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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部分

穿越之双鱼记-第27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双鱼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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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自前天见到亡灵后,他昨晚一夜未眠,抱着长剑坐在床上,所剩无几的良心和对死的恐惧交替折磨着他的灵魂,比腿伤给他带来的痛苦更甚。

    而今天,中午他刚出了家门口,就见到了云片羽,后者已在外‘恭候多时’,一身乌黑如鸦羽的礼服,白皙如雪的肌肤,黑白的显目对比在视觉上强烈无比。

    除此之外,她的嘴唇呈现艳丽的红,宛如涂抹了鲜血,头颅微侧,耳垂上的圆形宝石耳环反射出同样的赤红之色,混入到黑与白的对比中,非但没有柔和色调,反而更突显鲜明。

    这异族女人的声音像透过了百米冰雪与风传到马卡罗的耳朵中:“马卡罗,我们的胜负就在今天。”

    马卡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对方邀请他到她订的包厢内一同看戏。或许是,那女人眼眸间的冰冷轻视,也或许那黑白红三色的混合刺激了他的心。

    尽管之后他清醒过来,十分怀疑对方的动机,可也不能示弱。他只能通过贬低戏剧来破坏动摇对方的主动局面。

    “狂妄无知的野蛮女人,你完全不知道得罪一位贵族的后果!”

    “你也太狂妄了,伯爵,”云片羽平静的说:“你完全不知道得罪一位暗系法师的后果。”

    “难道你懂什么邪恶的法术,比如将一个活人转变成白骨?”

    “那是亡灵法师的专属技能,至今总有些傻碧分不清暗系法师与亡灵法师。”

    “你、你敢骂我!你这低贱粗俗的异族!连街上野狗……”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确实弄混了暗系与亡灵系,”云片羽打断道,并斜他一眼:“对了,还有一点我得说明,虽然我不是亡灵法师,但我生气起来,可是连一个亡灵法圣都能干掉的!因此,”她起身,突然朝马卡罗伯爵逼近,周身无形的空气陡然变重三分:“你最好审时度势,看清楚你现在的危机局面!”

    仿佛有头牛站在马卡罗伯爵的胸口上,他无法从椅子上起来,呼吸更变艰难,面对气势突然暴增的女子,他的说话不经泄露出心虚:“你、你在、在说什么?”

    “伯爵,你想必听过亡灵复仇的故事吧,世间有很多类似的故事,继母杀死的孩子变成亡灵回来复仇,被好友毒杀的战士变成亡灵回来复仇,还有商人被劫财杀害而变亡灵等等等等,太多了,就不需要我多说了,但是,你知道一个人死后,要如何才能形成亡灵吗?”

    云片羽眼眸低垂,嗓音陡然阴冷暗沉,裹挟着幽深子夜时才有的恐怖颤栗:“一个人在死时,必须患有极大的怨恨或者是对生的强烈留念,最好是两者兼具,这样他在死后,灵魂才会因这些执念而被强行束缚在埋尸地,长则数年短则数日,灵魂就会渐变成亡灵,尤其是被杀害的鬼魂,含恨而死的怨气会促使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亡灵。”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云片羽的脸忽然又荡起笑意,她放开马卡罗,重新坐下,说:“我只是在说这部戏接下来的发展。”

    马卡罗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怔怔的转头,又继续望向舞台。

    这时,第二幕,地点转为子爵兄长的房间,福尔摩斯在四处检查翻找,并要青年再详细说一遍当时的情况,青年提到当时家中还住有他们的叔叔乔治,叔叔乔治是外出旅行归来,到他们家中暂借住一周,可他叔叔居住的第五天,青年的兄长就出事了,他叔叔还安慰过他。

    青年又说道之前漏掉的几点:他兄长死前的几个月曾多次外出,每次出门都打扮得十分体面,而每次回来也是一副高兴的模样,青年追问过,兄长也只说再等等将来家中要发生喜事。还有件事就是他兄长死时,他曾在房间内嗅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像蜂蜜。不过等请的牧师上门时,香味就消失了。

