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江岸-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把你爸爸的事处理好就不错了。”
桑安安心里被父亲的赌债压得透不过气,可为了让姑妈和姑父高看她和方倚豪,她又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夸海口说自己有办法,将来一定会挣很多钱,让姑妈和姑父享清福。可事实呢?上次因为俩人吵架,方倚豪工作时情绪不稳出了差错,被扣掉了当月的奖金,这个月本来就紧张。她在外面兼职拍广告虽然挣了些钱,可全都花费在买衣服、做美容上了。她一心想通过拍广告成为明星,但娱乐圈美女如云,她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没有成名的机会。
方倚豪下班回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见桑安安坐在沙发上发愣,催促她一起出去吃饭。哪知,桑安安开口就抱怨:“吃吃吃,吃什么吃,我爸的赌债还差一大笔,我们俩就是不吃不喝都还不起,哪儿还有心情吃什么饭?”
方倚豪对桑大军赌博的事很是不满,心里也有气:“让你爸戒赌才是根本的办法,否则还了这次还有下次,永远没有完!”
桑安安见方倚豪说话不客气,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发,立马站起身,冲他怒道:“你还在这儿抱怨了,我爸是不对,可他是我爸,你要是能挣大钱帮他把债还了,你就大声在我面前当老大,你现在穷得连我们俩的房子都买不起,装什么老大!”
“你”方倚豪气得说不出话,瞪了桑安安两秒,缓了缓劲儿,才又说道:“安安,我们每次都要因为钱的事吵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天天加班想多挣点加班费,可还是不能满足你,当初你看上我时,就知道我是小地方来的穷鬼,干嘛现在来嫌弃?”
桑安安想到姑妈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气,指着方倚豪骂道:“我跟你图个什么?你父母什么表示都没有就白白得个儿媳,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顿了顿,忍住怒气,压低声音,又道:“算了,早就知道靠不了你,还是我自己想办法。”说完拿起手提包,走到门口准备穿鞋。
“你又要去找什么大老板拍广告?你到底跟那些人干什么名堂?”方倚豪怒气冲冲地质问。
“等你挣了大钱再来问我!”桑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穿上鞋就冲出门去。
“你”方倚豪怒气难消,被桑安安这么鄙视,感到没有一点做男人的尊严,可一想到桑家人在经济上的要求,他又没法满足,桑大军的赌债他也没法还,只恨自己没用。
桑安安出门就给冯斌打了电话,说要向他借钱。冯斌让她先打车过来,正有件事要找她。
上次韩亚东对方婉强暴未遂,方婉愤而辞职走人,而韩亚东责怪冯斌利用他,生气地要撕毁广告合约,冯斌正为此事犯愁。冯斌知道韩亚东这种暴发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与其得罪他害得广告合约被毁,不如想办法拉拢他,不仅可以继续拍广告,还能哄他在其他方面投资赚钱。其实他就是想找个漂亮女孩当**,让桑安安使点手段**他,把他拉下水,不就什么事都办成了?
桑安安一到,冯斌就直言不讳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桑安安内心是矛盾的,她喜欢方倚豪,可方倚豪满足不了她对金钱的高要求,她又不得不跟这些有钱的老男人周旋,从中获利。韩亚东的身价她已经听冯斌提过了,如果能利用这个男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未尝不可,但如果只是陪这个男人玩玩,充当他的玩物,以此得到一些钱财,那是有悖她桑安安的强硬个性的。
“安安,对男人得一点一点地下手,先让他迷上你,然后随你提要求。韩亚东有的是钱,哄哄他,让他出钱拍电视剧,你就能名正言顺当女主角。”冯斌淫笑道。
桑安安一心想成为大明星,却苦于没人捧,娱乐圈的潜规则她明白,没有一个有钱的靠山在背后支持,谁也别想大红大紫。
“先借我一笔钱,我急用。”桑安安对冯斌的提议有些心动。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让你们接触,由我来提钱的事,你不用操这些心。”
冯斌见她没有直接反对,知道有戏,那张大长脸露出一副奸笑的表情。
桑安安冷眼看着冯斌那张虚伪的脸,心道:有钱的男人就分两种,一种像冯斌这样的皮条客,又想沾腥,又想利用女人获利;另一种就像韩亚东那样的暴发户,以为有钱就可以目空一切,想玩什么样的女人就玩什么样的女人。而自己,绝不做可怜的玩物,要充分利用这些男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实现出人头地的梦想。
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冯斌负责牵线,制造机会,让韩亚东对性感迷人的桑安安重新燃起兴趣,而桑安安使出浑身解数,让韩亚东迷上她,还不失时机地怂恿韩亚东投资各方面的生意,尤其是在投拍电视剧方面。
几天时间,桑安安就还了父亲的赌债,还有向单位同事借的钱和向姑妈借的钱,回到方倚豪身边,她还大方地甩了一笔钱让方倚豪拿去还给父母。
方倚豪问她几天时间去了哪儿,桑安安撒谎说接拍了一个大广告,去外地拍摄的,这个广告拍下来挣了不少钱,正好拿来给父亲还债。桑安安虽然嫌弃方倚豪没钱,但她内心是爱他的,她跟外面那些老男人只是互相利用,不会付出真心,只有回到方倚豪身边,才是她心灵上休憩的港湾。
方倚豪因为上次出错的事工作上失去被重用的机会,又时常被桑安安鄙视,思想上遭受打击,感到没有精神动力,整个人变得消极。他学会了抽烟,一个人在房子里时,便坐在沙发上,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对桑安安的话,他半信半疑。
桑安安转**度,拉住他的胳膊向他撒娇认错:“好啦,别生气了,是我不对,行了吧?你好好在单位搞研究,我来负责挣大钱,怎么样?”
