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5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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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上到了大殿,那么一会娘娘醒的时候他就不能咋呼了,须得悄悄的告知皇上,免得外头的人一窝蜂闯进来,届时便是他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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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4。第1834章 我是孩子的爹!()
大殿里的画面温馨宁和,时而有逗弄安抚小娃娃的喁喁低语,温情脉脉让人不舍打破。
掀开门帘,司北玄有片刻的恍惚,只是下一刻,便咬起了牙。
他的女儿,他还没得抱上一抱,如今却躺在君未轻怀里睡得香甜。
“玄儿?嫣妃还未醒?”太后先注意到了杵在门帘处的身影。
一身明黄龙袍已经换下,替换成了日常穿着的简便玄袍,银丝还带着湿漉的水汽,显然刚刚沐浴完毕。
“未醒。”可以不理,司北玄还是回答了,仅凭太后抱着小娃儿的神情,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就足够让他对她更尊重。
只不过,回的是太后的话,锐利的眸光,却是直瞪着君未轻。
那个家伙是知道他一直在看他的,让他呕血的是,对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施舍过来。
司北易跟安阳在看到司北玄出来的时候,就想上前来,求解穴。
两人虽然都有功夫,奈何这点穴手法刁钻,他们自己无能为力。
也在君未轻面前蹦跶过,让他先将他们解放出来,只是,那厮同样的将他们无视得彻底,眼底只有一个小奶娃娃
而此时,看男子瞪着君未轻的架势,两人瞬间将心底念头掐灭,兼之不着痕迹的再往后退三大步。
又有好戏看了。
不能说话?不急。
说多错多,不如看过好戏之后,再行解决。
轻轻放下门帘,避免门帘晃荡发出珠子碰撞的声响,吵醒酣睡的娃娃,司北玄大踏步朝君未轻走去。
心底的躁火一簇一簇烧得猛烈,本是打定主意直接将自己的娃从君未轻手里抢过来,然到得跟前,看着娃儿甜甜的睡颜,伸出手的动作就不自觉的放轻了下来。
心如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变得又涨又满又软。
这是他的孩子,他是她的爹爹。
这是,他跟紫嫣的骨血。
竟连轻轻碰触都不舍得,碰一碰,都怕她不适。
心底翻腾的情绪汹涌,将整个胸腔填满。他以为这一生,只有紫嫣一人能让他奉出拥有的一切。
原来不止,现在,就又多了一个。
让他心甘情愿予她他能给的全部。
“将孩子给我。”那股情绪将他的躁火熄灭得干净,只是依旧不甘,他该是第一个抱着她的,却被君未轻抢了先。
宝贝被人抢走的感觉,君未轻让他尝了一次又一次。
不爽,碍眼。
“你抱过去便是。”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不动,君未轻轻飘飘的回上一句。
司北玄很心塞。
当真伸手过去,要将娃儿抱过来,只是换了好几个方向,手势,都不敢真的下手,愣是觉得倘若这样将娃儿抱过来,她会不舒服。
旁边几人就在那里看着一世精明的天子,为了个小奶娃,左支右绌,下手无策。
暗里笑翻。
司北玄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就不能将她递给我?我是孩子的爹”嗓子压得极低,几近无声的怒吼。
“非我不给,是你不敢抱。”
“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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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5。第1835章 魔音二重奏()
“……”君未轻眼角跳了。 他确定,他的声音轻如飞花柳絮,还要怎么小声?
司北玄这是在搞笑?
安阳是真的想笑了,奈何发不出声音,只能稍稍背转了身子,捧腹。
就连太后都看了过来,嘴角有抽搐的嫌疑。
“要抱便快些,托着娃娃太久,我的手也僵。”将怀中娃儿虚托递出,懒得再看眼前人无从下手的蠢样。
“你敢嫌弃我女儿?”得来的不是感激,是怒声质问。
君未轻额头重重一跳,抬眸,皱了眉,“不可理喻。”
“你怎的不说自己弱不禁风,连个奶娃娃都抱不住”
“不是你要将人抢过去?”
“我抢可以,你嫌弃便不行”
秀才遇到兵头一次觉得眼前的男人蠢得让人不忍直视。
君未轻闪眸,将娃娃往司北玄手中一塞,早打发早好,这人现在不用脑子说话非我族类,无法交流。
软软的肉团子倏然到了自己手上,司北玄心惊之余,忙小心翼翼的用笨拙的姿势将人稳稳抱住,“这么粗鲁作甚”
“……”君未轻额角一跳再跳。
太后及安阳、司北易坐在另一隅,已经是纷纷别过了头,目不忍视。
“再要废话连篇,娃娃估计要醒了。”
以其短制蛮夷。要让失常的司北玄别再继续荼毒自己,君未轻当先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张了嘴似还要啰嗦的人立即闭了嘴,满心满眼皆回到了怀中奶娃娃的身上。
转身,欲走。
遇上阻滞。
这个阻滞不止让司北玄僵硬,心底郁火再起,也让君未轻扶了额,叹流年不利。
奶娃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袖,极紧。
照理初生的小婴儿没有力气,只需稍稍一扯就能扯开来。
只是这小奶娃是个例外。扯,扯不开,若要强硬将那小小的五指掰开,怕是一不小心就会将娃娃细嫩柔软的指给掰断。
于是场面就成了娃儿爹要将娃儿带走,娃儿死活不依。
司北玄的脸刷一下黑成了锅漆。
他在里面的时候,这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眨眼的功夫,君未轻就将他女儿拐了个彻底?
