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平崛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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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开始就没有乱跑,而是卧倒在草窝子里一动不动的装死。这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自己是被逼无奈上了义和拳贼船的识时务的俊杰叫田大傻子,大号田石屋。从他的口中断断续续的才明白上次老营和大观园被围攻的来龙去脉,看来老子注定是要当一回绞杀群众爱国运动义和团的刽子手了,反正都已经是四品顶戴的朝廷鹰犬,也就不妨再做的名副其实一点罢了。
第五十节 为煤铁兵出兖枣()
既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清理陈朝贵、朱红灯为首的敌对势力自然是我的首要目标。但是据说东昌、临清、沧州、冀南一带的义和拳已经成了气候,无村不起坛、无户不练拳,义和拳已经渐渐由地下走向前台,而当地官方的纵容和无能,更加助长了义和拳的气焰,现在在鲁北冀南一带的义和拳逐渐改名为义和团,已经晋身为团练武装,是大清国合法的武装组织了。我回到济南府,通过电报向北京大使馆的参赞和阿尔弗雷德都通报了我的斩获,英国公使馆对此还算重视,特别派了一个三等秘书陪同教案中被杀的两名牧师的家人和一名北京教区的主教到济南府核实情况。见到我拍摄的现场照片(做旧处理的),以及一名俘虏人证和牧师的遗物,这些排列在英国人面前,他们才算确信清国方面已经做到了缉捕凶手,追查真相的义务,虽然对我们仅仅十个人就敢追击百十人的凶徒,还敢堂而皇之的伏击绞杀,对手全灭而自身无一伤亡的神奇战绩有点质疑,但是这也无伤大雅。虽然我们是团练武装,但是毕竟是袁世凯大巡抚下属的兵将,英国人在袁世凯做出重建教堂,赔偿抚恤和对地方官撤职查办的承诺后,对此事也没有纠缠不休,平肥教案算是到此结案。
一个多月后,已经是初夏时节,四个支队的保险团已经完成了基本训练,老兵占一半的比例确保了实力没有因为扩张而下滑。终于,齐鲁大地四处冒烟的局面让袁大巡抚头痛不已,登莱方向、沂州山区、甚至武定府都发生了抗捐抢粮或者义和拳、白莲教的暴力抗法活动,新军万数人也不够分的,撒出去七千多人后,袁世凯也不敢再动兵了,一方面济南府就剩下三千多步骑兵,实力空虚的很,另一方面山东刚刚好转的财政没法负担如此多的军事行动。所以老袁在徐世昌老兄的提点下,想起济南府还有一支他没在意的军队,而且巧得很,这支军队和拳匪有着系了十八个死扣的仇恨,最关键的是这支军队不用他老袁出军费,所以当巨野、嘉祥、枣庄一带的官府上报春旱导致的流民已经在白莲教的领导下揭竿而起,人数过万的情况后,老袁一纸命令,让保险团跨区作业,作为山东巡抚衙门的军力剿灭当地的农民起义,稳定当地的形势,当然军费也谈到了,就是答应让济南商会负责在曹州、兖州、枣庄设立工矿企业,两年内不审批其他企业的开办申请。
保险团四个支队全体出动,家里就交给建筑队的200名备用新兵,交给了何大壮继续带新兵队,直到我找到合适的人替他。炮兵队也全部带上,临时就伺候那六挺马克沁重机枪,还征用了长清县的四百名民壮和三十多挂大车帮助运输辎重,看来有必要成立专业的辎重队了。保险团离开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搞出征仪式,反而利用换防的机会让新兵队入驻了老营,大观园的本地支队也如期解散,补充进各家的工厂店铺,老营换下来的步枪正好补充给新兵队。