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仙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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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转过头去,又躺下,“我累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楚轩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好吧,你刚醒来,好好休息,这次让你受惊了。”说完便打开房门将要离开。
凌薇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知道楚轩要走了,她说道:“从明天开始,我想去照顾那位公子。”
“不行,你自己都没有痊愈。”
“我不过是丢失了一手臂,而且现在也已经被接回去了,我的伤已经好了。”
“你是将军府的丫鬟,我说不行就不行!”楚轩已经怒火中烧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蠢!自己伤还没好说什么报恩!
凌薇再次坐起来,摇了摇头,直视楚轩怒颜,缓缓开口:“我不是将军府的丫鬟,我是将军府的上宾,这是你自己说过的,你不能左右我的行动。”楚轩一听顿时语塞,的确,她并不是丫鬟的身份,因为她自甘沦为奴,时间长了楚轩便忘了这件事。
“楚轩公子请回吧,我要休息了。”说完一挥手,房内的蜡烛熄灭,门也自己关上了。楚轩在门外见门被关上,知道这是凌薇下逐客令了,他急的不知所措,来回走动。倒不是他对凌薇要去照顾太子而嫉妒,实在是凌薇那刚刚接回去的手臂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运作,平日里很多事情都做不来了,更不要说去照顾太子,自己没休息好就到处乱动,楚轩真想把凌薇锁起来。。。。。。
楚轩突然抬头,对啊!可以锁起来,锁到她好了再放出来!想到这里,他手上一个结印,凌薇房门前多了一张符印,这道门,没有楚轩,开不了了!
像是放下心头大石的楚轩哼着小曲便离开了。
第二日凌薇起来想要出去之时发现门打不开,便大叫,想要唤人来开门。一个经过的小丫鬟敲了敲门,对她说道:“凌薇,别喊了,是楚轩公子用仙术锁上的房门,除了他,谁都开不了。”
“小梅,那窗帮我开一下!”
“也锁上了。”
凌薇绝望地跌坐在门前,想不到楚轩文质彬彬的样子竟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对着门外说道:“小梅,叫楚轩过来。”小梅叹了口气,“凌薇,楚轩不在将军府,他和将军出去了,要三日后才能回来呢。你就在里头忍耐三日吧,要是真的无聊了,我做完手上的工作来陪你聊天吧。我先走了,洗完衣服来找你。”
凌薇和楚轩的情谊就此结束了。
三日后楚轩回来去凌薇房间,见凌薇坐在桌子前沉默不语,他在她对面坐下,嬉皮笑脸地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是我到人间巡游时买来的糕点,九重天上可没有哦!我知道困住了你三****定是内心不爽,但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的手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说完就想去拉起凌薇的手。凌薇一缩,楚轩没能碰到她。
“劳公子费心了,凌薇的手已无大碍,凌薇也不喜糕点,公子好意凌薇心领了,那凌薇可以出去了吧?”她的话语丝毫不带感情,甚至有点冷淡,楚轩叹一口气,“当然可以,你爱出去走走就去吧。”
听到此,凌薇二话不说离开这房间,直奔后山。因为她知道,小梅每日这个时分都会在那里洗衣服。跑着来到后山,果然看到小梅在洗衣服,她大喊一声:“小梅!”
“嗯?”小梅转过头来,见到凌薇,瞬间脸上挂满了笑容,她向她大力挥手,“凌薇,你出来啦!”凌薇点点头,她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位公子在哪里?”
小梅侧头,“那位公子?”
凌薇说道:“就是那位拖住了饕餮的公子。”
“哦!”小梅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晔华太子吧。”
“太子?”凌薇愕然,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楚轩的朋友罢了,没想到。。。。。。
小梅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说道:“太子住在东边厢房,听说受伤极为严重,要好生调养才能醒来。且现在不适宜移动他,所以他暂时还会住在这。”
“谢了,小梅。”说罢便大步流星往东边厢房走去。对那位公子,说不上是爱慕之意,只是心存感激想要照顾他让他赶紧好起来,毕竟让他变成这副模样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为什么饕餮会突然间逃出《山海经》的封印?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封印的削弱,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她在前几天的晚上曾在书房找到过《山海经》,她打开念了一段书上的话,那段话似什么咒文,见《山海经》没什么异常,她也没当一回事,把《山海经》放回原处便离开了。现在想来,那段话便是让饕餮出逃的关键了。
她当然不敢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如果被知道了,她定会被定罪,打入地牢算是轻了,到了十八层地狱那才是生不如死。
东边厢房里后山并不算远,不久,凌薇便看到被许多人包围的厢房。毕竟是太子,天君肯定也是不放心他的安危才派这么多人留守。接近厢房,凌薇被拦住,一个像是天兵的人向她问话:“你是谁?来这作甚,此处不许闲人进内。”
“我是将军府内的丫鬟,前来照顾晔华太子的。”凌薇也不惧怕这个问话的天兵,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天兵见她的确是将军府的丫鬟的打扮,但他没有从上头接到有新的丫鬟会来的通知,自然是不能放她进去。他做驱赶的手势,说道:“走吧走吧,这里丫鬟够用了。我也没有接到上头的命令,我不能随意放你进去。”
