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撩反派-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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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逻辑很完美,然而便是因为太过完美,反而令他觉得有所隐瞒,特别是关于那条长着人手的小蟒蛇。
想到小黑蟒蛇,罗玛不由得扶额,捏了捏绷紧的太阳穴。
自从那天见到那只诡异的小蟒蛇后,洛玛族长便跟入了魔怔似的,坚持将人手小蟒蛇给带上了岸,不仅亲热地喊它为小黑,甚至还拿出了价值不菲的草药为它治疗身上的伤口。
本来事情发展到了这里,他并没有多想,无非是向来痴迷于各种奇珍异兽的族长老爷子,偶然发现了只好玩的宠物罢了。然而,那天族长拎着蛇笼去探视刚刚醒来不久的小书,在见到人手小黑蟒时,她脸上的惊愕一闪而逝,太过迅速,就好像对于小蟒蛇的存在并不讶异。
而那只对所有人,包括捧在手心呵护它的族长,都目露凶光,龇牙咧嘴的小黑蟒,在见到小书时,令人不寒而栗的惨绿瞳仁,竟是慢慢地温柔了下来,甚至还亲昵地想要去蹭小书的手背。
思及此,罗玛幽幽叹了口气,他怀疑,小书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了那只小蟒蛇小怪物,否则,都对不起,小蟒蛇那不断摇来摇去的蛇尾,再会汪两声的话,便是整个一大型二哈的即视感。
“罗玛,族长在哪里?”
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询问声,罗玛回头,待看清来人是谁后,随口笑道:“是小书啊。族长去看小黑了,你找族长什么有事情吗?说来听听,我说不定也可以帮你。”
小书走到他面前,浅笑道:“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阿越屋里的药汤用完了,我想找族长再要点。”
“新调配的药汤对阿越的伤口有用处吗?”
小书嗯了声,点头,感激道:“现在看来,阿越的身体,对那个药汤的接受程度还挺高的。”
“哦,那就好!”罗玛看着眼前脸色依旧惨白,但好歹能说会动的女人,有种功成名就感:“药汤我这儿有,等会儿拿给你,不过你又是照顾阿越好几天没休息了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只是昨晚没睡好,等会儿补个觉,就满血复活了。”
小书很是不好意思,抬手揉揉脸,衣袖滑落手肘处,露出光滑白皙的小手臂,而上面斜斜戴着的木珠链,却吸引了罗玛的视线——木珠上的繁复纹饰,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小书瞧着罗玛眉头紧皱、面色不渝,还以为是见她不听劝阻继续熬夜,忙赔笑道:“罗玛,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拿药汤吧,然后我会赶紧滚上床去休息的!”
罗玛正想事情得入神,被小书这么一喊,彻底回神后,只见小书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明亮,反而令罗玛心底的那点小九九,突然有点不是那么得劲儿。
目前为止,小书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对他或者他的族人不好的事情,他如此怀疑防备她,是否不太应该?
思及此,罗玛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抬手摸摸鼻尖,边带着小书朝树屋方向走,边转移话题道:“今天族里面,萨姆奶奶会带着大家制香珠缝香囊祈福祈愿,你愿意参加吗?”
“制香珠?缝香囊?”
罗玛点点头,虽然青族先祖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园被毁,但好歹他们青族还有人活下来,有人便有人心,而人心需要寄托,一个足以支撑他们走完余下人生的信仰。
“今天是我们青族收获祭祀的日子,本来还有唱山歌篝火晚会等娱兴节目,但人少了,山歌和篝火玩起来没多大意思,这一环节就算了。不过,制香珠缝香囊,这个是必不可少的。到时候,萨姆奶奶会教大家采摘山里面的香料,熬制香饼裁缝香囊,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试试看”
小书沉默,青族的族民热情好客,她也想去看看祭祀,还有罗玛口中的制香珠缝香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但他还没有醒,她不想离开他太久。
抬眸,却不期然对上罗玛关切的眼神。
小书不好拒绝,只得感激道:“我等会儿睡醒后,如果精神好点儿,就去看看。制香珠缝香囊的话,在萨姆奶奶的树屋里面,对吗?”
眼前的小书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罗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脸竟有些红。
他忙不迭地应和下来,“没错,到时候,树屋见!”
山路崎岖,小书随手揪了朵小花,拿在手里晃悠。
七十一天之前,她醒过来时,周遭围着两个人。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另一位则是此时走在前面领路的年轻男人,罗玛。
罗玛向她说了下大致的情况,她才知道,距离诡异万分的强光和突如其来的地震将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坠崖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
她没死,越越也还有着一丝呼吸。
她无比庆幸着,以生命为代价,跟老天爷叫嚣的一场豪赌,终归是侥幸赢了。
然而,当罗玛扶着她前往隔壁探望与她一同被救上来的男人时,欣喜的心却在陡然间,沉溺至谷底。
男人躺在简陋木床之上,浑身被白纱布缠绕,连脸都看不清,同时血液仍旧渗出了层叠的纱布,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她走近了那个俨然被包裹成了木乃伊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若不是罗玛说,那就是和她一起被救上来的男人,她根本认不出来,冷峻淡漠却潇洒恣意的男人,每每稳如泰山,次次为她扛起生死的男人,会是眼前,死气沉沉的那个,‘尸体’。
她至今仍记得,唇瓣被硬生生咬出血丝,捏紧拳头想坚持站着,却脚下一软跪在地上的,无助感。
“对了,这个月十五号又快到了,你到时候,还是需要独自为阿越治疗吗?”
