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狂后:冥帝,太给力!-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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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太聪明,太不懂安分守己了,才会一步步把我和她逼到这份田地。郁莘呢,倒是安安静静的,也算我的青梅竹马,没有遇见惜颜以前,我以为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事实证明,我错了,也负了她,害了她。”
“北堂澈。”钟瑶小心翼翼道,“其实,你欠很多事情一个交代。”
“嗯。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会留在我身边,陪我救出我娘。”北堂澈十分认真地看她,“你或许觉得我残忍,觉得我薄情寡性,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从此以后,你都只能是我的人。我喜欢你对我好,也有信心让你以后真心实意地对我好。”
“北堂澈……”
钟瑶莫名觉得害怕。记得有人说过,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帅,可她现在只觉得无尽恐慌。在北堂澈妖孽的容颜下,隐藏着真实又炽烈的企图,而他对她毫不掩饰。
尽管他曾经被楚宸禹压制,被惜颜嗤笑,被郁莘误会,被很多人小看。
如今他都是三途教的顶梁柱,无人奈何得了。
一个人,能百般隐忍,韬光养晦到这地步,是很可怕的。
北堂澈从怀里掏出一方雪帕,替钟瑶轻轻擦拭额上的汗。
“你左眼眼底好像有一颗泪痣。”
“不是的,是之前坠崖时被落石割破,后来没怎么处理好,留了个小黑点。”
钟瑶说着,不自觉地抚上眼睛,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啊呀!”
“怎么了?”
“眼睛好痛!”
北堂澈闻言,立刻拦住她想揉的手,仔细查看起来。
“好像鼓了个包,还不是很大,看样子,莫非针眼?”
钟瑶的心狠狠一跳,回想起昨晚情急之中踹掉了楚宸禹的裤子,然后看到某个不该看的东西时,不由在心里哀嚎,她中招得未免太惨!
于是眼睛好像更痛了。
躲在远处的楚宸禹和云撰将两人从头到尾的互动尽收眼底。
“瑶儿果然喜欢北堂澈,你看,他们多亲密!”楚宸禹满是委屈。
云撰沉思半晌,想到钟瑶没可能和北堂澈如胶似漆甜甜蜜蜜,那大概是因为某种原因,要讨好北堂澈吧。可是,北堂澈那张妖孽的脸,男人看了也会冲动,他是否要先掂量下钟瑶的花痴程度才能做出判断?
“你快看!瑶儿喂北堂澈吃点心呢!”楚宸禹又咋呼道。
云撰立刻打眼一看,只见钟瑶和北堂澈并肩而行,说说笑笑地往回走。钟瑶一脸狗腿地抖开随身小包袱,将一块糕点亲手递到北堂澈唇边。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楚宸禹气得直接冲了过去。
云撰一时没拦住,暗叫糟糕。
此时的钟瑶完全想不到会有一只逗比向她袭来,她正喜滋滋地和北堂澈瞎侃,“呐。这是我昨天找小厨房特意做的桂花糖糕,你尝尝看啊。”
“好。”
“我觉得早晚参拜什么的特别累人,以后能不能取消?”
“好。”
“唔。我还想在教里进行大改造,比如种些什么果树,做些什么点心,大家一起唱唱歌跳跳舞,打打麻将扑克牌,没事举办茶话会,运动会,联欢会,鬼故事会,冷笑话会……”
北堂澈虽然听不太懂,却还是宠溺地笑,答应道,“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因为,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我对不起你的,对不起别人的,统统下地狱再还,而这残余半生,我想和你好好过。”
钟瑶闻言,慌乱别过目光,心底却在微微泛酸。怕北堂澈察觉到异样,忙缓了缓,手又往小包袱里掏去,“呐。我昨天还叫小厨房新做了一种茶,是我在我们家那边经常喝的,叫奶茶喔,甜甜的,可好喝了。”
她将一个小瓷壶捧在手上,炫耀似的在北堂澈眼前晃了晃,“你看,用茶水,鲜奶还有白糖熬的,我调了好几次味呢。”
“辛苦你了。”北堂澈温柔笑道,正要伸手去接,却见一道人影飞速闪来,将小瓷壶猛地夺过。
“瑶儿亲自熬的茶,才不要给你喝!”
钟瑶突然变得很紧张,靠!楚宸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一直在附近偷窥!自己累死累活地讨好北堂澈,还不是为了保他?他倒好,直接上门挑衅了!
“楚宸禹,快把奶茶还我!”
“我不要!”
“楚宸禹,送你一句话,nodonodie!快还我!”
“什么毒什么呆?不管了,我讨厌你对他这么好!才不要还你!”楚宸禹说完,就打开小瓷瓶一饮而尽。
甜甜的醇厚奶香霎时让他陶醉。
钟瑶紧张地看了眼北堂澈,虽然北堂澈很不满二人世界被破坏,但也没有要发作的样子。稍稍安了心,钟瑶催促道,“行了行了,奶茶也给你喝了,你快走吧,别捣乱了。”
楚宸禹却像中了邪般突然往后退,就连手中紧握的小瓷瓶都被甩出好远。
“你干嘛呀?”钟瑶惊疑道。
楚宸禹连连摇头,却什么都没说地一溜烟跑了。
“呵呵呵……大概太难喝……把他吓到了……”钟瑶打着圆场。
北堂澈微笑点点头,也不想和一个傻子计较。
只是楚宸禹不顾在旁等候的云撰就一口气跑出好远,直到跑不动才喘着气停下。
他是真的吓到了……
刚才那奶茶的味道……很熟悉……
熟悉到让他回想起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
“我已经不甘心有名无实了。”
第339章()
杂乱的,模糊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片段,正兴风作浪地冲撞着楚宸禹脆弱的神经。
他看见忽明忽暗的光,看见万丈高耸的奇怪房子,看见夜色下繁华的都市和穿着暴露的人群,无数张脸孔从他脑海掠过,耳边好似有叽叽喳喳的说笑,他听不清,只觉惹得心底一阵烦躁,思绪越狂乱,头疼越剧烈。
他痛苦扶额,就快难以自持,突然猛地一睁眼,一张笑颜定格在脑海。
那是钟瑶的脸。
他依稀记得了,她对他笑,给他煮奶茶,在明晃晃的屋里和他相拥。
然后她问他,“做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便情难自禁地呢喃出声——
“可以被看见,可以被拥抱,这些东西,死过一回才知道珍惜。”
他死过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忆?
