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5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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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第1928章 你做好准备了吗()
“莫言”少女娇嗔,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她与莫言少年相识,这一点,少有人知,彼此之间展现熟络,也都在人后,所以知道他们关系颇为密切的,几乎没有。
就连四王爷司北玄,也毫不知情。
“本来半年历练就快要归京,只是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王爷支我先行离开,我离开之后的情况,不得而知,王爷也没有传来任何信,所以你便是问我,我也是不知的。”
“麻烦?什么麻烦?可是京中那些人又对他出手了?”少女急切。
莫言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意会了莫言的意思,少女气恼的坐在了石凳上,“玄哥哥被遣去边境历练,等于是被迫放下了京中的权势,待他再回来,一切都需从头再起,对那些人已然没了以往的威胁,缘何这样都不肯对他放过,偏要赶尽杀绝”
“皇家对于权势的争夺,岂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全然看清的?王爷去了边境,自然是失了京中权势,但是对那些人来说,何尝不担忧王爷在边境聚集起他们意料之外的势力来?尤其是,入了边境,也等同于与兵权触了边,依着那些人的小心,断然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莫言言简意核的对现状做了分析,语气一如以往,全无起伏,只在述说不相关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玄哥哥的处境始终立于尴尬,不上不下,总被人稳稳压着一头,对那些人,能造成什么损害来?只怕到了最后,富贵权势全无,举步维艰。”少女苦苦一笑,眼底担忧浓重。
“青烟,不管将来形势如何,那都是王爷的事情,你自在娘娘身边伺候,无需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那对你,全无好处。”
“我自是知道,可是……我担心玄哥哥罢了。”少女再次咬唇,略有不甘及戚然。
“那么你能为他做什么?你能左右淑妃娘娘的思想?还是能左右圣上的决定?一旦你掺和了进来,就再也脱不了身,将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无可预料,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莫言的话,很尖锐,尖锐到一针见血,尖锐到不容她逃避。
她答不出来,低垂着头,眼底有难堪,有无措,更多的,是犹豫。
这些,她并非不明白。在宫中呆了这么些年,看到过的黑暗污浊多不胜数,又怎还会保有十六岁少女的天真。
莫言见她垂头不答,缓缓转开了凝着她的视线,望向亭外的湖泊。
湖上有风,透着春的清新及暖意,刮过湖面的时候,便带起一串波光粼粼。
那种光的闪烁,与少女的眼睛一致。
只是波光暖,而少女的眸光,掺了复杂。
“若你没有做好准备,便别再在人前说这番话,青烟,那恐怕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将你牵扯进你不该靠近的漩涡中来。”
呼吸沉了几沉,少女从凳子上站起身,“莫大夫,我先走了,身上有娘娘差遣,不敢多有耽搁,若是王爷回来,还请莫大夫托人告知我一声。”
不等男子回答,少女转身离了亭子,踏出的脚步,飞快,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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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第1929章 若你有意,可为妾()
宫。复制址访问 :
少女提着置办好的东西,一路穿过御花园,直朝淑妃娘娘的景阳宫而去。
路上偶遇的宫婢侍人,见了她皆纷纷行礼,唤一声青烟姑娘。
入宫八年,一直伺候在淑妃身侧,她的身份本也是个奴才,又有别于普通的侍婢。
淑妃保留了她的名字,只这一点,就可让她凌驾于一众奴才之上,加之淑妃受宠,她这个淑妃身边的亲信,连带的也水涨船高。
除了宫中有地位的老人,别的奴才见了她,都得屈膝叫一声姑娘。
兼之她的性格也不是恃宠而骄的,平日对身边人能帮得上的一些小忙,顺手也就帮了,施与一些小恩小惠,换来了不错的人缘。
进了景阳宫,手上的东西也不假手于人,亲自取出来归放在梳妆台一处,拜访整齐。
淑妃正在窗前,手中拿了一把利剪,摆弄着面前的小盆景。
“娘娘,奴婢将东西置办回来了。”
“嗯,去了王爷府?玄儿还未回来。”注意力都放在盆景上,小心的修剪开叉的枝桠,淑妃没有回头,只是随口似的问。
“是,听莫大夫说,王爷在离了军营之后,便与他分道扬镳,至今未有只字片语的消息传回来。”趁着出宫的间隙去了王府,这一点她从没想过能瞒得住娘娘,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
且关注王爷府的人并非她一个,娘娘所放的心思,要比她多得多。
“你对王爷府的事情很上心。”肯定,并非疑问。
“奴婢不敢。”少女心里微凛,交叠双手跪了下去。
“傻丫头,什么敢不敢的,这里只有你我主仆二人,闲谈无需太过拘谨生份。”淑妃背对她轻摆了摆手,语气间笑意柔和,“这些年本宫也都看在眼里,玄儿对你颇为在意,若你二人当真有心,本宫也可早替你们作打算,届时求一求皇上,让玄儿许你以妾室之礼,也是可以的。至于别的位置,你就莫要多想了。玄儿身为王爷,势必是要与他身份匹配之人方可联姻,倘若心太大,最后怕是只苦了你自己。”
妾室。
少女低垂的头,粉唇紧咬,娘娘的话看似成全,实则是在对她警告,警告她莫要心太野,妄图攀上富贵一飞冲天。
王爷身边就算是有她的位置,她也只能屈居于妾。
“娘娘明鉴,奴婢万万不敢心生妄想得娘娘垂青,才是奴婢最大幸事,奴婢只求一辈子在娘娘伺候着”
“咔擦。”
轻轻一声响,淑妃看着手中盆景摇了摇头,盆景一角被一剪子剪坏了,微凹了下去,不再平整,“你这丫头,跟在本宫身边你这么多年,怎的还是没学会沉住气,几句话就让你大呼小叫的,瞧,好好一盆盆景,被你一扰就给剪坏了。”
“奴婢知罪请娘娘责罚”
“行了,你虽为奴,却也是本宫侄女,本宫何时又罚过你。既然你表明无心,那就是本宫误会了,以后好好在身边伺候着便是。”
“是,奴婢只一心为娘娘。”
“起来吧,将这盆景扔了,不完美的东西,留之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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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第1930章 在那之前,折断他的羽翼()
抱着那盆盆景,陶青烟退了出去。
将之丢到一旁的时候,有惋惜的叹息自口中无声逸出。
极好的盆景,物种名贵,是番外移植过来的景天罗,不过是被多剪掉了半寸枝桠,便成了无用之物,再是名贵,也失了主子欢心。
人亦如盆景。
若是在主子眼里不再有用处,便只有被弃一途。
为人奴婢者,唯有任人摆布,从无自主命运的权利。
想要改变这样的命运,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掌握权利。
掌握让人无敢践踏你的权利。
可她一介弱质女流,又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来,只能盼着,哟润可以将她拉出这泥潭。
从来妻凭夫贵,玄哥哥,又到底是不是那个良人?
