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之庶女无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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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刚听救火的小厮们说,在四小姐主屋的外墙角发现有火油烧过的迹象。”丫鬟磕着头,老老实实的交代着。
叶逢春眉头紧皱,又想起莫氏刚说的怎么就光烧四小姐的这里的话。心里已然有些头绪,不满的看着阮氏。
“老爷恕罪,都是妾身管理后院无方,才让这些个小人在绾儿这作祟,明日,妾身一定好好整顿内院,彻查此事,还绾儿一个公道。”阮氏察觉到叶逢春目光里的不满,连忙跪下,情真意切的保证着。
“爹,这也不是娘的错啊。谁知道是不是叶绾得罪什么人了?”叶紫曦连忙帮腔替母亲求情避嫌。
叶逢春瞄了一眼阮氏,也不言语。
其实对内院的事,他不是不知。只是不要过分,不要让自己烦心,他也就从不过问。
哪个大家族的后院不是如此。但有一条,就是得维护着叶府的形象。至少要在外人看来,得是父慈子孝,合家幸福美满的模样。
阮氏这次做的有些过分。千里寻父的女儿,进府时日不多,便葬身火海。到时外间还不知用什么传言来编排叶府。岂不让人看笑话。
“哼……”叶逢春甩了甩衣袖,又接着说道:“让你管着家,你就给我管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放啊?”。
“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请老爷放心。”阮氏低着头说着。
叶逢春恨铁不成钢般的摇摇头,转身拉着莫式就要离开。
“请爹做主,绾儿现在居所被烧,又受了惊吓,想着整个府里除了爹和大娘能照拂一二外,再无他处。女儿知道父亲您为叶家日夜忙碌,不敢打扰。请父亲准许我到大娘的来仪阁养伤,若得大娘庇佑,那些个小人必不会如此放肆。请父亲准许。”叶绾大声的恳求着。
叶逢春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叶绾,只是她周身都裹在了大氅里,看不真切。又想着要给阮氏点教训。对着阮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那个来仪阁宽敞,绾儿就去你那住吧,等逸云轩整修好了,再回来住。想必有你这样的母亲在,绾儿的伤会好的快些。”
阮氏刚想反驳,见叶逢春语气坚定,也不便拂了他的意思。默默的道了声是。
折腾半宿,阮氏带着叶绾回到来仪阁。
深秋的夜,果然很冷。叶绾轻笑。
进到内屋后,等阮氏安排住处的时候,叶绾将披在身上的香色斗纹绣着合欢花的大氅上的帽子取了下来。
“大娘,绾儿今晚睡在哪里啊?”叶绾委委屈屈的看着阮氏。
“啊……”一边的叶紫曦,惊的捂住了嘴巴。
“绾儿,你的脸是怎么了?”阮氏故作镇定的问道。
叶绾从阮氏游移不定的目光里看到了些许恐惧又或者是恶心。
内心讥笑着想:恶心的就是你!
“怎么了?是火太大烧到脸了吗?大娘,绾儿是毁容了吗?”叶绾伸手摸了摸脸。然后又惊恐的叫了起来:“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
“大娘,你得救救我啊。绾儿不想毁容啊。”叶绾一边哭,一边去拉阮氏的手。
吓的阮氏连忙站起来,往后退去。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是她自己送去了粘上水痘病人脓液的衣服和叶绾的衣服混在一起的,才让叶绾得上的水痘。
叶绾又惊慌无措的去拉叶紫曦,叶紫曦吓的花容失色的向边上躲去,嘴里念叨着走开走开。
阮氏见状连忙叫了身边得力的嬷嬷。把叶绾连拖带拽的,安排到了来仪阁的偏殿去了。也承诺了叶绾明日一早就请大夫来诊治。
“娘,你怎么把她弄来了,脏兮兮的,传染到我们怎么办?”叶紫曦嫌恶的弹了弹自己的衣服,对着阮氏抱怨。
“今日的情状,你也看到了。你爹肯定已经以为是我们在后院惹是生非。已经生了大气。我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的。”阮氏伸手揉了揉额头,声音里有着丝丝的倦意。
阮氏心里有些惊骇,这个叶绾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只是如今人在自己府里,是再不能出差错了。
次日,阮氏便回了叶逢春说叶绾之前已经病着,加之又受了惊吓,卧床不起。估计得静养些时日。
又连忙请了大夫来给叶绾治疗。吩咐叶绾安心静养。
只因为叶绾一大早就来请安,还要和她们一起用早膳。于是又好心的让叶绾在偏殿休息,一应膳食,全部送去偏殿。
阮氏可不想没事让叶绾到自己跟前晃悠哭闹。一是,想着叶绾得的水痘实在是恶心。二是,怕着病气传染给了自己和宝贝女儿。
叶绾脚步轻快的走回了偏殿,想到大娘和大姐的狼狈模样,眼角眉梢里透着满满的都是笑意。
第七章、福安与赏赐()
“叫叶绾出来,本小姐来看她了。”叶紫筱笑意盈盈的携着丫鬟而来。眸子里有着快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
“三姐的性子真是自来熟啊,怎的一声四妹都不肯称呼啊。”叶绾取下原本拂在面上的轻纱。施施然的从内屋走出。
叶绾出来的瞬间,只听见一声尖叫划破偏殿的上空。
叶绾笑的有些嚣张,慢慢的走向叶紫筱,带着恶作剧般的狞笑。叶紫筱步步后退,惊慌的连平日里用来抽人的鞭子都忘记拿出来护身了。
“多谢三姐来看望,病重不宜留客。三姐请回吧。”叶绾见她已然受到惊吓。于是便冷然的下了逐客令。
叶紫筱不等叶绾说完,逃也似的便跑了出去。
叶绾冷笑,如此色厉内荏的草包,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
午后,也只有四娘李氏带着儿子莫问带走些补品过来看望,略坐了坐便走了。
只是莫问这孩子,看起来怯生生的,对叶绾倒是颇为亲近,四姐长的,四姐短的问个不停。
从前落魄时,整个府里也只有四娘带着莫问还算良善,经常救济叶绾母女。
只是当叶绾提到母亲死时口鼻处似有黑血时,李氏的神情闪躲游移。
叶绾狐疑的想着药是四娘送来的,可以依着往日的情分,该不会是她才对?是大娘?三娘?还是?