四个支队加上炮兵队总共近六百人,足足一个营的编制,加上马克沁这种大杀器,拿来对付万数人的农民军有点太大题小做了,不过我的目标当然不仅仅是剿灭起义军而已,如果这一趟曹州、兖州行动下来,地皮都不湿那算是白忙乎了。在我军动身之前,七小福和田大师兄已经在嘉祥拉起了一支三千多人的义和拳,他们的使命并不是和其他义军一起吃大户,他们主要针对的是当地的土豪士绅,所以在这三千人的嘉祥义和拳中,田大师兄纠集了一支有江湖经验的百十人成立了神灯照的精锐小队,在七小福的帮助下,一般昼伏夜出,长途奔袭,连续对兖州、枣庄、泰安府的十几家有一定武力,对当地控制里非常强的家族进行了斩首作战,还对枣庄和兖州的两个矿区进行了袭扰、绑票等,将当地的士绅弄得都神经衰弱了。当然峄县中兴煤矿有限公司的官股已经控制在我的手里,地方上的士绅惊慌失措的时候,我一方面可以借保护官产的名义首先占领矿区,另一方面也借机低价接手商股,大肆收买未来矿区的土地,反正不听话的地主都被神灯照给超度了去见无生老母了。老吴他们组成的济南商会收购团,一番洒钱行动,把枣矿和兖矿的浅层矿区几乎都包了圆,莱芜铁矿还没有被发现,所以当地的山地还是很便宜,交给孟老大去收购,虽然孟老大对我收购荒山的行动很是疑惑,但是知道我的金手指点石成金的本领,所以也就让旧军的家族出面收购了近万亩的荒山,后来孟家转型成为钢铁巨头,其发祥地就是这片除了石头就是杂草的万亩荒山。等保险团出兵的时候,兖州府、济宁州、曹州府已经是人心惶惶,大户纷纷逃亡或者入城躲避,有产业的士绅也都贱卖了产业另寻他处。等半个月后我军扫荡了一股不长眼的山匪后,兵锋指向嘉祥鱼台时,田大傻子也得到了七小福传来的命令。于是借着两伙人往年争水的小摩擦,鼓动义和拳嘉祥、单县的两个坛四千多人,和巨野梁山一带的白莲教五千多教徒进行了一次大火并,双方在成武、巨野一带的平原上械斗了两天一夜,白莲教伤亡惨重,一个护法、两个香主都葬身于此,教徒死伤殆尽,白莲教不得不撤出曹州,而最后惨胜的义和拳两个坛在巨野和梁山一带虽然也发展起组织,但是骨干损伤过巨的他们,也没有了起事的气势。田大傻子高风亮节的把剩余的坛众都交给单县坛主,自己带上八百骨干经过东明过河北上,到馆陶肥乡一带发展组织去了。当然单县坛主也就是高兴了半个多月,等我剿灭了矿区周边的义和拳、白莲教的组织以及一些土豪的土围子,掌握了整个济宁兖州的形势后,分派了吴禄贞的前支队奔袭单县城关,一夜之间单县的义和拳自坛主以下的三十多名大头目都在各自的家里或者姘头床上被我军一网打尽,第二天在单县的城门口一场传统行为艺术表演后,下午单县牌楼一条街的每个牌楼上都挂上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曹州东北义和拳起义就无声无息的关张大吉了,血的教训再次告诉那些潜伏的造反者们,像单县坛那样白天聚众造反,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业余起义方式要不得。
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剿匪任务就摧枯拉朽般的完成了,战绩自不用说,我方不过一人重伤(左手被砸黏糊了不得不截肢),其他的不过是些皮外伤之类的。光当地官府帮助收拾的拳匪尸体就不下千具,考虑到有时尸体会被当地人收敛或者被同伙带走,我们大概斩首两千余,俘虏了一万一千多老百姓,其实内部有很大一部分是吃不上饭的流民,反正下一步要扩展工矿,不妨先收容回去。结果各地官府送来的和自己找上门的饥民陆续达到了两万多人,这三万人都被济南商会派来的人领着先到莱芜马庄的临时安置点集中安置,顺便为下一步马庄铁矿的基础建设当劳力,平整土地,修建路基,开沟挖渠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含量,有了商会提供的工具和粮食,工程进度非常顺利,而标准机床厂也在加班加点的生产抽水机、送风机、电动矿车、冲击钻等开矿的设备。
