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留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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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快倒地的那瞬间,萧君墨才明白,他是爱她的。可惜对方在听不到。上天没有给萧君墨任何忏悔的时间,他只能带着部分受伤的将士们回城。萧君墨连给她埋尸的时间都没有做。
他真的是一个凉薄人,当初怎么也攻破不了敌方的布局时,正好遇见了他,他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身份,却一直装傻到最后。
将手中的烈酒灌入吼中,却为何不能将心头的遗憾悔恨冲走?她是潇洒的离去了。可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些。当萧君墨感到寂寞时,才发现她不在身边,自己愧疚也无处宣泄。
“萧君墨萧君墨,你当初为何不勇敢,去争取自己那遥不可及的爱情,现在有何必再这里庸人自扰”萧君墨叹息完将酒壶摔在地上,晃晃悠悠不顾守在门口的将士的阻拦,如果在爱情他没有选择,那么在其他的地方,他最起码还可以任性吧。
走出大门的他随意找了一家烟花之di。叫上了许多以前他认为很美貌的姑娘,可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反胃。只好将她们都哄走,自己一味的喝着烈酒。
“原来酒不会使人忘记忧愁啊。它只是让人不得清醒罢了”萧君墨奇怪,自己明明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可是脑子缺异常的清醒。
萧父萧母,对这个眼前跪在地上的儿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是他一点也没有改变,夜夜留宿在烟hua之di。问凌轩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轩就知道说不知道,萧母不清楚凌轩是真的不知情还是爱主有加。
“君墨,你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引以自豪的乖儿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样?”萧府愁眉不展。
“儿啊,可是遇到什么难解之事?你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萧父因为身体突发不好,并没有和萧君墨一起区领兵出征。心里也愧疚这个儿子。
“父亲,母亲,孩儿没事啊”萧君墨笑着说。
“你这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了,”萧母捏着手帕擦着眼泪让丫鬟扶着自己离开。而萧父也是连连叹气摇头离去。跪在地上的萧君墨没有起身,也没有敢去扶起来。
凌轩一直门外守候,见老爷夫人出来后。赶紧跑了进去,见萧君墨六神无双的跪在地上。将他扶起坐着。他那能这样跪着啊。万一复发了怎么办啊。萧君墨因为在那次战争中,不幸敌方奸人使用歹毒之计。使萧君墨双腿中了毒箭。
好在勇于善战的萧君墨当时还没有倒下。知道回到了军营中才晕迷中,让大夫看了说是无法可解。正当众人着急万分时,一个蒙着面红衣女子送来了一瓶药说是可以解毒。
凌轩让大夫看了看了,确认不是什么毒药,才给萧君墨用了,用了第二天萧君墨就醒了。问他怎么得救的。凌轩想起那位女子交待的话,千万不可以告诉萧君墨是她救了他。就和知情人一起谎称是军中大夫医术高明把他救治好的。
萧君墨对于这些毒并不是很了解就信了。
后来凌轩从一些爱嚼舌根的将士口中听说那位红衣女子叛国公主。不过她却是对萧君墨用情之深。凌轩本来想着还是把这位公主送药的事告诉萧君墨吧。可是他临时接到萧君墨的命令,急忙赶了回来。
然后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半路遇到了萧君墨。回来又发生太多的事,知道那位叛国公主刺杀萧君墨没有成功当场被乱箭齐发。凌轩当时就彻底凌乱了,这女子的心怎么这么难猜透?
先前还送解药,怎么又刺杀起来了。凌轩自知脑子迟钝。就不愿深想了。
第五章慢拍凌轩()
这时,凌轩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个跪地口中大喊“凌轩有罪,凌轩有罪。”萧君墨对自己这个爱将又是朋友的凌轩真是是无语。
“凌轩你感觉我现在还不够烦是吗?”萧君墨微怒的说。
“末将不敢。”凌轩颤动的说。
“我说了多少次?除了在军中允许你们与我将帅之称。其他地方都称呼我为少爷?”
凌轩头都不用抬就听这毛骨悚然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什么叫做气魄?这就是啊。
“你要是做错事。就说明你犯了什么错。而不是就知道在这没头没尾的喊着自己想有罪。”萧君墨冷冷的说。
听完凌轩把木帛前来送包裹的事情说的滴字不漏。萧君墨倒是没有责骂他。自己有什么脸面骂凌轩?他自己回到易州也有些时日了。只知道沉醉在那迷人又痛心的回忆里。
把自己多年挚友忘得一干二净。因为前几年他一直在前线平定战乱。也没有时间去关心他。再来他身边有些木帛张伯父在。他也放心许多。可刚凌轩说。木帛她是由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陪同来的。
“包裹在哪里?”萧君墨这才意识到问题的有多严重。
凌轩看萧君墨激动。连滚带爬的跑到他的房间去寻找那个包裹。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在角落找到了。他拍拍上面落的灰,萧君墨一直希望着。这个包裹它肯定不是。肯定不是的。
可一打开。隐灵楼专属的红木盒子。打开一看是几包药材。一罐药膏。还有一张姜公亲手写的服用方法。这个木帛是怎么找到的?想当初自己也是花费太大的力气才穿过竹林到隐灵楼。
他听辰逸说。这跟木帛的由来与身世时。他当初和她说到这个事也没有提到隐灵楼啊。她自己一个人非但不可能找得到隐灵楼。更会在半路丢了命。可她既然将药亲手送到他的府上?等等?他的府上?把凌轩的话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
找到张公子?难道辰逸不见了?萧君墨找来自己几个得意之人。让他们快速去一趟幽州查清楚张家的事。又对跪着的凌轩无可奈何的说了“给我起来。你真是给我醒脑提神。等一切安妥后。你好好想想。想要怎么报答你?”
