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笑一个-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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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一笑,“姐姐,你可是要嫁人了,该去看看大夫人了!”大夫人?花葬梦抽抽唇角,这分明就是欧阳明雅的亲生娘亲。她疑惑道,“我娘亲在哪里?”要是见着欧阳明雅的娘亲,岂不是什么谎话都拆穿。说道大夫人,欧阳丰源带着些许愧疚,实在是难以对花葬梦说出口。还是万氏回答花葬梦的话,“瞧你这个做女儿的,连姐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她早在你搬出去之前就去了水月庵,如今是你大婚的日子,还是要去看看姐姐。”这话带着深深的鄙夷。万氏心情好的不得了,一直没有回府的女儿连亲生娘亲也不认识。“雅儿,你知不知道,你可是被你娘亲不要了的!”“住口!”欧阳丰源怒喝道。万氏不甘的闭嘴,脸上越加得意。花葬梦脑袋冒着问号,不要的女儿,怎么回事?“女儿,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叽叽喳喳,你放心,这次你回来就去水月庵住一天,然后回来准备大婚。”欧阳丰源慈意不假,“你是你娘亲的亲生女儿,她一定会要你的。”“哦哦!”反正也不是她的娘亲。会不会要,还真的是个问题。花葬梦给郁闷的,不过欧阳明雅的娘亲应该是个美人,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想起画上的女人,眉宇间和腹黑女有些相似,看上去真的很漂亮。但是她很奇怪,欧阳明雅的娘亲为何会搬去水月庵,而不要这个亲生女儿。“明日好生准备,不要惹事。”这是欧阳丰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总之,明天就是她作为女儿的前去水月庵看看所谓的娘亲,身后跟着欧阳月以及欧阳皖西三个女人,至于欧阳家唯一的儿子,目前在皇宫当侍卫头领,从来就没有回过家。花葬梦打着哈欠,总算是开完了家庭会议,正走出大门时,欧阳月跑出来,亲昵拉住她,“姐姐,你看现在时辰还早,不如咱们出去走走,溜达一圈。”欧阳皖西匆匆从她们旁边路过,花葬梦瞟了眼便收回视线,跟着欧阳月嘿嘿一笑,“妹妹,这么冷的天你还是一个人去逛吧,我怕冷,所以想要回去好好休息。”眼见花葬梦要离开,欧阳月赶紧拉住她,“姐姐,其实是这样的,我家里可是有件很漂亮的广袖流仙裙,可是上好云纱所做,若你喜欢,便送你就是。这可是太后娘娘亲自赐予我的。”花葬梦顿住脚步,她撇撇嘴,“衣裳是好看,但是没有首饰搭配,也不怎么样!我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欧阳月咬咬牙,勉强笑道,“刚好妹妹这里还有皇后娘娘赠予的金步摇。”这金步摇可是皇后给她作为太子妃所赠的东西,要不是为了得到那种神药,她没必要浪费这么大的心血。花葬梦双眼发光,没想到欧阳月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她可是专门坑着欧阳月的。“那既然如此,咱们走吧!”花葬梦出奇的主动,拉着欧阳月的手往月院走去。殊不知身后的欧阳月恨死了花葬梦,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就连皇后娘娘赠给她当做儿媳妇见面礼的东西也给了,现下可是没有那么多值钱的玩意儿。但是,只要能够吸引到太子的注意力,而后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她想要什么都有,区区的广袖流仙裙和金步摇只是她成为太子妃路上的踏脚石而已。欧阳月有些担忧,不知道把东西拿到没有?要是没有拿到,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月院。这地方比花葬梦的百草园朴素许多,也没有百草园那么大,就连小池子也没有,只是一个小院而已。突然她明白了古代嫡女与庶女差距。进入了欧阳月的闺房,四周布置的十分雅致,充满了女子温馨画面,架子上放着许多装饰品,雕花大床,放着众多胭脂的梳妆台。淡粉色的轻纱罩住内屋,与花葬梦狗窝相比,这才是真正的女子闺房。她突然叹息,自己房间里面进来那么多男人,也不知道看到自己的房间是什么想法。“小小陋舍,姐姐千万不要嫌弃。”欧阳月进入自己房间,便宣誓这主人的权力。本书来自l/33/33322/index。l