罗玛突然问,小书拿花的手一顿,轻轻嗯了声,算是回答。
后来的几天,罗玛慢慢地告诉她,救下他们之后,族长给两人用的是同样的草药,然而却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在她的身上,草药像是被加速挥发了药效;越越却不同,任何草药到了他的身上,毫无效用不说,还会发黑腐烂。
而那之后,在她醒来之后的半个月里,因为伤口浸水发炎而引起的高烧无法褪去,越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当月十五号,越越的身体又像之前两次她遇到的那样,体温极低,冻得跟冰块似的。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只是尝试着割手心放血,谁知喂越越喝完血之后,他的身体不仅仅慢慢回温,甚至连呼吸都平和安稳了起来。
“你们家祖传的秘方还真的是挺厉害的,阿越那么重的伤,都能给治好喽!”
罗玛说这话时,带了些试探,每月月中时,小书都会以祖传秘法不能外人旁观为由,不让任何人近那个黑衣男人的身,独自一人承担起照顾他的大小事务。
小书跟在罗玛身后,亦步亦趋,打着哈哈,浅笑道:“我爷爷是个医生,总爱研究些有的没的。”
她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越越体温异常,否则,越越怕是真的要被罗玛他们当成死人给葬了。
两人走回厨房拿了药汤,谈书润跟罗玛告别回房,结果一进房门,看见的却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等待‘睡美人’(精修)()
有那么一瞬间,谈书润的心跳都停滞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床边,小蟒正躬着身体,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吐着信子,龇牙咧嘴。
尖叫声已然在唇边,却因为害怕惊到了小蟒,她只得咬住牙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谈书润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越越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够再接受到任何外部刺激,小蟒这段日子以来,在族长面前表现得很是乖巧,但并不表示,它在短短时日之内,便改变了本性,不再想吃人。
她将药汤放到了边上,顺手拿起了放在门板后的花瓶架子上,越越的长剑,甩开剑柄,屋外的日光照进来,映在剑刃,纵然泛着金光,却依旧散发着冷冽戾气。
床边的小黑蟒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本没有任何反应,却在谈书润拿起刀的一刹那,咻地转过身来,眼睛突然大亮,甩着尾巴便游到了谈书润的脚边,嘶嘶嘶地吐着舌头,很是欢快的样子。
“???”
谈书润只觉得她的脑子不是很够用,不就是看见了食物嘛,用得着这么高兴?回想之前小蟒见到她,就差没有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欣喜,谈书润很是懵逼,当她手里的剑是废铁的吗?
举起剑刃,冷光闪过眼角,洛玛族长的声音却适时地从背后响了起来,疑惑着问她,她在作些什么?
“啊?!没什么!”
思及洛玛族长对小黑蟒的喜爱,谈书润忙住了手,装作无事地将持剑方向拐了个弯,僵硬地反手收回攻势,紧接着便站到旁边,为身后欲进门的洛玛族长让出了一条路来。
说起来也很是奇怪,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青族的一族之长,竟是全然没有族内其他人见到小黑蟒长着人手的惊讶,反而对小黑蟒有着奇怪的喜欢,不仅照顾伤势,还亲自喂养饭菜,弄得现在那条小蟒,被养得油光水滑,看起来就很好吃
咳咳
“族长,您不是在”
“我看小黑挺想念阿越的,便带它过来看看。”洛玛族长边说着,边伸手欲摸摸小黑的额头,谁知小黑却十分不给面子,在族长的手即将触摸到它鳞片的刹那,一扭头,直接游到了床榻边,将蛇头枕在床铺上,歪着脑袋死盯着床上的男人。
谈书润的心揪了起来,只觉得她的心脏再这样下去,非得停跳不可。
小蟒盯着越越的眼神实在是太过赤裸裸,她不由得担心起,这条只会吃人和吐舌头的小蟒蛇,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便将越越给一口吞了。
族长讪讪然,凄凄艾艾地拄着拐杖往越越床边走,“把药汤拿过来吧。”
族长既然吩咐了,谈书润忙照做。
过了会儿,族长放下搭在手腕处的中指与食指两指指尖,皱眉,很是奇怪地哑声道:“阿越今天的脉象沉稳了不少,我还以为药汤的功效再好,也会和以前那些草药一样,发挥效用的速度会是缓慢得很”
听见这话,谈书润不自觉地侧身,揉了下右手臂,遮盖在薄薄亚麻衣衫底下的手臂,三天了,那么小的刀割伤口,本该四五小时就恢复好的手臂,却仍旧有些隐隐作痛。
唯一解释只能是因为划开伤口的次数太过频繁,导致愈合速度变慢。
洛玛族长见她面色郁郁,关切道:“小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谈书润一惊,视线慌乱地飘,支支吾吾半天才强装镇定,憋出两个字,“没事。”
洛玛族长人很好,这段时间为了越越的伤势,一直在忙前忙后地研究药方,对此,她只有感激。然而有些事情,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亦或者是以后,都只能作为秘密被尘封在心底。
听见谈书润说没事,洛玛族长只当是小姑娘故作坚强,边将越越手臂上的纱布拆开,仔细查看,边安慰谈书润,道:“你别担心阿越了,我昨天试了味新的药材,生肌活血的,对阿越的伤势应该有好处。”
“嗯,我知道族长您医术高明,阿越一定能醒过来的!”谈书润捧着药汤候在边上,瞧着族长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