方倚豪无奈地看着她,说道:“安安,我们都刚工作,挣钱的事一步一步来,你别总这么着急,也别去跟那些大老板混,那些人都不会安好心的。”
桑安安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岔开话题,说道:“不说这些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一个老板愿意出资投拍电视剧,可能会选我当女主角,很快我就会成为大明星了。”她绽开笑容,幻想着继续说道:“到那时,我随便代言一个产品就是几千万的收入,我们再也不愁没钱了,买别墅,买豪车,让我爸和姑妈、姑父都搬来一起住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我们俩就出国旅游去”
方倚豪看着她异想天开的样子,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
第二十七章 摊牌()
再说裴劲松从美国回来后,回到家里,发觉妻子郑美盈身体恢复了不少,精神状态也很好,一反常态地没有跟他吵闹。他把给她买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她。郑美盈不动声色,非常安静地收下礼物,还柔声地关心他在外面跑得累不累。裴劲松觉得,郑美盈若能保持他们刚结婚时的温柔,他就会努力让自己去爱上她,但这么多年来,自己对她更多的是责任,面对她暴戾的脾气,实在很难忍受,只有尽量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务上,少呆在家里。今天看到郑美盈温和的样子,真希望她永远能这样待他。
第二天他去公司开了个会,听几个副总汇报了这两个月的情况,将一些急于处理的事一一安排好。然后,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那幅水墨荷花图,心里闪过一丝温情。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浪琴的女士腕表,做工精致,还镶着钻石。这是他为方婉买的,准备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记得去年送了一部手机给她,今年就送这块精致的手表,一个白领,没有一块像样的手表怎么行。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每年方婉的生日,都要送她一份珍贵的礼物,以弥补多年来的遗憾。
可是,当他拨打方婉的手机,听到语音提示已停机,预感到什么不对劲。下午,处理完公司的事后,他急匆匆地自己开车到高远公司,假意跟冯斌聊一聊商业上的事,顺便提出想见见为他设计广告的方婉。没想到,冯斌告诉他,方婉已经于一个月前辞职离开了。这让他大吃一惊,方婉为什么要辞职离开?她离开又能去哪儿?现在外面找一个像样的工作不是靠非常优秀的条件就是靠各种关系,她一个年轻女孩找工作容易吗?
冯斌早就料到裴劲松一回来就会来找方婉,心里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他对裴劲松说:“小方是个又勤快又上进的姑娘,我一直很欣赏,很想好好培养她。可不知怎么的,近来她总是心事重重的,不知道是跟那些同事没处理好关系,还是在外面交男朋友了?你知道的,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正是谈恋爱的时候。一个月前突然就跟我辞职,我也不好问得太细,年轻人出去闯闯也是好事嘛。如果是交了什么有钱的男朋友,说不定就不打算工作了,这也有可能嘛。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就这样,说走就走,害得我这里人员又紧张了,我还在考虑是不是到外面招一个。”
冯斌言辞凿凿,说得合情合理,丝毫没有引起裴劲松的怀疑。可这些话,说了也等于没说,裴劲松从他嘴里没有得到一丝有价值的信息。呆久了也没什么意义,裴劲松顾左右言他,跟冯斌东拉西扯,没话找话地说了一些商业上的事。他这样也正中冯斌的下怀,俩人都各怀心思,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彼此假意寒暄了一阵,裴劲松就提出告辞。
裴劲松有几分失望和担忧,开车去方婉租房的地方找她,上次曾送方婉回去过,知道在哪儿。他敲了门,一个陌生男人打开门,疑惑地问他找谁。说明了来意后,那个男人说自己刚租这里房子,原来的租客去哪儿了他也不知。
裴劲松失望地走下楼,对方婉更加担心,见到这儿的住户就上前询问有没有见过方婉,楼下便利店的老板还知道些情况,说有一天晚上有个年轻姑娘被一辆汽车里下来的中年女人暴打,那年轻姑娘的叫声很凄惨,还说外貌特征上就像是裴劲松要找的人。
裴劲松异常惊讶,双眉紧蹙,迅速在大脑里思索着,将一件件事联系起来,将一个个片段拼凑起来,心底好像有了几分答案。他立刻驱车回家,要找人证实自己的分析。
车刚进小院,他就停车下来,轻声嘱咐司机等会儿再把车开进车库,他放轻脚步走到小楼的大门外。隔着落地玻璃,他看见妻子郑美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摞照片,慢慢地将一张张照片撕开一个大口子,动作虽慢,却是带着狠劲儿,脸上的表情也是夹杂着愤恨和得意。
裴劲松大踏步走进大厅,郑美盈突然见到他,慌张地收起照片,一边悄悄将照片往旁边的手提包里放,一边望着裴劲松问道:“今天没应酬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裴劲松停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还没吃饭,叫红姐弄点吃的,你过来陪我吃点吧。”说着走到饭厅餐桌旁坐下,仿佛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
郑美盈立即叫保姆红姐去做饭,又叫另一个保姆把自己扶到餐桌旁,和裴劲松对坐着。
郑美盈自从38岁发病后,身体每况愈下,腿部肌肉日渐萎缩,今年48岁的她已经变成一个半残疾,有人扶着架着还能勉强走几步路,若没人帮忙,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