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指鹿为南 >

第40部分

指鹿为南-第40部分

小说: 指鹿为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靳鹿没想到池野会来这一招,皱了眉就要去抓他的手,池野大手一箍,她整个人随着凳子一起被拉了过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靳鹿的腰彻底被池野麦色的手臂环住,丝毫也动弹不得了。

    “你松开!”

    靳鹿迅速红了脸,碍着苏铭安就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池野喝了酒,嘴里夹着烟的味道,俯了身贴在她的锁骨,“怎么,害羞了?”

    靳鹿气得鼻子里直出气,池野看着她胸口起伏不定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轶哥,”洛凡凡拍拍旁边的人,“野哥今晚咋这么主动了,不像他的风格啊。”

    夏轶伸了个懒腰,嘴角上翘,“酒壮怂人胆啊。”

    “可不是这个理吗,”单皓朝着柳优优竖大拇指,“优优的酒是好酒。”

    柳优优睨了眼脸已经醉得跟猴子屁股样的两人,懒得理,拖着沉默了好一阵的左良就往外走。

    洛凡凡:“唉,怎么走了呢,这好戏正到**呢。”

    左良倒也听话,一声不吭地就被牵着走了,柳优优背对着他们,“我这正低潮呢,我得推动一下情节发展。”

    “既然我这么麻烦,”靳鹿抬手倒了酒,也没看两人一眼,“这杯酒理应我来敬两位,过去的日子真的是给二位添麻烦了。”

    苏铭安,池野皆是一愣,看着靳鹿是真动了气了,竟都二话没说,乖乖地就一杯下了肚。

    单皓看着对面三人直摇头,“啧啧啧,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单皓。”

    “啊?”单皓看着靳鹿已经站了起来,忙也跟着站起来。

    靳鹿给单皓倒了酒,“我听牧鱼说你明天就要回老家了,这杯酒,我敬你,等你回来我们再聚。”

    单皓低眸扫了眼面面相觑的洛凡凡和夏轶,有点躺枪的尴尬感,“哈哈哈,你这不说我都快忘了今晚是在给我践行了,小鹿你真是有心了。”

    靳鹿一心想着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一杯见了底便拿了包退出两人的包围圈,拉起苏铭安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牧鱼正在专心致志地吃田螺,瞧见靳鹿已经出了门,慌里慌张地跟了上去,“小鹿,等等我!”

    池野醉得两眼迷离,趴在桌上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扶着另一个男人越走越远,脑子里竟全是初见时她站在樱花里的模样,那么美好,那么令他心动。

    夏轶瞧着对面两眼迷离地望着远方的男人,就连靳鹿走了都没个反应,想来是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了。

    “行了,咱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我不走!”池野拂开夏轶的手,抬眸看着夏轶笑,笑着笑着眼底竟有些红,“你说,她还是不是我的?”

    “野哥看样子是真的醉了啊。”

    洛凡凡盯着池野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心疼。

    单皓皱着眉,想起了十几岁的池野,“我倒是很多年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了,赶快把他带回去吧。”

    **

    “牧鱼,你可以送苏铭安回去吗?”

    牧鱼看了眼倒在车里不省人事的苏铭安,望向车外,“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我。。。”靳鹿抓抓头发,“我头有点闷,想在江边走走。”

    牧鱼大概明白了,“那你早点回家,我一会让张妈派人去苏宅接我。”

    “好,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牧鱼:“放心吧。”

    **

    江风徐徐,虽说是盛夏,但今晚的风却让人感到了一丝凉意,靳鹿沿着涪江往回走,看着两岸斑斓的灯光倒映在江面,随着水流的涌动摇曳生姿着,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池野。

    说来这些日子过得实在荒唐,和这个男人反反复复地纠缠让生性潇洒的靳鹿都快要看不清自己了。

    那晚在小巷里她是存了心要和他一刀两断的,偏偏看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困兽般的目光,竟又情不自禁地就软了心。

    他问她她喜欢的人是不是在学校,这分明是在为自己的退缩找借口,靳鹿不禁对池野有些失望,若他真心喜欢她,又为何迟迟下不了决心。

    “小鹿?你怎么又回来了?”

    靳鹿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圆桌,“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包没拿。”

    “你的包?”柳优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笑,“你的包不是在你身上跨着吗。”

    靳鹿偏头一看,脸色一赧,没了音。

    柳优优拖长了尾音,“前脚刚走。”

    靳鹿声音细得似蚊子,“那我回去了。”

    “不是我说你,”柳优优终是没忍住,“平时看着聪明伶俐的,怎么一遇到野哥就犯傻,你刚当着这么多人面拉着苏铭安就走了,你知道野哥心里该多难过吗。”

    靳鹿埋着头,默默受训。

    “要说你心里没他也就算了,可你现在站在这里不就说明你放不下他吗,既然放不下,又干嘛要折磨人家。”

    “我,”靳鹿有些疲惫,“我只是不想再看他和苏铭安胡闹。”

    “胡闹?在男人眼里,主权问题是大事,”柳优优语气讪讪的,“你是没看见野哥那样子,跟被人拿了魂似的,我看着都心疼。”

    靳鹿心一磕,眼圈红着转了身。

第六十二章 橱窗() 
按说池野的酒量也算是一等一的好了,醉成需要洛凡凡和左良一左一右架着的模样,也算是稀罕事了。

    洛凡凡:“优优也是,明知道池野存了心要和那小白脸血战到底的,也不知道把酒藏着点,一坛子全都给搬了出来,这不成心看热闹吗。”

    “这事还能怪优优?”左良不服气了,“野哥要喝酒谁能拦得住?!”

