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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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只是站在那里,即不进来,也不说话。流苏哑穴被封,心中即使有疑问,也无法问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船身猛地一震,一直平静往前滑动的船突然停了下来,雪倾才像是回过神,大步走进舱内。
“别怪我”低喃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来到流苏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颏,飞快地塞了样东西到她嘴里。然后又在她喉下某处按了一按,流苏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那东西便入了腹。
正在流苏疑惑不解的当儿,舱房外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时间灯火通明,有数人涌了进来。而此时雪倾已经扼着她的脖子,退到了敞开的窗边。
为首之人是伊衡。他依然一身白袍,依然优雅从容,然而,流苏却在他看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了关切。因为他是站在最前面的,所以,流苏无法再去注意其他人。
他也来了。他会不会以为她是逃跑的呢?那一刻,她心中竟开始忐忑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流苏。”伊衡轻唤,绝美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只因她仍然平安。至于是否会因此而激怒雪倾,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从现在这一刻起,一切都开始由他掌握。
又是这样的温柔流苏心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个女子这么喜欢他,温柔原来真是可以溺死人的。
“伊衡!”显然很不满意自己被彻底忽视,雪倾的嗓音有些拔尖,还带着浓浓的酸楚和不甘。
流苏有些惊讶,为流动在两人间的敌意。怎么会,他们昨天早上还好好的啊。
“雪倾,你可知我伊衡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悠悠的,伊衡低叹,漆黑的眸子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悲伤。
流苏感觉到背后的女孩身子明显地一颤,她很想开口说话,却没办法发出声来,即使她能发出声来,她也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好。她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是你,竟然会喜欢上她!”雪倾情绪显然很激动,几乎是带着哭音失控地叫喊。“若是其他人,我便也认了。可是她是被全天下人唾骂的人啊!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宁可把心给她,也不看我一眼?”
“雪倾”伊衡似乎有些诧异,为她不再遮掩的心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雪倾又哭又笑,近似癫狂。“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整整四年啊,看着那些女人围绕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这世上的事,最伤人的是情,而最难勉强的也是情。看不开,便只能是自己苦,谁也怪不了。
雪倾的语气渐渐放柔,但那只是刹那间的事,转瞬又转凄厉。“可是最后,你竟然会喜欢上她!”
流苏只觉头皮一痛,不由自主抬起了脸,这会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雪倾口中的“她”,好像是指自己。但是,这有可能吗?难道她成功了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仍然一脸平静的伊衡。
也许是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爱慕,不管对方对自己有多痴情,伊衡也只是瞬间的动容而已。
“她很好。”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是落在流苏脸上的。那样的温柔,像是正用手怜惜地抚着她的脸。
流苏的目光被他紧攫住,无法移开,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衡没有得到预期的欣喜反应,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她还很笨。”他喃喃抱怨。
“雪倾,你放了她,我既往不咎。”这是他对自己曾经疼宠过的人最后的宽容。
雪倾蓦然回过神,冷笑地道:“来不及了,我已经给她吃了腐肠丸,你若要解药,便须答应我一件事。”
伊衡凤眸微眯,射出冷锐的寒光。“你要我答应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和他谈条件。
“娶我为妻。”雪倾原本明亮的大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仿佛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一般。
伊衡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异常妖媚。
“你已经错过了机会,雪倾。”
开口,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说的是这样一句话。语音未落,他已如脱弦之箭直袭向两人。
雪倾一惊,她反应也是极快,当下不再多想,一扬手便将手中的东西丢出了窗口。
下一刻,流苏落进了伊衡的怀中,而雪倾,仍然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蓦然空了的手。直到伊衡动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中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功力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完全化解掉,开始伊衡和她说那么多话,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但是,她并非全无胜算。想到此,她原本有些颓丧的精神稍稍一振。
