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写轮眼-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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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你说这个政纪会不会在老家?”张县长又漫不经心的说道。
“应该在吧,”秘书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对县长此行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去找政纪,毕竟作为岚县管辖范围内的元平 村出了这么一个能上春晚的人才,对于张县长县长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政绩,利用的好的话,也能将元平以至于岚县以政纪的名义打出去。
“哦,希望如此吧,我倒是挺想当面见见这个政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说才十八岁,倒上了春晚,咱们整个岚县这么多年终于出了个像样的人物”,张县长点了根香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说道。
“的确是啊张县长,这个政纪也的确是有才华,就说昨天晚上的那首歌,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经典,我看大概很快就会在全国流行开来,到时候相应的起底政纪老家的媒体也会更多,全国关注政纪的人也会对政纪的故乡充满好奇,这对县长您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秘书想了想说道。
“机会的确是机会,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重大的考验,”张县长摇了摇头说道,他心里也明白这些,可更多的的却是担心,随着政纪的出名,岚县作为政纪的老家想必也会被众人熟知,而在聚光灯下,岚县的一切优点和缺点也必定会相应的放大在公众的视线内,福之祸所伏 祸之福所依,搞得好,说不定他的仕途会一帆风顺更上一层楼,而稍有差错,也代表着他将承受着更大的危机和压力,而政纪在采访时也说不定会被问道什么,如果说出什么对家乡不满的话来,这对于他来说更是不小的打击,因此,他才马不停蹄的在大年初一就借着考察民生之名前往元平,会一会这个政纪。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讹人()
“对了,元平的村长是谁?”张县长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好像是赵换财”,秘书想了想说道。
“赵换财?”张县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脸孔,没偷微微皱了皱,对于这个人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很好,一方面 是样貌不讨喜,另一方面却是此人太贪了,对于他在村里卖地一事其实已经有人反应过,只不过他是县委书记的人,他也不好插手。
他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另一辆皇冠,那里边却是坐着县委书记,这个老狐狸想必也是嗅到了其中的关键,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跟着自己一起前往元平,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在另一辆皇冠车内也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开快点,尽量早点到”,张县长想了想对着司机说道,车辆加大了油门,朝着前方驶去。
“呜呜呜!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政家把我汉子撞得残废了,却肇事逃逸了,我们孤儿寡女怎么活啊!!”却说本是大喜的日子,在郑学义的家门口却有一个裹着头巾的女子拉着一支担架卧在政纪的悍马前指着政家大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一边用力的拍着车门,似乎和这辆车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而担架上的男子手臂鲜血淋漓,却双目微闭痛苦的**着,留着一丝缝隙偷偷看着政家的门口。
“什么情况?大过年的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讹人不成?”郑学义等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纷纷跑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刁蛮妇女,周围出门拜年的村名不知不觉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不少,站在四周指手画脚的对着政家的两辆车说着什么。
“讹人?你看看我汉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问问你家开这辆车的人,他承不承认是他把我汉子弄成这样的!”中年妇女撒泼版的站起身,手指着郑学义的鼻尖尖声说道,一双眼睛却在政家门口的人群中悄悄扫视着,看到政纪后眼睛一亮,哭的更加大声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政学平夫妇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的政纪,政纪看到家人担忧的目光,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缓缓越过众人走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眼担架上**着偷看这边的男子,对于两人的目的,心里已是了然,虽然不知道这个昨晚的男子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可是他并不慌张。
“你男人手臂的伤的确是我做的”,政纪冷冷的声音穿过女人的哭声清楚的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女人的哭声一顿,一脸诧异的表情,大概也没预料到政纪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这件事,不过转念她却哭的愈发的大声,声嘶力极的模样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死了丈夫一样,周围的人群也听到政纪的声音一片哗然。
“不是吧?政家的小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去年回来的时候我看着这孩子性子挺柔的”,人群中政学义家对门的马婶子有些怀疑的说道。
“哼,我看不一定,有些人有钱就变坏,谁知道这个政家是怎么发的财,说不定真的是他仗着有钱撞了人驾车逃逸了,你们看车前边的车牌上还有血迹呢!”人群中一个声音在人门耳边响起,将众人有些偏颇向同村政家的心改变了些许。
“小政,这真的是你做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啊!”郑学义和政学平走上前看着政纪,眼里闪烁着不相信的光芒,两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侄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呜呜呜!大家听到了吧,这个挨千刀的亲口承认了!就是他把我丈夫的胳膊撞断了!我家就我汉子一个劳动力,这下子被伤成这样,我们还怎么活呐!你们说说我们还怎么活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这车前,变成鬼一辈子缠着你们政家!让你们一辈子不得好死!”妇女恶毒的话好不度量的随口而来,让门口站着的政家人脸色越来越黑,这喜庆的日子最忌讳如此诅咒了,不管是不是政纪所为,他们都对这妇女充满了厌恶,而政纪却浑然不动,只是目光却又寒了几分。
“够了!不要说了!你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政学平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看着地上的撒泼妇女厌恶的说道。
地上的女子哭丧着脸,低着头的眼珠子一阵阴险的转动,边哭边啜泣着说道:“这是赔钱的事吗?这是赔钱能解决的了的事吗?我家男人这辈子都不能干重活了!难道你们要养我们一辈子不成!”
