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5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途跆盅幔槲绷恕!�
安阳这货,说话绝对直白。
紫嫣都嘴角抽抽了,偏皇后听过之后,居然还能捂着嘴乐起来。
“可不是,现下回想,我也觉得自己那副样子虚伪得紧,完全就是挂了一副面具,所以,才更羡慕你们能活得这么真实。”皇后喟叹。
想说就说,想笑就笑,被人得罪了无所顾忌的当场就把人的脸面给踩下去,如此恣意,她一直羡慕,也嫉妒。
后来,慢慢的开始明白,若想取之必先予之。若想要人真心待你,你必先对他人付予真心。
等价的交换,才有可能换来你想要的东西。
而交换的对象,还要精挑细选,防着自己最后挑出来的,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皇后的神情有晦涩,有释然,无需明白的说出来,身旁的两人都能看得懂。
其实一切,真实也罢,虚伪也罢,不过都是环境使然。
“到时候你们都去送我吧。”迅速敛了脸上透露出来的情绪,皇后浅笑的跟两人提要求,“你们也知道,我自请退下后座入国寺修行,此时惹恼了父亲,娘家已经同我断绝了关系,届时,怕是没人会来给我送行。相识一场,你们不会看我孤零零的走吧?”
“呸呸什么孤零零的走,说得晦气好像日后再不能相见似的。”安阳首先呸呸两声,瞪了皇后一眼,“放心,那****跟嫂子定然会去送你。”
紫嫣点头,起身走近皇后,伸手,握住了她覆在围栏上的十指纤纤,朝她一笑。
那一笑,也是浅浅的,淡淡的,却让皇后怔了一怔,手指上传递来的暖意,渐渐的,到达眼底。
她与娘家一夕闹翻的事情,她们定然是都知的,只是从未在她面前提。
这次是她主动提及了,还附加了一个小要求,而她们给予的回应便是这般。
或直白的,或温暖的。
这就是,朋友了吧。
:
1810。第1810章 皇后,离宫()
白驹过隙。
六月,夏季开始越发炎热的季节,皇后在朝堂之上,面对文武百官,亲手取下了头上后冠,连同掌管三年多的凤印,一并交还到了皇上手上。
满朝文武,讳莫如深。
在领旨前往国寺之后,皇后曾朝旁侧看了一眼,她的父亲,房相,垂着眸子,始终未有对她投注过一眼,淡漠的神情,彷如陌生人。
这便是房氏的态度了,以父亲为首,当她背叛了他们的意愿,执意要走自己的路的时候,就意味着,她抛弃了这个家族,那么同样的,家族也会放弃她。
从此,再无瓜葛。
只是想到家中逐渐老去的娘亲,真心疼爱过她,心仍然会微微的抽痛。
离去时,步经过房相身旁,皇后脚步微顿,“爹,女儿不孝,娘亲……日后就托爹更多加照顾了。”
沉默,无人回应。
是爹的回答。
失落一笑,重新拾起的脚步再未停下。
事情已经定局,作出这个选择,她不后悔。
这四面宫墙之外的天空有多广阔,她很想再去看一看,哪怕,能看到的时间,极短暂。
午后,送行的队伍并不隆重。
房氏果然没有一人前来,像是迫不及待的与她划清界限。
宫门处除了一顶不起眼的轿子,就只有五六人。
紫嫣、安阳都来了,身边自然是跟着木槿与苗敬的,让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一同前来的,居然还有太后,只穿着常服,此时看来,觉得严肃又慈祥。
皇后慢慢靠近,紫嫣也同时打量着她。
褪去了华贵的凤袍,只着一身素雅的勾绣襦裙,一头青丝简单盘于脑后,发间只点缀了装饰的珠花,面上依旧是浅浅的微笑,却别有一种洗尽铅华的风华。
如同挣脱束缚重获新生,眼底,是蓬勃的喜悦。
当一个人,改变了身份,亦能从高高在上变得随和可亲。
皇后身上,就有这样的气质。
而以往那些行在高处的骄傲,如今看来,不过是顺应环境求生使然。
“谢谢。”行近,皇后对着几人轻轻点头。短短二字,道尽感谢。
谢谢她们,真的来为她送行。
“约好的,不是吗?”紫嫣浅笑。
回答也简短。只是在场的人心里都知道,以她们的身份,能来为一个已经无权无势甚至可说已一无所有的人送行,并非只为履行约定。
是情谊驱使。
皇后朝紫嫣感激的笑笑,转而走近太后跟前,福身一拜,“民女房月柔,亦再次多谢太后。“
许是因为民女二字,让太后有些许不适应,顿了一小片刻,才长息一叹,“行了,既是穿着便服出来送行,你也勿要再拘那些礼数。哀家不过是恰好无事,才来此看一看罢了。”
真相当然不可能是如此,然众人也不说破。
太后与皇后同为后宫执掌,相伴共处也不是一朝一夕,在这种时候肯拨冗前来,没有不闻不问,也足见太后心底,自有一方柔软。
“啧这轿子也太寒碜了点,皇兄怎么如此小气月柔姐,要不你与我共乘我那辆,我亲自将你送至国寺。”
:
1811。第1811章 富贵本迷人眼()
离别,氛围总是有些感伤,安阳用这种方式打破那种愁绪,至于称谓,既然皇后已经交还后冠凤印,自是不能再称之为皇后或娘娘了。 w w wnbsp;。 。 c o m
而皇后嫁于四哥之前,她记得,她是曾唤过这个女子月柔姐的。
如今再从口中说出这个称呼,陌生,却也比“皇后”多了几分亲近。
“公主好意民女心领了,这轿子恰好附和我的身份。”脱离了那些华丽的光环,回归低调朴实,她反而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这是第一次,对她有心。
安阳撇撇嘴,没有多加坚持。她也知道,皇后退出浮华,所求定然是平淡安稳,若是真由她亲自将人送去国寺,反违背了皇后本意。