    福尔摩斯又问青年有关他叔叔乔治的事,乔治是普通人没有魔法没有斗气,他曾开一家酒店,酒店生意平平,可乔治喜欢大手花钱,又爱四处旅游把生意账目丢给仆人去代管,因此在一年前酒店的代管老板捐款潜逃了,乔治也曾追出去可惜没能追回多少钱。那日乔治就是外出追债未果登门找子爵兄弟二人求借钱度日,子爵兄弟很客气的答应借给叔叔一笔钱,还请他到家中暂住几日。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气氛已莫名间带上诡异感,福尔摩斯抽着烟斗,在房间内来回走了三圈,便脱口而出子爵兄长之死必定与当时借宿隔壁的叔叔乔治有关。

    第二幕结束,转到第三幕,两人去往乔治的家中寻找证据。

    当他们打开了乔治的房门时,居然发现了他早已僵硬的尸体,在尸体所趴着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玻璃酒杯,另一个玻璃酒杯则摔在地上碎裂,此外桌上还有一只同样死了的蟾蜍,蟾蜍浑身布满黄黑色的原点,看起来十分花眼,且背上满是脓包。福尔摩斯解说,这蟾蜍有剧毒,产自热带雨林中,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只粉红色的蜡烛,闻了闻,然后点燃,蜡烛燃烧时飘起奇异的香味,青年子爵说这股味道正是他兄长死时房间里的香味。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说他可以做出正确的推理了。

    随后,他开始说明,这只死掉的蟾蜍叫箭毒水蛙,有遇敌喷毒的习惯,背上的脓包里是毒液,若喷到动物的眼睛或口腔里,最造成动物眼瞎,喷到嘴里会造成死亡。它喜食雨林中的某种鲜花的花蜜,而点燃的蜡烛的香味就和花蜜极为相似。

    福尔摩斯说,他的叔叔乔治一定是盯上了他们兄弟两人的家产,先谋害了哥哥,并等风声过去后,再筹备新计划毒杀弟弟。他杀害哥哥的手段就是用花香训练过的毒蛙通过气窗送入到他哥哥房中,那毒蛙便趴在床边,他兄长在睡梦中翻身等举动使毒蛙误以为被攻击,便喷出毒液,毒液喷出他兄长的嘴中,导致兄长中毒而亡。之后,等青年和仆人等人闯入兄长房间时制造的一片混乱中,他再悄悄将毒蛙藏于口袋收回,便没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这种毒发作需要三五分钟,死法与心脏病极为相似,更重要的是,毒素从发作开始只会在体内存在不到半小时,而青年子爵的家在郊外,又是深夜去请牧师,一来一去花费了四十多分钟,毒素消失,牧师自然检测不到。

    于是子爵兄长案件真相大白,可谜团刚消失一个却又增一个,乔治是杀了子爵兄长的凶手,那他又是被谁杀掉的?

    福尔摩斯开始验尸,他嗅了死者的口腔,说他嘴里有苦杏仁,他又拿起桌上那个完整的酒杯,他检测里面残余的酒液说含毒,毒药来源很可能是地精所开的违法的地下药草商店,之后他又在房间内四处检查,当他们把死者翻过平放在地上时,发现死者原本所压着的桌面上放着一朵黑色的丽多斯菊。

    丽多斯菊是用来祭奠死者的花。

    “一定是杀他的人放的!”菲克斯语气笃定的说。目前这部戏,他自觉已跟上了男主的思路。

    薇薇安没接话,她的一双绿眼睛都瞪得像猫眼一般大了,瞳孔里满是紧张。观众们对之前福尔摩斯的精湛推理佩服不已,而现在,他们的注意力也牢牢被剧情走向所吸引,剧院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就连评论团也陷入到案件的侦破中难以自拔。

    然而子爵青年惊叫起来,说他今早在兄长的墓前也看到过一枝丽多斯菊。

    福尔摩斯立刻追问了他几个细节问题,然后便感叹道:“虽然近三百年来,丽多斯菊是用来祭奠亡故之人的鲜花,因为它代表了思念、想念的意思,可你知道它在第三神纪元时的花语吗?”

