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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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第1018章 那种温暖有多珍贵()
“如此最好,我就说嘛,太子是聪明人,怎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司北易眉眼斜飞,嘻嘻笑着,掌心大力在元吉肩头拍了拍。
极是用力。
在瞧见元吉隐忍不住,微皱了眉头时,笑得更是愉悦。
未寻在那抹高大明紫后面,默默扶额,暗笑。
六爷这人真是,这种时候都不忘玩人一把。
如此的明目张胆,真是符合了他的个性,狷狂张扬得很。
“未寻,别躲这儿偷懒了,后面忙着呢。”手肘往后撞了撞,示意未寻去若初与木槿处。
当然,用的的力道刚才拍元吉有天壤之别。
一同看着女子离了这方走开,元吉脸上的醇善渐渐隐去,盯着对面的人,将他犹放在他肩头的手慢慢拂下去,“六爷真是有趣,心胸之宽让元吉不得不服。”
“怎么?”司北易也同样,卸去了脸上在未寻眼里称之为张扬的东西,透出更加邪魅却又沉淀了深沉的气质,一眨眼,恍若变了个人。
“同一样东西,明明自己也喜欢,又不是没有能力去争去夺,却偏要装了大方相让,还亦步亦趋的将自己变成一个影子般的守护者,元吉不明六爷这般人物,真的就能如此无欲无求?”
“呵呵呵……”元吉的话让司北易发了笑,乐呵得眼角泛水光,“太子,你这人也真是有趣,我爱做什么不爱做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的去给你答案?爷做事但凭高兴,无准则可循,太子还是不要太过在我身上费心,否则,你真的拿不到好处,那会让我觉得,啧,不太好意思啊。”
“六爷不也同样有趣么,做事但凭高兴,无准则可循,可依元吉看来,你不也是围着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在转么?”元吉蹲下身子,将手探入热烫的池水中,感受那里传来的舒适暖意,声音极轻,跟着水面的雾气一同袅袅上升,飘至司北易耳中的时候,已经只余了一丝尾音,“所以,元吉才佩服啊,若是我,断然做不到如此大方无私。”
静默,前端只有浅浅的撩水声,一拨,又一拨。
“是你,会如何?”低沉了声线,也是极轻的回应,司北易的眼静静的看着池面,出现了极为短暂的迷茫。
水面上被拨出的涟漪一圈一圈,倒映进他眼底,如同从他的心底漾出,无法安抚。
“是我么……”元吉顿了下,水中舒展的五指慢慢的收紧,用力一握,规律的涟漪顿时支离破碎,“得不到,毁掉亦不可惜。”
看着他得不到的东西,在他人手里绽放光芒,那会让他嗜血。
那一握,同样将司北易眼中的迷茫握碎,回复清明,同时,亦浮出浓浓的讥讽,“所以,你才是元吉。”
转身,毫不拖泥带水,便连红艳的唇角,都沾染了那种讽刺。
所以,这个人才会是元吉。
无情的人或许更容易成为王者,可是那样的王者,一生都不会明白,暖阳照拂在心上,熨烫出的温暖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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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第1019章 你不乐意,爷偏要管()
“小姐,我们就围在池子周围歇息吧,这里最是暖,再出去点就冷了。%”
“好。”未寻点头,池子与旁边,近乎呈现出两极的景象,一边是春暖,一边是冬寒。
在池边休憩,至少能保证不会夜半被冻成冰条。
只是……看着水雾袅袅的池面,未寻咬了唇,怎的心里又透出了那种让人心慌的不安呢?
到底是什么,她还没有发觉?
“小姐,小姐?”木槿鼓了双颊,“怎么一会功夫就失神,你在想什么呀?担心主子跟皇上?他们说一会就回来啦。”
“不是。”回神,未寻笑笑。
那种不安,是担忧哥哥与皇上之外的,升起的另一股情绪。
难以捉摸。
她没有任何头绪,只是习惯性的,便先对队伍中那个最为让人警惕的人起了戒心。
元吉……与他们参和在一块,究竟,会生出什么样的事端来?
天山之巅,真的,从未有人来过么?
“多想无谓,不如注重眼前。”耳边,有清冷的语调响起,是若初,“自来不过水来土掩。”
“你说的对。”感激的看了若初一眼,未寻垂眸,“船到桥头自然直,该遇上的总会遇上。”
“便是真遇上什么事,不还有主子跟皇上么,再不济……再不济还有骚包王爷在呢。”木槿似也感觉到了未寻身上的低迷,笨拙的出口安慰。
“喝你就有事需人担着的时候才会想起爷啊?果真现实。”司北易行到附近,刚巧听到木槿的话,好笑的调侃。
这个一根筋的,居然也会想起他的用处来,还不算蠢得太过厉害。
“你不就这么一个用处了么,不然要你上来干嘛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肩膀还挑不起担子,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么?还好意思说自己风靡万千么?”
利落的顶撞,让司北易的邪笑凝在嘴角,抽抽,居然说他不是男人?
“你这小丫头怎的越发牙尖嘴利,到底跟谁学的,变得这么泼皮?”