君未轻
像是感应到了司北玄的怒吼,君未轻微微晃了下被扯住的衣袖向男子示意。
娃儿不肯放手,与我何尤?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司北玄心底的醋意轰一声炸开来。
抿唇,凤眸微眯,化指为剑,唰一声,干脆利落,娃娃紧攥的那截衣袖便从君未轻的衣衫上分离开来。
在众人呆愣的视线中,司北玄潇洒转身,以为难得到他?只要他不准,君未轻就别想跟他女儿有半点牵扯。
“哇哇哇……”哭声响彻整个承乾殿,就在司北玄转身的同一时间。
以致他嘴角扬起的那抹得意硬生生吊在一半,上不去,下不来。
惨状还不止如此。
“哇哇哇……”同时承乾殿,另一道更加响亮的啼哭声,也骤然加入了进来。
如同魔音重奏,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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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6。第1836章 是不是亲生的?()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哄都哄不停,本来就是初为人父极致笨拙,现下更是狼狈外分。
加之担心孩子的哭闹吵醒了内室里的人儿,司北玄头疼欲裂。
眼见司北易跟安阳说不了话,君未轻含笑看笑话,最后还是太后看不下去,兼之心疼两个孩子又哭哑嗓子,才道,“这娃儿性子颇怪,谁哄都不行,只有在国师那儿才肯消停。”
“……”这是让他亲手将自己的娃儿交给君未轻?想都别想
“哇哇哇……”
“哇哇哇……”
“搭手”铁青了脸,司北玄放弃了摇摇欲坠的坚持,转身将刚报过来的娃儿又给塞了回去。
跟太后所言一模一样。
娃儿一沾到君未轻,嗓门马上关了。随即的,奶娃的哥哥也消停了下来,打个呵欠,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而且,司北玄注意到了,娃儿的眼睛根本没有眼泪刚才纯粹是干嚎还诱着她哥哥跟她一道,对自己亲爹实行威逼
简直能将人活活怄死
“这个人面善心恶,闻味道就能闻出来,你知不知道?”忍着火气,司北玄指着君未轻磨牙,教训还未能睁开眼睛的奶娃儿,“再者,论起亲疏远近,他是你舅舅,我是你亲爹要亲近你也该亲近我这个爹爹”
“司北玄,你还能更幼稚一些?”软团子又回到自己怀里,本心悦,只是传入耳里的话,非常不动听,君未轻蹙了眉。
“我教训我女儿,容得了旁人插嘴?”
“啪”轻轻一声轻响,再次让殿内的活人石化,甚至刚掀开帘子想看看外面情形的苗敬,逃命似的飞快将帘子放下,暗自祈祷皇上刚才没有发现他。
他怕,日后皇上杀人灭口,只因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司北玄也是不可置信的,半天,才动了眸子,无语的看向君未轻怀里,砸吧着嘴似睡非睡的奶娃娃。
他的脸,除了紫嫣,没人敢打。
他女儿果然胆大包天。只不过是,打听到脸,她娘亲用的是手,她用的是脚。
而他身为受害者,众目睽睽龙颜被犯,竟是生不出一点火气来,只有哭笑不得之感。
他司北玄生命中的两个女子,都是生就来克他的。
“噗、噗、噗……”寂静的大殿,又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太后怀里的奶娃吐泡泡,于睡梦中,许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小嘴儿咧得开开的。
司北玄阴鹜转眸,看到的便是娃儿像在笑的表情。
阴鸷更浓。
此时的小皇子全然不知,就因为他无意识在的梦中吐了三个小泡泡,就此奠定了他日后的生活万分水深火热。
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父皇怀疑他当时在笑话他。
天知道,刚出生几个时辰的奶娃儿,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他知道个屁啊
而整件事件的真正罪魁祸首,却是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生。
要星星,父皇定不给月亮。
每次问起原因,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女孩儿娇养。
合着他是个男娃,就活该贱养?
是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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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7。第1837章 女儿不亲他()
“皇上……”门帘再次被掀开的时候,夜幕已降。
苗敬一唤,司北玄即知定是紫嫣醒来了,心底一荡,返身就朝里冲。
至于女儿只黏君未轻这件让他心头一阵阵发怄的事情,暂时的,也抛在了脑后。
室内掌了灯,晕黄的光晕柔和极了,紫嫣缓缓转头,看向门口处,当先冲进来的身影,银发玄袍。
那双幽深的凤眸在看着她的时候,暖,且亮得逼人。
而紧随男子身后进来的,哥哥,太后,司北易,安阳,看着她,眼中无一不显露关怀。
紫嫣展唇,笑开来。
难产,鬼门关一遭来回,醒来能看见身边围绕的这些亲人,人生圆满。
那种满足感,甚至能将她对陶青烟的恨意减至最淡。
恨,会腐烂人心,而爱,能治愈腐烂。
这才是活着的目的。
有此,足矣。
再无遗憾。
鉴于两个小家伙降世,而安阳为了能参加两个侄儿的满月礼,死活将婚期延后到了九月。
作为准驸马,元彦纵有再多哀怨,也不得不等。
且是带着迎亲队伍,安置在京城驿管理干等。
上一次来京,还能每日里跟安阳见上一面,就算没有好言语,也能愉快的打上几个来回。
现下,却是连人的影子都摸不到边。
安阳驻扎在宫里了,每日里围着两个奶娃儿转悠,全然将未婚夫抛在了脑后。
承乾殿每日都闹腾的很,紫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