“解药已经被我丢进了江中,遇水即化,你把她抢过去又有什么用呢?”她笑,这一次,流苏看清了她眼中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伊衡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抱紧了流苏,将她带出舱房。剩下的事,自然会有人处理。
“伊衡,你当真不管她死活了吗放开我”身后传来雪倾的尖叫声,伊衡置若罔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怕的不是威胁,而是她不愿留在他身边这个事实()
船上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全被赶到了另一条船上,他们所乘的船在一个宽阔的水道处掉了个头,开始回航。
“怕不怕?”站在船头,伊衡柔声问身边的流苏。
流苏的穴道已经解开,却仍像处在梦中一般,看着月色下缓慢倒退的两岸,她摇了摇头。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顿了下,伊衡俊脸微红,不大自在地问。
她应该问什么吗?流苏闻言将目光转到他身上,有些疑惑。
此时,两个黑衣男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伊衡的满腹挫败。两人对着他行了一礼后,一人径直走向流苏,“得罪了,流苏姑娘。”醇厚的嗓音未落,流苏的腕脉已被握住。
片刻后,他冲伊衡点了点头,“主子,解药没问题。”配合默契的,另一男人突然摊开手掌恭敬地递到伊衡面前,上面赫然躺着一个小瓷瓶。
原来,早在伊衡他们进入舱内时,不仅同时释放散功香,舱顶水下也都有人隐伏,以防雪倾在药性发作前挟人而逃,那被从窗中丢出的解药自然是顺手接住。伊衡胸有成竹,哪里会受雪倾要挟。
何况,他可是顶尖的用毒解毒高手。
看着流苏服下解药,又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见她无事,那两人才退下。
“流苏”伊衡此时心才算落地,低唤了一声流苏的名字,向她靠近了些。
流苏轻轻应了一声,她垂下头不敢看他。
“如果我没追来,你还会回来找我吗?”伊衡伸手抬起流苏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同时问出心中的不安。
他自然知道自己对她不好,害过她,也无端端责罚过她,他害怕她记着这些,想远远地从他身边逃开。
所以,一路追来,他怕的不是面对雪倾的威胁,而是她不愿留在他身边的事实。
流苏怔然,心却因他的抚触柔成了春水,下意识地抬起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我、我不知道”她讷讷地道,在看到他眼中的失落之后,忍不住又腼腆地补充道:“可是,我心里很舍不得你。”说到这,她脸像被火烧一般发烫,却仍定定地与他对视。
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一辈子痛不欲生的。
舍不得啊伊衡好看的唇角往上扬了起来,黑曜石般的眸子因为她这几个字而闪烁着晶亮夺目的光芒。
“我也舍不得你。”他将女人瘦小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下颏搁在她头顶轻轻地磨蹭。“以后,咱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他不要其他人了。
他是喜欢她的,只是他的自尊和骄傲让他放不下身段,于是害得两人都吃够了苦头。若是这一次没有差点失去她,恐怕他还要硬撑上一段时间,也许到那个时候,会是他的恶劣亲手将她从自己身边推离。
“你不嫌弃我?”抓住他的腰间的衣服,她问,颤抖的声音隐约透露出她的惶恐不安。没有男人会不介意她的出身,何况是他这样身份的人物。
伊衡笑,在她额角的疤痕上轻轻落下一吻,“你不是也没嫌弃我”这句话刚刚脱口,他立即发现了自己的失言,脸色微变,不由垂眼偷觑流苏的神情。
流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古怪,浅浅一笑,将脸贴向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没有再说话。
逆流要比顺流慢上一倍,两人也不着急,便借着月光相偎在船头喝酒闲聊,后来却不知是谁起的头,竟然就这样在甲板上缠绵起来。
月色如水,该避的人都避了开,整艘大船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似的。
这一夜,也许是醉酒了,伊衡始终紧抱着流苏,不肯放开。夜风带着水气吹在两人身上,除了畅意的凉爽外,他再没感觉到寒意。
他说了很多话,于是流苏知道,他们是从雪倾处探知到她的踪迹。
“我想求你一件事。”她说。
“嗯?”似乎很享受她的抚摸,伊衡懒洋洋地,闭着眼一脸的惬意,心因她的回答而安定。
“不要太为难雪倾姑娘。”
此言入耳,伊衡立即一个翻身,从她怀中坐了起来,酒意全无。“不行。”他神色恢复了冰冷,他怎能轻易饶恕意图伤害她的人。
与他冷漠的目光对视半晌,流苏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江尽处隐约的山脉,不再说话。她并不想企图左右他的想法,只是知道,惩罚雪倾,他不会好过。她不想他伤心。
“不准给我脸色看”伊衡讨厌她这样的平静,又想要像以往那样发脾气,却在看见她无意识轻抚左膝的动作而僵住,心口微酸,蓦地扑过去将她压倒在地。
“好。我答应你,不为难她。”在流苏错愕却惊喜的目光中,他像是要把胸中压抑着的某些东西发泄出来似的狠狠吻住她。
激情在瞬间爆发,暧昧的温度熏热了凉夜,江风拂过,带走一次又一次似抱怨似怜惜的低喃。
流苏睁眼,一轮朗月映入眼眸,她的唇角浮起温柔的笑,你在天上看着我吗?洛溪,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让所有曾经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
自从伊衡追回流苏后,就明目张胆地封流苏为摄政王妃,从那时起,府里府外的人都十分尊重流苏,没有人敢去招惹摄政王的宠妃。
流苏在马车上给伊衡捶肩,“蓝流苏,本王又想要你了,这可怎么办?”伊衡把流苏压在马车上的地毯上。
伊衡只解了自己与流苏的下身,俯身冲了进去,马车左右前后颠簸着,摇摇晃晃,伊衡在马车上冲刺着,伊衡的力度在马车的摇晃中显得别有一番情调,伊衡做的乐此不疲。
“想不到蓝流苏你生的一具好身体,实在是诱人,每次都让本王尝到醉生欲死的上天堂的感觉。”伊衡索取完后,从后面拍拍流苏的屁股,这才起身,整理衣服。
“累不累,流苏,来本王抱着你休息一下,一会就到了。”伊衡抱着流苏靠在马车上,一路上颠簸的,竟让他睡着了。
“王爷到了。”车夫在马车外恭敬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