不过一个中兴矿的炮头居然让我为难了,这家伙叫贺老八,在矿上是玩炸药的大拿,矿上的爆破手几乎都是他的徒弟或者把兄弟,我们收购中兴矿,他们到还算安生,只是听说我们保险团剿灭拳匪,贺老八以为能趁机帮他灭了仇家,所以还积极的向我们提供了柴里庄一家于姓大户鱼肉乡里,通匪作恶的线索,但是我们的目标是矿产和一些关键点的控制,不是为了剿灭当地的大小土匪。所以见我们已经收兵,却没有碰那个于大户,贺老八坐不住了,终于在一天夜里纠集了四十多人的队伍,打昏了矿场警卫室的两名保险团守卫,偷了守卫的两杆曼利夏枪和五十多发子弹,连夜逃出矿区去柴里寻仇了。一位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家伙向矿场的经理告密,我当时正在曲阜安抚孔老二的府上众人,当值的吴禄贞阴沉着脸向我汇报了情况,我也很挠头,打仗的时候集中在一起,倒没有支应不开的感觉,现在需要分驻的地方多了,像中兴矿场也就三个小队不到四十人在那里驻防,要是碰到土匪进攻还能依靠矿工守卫矿场,等待援兵,要是矿场内部发生什么问题人手确实少了点。现在能当上半年的小队长还呆在原来小队的没几个了,大都抽调去训练新兵,招募人员去了。还有两个月就是庚子之乱,现在京城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这时候我怎么能不担心部队的实力呢。先不管了,带上归队的七小福和度娘,我们一起先到中兴矿看看吧,没想到这一次意外倒为我送来了一个炮兵队长,哈哈哈,福气来了挡不住啊。
第五十一节 灭狂徒老八降服()
“大哥,咱们刚刚咋不抢他们营房啊,那里怎么也有四十条快枪啊。”贺老八的一个小徒弟替师傅背着子弹带,后面的师兄弟还扛着炸药箱子和铁锤铁锨等工具,最后有几个家伙还背着一卷矿上堵口子用的白铁皮。啪的一声,小徒弟的柳条帽子都给打歪了,贺老八的手劲那是能当老虎钳子拧钢丝的,小徒弟疼的叫唤了一嗓子,其他默默赶路的师兄弟都乐了起来,嘻嘻哈哈的笑着,小徒弟见是师傅打的自然不敢吱声,低下头自认倒霉而已。
“你小子就是个惹事精,你以为咱们是那些泥腿子啊,反正饿死也是一条命,造起反来不管不顾的。老子都混到把头,按月拿银子,吃喝矿上管,你们几个一个月挣得不比在家里土里刨食大半年少啊。抢营房,切,那些兵可不是练军乡团,听说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咱们也就是趁着和他们近乎,抽冷子撂倒两个,你去摸营试试,身上早就开了七八个窟窿了,再说咱们不就是因为村里枉死的老少报仇吗,那于大户是咱的仇家,可这保险团没招过咱没惹过咱的,犯得着坏人性命吗。再说他们来了剿匪平乱的没少给地方上拔橛子,而且军纪也好,没祸害过矿上弟兄们们的家眷吧,连买点菜都是换了棉袄推着车子去买,其实谁不知道他们是军爷啊,可人家就楞没白拿过一斤鸡蛋。这些军爷我看是干大事的主,没听过岳爷爷“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劫掠”的故事吗?我看着保险团就有这么个意思。要我说劫营房那是作死,不管是弟兄们还是那些军爷都不值当得为了几杆枪枉死。你小子长点心,就琢磨琢磨怎么放飞炮,别净想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只要报了仇,老子还回去给矿上干,大不了就是还了枪,赔个不是,挨几军棍,眼瞅着保险团接手了矿,来年指定兴旺,只要能留在矿上让我白干一年都行。”贺老八其实也不是给小徒弟解释,他是安大伙的心,知道大伙刚刚涨了工钱,正干得起劲,要不是弟兄们死活要替他这个大哥出头,也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