第一百三十三章 水月庵(1)()
花葬梦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眼看向欧阳月,“我都来了,你就把衣服给拿出来吧!”她懒洋洋的撑着头,一脸的懒散,至于欧阳月的炫耀,完全没有被她看在眼里,轻轻松松,仿佛来到自己地方自然,欧阳月宣誓的主人权力也在不知不觉被人剥夺了去。她心有不甘,冷声哼道,要不是为了夺取那么要好的药粉,她才不会和这女人嬉皮笑脸,特别是看她越变越漂亮的脸蛋,欧阳月心中是浓浓的嫉妒。“姐姐,稍等!”这话是欧阳月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花葬梦笑吟吟挥手,“快点啊,姐姐在这里等着的。”欧阳月小心的从柜子中拿出一件淡粉色广袖流仙裙,中间镶嵌白色轻纱,并且附上漂亮的珍珠,价格昂贵,穿上之后必定飘逸出尘,就算在差的女人穿上这个之后,也会多几分韵味。她又在梳妆台拿出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放着是金光闪闪的金步摇,纯金打造,上面还有展翅高飞的凤凰。花葬梦看到这金光闪闪的金步摇,哗啦啦的流出口水,再摸着这金步摇,沉重细腻,纯金打造,若是拿出去岂不是要卖好多钱。欧阳月连着东西都拿出来,看来她还是很在意那瓶招引蝴蝶的药粉嘛。不过,欧阳月可能不知道,此药非彼药,即使是千里香,吸引的动物也是不一样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欧阳月用的地方在哪里。“妹妹,谢谢啦,姐姐很喜欢这东西,雀欢,把东西收好,咱们回百草园。”得到这么多好东西,花葬梦可谓是心情大好。欧阳月瞅着那丫鬟还没回来,赶紧拉住花葬梦,“姐姐,你不要这么慌忙走吧,正好你可以穿上流仙裙试试,看看合不合适,正好妹妹也想帮你绾发。”花葬梦一脸自信,“你姐姐的身材好的很,所以决定能够穿上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欧阳月抽抽嘴角,是该说这人很傻很天真,还是太过自信。第一次她如此低下头示好,结果这丑女竟然看不懂她的意思。深深吸了口气,欧阳月皮笑肉不笑牵着花葬梦,“姐姐,其实妹妹就想看看你穿的如何,想要看看你的风姿,你该不会这一点都不能满足妹妹吧,妹妹好伤心。”说着竟然哭泣起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花葬梦将欧阳月弄哭的,她无可奈何的答应,“好吧,只是这衣服比较繁琐,我需要让雀欢进来帮我穿衣。”“自然!”欧阳月连忙答应,她本想着该如何将雀欢支开,没想到这丑女还把她一件好事,免除了一个眼线。“雀欢,过来帮帮我!”花葬梦直接将雀欢拉了进去,欧阳月正忐忑等待丫鬟回来,没有注意到她离开时的狡黠得意之光。悉悉索索的穿衣,欧阳月提心吊胆注视着外面的黑夜。她一边小心看着屏风中,一边看着门外。手心紧紧握起,掌心渗出了汗水。“这该死的小兰,让她把东西拿回来,竟然还这么慢!该不会不想要东西了吧!”欧阳月走来走去,小声嘀咕。忽然,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一人鬼鬼祟祟的喊道,“二小姐。”欧阳月疑惑低头,那黑色脑袋慢慢露出来,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蛋,而这正是派着出去偷千里香的小兰。小兰悄悄的把小瓶子给欧阳月,欧阳月欣喜的拿过她,夸奖道,”小兰,好样的,本小姐绝对不会亏待你!““妹妹,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懒洋洋的声音自屏风后面传出来,花葬梦身穿广袖流仙裙,被雀欢搀扶出来。欧阳月愣了愣,眼中划过丝嫉妒。只见穿上流仙裙的花葬梦宛若仙女一般,淡粉色的纱裙衬托她的肌肤更加雪白,墨发简单的披散在后方,垂在腰际,美丽动人,随着她一动,宛若飘飘起舞一般。