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太妖娆-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是‘真’的!”
白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按理说风陵画就算回来也不能这么声势浩大的来长安楼呀,还指名道姓的要接她回去,想之前在莫府,他也是装作不认识她的。
“青烟,不用演了,莫将军已经走了。”
这回轮到白墨错愕了,看了眼四周,莫晟早就不见身影了,然后伸出手臂拍了拍青烟。
说完还看了看外边,接着道:“算起来有一刻钟了!”
青烟见白墨的反应,知道白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遂直接了当的说道:“小姐,青烟说的是真的,国师大人真的来了,要接小姐回去。”
白墨轻声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下着楼梯,还一边深思些别的事情。
“你不是说风陵画来了吗,虽然有点超脱现实,但时机把握的不错。”
什么机灵,她刚刚下楼了一趟,莫晟与白墨的对话她可是什么都没听见啊。
青烟愣了一下,似乎是不知白墨在说什么,莫名其妙道:“小姐,您在说些什么啊?”
“啊?”
想起青烟刚才的表现,白墨不禁开口赞叹了一句:“不错,够机灵。”
&nbs白墨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的青烟。
白墨在莫晟走后发出一声轻笑,果然不出她所料,不是因为病!
“呵呵。”
莫晟此时的心情明显不是很好,所以说完这句话后,先白墨一步
“老夫也听说了,你要去奇谭山中给容亲王寻药,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再奉劝一句,这件事你最好别管。”
这件事她最不想问的人就是莫晟,但除了他本人,根本没有知道原因,小丫头只看到了表面而已!
“当然,将军如果不方便回答,我不会勉强。”
白墨笑了笑,然后直入主题道:“不瞒您老,我只想问一句话,你是因为安容歌的病情,才反对这门婚事?”
“在下是国师的贴身大夫,自然是要有几分薄面的。”
应该是青烟为了配合她顺利敲诈莫晟才这么说的。
莫晟这回是真的一脸佩服,从青烟进来到现在也有一会了,而白墨却是根本不着急的样子,其实白墨也是料定那只狐狸根本就没有回来,而就算回来也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来长安楼。
“女娃娃你的谱摆的可真是不小!”
她此次进奇谭山的任务之一就是寻找地龙根配引,既然答应了帮人家办事,那是不是也应该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白墨这才面对着莫晟,这件事她也是刚刚想起,那就是莫琼颜和安容歌的事情。
青烟现在是进退两难,而莫晟在这里,她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苦涩的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这……”
白墨一直以为青烟是在为了配合她才这么说的,所以摆了摆手道。
“放心,不急,青烟你先出去,我有点事还想问问将军。”
白墨点了点头,心中却想这青烟演的也太好了,看把这位大将军给吓得。
“小姐,我们先去见见国师大人吧,现在长安楼的人都没人敢去答话,宁爷刚才也下去了。”
青烟见白墨依旧无动于衷,既是焦急又是无奈,她家小姐似乎是误会她的意思了!
“小姐……”
莫晟此时的心情可谓是郁闷至极,出来追女,结果女儿没追到,反而赔了十万两银子,还是为了另一个女儿!心中不禁暗骂一声,他养的女儿都是赔钱货!
“哼,知道了!”
刚才小丫头临走之时,不是说晚上要来找她么?
说到这,白墨沉思片刻,继续开口:“不如就今晚吧。”
白墨心中窃喜,只是这回就不用送去竹林了,遂说道:“换成银票,让二小姐交付于我就好。”
“这是自然。”
白墨眨眨眼睛,之前听小丫头说起莫晟比较偏爱莫琼莹,看来是真的,不过也对,莫琼莹在众人面前装的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换了谁都会起怜爱之心。
莫晟浓重的桑音响起,可见他是十分的肉痛,但还是不放心道:“你可不能反悔,之后再找三丫头的麻烦!”
“十万两,就一笔勾销?”
她可是很少笑的这般和蔼可亲,只不过此时在外人看来有一点点毛骨悚然。
白墨驻足转身,亲切地笑道:“您老考虑好了?”
莫晟理了理思绪,不就是点钱么,身外之物,算来算去,还是命比较重要,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白墨丫头,你回来!”
莫晟被两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一双大手早已是布满冷汗,见白墨已经走到门口,突然把心一横,心中却是把莫琼莹骂了十几遍,这简直就是坑爹呀!
“那我们快去看看,不然国师大人生气可就不妙了,那可是会死人的。”
白墨十分随意的跟青烟对起话来,心中却是了然,估计这只是青烟编造出来的理由罢了,不然这一切怎么这么巧。
“是吗?他心情不好?”
