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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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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赞不绝口。江楼月将他请进了房中,把孟归尘给的面具盒子放到了其面前。

    “这是何物?”诸葛昭阳道。

    “先生打开看看。”江楼月道。

    诸葛昭阳打开盒子,仔细地看了看里头躺着的面具,拿在了手上,有点不确定地问道:“这是人皮面具?”

    “对。”江楼月道,“有了这个,更利于先生成为朱心,若早有此物,先生也不致于如此。”

    诸葛昭阳道:“此事朱某并不介怀,是我亲手毁却的。只是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朱某对爹娘有愧。”

    江楼月道:“我略懂医术,若先生有此心,以后慢慢尝试,或可恢复原样也未可知。”

    诸葛昭阳并没对此抱有多大希望,问道:“此物该如何用?”

    江楼月道:“我为先生戴。”说着她起身,将面具拿在手中,依着孟归尘教给她的方法,细细地替诸葛昭阳戴起来。好在面上疤痕虽狰狞,多用药水贴合,也看不大出来。弄好之后,江楼月左右打量,“先生要不要去镜前看看?”

    诸葛昭阳起身来,不由有点紧张,自己的脸毁容已久,倒不知现下的朱心,会变成何模样。

    诸葛昭阳看着镜中那张陌生且极为普通的脸,摸起来就像真的一般,自己的脸当真能感到手指的触碰。

    江楼月道:“我是初学,手艺不精,不知先生戴上后感觉如何?”

    诸葛昭阳道:“神乎其技。”

    江楼月不料是这样高的评价,“这也只能说明,这面具本身神乎其技。”

    诸葛昭阳道:“谢过楼月了。”

    江楼月道:“这倒不必,你的安全,对我可是很重要。”江楼月又去里间取了几样东西出来,将两个鸽子蛋大小的弹丸放在桌上,“这是两种毒烟,这个致人昏迷,这个么,普通人的话可以致人性命,武功高手则初时身上疼痛如万蚁钻心,及时解毒或逼毒可保性命无虞。”她抬头看着诸葛昭阳,“先生可介意使用毒药?”

    诸葛昭阳道:“朱某虽只是个读书人,但并非迂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看来,楼月似乎对毒药很了解?”

    江楼月道:“不瞒先生,我曾学过毒术,对各种毒药很是了解。”

    诸葛昭阳点了点头,虽不在他意料之中,但这也没什么。

    江楼月道:“我本来有两把匕首给先生选择,听过先生的话,我想先生用这把就可以了。”江楼月挑出一把外观朴拙的匕首,跟那两枚毒烟弹放在一起。

    “这是三种解药,瓶子的颜色与那三者一一对应。”她放下三个药瓶,指着毒烟弹与匕首道,“另外,我待会儿带先生去看看府中的府兵,除了府兵统领,先生可任选一人,作为先生的护卫。”

    诸葛昭阳看着江楼月,知道她的用意,也领她的情,但还是道:“楼月对府兵们更加熟悉,还是你挑吧,我不懂武功。”

    江楼月道:“既如此,我便从领队中挑一人。”

第一百零三章 过年() 
除夕日下午,江楼月六人终于酿好了满满三**坛的酒。她看着院子里放了一地的大酒坛子,长长地呼了口气,酿这些酒,虽然不及酿相思泪那样慢工出细活,但这么短的时间,要酿成这些酒,她也真是使上了所有酿酒的手段,不然这么短的时间,还真是发酵不好。

    除夕夜,合家欢。对于将军府来说,真是名副其实地全府上下一起吃年夜饭。

    江楼月说了,这些酒是府中自己酿的,今天除夕,才破例让大家饮酒尽兴,但明天起,禁酒令还在。众人脸上满是喜庆,她的话大家是听了,也记住了,但随即就开始热闹地说笑吃酒,之前没划的拳,怕是今晚要通通划回来。

    诸葛昭阳跟江楼月等人一桌,他看着这院中,桌子几乎都摆不下了,人来人往着没谁嫌挤,府兵们更是笑得大声,大家都不讲什么规矩,但看着让人只觉得安乐。

    江楼月端了一杯酒,对诸葛昭阳道:“如此佳节,先生何不以水酒遥寄,不管是远方的亲人,还是天上的故人,必能同感此心。”

    诸葛昭阳闻言,看着江楼月微微笑了笑,起身来走到一旁,举杯向天,顿了顿,将酒洒于地上。他又满上一杯,举杯朝着一个方向,自己饮了此杯。

    与此同时,宫中也在举行着盛宴。昨日,南邦使节团赶在了除夕前入京。

    大年初一,除夕守岁的人们睡得都很晚,有的更是通宵达旦,*欢饮。然而,直到除夕夜前,京城中又死了七个人,如果只是无名之辈,大家又怎会知道呢,自然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之流,可就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因为除夕盛宴的一派欢腾,被所有人都忘在了角落里。但参加宫宴的人里面,包括康宣帝,都对这样的事有了疑虑,并开始暗中调查。

    一声清亮的断裂声,在这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楼月打着呵欠路过,几步之外的夜重华道:“你这里的人不怎么样,连剑也不好。”

    江楼月带着一点困意道:“你若是闲得慌,你就到旁边去练剑好了,那边那么多靶子。”

    一旁的王东破很是惭愧地看着江楼月,后者道:“王叔,别理他,你是个军人,他是个野人。”

    王东破闻言挑了挑眉,其实府上的府兵虽然还保有军籍,但自从划入将军府辖下,就已经是将军的私兵,说得大逆不道一点,私兵只听主子一人差遣,皇命都要靠边的。所以真要说起来,他已不算军人。不过将军府不比其他,对府兵们的训练,一律都是按军中规矩,不容半点水分的。

    今日江楼宇不必去国子监,但跟王东破习武这一项,江楼月却不许他落下。江楼宇练完武前脚刚走,夜重华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硬要跟王东破切磋,结果就是二十个回合后,王东破手上的剑被其徒手折断了。

    江楼月要去给苏弗请安,抄了演武场的近路,这便恰好见了剑身被折断的一幕。她看了看王东破,见后者没有受伤,心知夜重华还算有分寸,大年初一的,就不与之计较了,反而是夜重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江楼月道:“你难道还想跟我打不成,我的武功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没事儿找事儿,你当真技痒,我找件事与你做如何?”