一旁跟在皇后身后一同出来的礼事太监,垂眉敛目听着几人交谈,面上不敢多显,心里却是急得不行。
他这是接了任务要准时辰将人送到国寺,若是因为事情耽搁,回来不定要被上头的大太监怎么罚呢。
可是眼前这几人,又着实是哪一个都得罪不得啊
忍了又忍,半响,才上前两步,对着交谈的几人躬身,挤出几个字来,“太后,贵妃娘娘,公主,皇上定下时辰将人送至国寺,若是再耽搁,怕是、怕是……”
“你这狗奴才,什么眼色信不信本公主……”安阳柳眉一竖,开口便责叱。
“公主,他也是奉命行事,时辰不早,我的确该启程了。”幸得皇后及时止住安阳,太监全身紧绷起的皮才慢慢松了下来,暗嘘一口气。
怪不得大太监自己不来领这差事,反推给他,定是早知道这差事不讨好吧催,得罪人,不催,一样得罪人。
送行,终有一别,紫嫣最后,也只同皇后道了句保重。
马车载着女子,在空荡的官道上渐行渐远,踢踏的马蹄声回荡上空,透露出苍凉、寂寥。
终是走了,那个曾经荣绕尊崇的女子,放弃一切,远离喧嚣繁华,选择青灯古佛寄意下半生。
而这世上,荣华富贵本就迷人眼,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心性,说放,便能放。
房月柔,亦令人钦佩。
“回去吧。”官道上,马车已无踪影,只剩斜阳之下,映照出的几道细长身影,紫嫣转身。
离去的人,未必可怜,留下的人,未必有幸。
皇宫的某处转角,阴影里,一男一女相依而立,女子一身素白,望着官道尽头,眼眶微红。
“走吧。”男子揽着女子肩头,低声劝解。
“柔儿她,日后会过得更好吧?”喃喃的,轻问,等男子一声肯定,来抚平心底的担忧与不舍。
男子朝尽头望了一眼,“会的。”
“你说,我们如此狠心,柔儿心底可会怨我们?”
“你的女儿你还不知,由来是个明白人,只要她稍加思索,就会明白你我一片苦心。”
狠下心肠,断绝了所有来往,日后,房月柔是房月柔,房相是房相。
再无瓜葛。
那么柔儿日后所做,则不会再受房氏一族的牵制,真正的,恢复自由。
:
1812。第1812章 国师大人鸠占鹊巢()
离去的人一拨两拨,各自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秩序。
而在马车出了城之后,路边掩映的树丛中,有人策马而出,昂藏轩宇,盯着马车的视线,火热,温柔。
“驾”一声轻喝,策马奔驰,紧紧的,跟在那辆马车之后。
那日之后,所有人又恢复了自己的步骤,宫中也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
少了一个人,于这个地方而言,微不足道。或会有人谈论,然时日久了,一切,便也渐渐的淡了,再到最后,或许无人会再特意的去想起这个人。
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只留于史册,寥寥数笔。
司北玄最近却是无比烦恼。
因为君未轻。
也不知道那厮是中了什么邪,以往少有进宫,近段时日却是几乎天天来报道,他还不能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登堂入室,坐在紫嫣身边,与紫嫣说着说不完的话。
而但凡有君未轻出现的时候,他多数,是被冷落在一边
就如现在,眼前。
一袭白衣飘逸如仙,清润淡泊的国师大人,正心安理得,鸠占鹊巢。
谈论茶杯里几片小国上供的茶叶,能说上足足一个时辰这是什么前奏?
端坐在龙案后头,状似专心致志的批阅奏章,司北玄暗里将牙咬的嘎嘎响。
晚些时候,定要叫苗敬将那些茶叶通通丢到臭水沟里,让君未轻再不着
不,将那些茶叶一股脑全送至国师府,让君未轻在无接口见天的往他这承乾殿跑
不不入宫茗,只是君未轻其中一个借口,就算是将宫中所有他看得上眼的好东西全部搬到国师府,只要君未轻想,他也还能找出别的千千万万的理由来。
总之,就是不会让自己顺心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将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隔离在紫嫣三尺之外?
君未轻偶尔抬眸,入目便是龙案后男子低垂的脸,只是由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巧能看到那张俊脸扭曲。
眉峰轻轻一动,君未轻嘴角便噙了笑意,坐在这里,对手却奈不了自己何的感觉,能让人心情愉悦。
多次的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寻儿,茶虽好,不宜多喝。”恍眼,见女子又往她自己的茶杯里斟了半杯茶,君未轻忙制止。
有孕不宜饮茶,尤其是现在,腹中胎儿的月份,已经很大了。
将女子手中茶杯强硬拿下来,不去看她谄媚讪笑的脸,茶杯是不能奉还了的,扮可怜也没用。
“哥哥……”紫嫣垮下脸,哥哥来看她,什么都好,就是管制太多。
连她平日常吃的小口都给下了规定,不能多食。
真是……好煎熬啊。
“吃那些东西,于母婴无益。”说至此,君未轻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嘴角的笑意也淡下来,看向司北玄,“寻儿身子日重,身边该有个月婆时时提点才是,皇上可是事务繁忙,忘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