最让叶绾好奇的是,叶紫澜也过来看她了。二人之前也从无交情,着实让叶绾思虑了许久。
一时府里流言四起,说叶家四小姐,身患恶疾。被大夫人禁闭在来仪阁的偏殿里养病了。
得了清净的叶绾,难得清闲,不为琐事所扰,无事便专心看书,练字,作画。偶尔也做些女红。
想着等手艺好些了,便亲手秀个荷包送给师傅。
每每想到这个,总是满脸的小女儿情态,和一般含情的富家小姐一样,单纯美好。
当然也免不了恶作剧般的跑到阮氏母女那边去晃荡两圈。
待到逸云轩修葺完毕,叶绾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差人回禀了阮氏,搬了回去。
新修葺过的屋子,果然是更精致些。院里也添了些松柏、桂树、梅花等等。平添了许多生机,好一派新气象。
叶绾心里想着这才像个叶家小姐的居住之所。之前的逸云轩,长久失修,处处透着败落的味道。府里又尽是些拜高踩低之辈,哪能对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四小姐尽心。
但是思来想去,这次因水痘一事,能让大娘吃瘪,又得了新住处,算来还是自己赚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的落在屋内。
叶绾一手捧着书仔细的研读着,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来回的写着字。
叶绾管这叫一心二用,又看书,又练字。师傅却总说是投机取巧。笑着刮叶绾的鼻子,说:机灵鬼。
“小姐,外面有个叫福安的丫头,有事求见。”绿痕掀开帘子进来禀报。
“哦?让她进来吧。”叶绾掀了掀眉毛。放下手中的书,又吩咐着绿痕守在门外即可。
“奴婢福安,谢谢四小姐大恩。”福安进屋后,便恭恭敬敬的行了跪拜大礼。
叶绾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衣服虽然单薄破旧,却是整洁熨帖,略微泛黄的头发规规矩矩的用木簪子挽在脑后。一副干净利落的样子。
“找我。有何事?如果是谢恩,刚刚已谢过了。可以退下了。”叶绾带着审视的味道,淡淡的说着。
“奴婢受小姐大恩,不得不报。奴婢虽出生贫贱,母亲却时时教育奴婢要懂得知恩图报。奴婢一无所有,只得以身相报。望小姐收了福安在跟前吧。福安一定尽心竭力的伺候好小姐。”福安磕了头,又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
很多年后,福安都记得,那个午后,有阳光打在小姐的脸上,神圣且美好。
在听到福安一本正经的说着以身相报时,叶绾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时屋内春意四起。
叶绾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福安的眼睛,发现她的目光深处里有着诚恳与坚定。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叶绾相信自己,亦相信福安。
更何况,母亲走那日,若不是老嬷嬷相助……
于是吩咐绿痕去回了大娘,收了福安做贴身丫鬟。
福安,福安,福气,安康。真是好名字呢!
只是自己这一生,怕是求而不得了。
难得冬日里暖阳高照,无风来扰。
为了前几日下棋输给了师傅,叶绾,连续这段时间都在棋艺上下足了功夫。
湖心亭里,叶绾手捧着棋谱,盯着棋盘,眉头紧锁,似是眼前的棋局陷入了僵持,不得方法破局。
叶逢春从后花园过的时候,抬眼看到不远处的叶绾正低眉思索着什么?阳光晃眼,有一瞬间,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后来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在他的生命里消失了呢?于是抬步走了过去。
福安看到走到近前的叶逢春,正准备行礼问安。被叶逢春打住了。
叶逢春久在商场,最是爱附庸风雅,家里收藏的古董字画,琴谱棋谱等等名家之作,数不胜数。但是对于棋艺一道,却是真心喜欢。看着眼前的残局,一把心思便被棋盘吸了进去。顺势坐在了叶绾的对面,仔细思忖起来。
叶绾惊觉有人坐在了对面,一看是自家爹爹,且面带疑惑。索性也不作打扰,与叶逢春各执一子,默契的推演了起来。
“哈哈…。。想不到绾儿的棋艺如此精湛,爹爹今日也只赢了一子。”叶逢春心情大好,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爹爹的棋艺,才叫绾儿吃惊呢?女儿原以为爹爹就是个会做生意人的商人罢了!”叶绾嘟着嘴甜甜的笑着,自然的走过去挽着叶逢春的胳膊。
看着眼前的叶绾,叶逢春有些不明白。从前叶绾是胆小的,见了他也是躲的远远的。不想现今撒起娇来,也是如此的冰雪可爱。
不知不觉,天色已将暗沉了下去。
“改日我们父女在好好下一盘。”叶逢春拉着叶绾的手往亭外走去。一边说着:“现在,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
当满屋子的人看到叶绾拉着叶逢春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走进来时,屋子里的人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老爷,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三娘莫式声音娇柔的迎了过来。
又用眼色示意叶紫筱,挤开了叶绾,一边一个,挽着叶逢春走向桌前。
大娘阮氏看着叶绾,疑惑的说着:“绾儿,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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