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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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会让他捡了一条命回来,负重忍辱偷生三年设计出如此精心大戏?不就是为了给他机会复仇,夺回所有他失去的一切么
否则,又怎会让他有机会获得双生莲如此至宝,不就是为了弥补他在死生境地中丢失的尊严么
一手抚上面上的脸皮,眸光极致闪烁,不经意垂眸,视线在触及另一只手时,面色骤然大变。
那只手,手心空空如也。
“你是在找这个嘛?”温润的声线悠悠的从玄袍男子身后传来,那一袭月白色的衣袍,也从暗夜般的玄色后面现了身。
君未轻
那个风光霁月世人敬称为大能的男子,手中摆着原还在他手心的双生莲,星眸带着浅浅笑意,凝视着他。
不讥不讽,淡若清风,却几乎让元吉发了狂。
“双生莲怎会在了你的手里”再不能镇定自若,元吉刹那赤红了双目,几近咆哮的声音盖过风声,回荡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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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4。第1064章 可是?司北哲()
“因为你蠢呗”嘲笑声在火池另一边清脆的传来,是未寻的那个贴身丫鬟。
哪怕身体动不了,也不忘用她的嘴皮子攻击敌人。
“你给我闭嘴”被夺了双生莲,元吉眼底的疯狂掩都掩不住。
“我就不闭怎么了有本事你把我嘴巴给缝上啊小人,明明说好了条件均分双生莲,结果你想独占不止,还想要害死我家小姐,把她丢进火池卑鄙无耻我打不似你也要骂死你”
缓了口气,木槿鞭炮似的的叫骂继续,“你以为只有你厉害?比起皇上跟我家主子,你差的太远了知道你手中的双生莲是怎么易主的吗?我家主子跟皇上是一同发动的攻势,只不过一前一后,你只顾着看前面的人,忽略了后面藏着的也是杀手锏。莫名其妙失了东西,说你蠢,你别不承认”
池子那边的人,但凡围观的都一清二楚,司北玄与君未轻两人实则是一前一后同时发动的攻击,只不过是前方的男子救人,掩护,后面的男子紧贴其后,以对方宽大的玄袍掩盖了身形,趁元吉不备掠走宝物。
又是一招攻其不备。
元吉将视线朝木槿那边狠狠的扫了过去,才发现那边的形势也早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精心调教的三个随从,如同周边被大雪覆盖了的那些禁卫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而原本一直在地上打坐调息,看似恢复极为缓慢的司北易与若初,此时齐齐站在池边,看他的神情含讥带讽,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他不介意这两个人在他面前假装,陈仓暗度,但是事情很明显与他所想不同。
他踩中的是司北玄连同司北易一起埋下的陷阱。
眸光幽幽的转向司北玄,元吉怒极反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山巅有险?”
“没错。”司北玄毫不讳言。面上无甚表情,揽着怀中女子的手却在广袖下微微的发着抖,只是,旁人不知。
唯一能知晓的只有贴着他的未寻,可是她仍旧半阖的眸子,安静的,顺从的,不看任何人,不说半句话。
得了肯定回答,顿了须臾,元吉声线转为寻常,寻常的阴柔。
是他真正的声音。
“你故意在我面前说要与君未轻一同上山巅,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这一行里唯有你们二人是我的对手,若你们同时离开,那么我施展计划更会无所忌惮。你想以此获悉我的计划进行反击,所以,不惜以自己的生死作饵。”
“确是。”
“至于这里留下来的人,你也一早料到了他们会面临的情境,一早料到我不会在你回来之前伤害君未寻。司北易与若初那么轻易就被我制服,其中不乏你的手笔吧?”
“我料到你不会伤害未寻,才敢将她留在此,否则上了山巅,她的境况会比留下更加的危险。至于阿易与若初,”淡淡的回着答案,司北玄边摇头,“他们的这番举动,我也是意料之外,或许,这便是手足挚友之间的默契。可惜,你永远无法体会。可是?司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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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5。第1065章 狗屁的生存法则!()
“司北哲?”那头一直勾了红唇邪笑静听的司北易,眸底染上震惊,“四哥,你是不是认错了,他怎会是……那个人不是一早就死了吗?”
“不,他没死,只是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而已。”瞅着这句话让对面佯装镇静的男子脸上勃然变了色,司北玄讥诮的勾了嘴角。
司北易不可置信的将视线转向那个,身着与四哥一色系外袍的魁梧男子。
身形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不同,外貌不同,连声音都有了区别。可是如今再细想,又发现其实在这段时日的接触中,男子身上的确有很多让人熟悉的东西,只是他的竭力掩饰,让那种熟悉的细节被人无意识的就忽略了过去。
又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所有的人都确定这个人已经死了。
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还会活在人间。怎么都想不到站在面前与他们曾谈笑风生的人,就是那个人人以为早就不存在的人。
“呵呵呵,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人不人鬼不鬼?我这张脸不好看吗?”阴鸷着眼神,元吉桀桀阴笑,手又不自觉的抚上面皮。
“不过是一张面皮而已,何谓好看不好看?至于面皮下那张脸又是何模样,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丑得连你自己都不敢看。”司北玄轻勾着唇角,语气清冷,眼底的讽意却如冰刃,一下一下的戳着元吉的心窝子。
心底传来的痛苦怒忿让元吉贴在面皮上的手一下收紧,竟在那张脸上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如同脸皮剥离了血肉般,里面是空空荡荡的白骨。
面上的阴笑都几近维持不住,扭曲的神情,让那张本还顺眼的脸满布了阴森可怖。
“司北玄我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全是拜你所赐”
染满恨意的声音,向在场的人证明了司北玄的推测。
这个人,的的确确的司北哲。
“你真是司北哲?”司北易紧紧盯着那个扭曲脸的人,沉眸问道。
“我是与不是,你们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怎么,兄弟相见,你也不知唤我一声大皇兄?”元吉冷笑,“还是学了你这四哥一样,对手足也能冷血无情?”