    青年迷惑的问:“什么?”

    “亡灵的复仇。”

七十七、第三场决斗(三)() 
    “亡灵的复仇。”

    当福尔摩斯用他独特沉稳的嗓音诉说时,舞台的灯光也随之闪了闪,观众席间立刻有数人发出害怕的惊叫。

    包厢内,马卡罗伯爵手指发凉,他舌头僵硬,这部戏给他一种怪异的熟悉感,非常非常怪异,却又觉得似曾相识。

    然而随着舞台演员那一句低沉又响亮的声音响起时,就像一把尖刀突然从黑暗中刺出,紧贴了他的脖子,阴鸷的恐怖感油然而生。

    这时,云片羽的嗓音再度传入他的耳朵。

    “我听说,若按族谱关系,你也算是沙威廉的远亲叔叔,是也不是?”

    马卡罗伯爵转动头颅,他的脖子就像没油的轴承一样吱呀作响。

    “可你在害死沙威廉时却完全没有忏悔的意识。你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你在胡说什么?沙威廉不是去圣西凡尼了吗。他、他、他没……没死……”马卡罗伯爵回想起某天晚一幕,便连话都说不清了。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因为你清楚沙威廉是死在数千里之外的蓝枫森林里,你觉得他的亡魂永远不会回到双月城。何况你们当时做的极为隐蔽,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害了他,我说得对不对?”

    马卡罗伯爵的额头渗出冷汗,周遭空气仿佛低至冰点,他禁不住瑟瑟发抖。

    “可是你想过另一种突然情况吗?沙威廉与一个暗系女法师相爱了,然后女法师得知了恋人的死讯,并找到了埋尸地点,然后……她用一种特殊的法术,让她的恋人,从冥界归来?”

    女人缓慢的诉说,说完时,灰雾般的阴鸷漫过她的俊俏脸颊,逆光而看,她漆黑的眼瞳有一瞬宛若冒着琉璃色的火焰,那是怒意、憎恶以及……

    某种阴鸷的决心。

    “子爵,你认为,让死者从冥界归来,是暗系魔法还是亡灵魔法呢?”

    马卡罗没有回答,他的眼珠正惊恐无比的瞪大了,因为他清楚的看见,在云片羽身后的角落阴影中,凭空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沙威廉雅克贝戴纳的亡灵又出现了,他依然是满身泥土,嘴角含血,那灰白如死的脸色与燃烧着幽蓝冥火的眼神,一如这数日来出现在伯爵噩梦中的形象。

    了

    云片羽没有转头去看她的恋人,只继续道:“你相信邪恶终有受惩罚的一天吗?”

    马卡罗终于能动了,他没有丢脸的惨叫,而是直接像个水桶似的狼狈滚到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然后便手脚并用的爬到包厢门口,使劲去拉把手。

    他花了十秒在几乎掰断把手的情况下打开了门,仓皇的出逃。

    云片羽从头到尾都只冷眼旁观,空气里,暗元素从各个黑暗的角落聚集成股,像流动的黑雾般汇集到云片羽摊开的右手掌心,形成一个黑球,最后钻入皮肤之下,回到她的元晶中。

    沙威廉抬手往自己脸一摸,一张透明的水晶面具被揭下来,赤火的高大身影出现了。

    赤火平日总面瘫到毫无表情的脸庞,此刻却布满阴沉冷厉的乌云,他一面去抽背的重剑一面朝包厢门外走去。

    云片羽制止了他。

    “不能让亡灵复仇,”她说:“复仇的从来都是活人。”

    舞台,听闻鲜花花语的青年惊恐交加的问:“先生,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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