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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重生神雕之杨过-第21部分

小说: 重生神雕之杨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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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如登山,一人循山径石路而上,另一人却攀岩越壁直登。前者虽慢,却是胜在安稳;而后者固然是快了,但一个疏忽闪失之下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实非杨过所愿。

    更何况古墓派的轻功需伴以古墓派内功的根底,而习练古墓派的内功却不但需克情寡欲,而且又隐患重重,若是贪图一时之快就舍了博大精深的全真派内功,却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哎,算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过贪心才好,能知足方能长乐。我何必一定要做那绝顶高手?只要身有一技之长,能够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就此平平淡淡的活过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好,况且这不也是我前世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吗?”他理清了思绪,很快便重拾情怀,不再对武功的高低之事耿耿于怀。

    此时西边的天空之上还剩半轮残阳,光线隔了林木照下来也没了炎炎之意,反倒令人感觉心中暖暖的。杨过在大石之上躺了下来,头枕着双臂,懒洋洋地享受着夕阳的余晖。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啊”的一声跳了起来。

    “糟了,我只想着那赵志敬不识得义父便可无事,却忘了丘师伯祖他们听得赵志敬的汇报后,很可能就会猜出了义父的身份。毕竟义父的身体特征这么明显,又有这么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两者一相结合,很容易就能被人识破了身份。义父可是与全真教有着化不开的生死大仇,丘师伯祖他们一旦得知义父在此,还不得豁出了一切寻义父拼命?若果真如此,却该如何是好?”他一想到双方打斗时,全真六子一个一个尽皆亡于欧阳锋掌下的情景,便有些不寒而栗。

    “不行!绝不能让此事发生!义父是为了寻我才来到了终南山上,若是因此而令全真教遭受大难,我一生难安!”他越想心中越是焦急,再难以在此地待上片刻。

    “现在最紧要的便是不能让他们两方见面,只要我能在此之前将义父劝回,事后丘师伯祖他们若是问起,我只管咬紧了口死不承认就是,至多挨上一顿责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想定了主意,便急急忙忙向欧阳锋离开的方向奔去。

    但他刚跑出了几步,却又转了回来。

    “若是我没有寻到义父,反而与他错过了,以义父此时的性情,他多半便会直接上全真教寻我,如此一来,岂不是坏了大事?”他左右为难,茫然之下便不停地绕着大石转圈。

    转了十几圈之后,他突然感到腿上一痛,原来情急之下他脚步越走越快,不知不觉间便已用上了内力,牵动了腿上的伤口。

    当他将目光往腿上落去时,不由一拍自己的脑门,自责道:“我怎地如此愚笨?这么简单的法子刚才为何就没有想到?”他随手从地上拔下一大把青草,用草汁在大石上急急地写下“义父,我忘了带火折子,现在回去去取,很快就会回来。”

    留完了言,他心中稍安,不敢再耽搁下去,又一头冲入了林内。他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将全身的内力都调动了起来,只求能将速度提至最快。

    如此奔跑之下,行不过十数丈之远,他背上和腿上的伤口之上又开始渗出了血迹,一滴一滴地落下,不过片刻便洒了一路。

    杨过奔出了一里有余,却始终未曾与欧阳锋碰面,心中不由焦急更甚。但他侧耳倾听之下,也没听到附近有打斗的声音,便自我安慰道:“这终南山如此之大,想要在其中找出一个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丘师伯祖他们即便发动全教所有的弟子,也非是一时半刻就能寻到义父,我又何必过于担心?世界上的巧合之事虽多,但决计不会发生在这件事上。”

    他正如此想着,另一个方向的树林中却是突然传来几声响动。这令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砰砰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转身又向那片树林奔去。

    随着杨过的接近,入耳的声响又清晰了许多,还能听到有人喝斥的声音。他心下大惊,有些难以置信地想道:“难道全真教的人果真寻到了义父,此时已经交上手了?”

    他的脸色刷的一下便变得煞白,急切间不及多想,边跑边高声大喊:“义父,不要动手!大家都住手!不要再打了!”

第三十四章 虚惊一场() 
为fengyi2008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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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过大喊大叫地奔了过去,方至半途,却陡然听到一声嘶厉的惨叫,随即林中又恢复了平静,就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不是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将一切声响都听得真真切切,几乎都要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这声惨叫响起后,杨过的心中却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将脚步停下,转身便欲离开。

    这时十数步之外的林中传来一阵簌簌响动,眨眼间钻出来四名身着道袍的全真教弟子。这四人一见杨过,便回头向林中喊道:“师父,师祖,杨过在这里,我们找到他了!”