不其然忆起王府凉亭,莫言说的那番话来,眼神黯了一黯,转身离去,身后,只剩被弃的盆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收走,及后,做成养花的肥料。
而她离去的景阳宫里,淑妃净手过后,有婢子递上了干净的丝帕,“娘娘,青烟姑娘的心似乎大了些。”
“心大有心大的好处,本宫倒是怕她甘于平淡,没了她的那点子野心,玄儿可不会像现在那么刻苦。”用丝帕将沾了水了的青葱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淑妃嘴角噙着笑意,极柔和。
“只是,四王爷也并未像面上的那般顺从,若当真让他手中握了实权,可会对六皇子产生威胁?”
“威胁?哼,他尚未有那样的本事,在那之前,本宫会先将他的羽翼折断。先锋便只能在前冲锋陷阵,离了那个位置,他什么也不是。”嘴角的笑意不减,淑妃似不甚在意,将丝帕递了回去,“易儿呢?又跑哪去了?”
“王爷出宫、与人讨教课业去了……”婢子吞吞吐吐,眉眼闪烁,每次提到六王爷,在娘娘面前便会没了先前的顺口畅言。
“哼,讨教课业?又出外花天酒地去了吧?这个不上进的逆子”面容一变,转而生怒,淑妃用手揉了额角,每次提起易儿,总让她头疼,“锦绣,我将你安在易儿身边,就是要你管制着他些许,你怎的总是放纵他胡作非为”
“娘娘息怒”锦绣忙跪下求饶,有苦难言。
淑妃用了好一会时间才平复心生的火气,末了颓然一叹,“罢了罢了易儿的性子本宫岂会不知,要你管制他,倒是难为你了。待他回来,让他来见本宫。下去吧。”
“是。”
锦绣前脚走,陶青烟后脚回到,察觉娘娘似乎突然坏了心情,便知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打扰。
能让想来和声悦色的娘娘如此,整个宫中也只有六王爷一人。
每每提起他,娘娘便总会拉下脸色来,爱之深责之切。
但凡这种时候,旁人是不宜上前去打扰的,去了,只会让娘娘心情更为不好,或者是欧平白惹来一顿迁怒。
最好的办法,是守在门口,在娘娘有需要的时候,一声传唤,人便在。
这是她用几年的时候摸索出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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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第1931章 甩了她,还是摔了她?()
“阿玄,你快点”山间小路,少女语声飞扬,频频回头催促。
任她催,他脚步始终不疾不徐,慢慢悠悠的晃荡在这方山野。
还是以前他们来砍柴的那座荒山,只是眼前的景色已经被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覆盖。
这满眼的绿色,赋予了这座山无尽的生机。
金色阳光穿透树叶的空隙,洒在林间路上,如给这路径缀了斑驳的光影。偶有风吹来,带着不知名的花香萦绕鼻端,亦拂去身上的几丝燥热,带来别样清爽。
而整座山林,时而,还能听到不知藏身于何处的小鸟脆鸣。
阳光,鸟语,花香。
他惬意的眯了凤眸,将自己融入这旷野山林,享受这刻的闲适。
若是前头没有那道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想,会更好。
越是往上,遇到的半路行人越多,大多同他们点头善意招呼。
而她的催促也更甚。
见他还是那般不紧不慢的样子,急了,一跺脚,往回跑上一段,扯了他的手便快步往前。
“你快点行不行啊,又不是腿脚不便,慢吞吞的像个老太爷一样再晚些时候,果子都被要被抢没了”
豁然便甩开她的手,隐于袖间不让她再碰,眉头亦不悦的蹙了蹙,他不喜人碰触。
只是抽回手,没有将她摔出去已经是极为客气。
再不知道好歹,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嘿说你你还来脾气了赶紧的,要是这一趟去东西都没了,晚上你做饭不然大家都别吃”她也恼了,浅浅的眉高高扬起,不信邪的再次扯了他的手往前走。
他再甩,她再扯。
较上了劲似的,惹来坐于路边休息的行人发起窃窃哄笑。
“别得寸进尺”他咬牙。
“你要是走得快点,我才不费那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