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6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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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对婚配无意,还是还没遇到那个能让他点头的人?
心思百转千回,终是忍不住,越了本分问出口。
君未轻单手负背,抬眸遥望天际混沌,语气淡然,“我若无心,谁能强求。”
游走红尘,心却始终在红尘之外,有关那些俗事,他从未想过沾染。
得了男子的回答,木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失望也在心间萌芽滋长。
没人有机会,包括自己,更是如此。
所以她唯一求的就是能待在他身边,如此便好,哪怕一辈子都是侍女的身份,她也甘之如饴。
不敢强求,不敢奢求。
这个男子,她求不起。
对于这一点,她最是明白不过,然而,明白归明白,认命归认命,有时候,却也总会生起那么一些不甘来。
而让她生起那些不甘的催化剂,是裴紫嫣。
这么多年,也只有裴紫嫣。
主子待她,太过特别。
比如刚才会出现在皇上帐篷之中,与之对弈,向其认输,所有一切,不过是为下午带了裴紫嫣去探望四王爷,做出一个交代。
再是拥有特权,也不能肆无忌惮,主子,从不是个随意挥霍特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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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6。第2336章 她付出这些,得到什么()
司北玄醒来的时候,是夜半。 w w wnbsp;。 。 c o m
深更十分,夜深人静,帐篷外头虫鸣悠扬,篷子里,一盏如豆烛光。
简易的桌旁,青纱女子伏桌而眠,秀丽的容貌在烛火映照下,更显温婉,呼吸浅浅的,很是均匀,睡得正熟。
在将篷子里的一切环视一遭之后,他蹙了眉。
守着他的,不是紫嫣,而这里,也不是他的帐篷。
双手着力,撑着坐起,牵扯了心口的伤,让他眉头皱得更紧,缓缓的,将自己移下榻,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
所受的伤,非常重。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逞强,可是心不受控制,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救回营地,但是紫嫣却不在身边,他想去找她。
以紫嫣对他的在意,胆敢一个人闯进狩猎深山去寻他,不可能在被救回来之后,反而不呆在他身边。
只有一个可能,她被限制了。
她现在如何?身体可无恙?他昏睡的时间里,可有人让她受了委屈?
看不着人,唯有自行猜测,越想,越是着急,偏生手脚不听使唤,即便强自下了床榻,却是站都站不稳当,头顶晕眩随之而来,一个踉跄,堪堪扶住那张桌子,让自己得以支撑。
过大的动静,一下惊醒了伏桌浅眠的女子,对上那双清冷凤眸,陶青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继而乍喜,“玄哥哥,你醒了”
是真的开心他这么快能醒转,她脸上的喜色抑制不住,定定的看着他,然而下一刻,他的话却让她的所有喜悦瞬间凝结。
“紫嫣呢。”醒来第一句话,他找裴紫嫣。
唇边的笑意在最灿烂时刻跌下来,陶青烟呼吸变紧,心底泛开的是一阵一阵的受伤与难堪。
她就在这里,这篷子中只有他们二人,他看不见吗?他受了伤,是她从头到尾以一己之力在照顾他,他看不出来吗?
从他被救回营地到现在一天两夜,为了照顾他她几乎不得休眠,直至今夜着实撑不住困乏,才伏桌小小的打了个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当真不知吗?
她付出这些得到的是什么?
是他惦念另一个女子,已经全然不再将她放在眼里。
可是裴紫嫣为他做过什么
任性妄为私自闯进狩猎的深山,什么忙都帮不上,反给别人带来诸多麻烦,最后还和男子一道被人抬了回来
他却对她如此心心念念,究竟是为了哪般
垂眸,掩住眼底汹涌的难堪与不甘,“她在原来的篷子里,有秋儿贴身照顾着,无病无灾,王爷可放心。”
闻言,司北玄确实放心了些许,抬手揉上抽痛的眉心,“为何我会在这里?”