腰身更被勾勒的纤细苗条,不硬而握,完全将大大咧咧的花葬梦变成了穿插在花丛中的精灵仙子。这本该是她的长裙,要是她穿上的话,肯定会被丑女漂亮百倍。’这原本都是属于她的。欧阳月皮笑肉不笑上前,虚伪夸赞,“果然姐姐穿上很漂亮,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听得好刺耳!花葬梦撇撇嘴不语的看着欧阳月,说什么人靠衣装,不就是炫耀她的衣服漂亮,自己这么丑,只能靠衣服穿上,哪里有她欧阳大美人的天生丽质。“雀欢,你家小姐太累了,给二小姐说声谢谢,咱们回百草园去。”花葬梦伸伸懒腰,不顾欧阳月面色铁青,潇洒的穿着长裙飘然离开。雀欢捂唇强忍笑意,面上还是恭敬对欧阳月告辞。“二小姐,我们先告辞了!”她几乎在瞬间拿上首饰盒,匆匆赶上花葬梦,完全没有给欧阳月挽留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宝贝送入丑女的兜里。“该死的欧阳明雅!”在花葬梦离开不久,欧阳月气愤的将杯子摔在地上,精致的小脸慢慢扭曲,“迟早有一天,你把我抢走的东西,都要让你拿回来。”握着手中的白色药瓶,欧阳月冷哼,“如今我得到了千里香,看你还能玩个什么花样。”花葬梦赚个盆满满钵,心情大好。走路也轻快许多,只是身上的流仙裙过于繁琐,走路只能迈着小步子。雀欢抱着首饰盒,真心赞叹。“小姐,你穿这身衣服真是好看。”“就会贫嘴!”花葬梦唇角弯了弯,“不过呢,这种繁琐的长裙可不是我喜欢的,要不是怕欧阳月反悔,我早就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就算不穿,拿去卖钱也能得到好多东西。雀欢眼中冒着星星,对花葬梦越加崇拜。当花葬梦回到房间的时候,梳妆台下放着一模一样的药瓶,在闻了下,也不是她之前的那瓶,好一个偷梁换柱。欧阳月的小丫鬟可比她聪明多了。“大小姐,之前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小兰进入到了你的房间。”雀跃禀告道。花葬梦点点头,她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帮我准备洗澡水吧,我要洗澡。”“是!”不到一会儿,她们便将洗澡水准备好,并且撒上了香香的花瓣,乳白色的牛奶泛着淡淡的腥味,又夹杂一股花香。雀跃雀欢识趣退下,她们明白花葬梦洗澡的时候,不喜欢别人伺候。浸入水中,她有些恍惚,明天欧阳明雅的娘亲又该是什么样子了?此时夜王府。“禀告王爷,明日大小姐要去水月庵拜见欧阳夫人。”昏暗的书房中,狼牙迈着步子进来,恭敬对上方最尊贵的男人禀告道。墨尘给他扎好针,听到狼牙的禀告皱皱眉。夜似乎太过关心欧阳明雅,竟然还让人守护在欧阳府,保护欧阳明雅的安全。这到底是好是坏。夜明珠的照耀下,鬼面具泛着冰冷的光芒。夜染似乎想起小女人哭天喊地的画面,笑了笑。可转念想到相拥的两人,花葬梦亲口说出要离开他的话,原本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冷了下来。狼牙欲言又止,“夜王,明日去水月庵的路上,有一批人正埋伏在山崖边,”“什么!”嘭!‘夜染一个拳头重重砸在桌上,狠戾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子,竟然敢动本王的人。你立马先清除那些人,还有,打听清楚是谁派的人,到时候格杀勿论。”“是!”狼牙退下。墨尘为他倒了杯茶,低低一叹,小心问道,“夜,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欧阳大小姐?”明明不是还有人等着他吗?夜染敛下眉目,轻酌了口茶,眼神之中泛着恍惚,“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她十分有趣,可能更多的是歉疚,她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我要保护好她。”这样听夜染说,不知道为何,墨尘松了口气,心中也轻松许多。“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解毒高手,不知道在哪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