怎么报答你。这几个字萧君墨咬的特别重。听着凌轩都发毛。在瞄了一眼萧君墨。眸光阴鸷的让凌轩双腿都在打颤。恢复理智正常的萧君墨为自己之前的失态向父母道歉。萧家父母见儿子也不去花天酒地了开心的不行。哪里还怪罪他前些日子的种种。
几日后。探子回来汇报了自己所调查到的事情。听完的萧君墨不清楚是因为自己腿伤复发,还是因为被震惊到了。既然跌坐在地。凌轩赶紧将他扶起做好。
天呐!辰逸这些年他自己一个人怎么活过来的?他身边无人可倾诉。无人能帮助他。他该多怨恨自己?
“还有,张公子和木帛姑娘最后一次都和一个叫徐三娘的见过面。我们去的时候。她并不在幽州。问了她家的管家说是要三天后回来。我们应该先回来这些重要的情报告知与少爷。如果少爷有”探子话还没有说完。
萧君墨就拉上了凌轩。凌轩当然自家的少爷和张公子的关系。这次少爷带他去。他必须要将功补过啊。凌轩特地挑了二匹好马。萧君墨刚跳上马。
萧父就闻声而来问“君墨,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父亲。辰逸不见了”萧君墨紧张的说。
“啊?”萧父的表情也是惊讶可马上又换上了一脸为难的表情轻轻的说“可皇上那边纳亲这事”人越老,他的志气与胆量也会随着年龄而减少。这句话用来形容萧父最为合适。
萧君墨家看自己的父亲这微微诺诺样子实在领他难堪。
“去吧,君墨,不必担心家中,这里有我可你父亲。我想皇上不会因为你没及时纳妃。就对我们二位长辈出手吧。如果他真的不念旧情也没事,我们还有先皇的御赐的免死金牌。”萧父看看自己的妻子模样,也豁然开明了。对萧君墨点点头。
萧君墨得到父母的允许。头也不回头的和凌轩策马奔腾而去,萧父搂着萧母温柔的说“没事的。辰逸他肯定不会有事。”萧母依偎在萧父的怀中心里默念但愿一切顺利。萧君墨在赶路的途中,突然下起了细雨。
“少爷,要不休息下巴,趁雨还没有下大,我去买蓑衣。”凌轩说。
“就按照你说的,到前方的客栈休息片刻,驾”萧君墨与凌轩在客栈吃点东西喝了茶水,萧君墨便向起身赶路。
“少爷你的腿伤才刚好,探子也说了那个徐三娘不是要三日后才回到幽州吗?我们其实不必这么着急的赶路。”凌轩担心的说。
萧君墨当然知道不用这么拼命的赶路,可是他不敢停下来,他好害怕辰逸会改变。当一个被迫无奈接受那些残忍的事实时,极可能会变得极端,当然也有可能变得更加善解人意。现在的萧君墨已经没有办法能确定张辰逸是属于哪一种。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张辰逸不会抛弃他这个不合格的朋友。
徐三娘现在对下雨天特别的无奈。她初遇张老爷那天下得是绵绵细雨,张老爷站在看似是雨又似雾中令她一见倾心。接着木帛在又在滂沱大雨的深夜来和自己告别。最后她送别在梅雨季张辰逸。
现在又下雨了,是不是又有谁要来了呢?徐三娘浅笑着嘴唇。为自己这种荒唐想法感到可笑。可是当传来敲门声,她的心有慢了一拍。暗骂自己这个乌鸦嘴。徐三娘制止了要去开门的官家,自己亲自去开门,为什么都爱深夜前来?
打开门,一个用着墨玉发簪束发的男子。她鬓角的发丝。湿塔塔贴在他如瓷器一般的完美无瑕的肌肤上。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多情似乎女子多看一眼就会沦陷在这漩涡中。身套着深紫色的大氅,漏出里面黑色对襟常服,紫色银丝的腰封上挂着一个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墨玉。
而身后一个全束发素色常服的男子手里拿件二件蓑衣恭敬的站在不远处的身后。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
“这位先生是?”徐三娘问
“在下乃是张辰逸易州之友”萧君墨笑着答。
“那快快请进二位。”徐三娘见来者气度不凡,赶紧请他们入屋。给他们上了最好的茶水入口即化的糕点招待着,萧君墨礼貌性的随意品尝了几口。用边上的丝巾,擦了擦手指。
“我看三娘也是性情中人,我就不矩俗礼了,三娘可知辰逸下落?”萧君墨问。
“这我这并不知,难道他当初没有去找你吗?”徐三娘纳闷的问。
“找我?”萧君墨眉头一紧。
“他那日离去时说要去易州找朋友”徐三娘说。
萧君墨垂下眼眸突然眼中寒光一闪起身“既然三娘不知情,我就不打扰了,在下在这里谢过三娘对好友的照看,如有以后有我可以帮助的地方请务必派人到易州萧府来通知我。告辞”
徐三娘轻笑将他们二位送至门外。抬头一看,雨停了啊,不知牵扯这些来去匆匆的男女们的引线是否也停了下来?
“少爷,我们这是?”凌轩问。
“回易州。派出所有精兵探子去调查这些年从幽州到易州的人与车辆”所有的?凌轩苦着脸。这少爷又是怎么了?他知道这几年战乱多少人来回经过这条路吗?哎。没有办法,看来又要忙活好一阵子了。
第六章双面少爷()
随着萧君墨手中的冰裂杯咯吱一声,随之应声而落地碎片时。跪在地上的几个探子。扶地的双手也无法控制身躯颤抖。平时的萧君墨总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可他要是发起火来。就犹如一个从地狱的刽子手。
他想让你今日死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