楚宸禹头昏脑胀地甩甩头,随即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才平缓过来,那些一时扰了心智的奇特记忆,便随他的清醒渐渐消散,他神色半怔,终于失魂落魄地踉跄而去。
远处的云撰就这样被他撂下,带着满腹狐疑去找钟瑶。还记得初见时,钟瑶一脸花痴,各种打听楚宸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伺候楚宸禹的女人互掐。那一幕简直太深刻,所以云撰死都不会相信,钟瑶移情别恋喜欢上北堂澈了。
“你应该不喜欢北堂澈那么娘的吧?我觉得楚宸禹才是你喜欢的类型。”
钟瑶呷了口杯里的奶茶,顺便翻了个傲娇的白眼,北堂澈帮她用针挑掉了眼睛上的包,留了道浅浅疤痕,看起来跟割过双眼皮似的,更加洋气漂亮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讨好北堂澈是有原因的。”云撰意料之中地抬抬眉,示意钟瑶继续,钟瑶便将楚宸禹现在受制的情形娓娓道出,又补充一句,“我找茉盏打听了,北堂澈没有骗我。”
“啧。”云撰深深皱眉,“事情太古怪,光凭楚宸焕那只渣,根本扳不倒楚宸禹,肯定是有人暗算,才害他到这地步。”
钟瑶“啪”地一声将杯子撂下,急道,“楚宸禹在京都那么厉害,谁能扳倒他?”
云撰思虑半晌,突然眼睛一亮,看着钟瑶神叨叨地说,“我知道了,一定是燕王!”
“燕王?”钟瑶满脸疑惑,她没记错的话,燕王应该是现代的总监,楚宸禹死后不去轮回,就是为了找他,他是楚宸禹最信任的王兄,怎么可能是他?
“你想啊,楚宸禹那么有本事,燕王作为二皇子,也是皇储的得力人选,难免不会生出嫌隙。而且楚宸禹虽然和燕王是一伙的,但他既然有能力对付楚宸焕,没道理不会掉头来对付燕王,燕王提前铲除祸根,完全有可能啊!”
钟瑶仔细地想了想,还是不信。
楚宸禹和燕王之间的感情不是随便说说的“兄弟情深”,而是在经历过封鹿之役的惨烈厮杀,和皇储夺权的血雨腥风后,还能无视轮回,跨越生死的感情。
打死她也不信这种兄弟残杀的狗血桥段。
“不可能!你说这么多,证据呢?”
“我瞎猜的。”云撰道,“越是不可能的东西,越是有可能!”
钟瑶本来还存有一点点狐疑,见云撰这个态度,便彻底打消了疑虑。
“先别管是谁害的,现在北堂澈控制他的命才是真的,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云撰在房里故作深沉地来回踱步,手托着下巴轻轻摩挲,沉吟半晌忽道,“你先稳住北堂澈是对的,然后我们要想办法去王都联系江枫宴……”
钟瑶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阿宴那张干净清秀的脸,觉得还算靠谱,“可是……三途教全都在北堂澈的掌控中,我们该怎么联系他?”
“我们不能出去,但最低级的侍女可以出去,只要身为教主的你,随便吩咐一些难办的事,遣派侍女去王都即可。”
钟瑶大有意会地点点头。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这个教主当起来也有好久,可是一把火都没烧呢。眼下正是好时机,她又得北堂澈允许做大改造,于是决定好好折腾一番。
在最后一次参拜中,钟瑶亮出了手段。
她在教众面前来回审视,高高束起的马尾在黑袍的风帽后轻轻扫着,斜红微挑的眼角暗藏凌厉目光,整个大殿里无一人敢出声,气氛诡异地安静。
“你,你,还有你。”她微微抬手,指出三个人来,“看你们长得还算对得起社会,收入表演小分队好好历练吧。”北堂澈疑惑地看向她,“表演小分队是什么?”
钟瑶蹦蹦跳跳到他面前,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夫君,人家整天在教里太无聊了嘛。这个表演小分队呢,就是戏子,和那些侍女们啊,可以一起对戏,然后演给我看。”
“演戏啊……那你要看什么戏呢?”
钟瑶稍稍转过头去,又挑出几个人来,“我记得他们几个以前是记录文献的,笔杆子功夫还不错,抽空给我写几个戏本吧,写什么就演什么,演什么我就看什么,夫君你说好不好?”
北堂澈见她一脸期待,只笑她是爱胡闹,却也无伤大雅,便默许地点点头。
钟瑶更加得意,继续在教众面前指指点点,“那你们几个就去武术小分队,没事比划比划给我看,你们呢就去唱歌小分队吧,我想听歌的时候就会传召你们,啊对了,还有小厨房!你们几个去小厨房,多多研究好吃的给我吃,哈哈。”
北堂澈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她笑,见她说得眉飞色舞,不由无奈摇头。
“至于你们,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不能给云撰糟蹋了,还是收入跳舞小分队,供我调遣吧。只是……我看腻了一般的舞,听说王都的乐坊很有名,要不……你们去王都学舞吧?”
“不可。”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