“王爷伤势过重,为了能更好的予以治疗,需得一处清净的环境,因而皇上拨了这座帐篷给王爷做休养之用,也吩咐了不准闲杂人等前来打扰。”咬着唇,眼底的受伤之色更重,她本是赌气,由玄哥哥又改口称他为王爷,他竟然不以为意,“王爷现下能这么快醒来,该好好谢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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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7。第2337章 无情的时候,真是无情()
虽然生着他的气,到底,在临了还是本着本心提醒他一句。
皇上与他之间,父子情虽然淡薄,但是这次为了救他皇上也是尽了心思的,若是此时他能服个软好好言语上几句,情势转变至对他有利并非不可能。
自古臣与君斗,子与父斗,极少有能斗过正统的。
她提点,是为他好。
话已经说了,然久久等不到回应,抬眸,男子一手撑着额头,眉心紧皱,似在抵御着痛苦。
陶青烟抿了抿唇,起身扶上男子,“你刚醒来,伤势仅是稍微好转,怎可自己下床,且先回榻上歇着,我去为你准备点膳粥,两日未进食,定是饿了吧。”
气归气,既然此行是为他的临时侍女,她亦不能因为生气忘了本分。
心头这句自我安慰刚刚闪过,扶在男子臂上的手,即被轻轻推开,他竟是自己转身,吃力的一步一步往榻上挪,都不让她搀扶。
“司北玄,在你眼里我很脏吗”终于,所有的心理建设,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动作,全面爆发。
陶青烟一下赤红了眼睛,怒向男子控诉。
再是爱干净,再是有洁癖,也不至于荒诞若此一个扶持的碰触他都受不了?若是对她如此疏离,那以往表现出来的那些关爱宠溺又算什么
“若你嫌我,一开始就别对我好对我好却又频频变脸,时时伤透我心,在你眼里,到底当我陶青烟是什么”
耳边全是女子的控诉,司北玄回身慢慢在床榻坐了下来,本就头痛欲裂,此时只觉更甚。
抬起凤眸,淡淡看向满目戚然的女子,司北玄沉默片刻,启唇,“我以为我们之间即便不开口说,彼此也早心知肚明,我们没什么。”
我们没什么。
陶青烟顿时收了口,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北玄,唇边扬起空洞的笑。
她终于问出口,他给她的,就只是这个答案。
他们之间,没什么。
是啊,的确是,他从未亲口对她说喜欢,一切都是她的自行猜测,自以为。
她也从未明确对他表示心意,一切不过是在她刻意掌控下的朦胧暧昧。
及至后来为了能走的更高,她开始连他都算计。
算计他的情感,算计他的婚姻。
他,也从那时候开始,对她转变。
以致今日他轻飘飘的一句“没什么”,就解释清楚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而她,反驳不出半个字来。
这就是司北玄,这才是真正的司北玄。
他若爱你,能让你被宠到被溺毙。
他若不爱你,能让你被伤到浑身结冰渣。
有情的时候,自是有情。
无情的时候,真是无情。
此刻,他用一句没什么,斩断他们之间近十年过往,从此,各自退回该站的位置。
真狠啊。
“呵呵,是青烟眼不清明,错看了王爷的意思,此后,断不会再误认,王爷恕罪。”
她陶青烟并非全无气性,她的那些傲气清高,也不容许她在此时对他卑微。
既他明言断了与她之间的那份情愫,她若是反过来苦苦纠缠,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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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8。第2338章 王爷,没人狠得过你()
那双凤眸漆黑深邃,沉沉的看着陶青烟。%
听她此言,眉头又皱了皱,重伤初醒,精神并不好,应付这样的场面,都让他觉得吃力,然既然在这个时候将话说了开来,那便一次说个清楚明白。
她曾有恩于他,也是他埋在心底十年的暖光,这一刻,若因他的话,伤了她的心,并非他本意。
然而,他也同样不想总是这般勾勾缠缠,牵扯不清。
“青烟,你曾救过我,我自会将恩情铭记于心,倘若他日你有需要,我亦不会推脱相帮,该还你的,我都会还。”
话由他口中说出,心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那张脸时而淘气,时而狡黠,时而恬静,时而精怪,然一双眼睛却只映照他的身影,从不遮掩。
现下,他将事情彻底了结,日后,再住在他心里,便只剩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他爱裴紫嫣。爱那个时常将他气到跳脚,又莫可奈何的女子。爱那个经常淘气,总让他啼笑皆非的女子。爱那个一颦一笑,越来越能牵动他情绪的女子。爱那个为了他,几番不顾性命的女子。
他确定。
她对他一心一意,他纵是做不到身边只有她一人,也想此心唯一人。
该断了的,便断了。
那个萦绕他梦魇十年的执念,今日,一举拔除。此后,他能将陶青烟视为友,视为亲,能对她一如既往的维护,却再不会,对她再起任何绮念。
陶青烟眼眸又是一阵波光剧颤,瞳孔紧缩。
男子的话是对她说的,可是男子眼角眉梢的情意却不是对她展露的。他唇边不自觉漾开的那抹清浅笑意,他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柔和,都不是为她。
无需他言明,她已经知道。
呵,真是可笑,她觉得他的态度让自己受伤了,所以跟他赌气了,他却就着这个机会顺水推舟,一并将他们之间的所有用寥寥几句话,彻底了结了。
究竟是她给了他这个机会,还是他早就在谋划这样一个机会?
恩情?铭记于心?她想笑,扯出来的笑难看无比。
她当然知道这么些年,他对她那么特别,皆因她曾救过他,于他有恩情。
那是他们的开端。
可是现在从他的话听来,除了恩情之外,她竟是没有一点别的优点,曾经吸引过他么?
有这个疑惑,她也就真的问了,总不过话都已经说开,脸皮已经撕破,司北玄决定的事情,不会再做任何更改。意即她跟他之间,也再无回转的余地。
“王爷,倘若当日青烟不曾救过你,日后相识,你可会同以前那般,也对青烟诸多优待?”
“不会。”顿了片刻,他给出的答案,斩钉截铁。
若无前因,他不会将任何人,划归在自己羽翼范围。
“哈哈哈……”掩了唇,陶青烟低低笑开来,因笑得太过剧烈,呛着了喉咙,剧咳,肩膀抖震,“整个皇室之内,诸位王爷青烟都认识,也都或多或少有些微了解,以前总以为王爷只是看起来冷情,而今再看,实际上竟是无人能狠得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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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9。第2339章 了结,才能谁都不耽误()
这句指控,夹杂了嗤笑,也掺杂了恨意。%
司北玄抿唇,幽幽看着狂笑的女子,不再说话。
她的恩情他记得,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她。现今变成这样,并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亦不后悔。
说清了,了结了,才能谁都不耽误。
直至声音嘶哑,陶青烟的笑才渐渐歇了下来,冷冷的直视榻旁男子,“既然王爷已经言明,青烟便是脸皮再厚,也断不会缠着王爷,此前那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