凌薇正欲再说什么,见天兵再次向她挥手让她走,她明白了现在天兵的态度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进去的。也难怪,里头睡着的人是九重天太子晔华,而且还身上带着重伤昏迷不醒,若是被有何居心之人入内威胁到太子安危,他们这群天兵,怕是会被天君狠狠地处罚。
凌薇再次看了厢房一眼便离开了。她不是没有办法进去的,只不过要去求一个人,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
“楚轩公子。”凌薇最终只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来找楚轩给她进去伺候太子的权利,调动一个小小的丫鬟,天将之子还是有这样的权利的,而且由天将或天将之子选出来照看太子的丫鬟必定是绝对安全的。凌薇在书房寻到楚轩,面对着他坐下,跟他谈论这件事。
“给我进去东边厢房的权利。”
楚轩笑着问:“那你算是以什么身份进去呢?丫鬟?你可是我们的上宾,凌薇,还是乖乖呆在这里比较。。。。。。”
“你就这样锁了我三日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我这是为了你好。”
“要不你就把我送进东边厢房,要不我就此离开九重天回到东海。”凌薇说出这句话时眼神十分坚定,让楚轩心头一愣。楚轩知道,这丫头说出来的话基本不会食言,想到她回到东海,他不禁一阵头痛。
楚轩敲了敲自己的头,只好依她,“唉,凌薇,需要闹到回东海这么严重吗?你想去就去吧,明日我叫人知会那边的人一声。”说罢想摸摸凌薇的头,却被凌薇躲过了。她站起来,行了个礼,“谢楚轩公子,奴婢回去了。”接着就毫不留念地走了出去。
去了东边厢房之后,便再也没见凌薇出现在楚轩的房间和书房了,有时候她的好友小梅会去后山和她聊聊天。而楚轩也在那之后跟着父亲出征。一百年就这样如水流逝,足足一百年,凌薇都对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服侍他无微不至,有的时候会对着他自言自语。时间长了,竟是对他产生了感情,每逢想到她在饕餮嘴下救下自己的样子,凌薇都会脸红心跳。
这一日也如往常一样,她来到晔华的房间,替晔华整理一番后,坐在床边,细细地看起了他的脸。
“长得真好看的脸,如此英俊,想必有许多女子芳心暗许了吧?”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呢?睡了这么长时间,也很疲倦了吧。”
“我喜欢上你了,你醒来会不会娶我为妻?”
。。。。。。
日复一日,又过去了三天,这天,天君带着一个邋遢老头来访。天君把凌薇唤出去后,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便把老头拉进房里。谁也不知道那个被拉进去的老头是谁,谁也不知道天君是要做什么,但是谁也不敢出一言相问。
房内,邋遢老头看着睡在床上面如白纸的晔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是老夫把你害成此番模样了。”
“太上老君,你说已炼成回魂丹可是真的?”天君急切地问道。来人正是与天君打赌离开了一百年之久的太上老君。当初他与天君有约,若一百年还未能炼制出回魂丹,天君将以炼制邪丹的罪名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以受酷刑。昨日听闻太上老君回来,天君便立马赶到了太上老君的住处,询问情况。太上老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天君,旋即在衣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药盒子。太上老君说道:“天君放心,我已炼就回魂丹,明日把我带去见晔华便可。”
第五章()
来到晔华的房里,太上老君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再取出了一个药鼎。
天君见状颇为不解,爱子心切的他问道:“太上老君你这是。。。。。。”
“回魂丹还未完全炼成,我需要晔华太子的血液作为药引完成最后的一个步骤。”太上老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晔华床边,他取出一枚银针刺破晔华的手指头,一滴暗金色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心。接着太上老君走到药鼎前,把黑色的丹药和晔华的血液一同倒进,他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药鼎内发生了变化,原本悬浮在鼎内的黑色丹药和暗金色血液在鼎中旋转,然后慢慢融合。黑色的丹药变成了暗红色,上面有金色的丹纹,似乎在道诉着什么。
“起!”太上老君一声吼叫,暗红色的丹药从鼎内飞出,落入太上老君手内。天君在一旁看着这枚邪丹,神情复杂地问道:“太上老君,这算是炼制成功了吗?它能救醒晔华吗?”
太上老君把丹药交给天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炼制是炼制成功了,但是没人尝试过这邪丹的作用,我也不知是否能救醒晔华太子,现在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天君听了这话,没有再出一言,四处重归静谧。
许久,天君拿着回魂丹走到晔华床边,看了眼晔华,叹了口气,把丹药放进晔华嘴里,等待时间的流逝。
起初晔华吃下丹药毫无变化,不久,似乎有白丝向晔华聚集。太上老君见状开始凝神注视着晔华的变化,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消逝,聚集在晔华身上的白丝愈来愈多,竟是成了一个茧状把晔华包裹在里面。天君亦是十分紧张地看着晔华,能不能让晔华醒来,就要看这邪丹能不能起到作用了。
当不再有白丝向晔华聚集,包裹着晔华的茧已是有两丈之长一丈之宽了。本是聚集着光亮的茧却是突然间光芒暗淡下去了,天君皱眉,问道:“太上老君,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太上老君摸了摸胡子,眼睛中泛着光,故作神秘地回答:“天君莫要着急,在等些时日,便能知晓答案。”
天君虽是十分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安静地等待着变化。
至凌薇被唤出去已有三日之久了,这三日,没有任何人能进入晔华的房间。就算是凌薇,这个照顾了晔华一百个年头的丫鬟也不被允许进入房内。唯一能够进出的就只有太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