    “哟,”洛凡凡笑,“刚才还跟个别扭媳妇似的,人家三言两语一哄,你就开始忠心耿耿了?”

    左良看向他,神色不屑,“你一条万年单身狗懂个p!”

    “哎,我说你这嘴上功夫见长啊。”

    单皓:“左良说得没错,这事不能怪优优,怪只怪。”

    “靳鹿,”左良接了话,语气忿忿,“小狐狸精!”

    “鹿姐不是狐狸精!”

    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的池小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左良停了脚,转身看着两眼珠子恨恨瞪着他的池小风,“瞧见没,这一大一小,全栽她手里了。”

    洛凡凡和夏轶瞧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景象,直觉得好笑。

    单皓借着江边的灯火看着池野半昏半醒,紧锁眉头的醉态,忽得想起了前几天池野对他说的话。

    那晚他一声不吭地就出了门,单皓睡得正酣时又面色难看地进了屋。单皓被池野吵醒,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昏睡。

    “这个仇你一定要报吗?”

    单皓睁眼,起了身。

    池野抽出一根烟,点了火,那火苗在黑夜里忽明忽暗着,衬得单皓的气息越发沉重。

    “你一定要报?”单皓侧眸看向坐在床边的池野,“池野,这个仇何时成了我一个人的了?”

    池野知道单皓听了这话会生气,那些年他一个人躲在国外,无依无靠地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就为了有一天能学得一身本事回国复仇。

    但复仇哪有那么容易,他只要回想起早年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就觉得疲惫,那时就因为他一心想着要为池家讨个公道,拖累得几个兄弟也不成人形,尤其是小风尚且年幼,整日里没人照顾也没能好好地上个学,说是为了报仇,到最后反倒因为自己的执念害得大家颠沛流离。

    如今,好不容易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凡凡和夏轶喜欢音乐便一心玩音乐,左良喜欢柳优优便让他们好好处着,还有小风,有了靳鹿的辅助成绩也逐渐有了起色。

    他池野不过一介平民,一生所愿也不过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

    “单皓,”池野的表情藏在屡屡烟雾间,“我们如今都是毫无背景的平凡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

    单皓心思澄明,“池野,我记得十年前你比现在更是平凡,那时的你就算被严振国的走狗打得只剩了半条命,也是咬紧牙关不肯服输的。今天你跟我说斗不过,”他眼神一针见血,“可是因为你心中有了牵挂。”

    “小风马上要中考了,凡凡和夏轶也得到了不少音乐人的赏识,就连左良也有了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而我。”

    “而你为了靳鹿,竟想要忘记当年严振国令你父母双双离世的事实!”

    烟灰燃尽,掉落在池野的指尖,他眉头不自觉一皱。

    单皓瞧着池野默不作声的样,平了平心中怒气,语气稍缓和了点,“池野,我明白你的顾忌,那时年少只凭一腔热血,如今你瞻前顾后为了这一大家子人我也理解,但我这次回来并不是毫无胜算的,我跟你提过,还在美国的时候,牧氏集团派人去找过我,那人说了,会全力协助我们。”

    池野心有疑虑,“牧氏现在的总裁虽说是个不足三十岁的男人,但当年和他叔叔的股权纷争闹得是满城风雨,他当时不过一个刚从大学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生生从叔叔手里夺了大权,这样的人,我们能信吗。”

    “我们不仅能信,还能无所顾忌地信他。”

    池野转眸看他,不解。

    单皓忽得笑了,“算了,这些事说来话长,等我从淮江回来再细细跟你讲明白。”

    江风依旧在吹,耳旁尽是左良和洛凡凡打闹的嬉笑声,单皓脑海里回旋着池野刚才趴在桌上看他的神情,那眼眶里被酒精充了血,湿润着,竟流出了对他的乞求。

    单皓心中一软,对他的埋怨消散了大半。

    池野啊池野,你我兄弟一场,纵然你已无心报仇,我也对你有所怨恨,但如今看着你这颓唐的模样,你叫我又怎能狠得下心来强迫你。

    “哎,野哥,你这又要去哪啊?”

    洛凡凡想要拉住池野,谁知道被他胳膊肘一拐,就坐到了沙滩上。

    左良两步并作三步跑去截住池野,池野借了酒劲抓住左良想要摔他个四脚朝天,谁知道左良两手一钳,池野被活生生圈住,两只眼恶狠狠地瞪着他,像要吃人的狼。

    “让他去,”单皓侧身站着,“你拦不住的。”

    **

    下周就是七夕了,正好赶在开学的前一天,对于七夕这个鹊桥相会的好日子,樱市作为一线旅游城市,自然是相当重视的。

    除了涪江已经五彩斑斓外,大街小巷也开始了陆陆续续地张灯结彩,咋一看,还以为是到了大年三十。

    靳鹿走在金碧辉煌的长街上,两眼有些迷糊,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她才喝了两杯,此时走在街头,竟有些步伐不稳了。

    于是找了一处台阶坐下,背后是才装修完的七夕橱窗,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床面立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正吻得入情。

    靳鹿侧头瞧着橱窗里的景象,那床面一改七夕里该有的粉色红色,竟别出心裁地用了海底蓝,材质看着像是天鹅蚕的,在白中带黄的灯光下泛着点点星星的银光。再往边上一看,一树枯木立在墙角,枝干蜿蜒扭曲,形状谈不上任何美感。

    树旁只题了两行字。

    如此,一张床,一枯木,便什么都没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靳鹿念着橱窗里的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