“是啊!这两口子多可怜啊!看那胳膊的样子恐怕是治不好了!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养孩子?这哪能是一点点钱就能解决了的?”人群中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博得了在场的人们心中的些许同情。
“的确如此啊,多可怜,多凄惨,要说这富人就这么为富不仁吗?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把咱们穷人放在眼里了吗?”另一个声音在人群的另一边传来,一唱一和的成功的将政家和在场的村名无形中分成了两个敌对的阵容,人群中本来中立的人们此刻也不由的窃窃私语,看着政家的目光不再像开始那样的友善,人的本性其实本就是见不得他人比自己强,更何况往日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人有朝一日忽然比自己强得多,人性的嫉妒的一面就会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而人群中的这几声却是像催化剂一般将这种心态愈发的蠢蠢欲动。
女人的声音哭的越高了,边哭还边往悍马的轮胎上一下一下的撞着头,似乎真的想自杀在政纪的车前,然后细心的人却能发现,每当她的头快撞到车胎之时,都会猛的收力,看似用力实则很轻的撞在车胎上,却给围观的村名造成了一种寻死觅活的假象,几个忍不住的村名站出来拉住女人制止着她,一边安慰着,女人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政纪自然不会被这微末伎俩所迷惑,锐利的目光轻而易举的就看出女子的演戏,而人群中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也逃脱不了他的眼睛,虽然藏的很深,可是他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很明显,这些人就是昨晚那些路口讹人的一伙人,而地上的他自然也早已认出,之说以不采取措施,是因为他本能上感觉今天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自己,并且将自己家的名字了解清楚,而且还能如此计划周详的演这么一出戏,恐怕目的并非那么简单,应该会还留着后手,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幕后出谋划策者到底是谁。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这是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却是赵换财一脸疑惑的走进场中,看到地上的一男一女,表情微微一变。
“你们这是躺在政家门口做什么?还有你的胳膊这是怎么了?”赵换财眯缝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脸色却是一脸的狐疑与担心,看着地上的男女问道。
“赵村长啊!您可为我们做主啊!”没等郑学义家开口,女人就一把扑到赵换财的腿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政纪说道。
“这位大婶,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会为你们做主的”,赵换财假惺惺的蹲下身扶着妇女说道,两人的目光交错之间各自闪过一丝了然的眼神。
妇女哭哭啼啼的抽泣着指着那边的政纪,将刚才的事又讲了一遍,祈求的看着赵换财,期待着他的裁决。
“好了,事情我明白了,这就是政纪你这孩子的不对了!撞了人没事,可是怎么能逃逸呢?你就不想想你走了以后这户人家怎么活吗?”赵换财听后,点点头站起来,却是看着政纪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觉得是我的不对吗?”政纪冷冷的看着赵换财,他刚才在赵换财出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他出场的时间简直太巧妙了,简直可以说是分秒不差,一方面作为中间人,一方面又将两方的僵持局面打破,而赵换财自以为隐秘的眼神同样没有逃过政纪锐利的双眼,或许是写轮眼的历练,亦或是在空间内随着鼬学习幻术对人心理的充分理解,他越来越能根据每一个人的面部分毫的表情,眼神微末的变化,感受到此人的心境与态度,而所谓的催眠师亦是根据一点一滴的表情来判断,根据情况而对症催眠,政纪此时在这个方面的造诣虽不敢说登峰造极,却也是凤毛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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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贪官()
更何况,作为重生人士的他,对于赵换财此人更是一清二楚,连他贪了多少钱,做了多少恶事都心中有数,在他的前生,赵换财就是横征暴敛,为恶乡间,更是借着村长之名,倒卖土地,连村名们的后山祖坟都不放过,再到后来,更是无法无天,承包了工程队,在村后的红旗河边私挖滥采,河底的沙石都被掘地三尺,致使一三年时候的一场暴雨,导致全村受灾,村名被淹死的就有十几名,小小一个村长,犯下的罪过却是罄竹难书,被村名们称之为赵扒皮,直到洪水事件后,没能压下来的他才被组织调查,曾经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恶事才就此暴露在大众的眼中,更是被作为了典型为全国人民所知道,被称为了现代版赵扒皮,对元平村以至于岚县的恶劣影响是前所未有的,不光是他被判了无期,他头顶包庇他的人也一一落马,岚县官场的大地震由此引发,而在他被捕的时候,整个村子的能动的人无一不夹道围观,骂声一片,村里当天是大放鞭炮,宛若过年一般!
对于这样一个人,让政纪如何能相信他是真正为民做主的好官,而此时他的深情话语更是表明了他在这其中恐怕也是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至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