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狂妃:绝色召唤师-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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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君,因为莫青君的结局已经是眼看着的了。
安王日后有多凄惨,莫青君的日后就有多凄惨。
所以厥尊公主这么一想,倒是能够平心静气了。
她看着莫青君的眼睛,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只当眼前的莫青君是在做临死前的蹦跶而已。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她没必要计较太多,就当是做善事好了。
“安王妃,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要跟你斗嘴的,而是要把我府里的逃奴抓回去。”
她的眼睛看向了莫青容,眼神里露出了恶意又得意的神色来。的确逃奴这两个字实在是让她觉得痛快无比。
她如今是大皇子府上的王妃,而在她府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是她的奴才。
莫青容就算跟大皇子曾经有过一段时日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只能臣服在她的手下?大皇子不会去管这些事情,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整治手底下的人,包括那些府中的姨娘们。
但凡是大皇子的女人,她都是可以好好的调教调教的。
而莫青容便是大皇子的女人,还是没名没分的女人,这只能证明大皇子压根就不在意她。
正当厥尊公主在思考着把莫青容抓回去之后要怎么整治的时候,莫青君忽然开口了,挡住了她看向莫青容的恶意的视线。
“我说厥尊公主,您要抓人也就罢了,可是咱们府里却是没有你们府上的逃奴呢”
她把“逃奴”二字说的很慢,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怎么会没有呢?”厥尊公主冷冷一笑,右手直直的指向了莫青容,挑眉开口说道:“那儿不就是我们大皇子府上的逃奴么?还是说你身为她的姐妹感到羞耻,打算替她遮掩不成?”
她捂着嘴笑了起来,“就算是再如何的羞耻,可惜安王妃你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呢”
“不不不,公主您想错了。”
莫青君一本正经的否认了起来,对着厥尊公主伸出了手,害的厥尊公主怔了一怔。
瞧厥尊公主似乎真的不懂她的意思,莫青君眨了眨眼,开口说道:“怎么?公主要来我们府里抓人,就连卖身契都没有拿过来么?还是说公主认为仅凭着你的一张嘴,空口无凭的就能把人带走?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公主随便在我们府里指着谁,谁就要跟着公主走了不成?”
听到她的话,厥尊公主的面色一变。
她当然没有卖身契,这种东西连大皇子都没有,她又如何能有?
这些年来莫青容的确是跟着大皇子的,也的确是被他金屋藏娇的,可是莫青容的身份和一般的姨娘并不一样。她甚至都没有用小轿抬进门,更没有对主母端茶递水好好拜见过。
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儿,但是没有证据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如果莫青容是大皇子养的外室,没有证据也就没有证据,打死不论,也没有谁会去计较。可是偏偏莫青容是莫府的女儿,而且这么些年除了大皇子的心腹几人,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如今她又偏偏得了莫青君的愧疚和维护,所以厥尊公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还就真没办法把人给带走。
厥尊公主显然也想到了这些问题,脸色变了又变,始终没有变得好看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莫青君的性子,若是此时换成了别人,她胡搅蛮缠的也能把人给带走,可是偏偏站在她面前的是莫青君。讲理她讲不过,胡搅蛮缠却也不行,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瞧见厥尊公主的脸色,莫青君便知道此时已经差不多可以定局了,便伸出手打了个哈欠。
“若是公主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好歹给出个证据来,也省的这么闹笑话如今天色已晚,公主也该回去了,除非公主对我的夫君还念念不忘,想要留下来一叙衷情”
她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厥尊公主,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刺激到了厥尊公主。
在厥尊公主看来,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可是凭什么她凭什么能露出那样的笑容和眼神她明明就是失败者她和她的夫君,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都会是最终的失败者
厥尊公主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打算拂袖而去。
不过在这个时候,从外头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安王府里守门的奴才,走在后面的莫青君并不认识。
“王妃,这是大皇子府上派来的人。”
在说完这一句之后,那奴才便退到了一边,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而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正好趁势向前走了一步,对莫青君行了一礼,“小的拜见安王妃,王妃如意吉祥”
莫青君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厥尊公主,却发现对方似乎比自己更为愕然。
难不成这是大皇子派来的人,而不是厥尊公主事先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莫青君的心不由得向上提起了一些。对于大皇子那个并不了解的人,莫青君的心中还是无比忌惮的。而且老实说,她上辈子虽然对安王有些怨愤,可是对于安王的本事还是十分佩服的。所以对于能够压得安王一个头的大皇子,她便愈发的有些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了。
固然这其中是有部分原因是由于安王的手段被对方知晓的一清二楚,可是安王对于大皇子却一无所知的缘故,可是这并不能算是大皇子能胜过安王的真正原因。
那位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在见过了莫青君之后,又见过了厥尊公主,这才开口说起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小的前来,一来是接咱们王妃回府,二来,则是因为我家王爷想要见一见安王妃。我家王爷先前听说王妃一直在外头,心中也是担忧的很,如今听说王妃回来了也替安王和王妃高兴。我家王爷说了,先前也只是在王妃的大婚之时匆匆见过一面,之后一直都未曾见面,心中引以为憾。”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莫青君的神色。
“所以我家王爷想要邀请安王妃和安王妃的妹妹,跟着公主一块儿去府里坐坐。听说公主和安王妃之间有些误会,如今也正好趁机可以解开。摆了家宴,几个兄弟妯娌之间见见面,想来安王妃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
听着这个奴才所说的话,莫青君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大皇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特地请她们过去,摆明了的鸿门宴么?