    夜重华不置可否,冷冷道:“何事?”

    江楼月指着后街的方向道:“将军府后门对面,有一所宅院,你可以去那里杀人。”

    夜重华道:“当真?”

    江楼月道:“当真。”

    夜重华道:“只要是那宅院里的,谁都可以杀?”

    江楼月道:“对,谁都可以。”

    夜重华二话不说,就腾身而起,纵跃着往后街上去了。

    王东破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二小姐,您这是?”

    江楼月道:“我自有我的道理,但也可以告诉王叔一句,那里住着的,是南邦使节之首。”说完,她就往湘竹院去了。

    王东破在原地站着,心想,南邦使节之首,岂不就是这次奉南邦皇帝国书前来求亲的七皇子吴王,若其死在京城里,南邦岂会善罢甘休,难道二小姐想两国掀起战事么?尽管此前边境滋扰也不少,但死了皇子,会掀起的必是大战。只是想替死在其手下的护**将士报仇么?

    王东破紧握着拳头,挣扎过后,还是决定相信二小姐所做的事,她说了,她自有她的道理,方才他不是还在想,自己只是将军府的私兵么?

    江楼月一边走一边想,七皇子殿下,大年初一,若能送你份薄礼,聊表我的心意,想来也是甚好。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随即又是一片温和。

    赵遣鹿昨日宫中赴宴,他国使臣即便是皇子,也不会留宿宫中,只会是住在专门迎接外宾的京驿馆里,无论他在不在金宅中,江楼月都不在意,凭他的武功身法,就算是夜重华,要取他性命也难,她也没想要他的命,也就是想让他先付出点代价。

    等到初八日开朝,南邦使臣就会呈上国书,如果赵遣鹿的人选没有更改,那么此事,江楼月打算明天就告诉母亲。

    夜重华再次出现在江楼月面前时,已是午后。

    大年初一,江楼月却哪里也不去,只在自己房中。昨夜守岁,被几名府兵领队拉着灌了几杯酒,甚至还跟他们赌了几把骰子,输了几十两银子,府兵们起哄着又是热闹又是高兴,她却没甚在意。一大群人没大没小地闹到近卯时,她才得歇,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起来去给母亲请安,带着弟妹一起去祠堂敬过祖宗,又一起用过早饭。上午时还好,到了午后,人懒洋洋地犯困,她拿了件大毛披风给自己盖着,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若非夜重华视线太强烈,她才懒得理他。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那里住的是南邦人?”夜重华道。

第一百零四章 加一把火() 
江楼月懒懒地道:“你是想告诉我,你去了南邦这些年,所以突然开始同情起南邦人了?”

    夜重华不语。

    江楼月道:“战果如何?”

    夜重华道:“杀了五个人,其中倒是有三个武功不错的,后来又出现一人,身手了得,若非我体内毒性突然冒起来,我很乐意让他做我的对手。”

    江楼月瞥了夜重华一眼,他出现时她就看见了其脸上的冷汗,心说看你打算何时开口,他倒也没扭捏。江楼月闭了闭眼,睁开来时看着已毫无困意,一边往里走去取针袋,一边问道:“你说的身手了得那人,是不是长得嗯,可以说惊为天人?”

    夜重华看着走近的江楼月,他的脑子里,可从来没有过惊为天人这个词。

    江楼月道:“我这么说吧,长得让人过目不忘,手掌上的茧比你多比你厚。”

    夜重华想了一下,“手上的茧的确如此。”

    江楼月觉得跟他无法沟通,只问道:“你伤着他了么?”

    夜重华道:“不曾,刚一交手我就抽身回来了。”

    江楼月不由好笑,“你就不怕别人笑你,怎么刚一交上手,就夹着尾巴跑了?”

    夜重华道:“没关系,如果他笑我,我就杀了他。”

    江楼月冷着脸道:“进来,我给你施针。”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两兄妹,怎么这一个这么不正常?江楼月又见夜重华腰间的剑,上面缠裹的布条已有点旧了,却一点不脏,也不见上面有血迹。他毒性发作跑回来,却还有工夫把剑收拾好,江楼月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便一言不发,待他将背露出来,在他背上下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桐影,却是诸葛昭阳。他见房门大开着,直接踏了进来。

    “看来朱某来得不是时候。”诸葛昭阳微笑道。

    江楼月眯缝着眼看了一眼诸葛昭阳,后者已经会开她玩笑了,她是不是该高兴才是?若非要给夜重华施针,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不是楼月说,让我今天来找你有事商量的么?”诸葛昭阳道。

    江楼月心道,我自己倒把这茬给忘了。

    “请先生先坐一坐。”江楼月道。

    诸葛昭阳在凳上坐了,看着她给夜重华施针。此时夜重华背上扎了九枚银针,江楼月每下一针,都聚精会神且格外谨慎,她才不会告诉夜重华,她是第一次解血毒。

    施完针,江楼月将针袋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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