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道岁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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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着男人渐渐转身的背影,几次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抬手几次,终究还是没有抓住。“文彬,忘记我!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画面突然又转换成了男人那里,男人转过身后,眼泪不住的流淌下来:“映梦,你为什么这么傻,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一切都不知道吗?你可知道,我宁愿是自己受伤,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不愿意你受到半点的伤害,更不愿你为我而去受此屈辱!今生无力护你,来生,我愿意继续守护在你身边!”
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说出,这个叫文彬的男子眼神里面突然迸发出一股凶狠,也展现出一种决然。
原本以为,故事到了这里就结束了。可是,雾气中,故事还在继续。直接是一个大的院子,院内宾朋满座,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的男子,胸口佩戴着一朵大大的红花,来的嘉宾都在向他道贺,想来这个人就是这场婚礼的新郎了。真心说句,长得真难看!
这时候,又看到来来往往好多的人出现了,我开始看了半天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干什么,后来才晓得,原来是要去娶亲了!这是在准备队伍过去呢。新郎骑在了一匹马上,身后众人一大堆,还抬了一顶红彤彤的花轿!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小街道上,路边的经过的人不停的向骑马男子道贺,看得出来,这人在这里应该是比较出名的,但是具体是好还是坏就不清楚了,毕竟这里并没有播放。
转眼间,娶亲的人就来到了新娘的家,两户人家隔得还是蛮近的。画面又转换成了新娘的家里,同样是一片热闹景象,其中的两个年纪长些的人特别开心,那一脸的笑容,用我在小学时候学到的话语就是:仿佛吃了蜜一样的甜!但是,画面突然转换,却成了一个与刚才的画面截然相反的小屋里。
一身新娘妆的红妆,还在两个小丫头的招呼下在不停的化妆,直到头上戴上凤冠,才算完事。新娘缓缓的转身,赫然就是前面的那个女子,那个叫做柳映梦的女人!和其他人的喜气不同,新娘满脸哀愁,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划过的印记。不得不说一句,这新娘是真的美!即便是小小年纪的我,都觉得此女只该天上有。
“啊!映梦姑娘,你怎么又哭了啊!都告诉过你了,没关系的,大喜之日老是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哦。我们又得重新给你补妆呢!这下就不要哭了哦,这都是第四次了!不就是出嫁吗,值得么,况且你们两家又隔得这么近,又不是不能回来了!再孝顺也不能这样啊!”其中的一个丫头如此说道。
“好啦!别老是不吉利不吉利的,接亲的人都来了,我们得赶紧出去了呢!”这是另一个丫头接的话。很显然,这两个丫头根本就不知道新娘是为什么而伤心,上一段的故事情节很明显,分明就是个有情人不得眷属的悲惨故事。
接着出现的画面就有些许的跳跃了,场景突然就变成了在新郎那,两个人就要开始拜堂了!而画面围着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一一扫过,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片欢喜,笑容满面。但,有一个人却是一脸的悲伤——那个叫文彬的男子。他一直紧紧的盯着新娘的身影,直到看见他们夫妻交拜完成,才转身离去。我原以为他的离去只是无法面对心爱的人成为他人之妻,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是先到了前面和映梦分别的地方待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走到了我们那很出名的北门河,投湖自尽了!在投湖前,他用眷恋的眼神回望了来时路,思索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有留下。我想这个男人在他跳湖前,一定想起了他们那爱恋的开始,想起了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我的爸妈很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出现,不停的发出些感慨!
画面还在继续,只不过已经是婚礼的第二天了,新娘和新郎走在街上,应该是去新娘家回门吧!只不过在路上,他们听到了路人不停的议论:“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县有名的才子聂文彬跳河自杀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竟然让他都想不开了,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人啊!”“可不是吗,我听说好像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死的哦!”
当柳映梦听到这里的时候,首先是身躯一震,然后抓住了正在讨论的一个人的手:“你们刚刚说什么!?谁跳湖死了?”“原来是田夫人啊!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当初我们县出名的那个才子聂文彬死了呢,跳北门河死的。尸体是早上别人发现的,说来也奇怪,都看见他的尸体就漂在河上,可是当人去打捞的时候,一直打捞不到,人一过去,他尸体又漂得远了些,现在人们都在说是闹了冤屈,死得不甘心呢!”
