才会上身”谈书润浅笑,笑容里是满满的无奈,“但是市面上的熏香都不是很适合他,所以,试过几次调香、制香”
“那最后呢?调出来了没有?”
有人忙不迭地想知道结果,谈书润点点头,“调出来了。”
熏香,婚纱,难堪的婚礼,夜幕逐渐降临,毫不犹豫离开的新郎
屋内静谧无声,萨姆奶奶瞄了眼大半个身子都隐匿在角落阴影处的罗玛,再看看小书,招呼道:“小书啊,既然有经验,那你过来,帮我搭把手,顺便把迷迭香一起拿来。”
众人还未回神,谈书润便抽出了琪琪怀中的手,抱着装满米白色小花的泥盆,起身顺着萨姆奶奶的话,走到了她身边,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萨姆奶奶,需要帮什么忙?”
“这还看不出来吗?奶奶要你打下手呗!等会儿你按照奶奶的吩咐照做就是!书书你是不是傻呀?”
少女人未到声先到,娇俏活泼,随着一阵清淡的奶馨香飘过鼻尖,便又坐到了谈书润身边,挤在她和萨姆奶奶的中间,眯着眼睛笑得开心:“萨姆奶奶的这一手烘香,可是绝活呢!你能这么近地看着,是很幸运的!等会儿你就看着吧,绝对把你给吓一跳!”
“???”
谈书润借着炭火的微光,瞧着少女红扑扑的脸,满满都是胶原蛋白,正眯着眼睛朝她笑。谈书润郁闷,她又没跟她说话,这小姑娘今天是想干嘛?尬聊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嫌弃自己命太长(精修)()
云销雨霁,穹顶之上晚霞橘红,如狼毫丢入笔洗后晕开的大片大片水彩颜料,倒映在静谧如镜面的山谷波澜中,河水澄绿,波光粼粼,晚风终于凉了下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横台之上,收获祭祀还未结束,族长领着剩下的人,商量今年的冬天该如何熬过。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但最多的还是集中在吃的,穿的,这两件人生大事上。
早些年,琪琪父亲带着族民修建的树屋,本是为了监控淳青山内众多飞禽的生活习性,阴差阳错,却救了洪水灾难中的大多数族民,但洪水来得突然,衣物未来及带走。
现在还算是秋高气爽,族民们仍可衣着轻薄,可若是天气继续诡异万变下去,谁也摸不准,本该四季如春的淳青山,这个冬天会不会变得更冷。
单薄瘦小的洛玛族长蹲在横台边,花白的眉毛皱得几乎成了小山丘,他点燃了十年未碰过的旱烟枪,吞云吐雾中,听着身后族民的争吵不休,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高个子族民板着脸,认真:“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走出淳青山,这都多少年了,咱们青族在山里当野人的日子,早就该结束了!”
胖子族民摇头,反驳道:“不行!罗玛那小子给咱们看了那个,对了,手机里面的视频,外面都是些吃人的腐烂尸体,我们不能把咱们的族民,送到那种地方里面去!”
争来论去,却实在是没有个结论,眼看着夕阳西沉,高个子和胖子都怒了,齐齐看向背对着他们,身影没在旱烟浓雾中的洛玛族长,问道:“族长,您说吧,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听您的!”
你们别听我的啊!少数服从多数不好吗?!
被两队人马当做绝对话语权而齐齐盯着,洛玛族长背后起了鸡皮疙瘩,今天怕是必须得给出结论。
他扭过头,扫视周遭,心底苦不堪言:我徒弟呢?师傅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我可爱的小徒弟去哪儿了啊!
“族长,您给个回答吧!我们真的,全部听您的!”
洛玛族长目光幽幽,长叹了口气,刚刚他们讨论的,他都清楚得很。
别说此时此刻,族民身边没有宽厚的冬衣抗寒,树屋里也没有足够的炭火烧暖,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项,食物。冬天一到,淳青山的野果少得可怜,采集下来制成果酱果脯,亦是撑不下整个冬天;而天气一冷,飞禽走兽必定会躲起来冬眠休憩,到时候,打猎也解决不了食物需求。
洛玛族长正欲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刚张开嘴巴,‘我看’还未脱出口,便如被人施了点穴大法,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觉得奇怪,纷纷朝着族长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波浪般的,亦是一个个的跟着愣住。
胖子万分讶异,咽了口口水后,才嗫嚅道:“真,真的,真醒了啊!”
高个子拍了把他的肩膀,啪地一声响,极响亮,惹来胖子的不满瞪眼后,笑道:“族长,那人真的醒了啊,您的医术又厉害了!”实在是太好了,终于再也不用大热天的满大山找草药了!
医术又厉害了吗?
洛玛族长在震惊之余,满心疑惑,他对自己的医术到底厉害到何等程度,心底有数。而且今天早些时候,他还为那人把过脉,虽然脉象比起之前平稳有力了许多,但依旧微弱,甚至伤口亦是才开始结痂长肉,怎么会如此快便醒了?还能下地行走?!
更何况,他浑身碎裂的骨头根本还没长好,再磕了碰了地碎一次,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思索至此,洛玛族长忍不住了,猛然起身,迎着那人跑了上去,还未走到来人面前,便出声喊道,“阿越,你先等会儿,站那里别动,我帮你看看伤口如何了。”
越越凛然,扫了眼极为认真朝他赶来的老人家,心中猜测,这大抵便是谈书润口中,救了他们两个的洛玛族长,他听出了洛玛族长话语中的焦急。
然而此时此刻,谁也阻挡不了他要立刻见到谈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