甚至都没有邀请安王,而是邀请她和莫青容过去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是跟厥尊公主一块儿过去这大皇子的心思,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莫青君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微微的抿了抿唇。
她开口说道:“既然是家宴,也该等到我们王爷回来才是。不如让厥尊公主先回去,等到我们王爷回来了,再和我们王爷一块儿去府上赴宴。”
那人弯了弯腰,仪态上倒是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安王府没落了之后,许多奴才在主子们的跟前都已经越发的摆起架子了,不止是做事敷衍不专心,甚至连态度都愈发的刁钻刻薄了起来。俗话说“奴大欺主”,以前莫青君就已经深刻的体会过了。
所以安王府上的奴才们才打发出去了那么多,到如今奴才的数量少得可怜,也就是安王和莫青君都不在意这个,也不太在意旁人的眼光和流言,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继续住下去罢了。
不过这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倒是尊礼的很,对一个已经没落了的王妃依然是这么毕恭毕敬的。
人家说,从一个人的奴才身上就可以看出他主子的性格,虽然略微有些偏颇,不过也稍许可以联想的到那么些许事情。
比如说大皇子,他的奴才这般循规蹈矩,难不成他本人还是循规蹈矩的么?这显然不可能。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抵就能看出端倪。
可以从这个奴才的身上看出来,大皇子对于手下奴才的管教无比的严厉,哪怕是一个前来传话的奴才都懂得不踩落水之人,给对方保留面子,也就等于是给对方一个不歇斯底里狗急跳墙的理由。由此看来,大皇子本人应该是属于事事谨慎,而且要求甚高的类型。
听到莫青君的回话,那奴才躬身说道:“既然安王妃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好。我家王爷在奴才来的时候便已经吩咐过了,若是王妃说要同安王一块儿前来,便让奴才留一句话。”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所有的反应么?
莫青君垂眼,没有继续作声,而在她身后的莫青容从一开始看到那个奴才的时候,就面色苍白,眼神惶恐。只是很可惜,她藏在了莫青君的身后,那脸色莫青君看不见。。
在看到莫青容脸色的时候,那个奴才抬起眼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被莫青容捕捉到了,她面上的表情便愈发的难看了起来。她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心中开始害怕了起来。
大皇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
“什么话?”对于这个奴才的话,莫青君倒是有一些好奇。
那个奴才快速的抬眼看了莫青容一眼,轻声说道:“我家王爷让奴才带一句话”
“不用说了”
莫青容的声音忽然之间插了进来,听到她的声音,莫青君转身之后这才看到她的脸色无比的难看,不由得愣了一愣。这个时候她才反应了过来,大皇子邀请他们的话里,还特别的提到了莫青容。
这么说来,他的目的之一便有着莫青容。
但凡想起他和莫青容之间的纠葛,就可以想得到莫青容的害怕和纠结了。
莫青君不由得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开口说道:“既然大皇子诚心相邀,那我也不好让大皇子继续等着了,不如就跟厥尊公主一块儿过去好了。”
“姐”
莫青容的声音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响起,那声音里有着害怕犹豫,还有着一丝懦弱的退缩。她拉着莫青君的袖口,眼神里尽是惶恐。
“该来的总要来,不是你躲着就不会来的。”
莫青君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你要知道,这些年来从来不是你亏欠他,而是他亏欠你所以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论情,你已经仁至义尽;论理,你也没什么愧疚之处。恰恰相反,论情论理都是他的错。既然他都敢邀请我们过去,你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番话让莫青容迟疑了许久,而莫青君趁热打铁,死死地看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如果我是你,我必得站到他的跟前,问一问他到底觉不觉得亏欠?这些年来的隐瞒禁锢,这些年来的委屈忍让,还有他对莫府所做的事情。就算他不肯认,至少你也不该怕他,为他觉得愧疚”
莫青君说这番话压根就没有避开那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而对方似乎也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垂手垂眼,眼观鼻鼻观心的如一根木头一般杵在一边。
“四姐说的对四姐说的对”
莫青容的目光从迟疑犹豫害怕惶恐一直变成了坚定,她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忽然的落下泪来。
而一边站着的厥尊公主一开始并不清楚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不过似乎,并不是她喜欢听的事情。她想了又想,只觉得委屈无比。
凭什么呢?她堂堂一个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