“映梦,你干什么去!?”那新郎本来以为夫人只是听听稀奇,却没想到她听完后,二话没说,转身就向着北门河边跑去,新郎一时不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马上追了上去,可怜的刘映梦一个女人家,怎么跑得过一个壮年,没多远就被抓到了。
刘映梦终究是没能去到北门河边上见那聂文彬最后一面,被硬拖着回了自己的家。事情应该是可以告一段落了吧!却还没完。深夜,柳映梦自己起来了,看了眼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起了她在结婚当天穿的凤冠霞衣,一身通红,顺手拿了把剪刀来到了茅房,在茅房用剪刀狠狠的割开了右手动脉,眼神平静:“对不起,文彬,你一个人应该孤单吧!没关系,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第十章 第一次转折()
“外公,你来了。”雾气渐散,外公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我是最先发现的,在外公身边还有一个个头比较高的年轻人,长得还蛮正派的,后面我才知道这个就是一直存在于我的耳朵中的师父!我的玉就是他送的。
“你们没什么事吧?”外公看见了我们,关切的问。
“没事呢!爹,你怎么来了?”我妈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这里最清楚的就是我爸了,我年纪太小,还不谙世事。
“是我叫他过来的,龙娃子身上的玉符有感应,我能感觉得到这次碰到的东西不一般。”这是那高个的青年说的,转而又看向了我:“等这次的事情完了,找个好的时辰,你正式拜入我门下来,当初你太小了,这个过程万万是不能省的。”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就是我外公他们经常提起的我的师父?”我瞪着双大眼睛,不解的说到,这个人我虽然从未记事起就不停的出现在别人的口中,时刻提醒着我,但真正的见面,除了上次,这是第一次。
“没大没小,外公从小怎么教你的呢?”外公听到我的话开始教育我了,外公对我一直是非常的慈祥的,很少有严厉说话的时候,当他一旦严厉,就说明这个事情我触犯到了他的原则,是比较重要的错误。
“刘老,没事的,他还小呢,童言无忌。”高个青年开始帮我说话了,这一下就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
“天成,小不是一个人犯错的借口,正是这个年纪才最重要,必须要让他清楚的知道,尊敬师长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能竖立起他德行的时候,这是最为关键的。他不像你、我小时候那般能吃到非一般的苦,他的生活是我那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正是这样才更应该要严格教育。”
“刘老所言甚是,不过我看他的面相,绝对可堪大用,说不得这段师徒缘还会给我一个别样的惊喜。不过,眼前的事要紧。想不到现在的社会,居然还能出来个接近鬼修罗的存在,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出现,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听到这番话,外公也顾不得再追究我的问题,而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感叹:“是啊!我一直以为只有当年那场大饥荒的时候才诞生了这种恐怖的鬼物,想不到现在都还能碰到。看这怨气,都快化形了,但是为何它能一直生存至今?而且没听说过这里出什么怪事啊!”
“因为它被人镇了!只是为何现在会冲出来,只有三个原因,其一它的能力有了大的突破,当初的封印镇不住了;其二,有人无意中将它的封印之物给破坏了;其三,有人故意放它出来!具体哪一点,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希望不是最后一点就好。”
“天成,你是担心有人想利用它来屠戮这里的人群不成?”外公惊讶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能够镇压住一个鬼修罗般的存在,这种封印有多恐怖,刘老你应该清楚,就算是以我的能力,只怕也得全力而为方能镇压,这还是因为我师父留了些好东西给我,否则我也只能上报国家,找一个队伍过来解决这个事情。它要想凭自己的本事冲破这封印,几乎不可能,除非它修成罗刹!但是它刚刚的形象您老也看到了,深红带黑,显然连修罗的境界都还没有完全达成,如果是有人无意放出来倒成了最好的条件。”我这师父似乎很了解这些,而且对面前的事情又深深的自信,但也忍不住出声感叹。
“它刚刚似乎是故意让我们了解到它的来历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或者说它有意识存在,还没有完全沦为杀人机器。”外公看着这一切,除了皱眉就是感叹:“要知道对付它,我们若不知道缘由,是要麻烦很多的,它在减少我们的麻烦。”
“不错,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担心,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啊!师尊不在,我确实怕当年的事情重演,那将是。。。。。。”他似乎对这段事情非常隐晦,而我的好奇心却完全被抬起来了,但他们总是点到即止,弄得年幼的我郁闷无比。
“天成,你多虑了,倘若你一直停留在莽山那件事情上,心结久了,对你的修行不利,需知拿的起也得放得下。”
“但愿是我多心,眼下,我们还是把这怨气驱散下吧!它确实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看来我有必要在你们县多待些日子,怎么也得把这事情解决干净了再离开。恐怕还要多打扰您老些时日了。”
“这没事,家里虽然小,一个客房还是有的,我们确实得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刚刚它告诉我们的事情究竟是发生在哪里,哪一年,这些都得查清楚啊!你也正好可以多看下我这外孙的情况。驱散这怨气的小事就我来做了,你休息下吧!一路赶来也辛苦了。”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外公没有等我师父说话,就踏起步罡,双手不停的结印,一段净天地神咒念毕,刚刚还雾气缠绕,能见度非常低的,忽然就烟消云散,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依然是我最熟悉的回家路,哪里还有什么雾气与景象。
“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反正这里离你们家也不远了,我们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们了。”外公如此对我们说,然后也没有等我们做出答复,就直接和我师父两人就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