“近墨者黑呗,旁边整天围着个油嘴滑舌的,再笨也能学上个一二了。”木槿朝男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真当她总那么好欺负么。
“未寻,快管管你的小侍女,越发没大没小了,爷好歹是个王爷,敢说王爷不是男人,胆子忒肥了”由来只有他戏弄木槿的份,这还是第一次反被木槿堵得哑口无言,司北易黑了脸,朝未寻求救。
“真性情如何管教?变成那些惯会阿谀奉承的人,怕是六爷也不乐见吧?要不,你来管管?”未寻打趣,这两人之间的互动,那次不是天雷地火一点即着,转过脸又给灭得连火星子都不剩。
何时需到她来做中间人调节了?耍花枪耍到她头上了,真是。
“小姐,缘何要他来管教我,你就不担心我也变成那种自吹自擂骚包臭屁的人?”未寻的反应,首先惹了木槿跺脚。
“这是什么话,人请爷调教还不一定请得动呢,你居然嫌弃?”
“谁要你管了?”
“喝,本来我是不愿意管,既然你不乐意,爷还偏就管了。”
“谁理你”
“这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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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第1020章 看多了会血冲脑()
旁边的笑闹还在继续,未寻干脆埋了头专心手上的事情,懒得理那对冤家。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相处的方式。
面上看着是两看两相厌,实则对方出了事,又会各自心底生出焦急。
这一点,怕是这两个人都还未发现吧。
顿了下,又抬眸看向山巅的方向。
那里缭绕的云雾似是终年不散的,将山巅上的一切密密实实的隐藏起来,滋生出一种引人探寻的神秘。
哥哥跟皇上,已经快要飞到那个地方了吧。
不知道他们现下的情形是怎么样。
希望真的如他们所说,很快便会回来,最好,赶在用膳之前。
事实上,也确实如她所猜测的那般,飞身上山的两人,此时已经越过了缭绕的云烟,踏足山巅。
入目,唯有皑皑白雪,天地苍茫。
周身袭来的,是让人几乎无法抵抗的寒冷。
司北玄皱了下眉,即刻运动行遍全身,用以驱赶那种能将血液凝结的冷意。
“你如何?”淡淡的问了一句。
君未轻扯唇,“毋需担心我,尚足以应付。”
“我不担心你,只担心你出事我没法交代。”
“那就有劳皇上将我照顾仔细了。”
横了风清云淡的男子一眼,司北玄哼了哼,举步往前。
山顶除了更为狂啸的寒风,便只剩了脚步踏过白雪发出的咔咔声响。
两人都没有说话,沿着相反的方向背道而行,目标一致,视线里的任何一点盲区都不放过,仔细探查。
山顶平阔,地方不算大,存在的盲区也较少,须臾功夫,两人便绕了圈子汇合,皆蹙了眉头。
那个传说中的双生莲,连点影子都未曾见。
“看来是要无功而返了。”已将山顶的地图尽数巡视了一遍,的确没有看到任何可生植物,司北玄凝眉,看向君未轻。
“我本就没有抱太大希望,天山双生莲既为传说中的奇药,又岂是那么易得的,除了要看运气,还需得遇上机缘。”叹了一口气,君未轻浅浅一笑,这次看男子的眼神认真了多许,“虽染一无所获,但是,还是得跟你道一声多谢,费心了。”
平日总是针锋相对,君未轻这副样子反教司北玄眉头皱得更紧,盯了他片刻,冷哼,“我不是为了你。”
“不管为谁,结果都与我有关。”
“你这是自我感觉良好。”
“我向来如此。”
“……”
每次跟这人斗嘴,就没哪次是不被压制的,不管未寻在不在。
司北玄沉着脸往来路走,免得看久了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会血冲脑。
跨了几步,身后仍然没有动静。
“君未轻。”司北玄立即转身,快步走回月袍男子身边。
之前没有注意去看,这一回头才发现,男子的面色与天地间的那种苍茫可相媲美,白得如雪。
身上的月白皮裘被寒风吹得飘零,鼓鼓作响,男子瘦削的身姿包裹其中,竟然有一种极欲凌风而去的羸弱。
“该死的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你是在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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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第1021章 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么()
君未轻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双目紧闭,唇色惨白。
闻言苦苦一笑,他怎知会这样。
上山之初,曾感觉身体的力量被莫名的的东西抽走,后来那种感觉消失,体力再次回转了过来,他也以为,至少暂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至少,上一次山顶的时间里,他足以支撑应付。
哪里知道会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本想要跟在司北玄身后一并下山,免得山下等候的女子担忧着急,然脚步方动,周身血液竟如瞬间逆流,若不是他淡然惯了,没有多生了急躁,怕是这个时候已经承受不住那种冲击,爆体而亡。
“如何,话都说不出来了?”没有睁眼,耳边是另一个男子穿透了风声到达他耳畔的清冷声线。
想回一句死不了,开不了口,全身的力气都在抵抗那股冲击的时候,消磨殆尽。
身边的人,气息似乎透了些许急躁,不复以往的清冷淡定。
这让君未轻觉得好笑得紧,旁边这人,竟然也有这种不冷静的时候,还是为了他这么一个情敌。
好容易降下喉咙的腥甜,慢慢睁开眼睛,星眸里没有一点光彩。
扯了苍白的唇,君未轻朝男子露了个揶揄的浅笑,“你遇事不是越棘手越镇定么,现下怎的这么一点小阵仗都能让你慌了神?”
这次的笑意真是在揶揄,看到这人有点慌了手脚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还能嘲笑人,就是死不了了。”司北玄即刻敛了眼底的那抹担忧,反讥诮。
“你忘了我是东海来的,岂会那么容易死。”
“东海来的又如何,你有金刚不死之身?”
“那倒没有。”
“那就别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