    杨过识得其中一个道士正是尹志平的徒弟,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心道:“我此时千方百计的便是要避开全真教之人,没想到一时失察却是自个主动撞进来了,这坏运气来了果然是躲也躲不过去。”他既知丘处机便在林内,无论如何也不敢就此一走了之,只是不停地叹息着,任凭四人将他团团围住。

    “将他带进来!”林中传出一声断喝,威严中隐含着怒气,杨过一听之下便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丘处机无疑。

    “杨师弟,师祖已经下令了,跟我们走吧。为了找你,我们可是快将整个终南山都翻遍了!”出言的这名道士看着杨过的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不满,当然,还夹杂有几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到了此时的境地,杨过还能有其它法子可想吗?他又叹息了一声,有些垂头丧气地迈步入了林去。

    杨过刚一进得林中,便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有些令他作呕。再看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残枝断草铺了满地,细心查看之下,还会发现几大片的血迹,像是经历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对这种情况,杨过在心中已经有所预料,倒也没有显得多么吃惊。他扫眼又寻找了一下,果然在一侧的草丛中看到了血迹的源头——那是一大一小两头已经死掉的野猪。小的颈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似是被利剑所伤;大的却是齐头被断,尸首分离,看着就令人触目惊心。

    而在另一侧的树下,此时并排站立着十数名道士,其中被拥在中间的六人却是格外引人注目。他们或是手持拂麈,或是目光照人,或是白须白发,或是面现红光,等等情状,不一而足。

    杨过一见之下,当即便大步走了过去,一甩道袍下摆,就在六人面前跪了下来,口中恭敬说道:“弟子杨过,见过掌教和众位真人!”

    马钰面含微笑,伸手虚扶,口中温声说道:“起来吧,看你这孩子,怎么满身都是血迹?可是也碰到了山中的野兽?”

    杨过鼻子一酸,险些就放声哭了出来,刚才急速奔走的这一路之上,他忍不住的便会胡思乱想,最恐惧的便是心中极为在乎之人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如今乍逢马钰等人安然无恙地站在他的面前,又听得马钰关心责备的言语,心中压抑的情绪却是再难抑制。

    他连忙将头低下,又在地上叩了一个响头,便是藉此之机,已是悄悄地用衣袖将眼中的泪水拭去,等他起身站立起来后,已是换上了满脸的笑容,口中说道:“师伯祖真乃有道真人,掐指一算便查知了一切情由,弟子身上这伤正是被几头畜生所伤。”

    赵志敬向丘处机等人汇报杨过的事情时,有意略掉了剑伤杨过的细节,是以全真五子对杨过身上的伤势来源尚是不知。而杨过此时的心情还沉浸在与马钰等人重逢后的喜悦之中,自也没有必要在此等情况之下将这等杂事特意点明。

    丘处机听得杨过的话语,顿时冷哼了一声,斥道:“满嘴谄媚之言,没有一点正形!我问你,这半日你作何去了?与何人待在一起?”

    杨过的心不由一紧,心道:“看来师伯祖他们果是冲着义父而来,却需想个借口蒙混过去。”他面上没有显出紧张之色,而是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弟子在嘉兴之时,曾受过一人恩惠,便认了他做义父。此次他突然前来探望,弟子想着怎么也要在他面前显摆一番,便领着他在咱们的山上转了一转,也好让他开开眼界,见识一番我们全真教的风采。弟子此举。。。。。。可是有什么。。。。。。不妥?”

    丘处机双眉一耸,目光炯炯地盯着杨过,又是问道:“此时你那位义父却是身在何处?”

    杨过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说道:“弟子和他在山上转了一圈之后,想让他前去拜见众位真人,但他说什么也不肯,说是另有要事需要处理,没多久后就离开了,如今去了何处,弟子也是不知。”

    孙不二插口问道:“你说他已经走了?”

    杨过点头回道:“是啊,他的功夫比弟子高得多,想走就走,弟子也是拦他不住。”

    王处一闻言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开口说道:“看来我们是来晚了一步。”

    刘处玄眉头微皱,看了杨过一眼,开口问道:“刚才你在外面大喊大叫,可是在寻你那义父?他既已离开,你为何还要寻他?”

    其他几人经刘处玄提醒,也是想到了这点,顿时都将目光盯在了杨过的脸上。

    杨过顿感压力空前之大,额头上都微微渗出了汗迹,但此刻却是半分犹豫都要不得,连忙回道:“弟子刚才正要回去,听得这边有打斗之声,还以为是义父和咱们派中的弟子起了冲突,是以出言提醒。”

    全真六子听到这个回答,面上的表情都轻缓了几分,令杨过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丘处机却又突然向杨过问道:“过儿,我现在问你一事,你可要仔细回答,不可有任何隐瞒,你能否做到?”

    杨过心知最关键的问题就要来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便严肃了脸色,认真地回道:“师伯祖尽管询问,弟子不敢有任何隐瞒。”

    丘处机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是知晓你那义父的身份?”

    杨过摇了摇头,说道:“弟子认他做义父以来,从不曾询问过义父的姓名,也不知晓义父的身份。不过既是师伯祖您垂询,弟子下次再向义父问明。”

    丘处机紧盯着杨过的眼睛看了片刻,终是消去了脸上隐含的那丝怒意。

    马钰笑道:“我便说过儿定是不知内情,否则不会做下如此糊涂之事。”

    杨过装作毫不知情地问道:“师伯祖,弟子做了什么糊涂之事?”

    丘处机厉声说道:“你那义父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马钰出言打断,后者说道:“师弟,此事既然已经无果,就不必多说,何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

    丘处机见大师兄有意回护,也不好在众人面前落了他的面子,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杨过有心将话题转开,便颇感好奇地向马钰问道:“师伯祖,这里刚才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狼藉?”

    马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刚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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