司北易不语,盯着男子的眸更沉。
“成王败寇,你死我亡。你输了就是输了,别将罪名扣到任何人头上。司北哲,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法则。”司北玄轻描淡写,将元吉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生存法则?狗屁的生存法则别将自己说得那么无辜若非为了给裴紫嫣报仇,若非为了一泄私愤,你会对我下那么狠的毒手?”
“我们本就是对手。你我皆是如此,谁都不会给对方留活路。”元吉的指控,司北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不动声色的微垂了眸子,看着自己贴在女子背上的手。那里,在元吉提到裴紫嫣三个字的时候,抚触到一阵极轻微的颤抖。
他的心,也跟着那阵颤抖狠狠的拧起,却不敢说。
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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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第1066章 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
元吉沉闷须臾,视线来未寻与双生莲之间来回打了个转。
怨愤过后,心思再度慢慢冷静下来。
“你说的也没错,我们是对手。皇家哪有情分可讲,呵呵呵,只是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身份的?我以为我隐瞒得很完美。”
将怀里女子又往怀里紧了紧,司北玄语气淡淡,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自语,“最了解你的人,通常就是你的敌人。你是什么样的人,或许我比你自己更加的清楚。可惜了,当日你怎么就没死呢?”
怎么就没死呢?
导致今日牵连出这许多的事情,导致怀里的那个女子,突然的就让他没有胆量去掌握,去捕获。
他怎么就没被烧死呢?
在那场大火里……
“你当然想我死了。裴紫嫣是自焚而死的吧?所以你就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了我身上,让我也一尝被火焚身的滋味让我体会裴紫嫣所遭受到的痛苦可是司北玄,明明害死裴紫嫣的人是你,是你”
元吉大声的咒骂,眼底又出现了那种扭曲的兴奋,而他的视线,总若有似无的扫向玄袍男子怀中,始终安静的女子。
呵呵,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痛吗?恨吗?
恨吧,恨到让司北玄痛不欲生,恨到让那个男人再次坠入地狱恨到让他不想为人
“寻儿,这里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私怨,先跟哥哥离开可好?你想要替哥哥寻找的双生莲,我们已经得到了。”
一只修长优雅的手朝未寻伸了过去,暖暖的覆上她垂在身侧,冰凉的手,君未轻的语调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轻暖。
司北玄没有说话,紧紧抿着薄唇,唇角轻轻的颤。
这个时候,谁也无暇去理会元吉的叫嚣,也无暇去看他眼中透露的深意。
另边厢的司北易,若初,乃至木槿,视线都紧盯在未寻身上。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或轻或重的惶然,心皆半悬着,落不到实地。
火池上空的空气似乎一下变得稀薄,连狂啸的风声都弱了下去。
他们都在等,等那个女子开一句声。
哪怕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手背上的融融的暖意,身体也被一个男子环于怀中,真的很温暖,也很安全。那些风雪给她带不来伤害。
未寻低垂的头轻轻动了下,睫毛几不可见的颤了一颤。
摇头。
“寻儿……”君未轻又唤了一声,语调藏了不敢确定。
他的心何尝不是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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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寻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不可能半点变化都无。
可是,她却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反应。
也正是因为她的毫无反应,让他的心在等待中生出看来焦虑,一寸一寸的被人捏紧。
“寻儿,听话好吗?”再语,他几乎用上了央求的语气。
未寻又是一颤,终于将头慢慢的抬起,朝他看了过来。
空洞。
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全是空洞。
心猛地一揪。
“哥哥。”与此同时,他听到女子低低的唤了一声,极熟悉的语调,与她平日里唤他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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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7。第1067章 生死,她不关心()
“寻儿……”颤着手,想将女子拉过来,可是环着她的男子却不肯放手。
“她哪也不去,就在这里。”司北玄说,语气里的空洞,不下未寻。
若他此时放手,他怕,再也不能将女子重新拥回怀中。
怕,怕到不肯放手,哪怕此时让她离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你们是在演大戏吗?君未寻,你又在搞什么把戏?若是有恨有怨,干嘛不发泄出来?这是做的哪般?你现在到底是谁,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吗?”
“司北哲,上一次我能让你人不人鬼不鬼,这一次,我更可以让你永远只能做个鬼”目光冰冷的扫向元吉,司北玄的语气淡漠得如在对一个死人说话。
“我本就死过一次,你以为我还会怕死?”元吉哼笑,“要么你现在就来杀了我,要么,让我不开口也行,给我双生莲,我立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