“哎呀,小姐,国师大人今日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您还是快些下楼去吧。”
尤其还是安陵这种强国之将,她可不信莫晟没有收到过一丁点的贿赂,但她本也不是清高之人,不会去计较那一层。
莫晟见白墨是真的面子都不给,其实殊不知白墨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一个常年驻守在外的将领,可要比一介亲王宽裕的多。
白墨回首一笑,见莫晟为难的模样,开口道:“将军,我的时间真的不多,您老刚才也听见了。”
第一百章 真的窘了()
来来来,有空没空都出来唠唠←_←
------题外话------
“我不想和你说话,给我闭嘴!不然割了你!”
风陵画笑着做了进去,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车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白墨豆腐了,他的墨墨脸皮太薄,还是不要把她惹急了才好。
“为夫衣衫不整,夫人则面色不佳,还是乘车为妙。”
这么好的天气,做什么马车,更何况这里拒竹林也不远,步行甚好!
“做什么?”
风陵画手臂微微下弯,再次把白墨抱了起来,然后走上几步,把她放进了马车之中。
想她刚刚在莫晟那里逞了次威风,居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大好的心情也都被他破坏了!
白墨无力的指着他,手指颤了颤,硬是没再接上话。
“你……”
他是够执着的吧,不然怎么抱得美人归呢?
可谁知风陵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模仿着白墨的话反驳道:“死缠烂打这一词,说好听点叫执着。”
白墨难得在他面前口才发挥的这么好,平时她都是在外人面前如鱼得水,在他面前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这次肯定是她太生气了。
白墨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一脸鄙视的继续说道:“也好过堂堂的国师大人这般死缠烂打的耍流氓!”
“胡说!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在想事情,说好听点叫深沉!”
知道白墨是害羞,一声轻笑,然后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开口答道:“谁叫你总是发呆……”
“呵……”
当人,几人被白墨瞪的反应了过来,知道非礼勿视,之后全部对着白墨笑笑,该走的走,该进屋的进屋,整个长安楼前就只剩下了风陵画他们两人了。
白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狠狠地瞪向宁爷和莫晟,好似在说,有那么好看吗,一点都不自觉!
“若不是你手不老实的乱摸,我能这样么?”
风陵画小声在她耳旁低语,随后看了眼被扯坏的衣袍,轻轻摇了摇头。
“墨墨,这次是你主动的。”
而某人却是十分的无语,他的手掌是她掰开的,衣服也是她扯烂的,怎么到了如今,兴师问罪的是对方?
白墨低声吼道,这下她可是出丑了,都怨这个家伙!
“风陵画,你做什么!”
莫晟和宁爷看不真切,只看见白墨把风陵画的衣服给扯烂了,不禁暗叹一句,白姑娘好生猛!
白墨的半个身子失去了受力点,危急之际,下意识的拽住了风陵画的外袍,只听‘刺啦’一声,肩膀位置彻底被白墨拽掉了一半。
“啊!”
白墨狠狠地暗骂一声,伸出手把某人不老实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可就在风陵画手掌拿来之时,白墨整个人却直接朝地面倒去。
“流氓!”
还好这动作十分的隐秘,宁爷几人没有看到,不然她真的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抱紧白墨的手轻移,一直游移到她的翘臀处,轻轻地一掐,没有任何预兆,白墨被惊的抬起头,思绪瞬间被拉回,一脸羞怒。
他是不是太君子了?
见白墨又在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风陵画面露不满,他的墨墨总是在任何环境,任何场合下发呆,完全没有预兆。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白墨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闲事数不胜数,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她若是每件事都要管,每个人都去救,只怕先死的是她白墨了。
白墨本以为风陵画是因为披风不开心,却不想是为了当初她救人受伤的事情,心中一暖,说道:“那个时候的我你也清楚,现在不会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也敢如此冲动,他的墨墨是不是傻了,若不是去了一次天海,他竟还不知这件事情!
风陵画的桑心突然变得有些阴森,冷声开口:“若是坏了,你还有命在吗?”
“没坏?”
白墨的腰肢扭动几下,这样腾空真的是不舒服,更何况宁爷和莫晟等人还在门口看着,遂轻声道:“放我下来!”
“你不是很有钱么,别那么小气,更何况它又没坏!”
白墨有点心虚,当初她可是还拿披风套马头,虽然之后她也洗过了,但估计这家伙还是知道了。
“呃……我是怕弄脏了。”
那件披风太过扎眼,当时她披在身上实在不便,而且风陵画与她同乘一车来安陵,若是披着他的东西,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她就暂时放在天海了。
风陵画此话一出,白墨恍然大悟,她的的确确是在天海的长安楼放了一件东西,是初遇之时的那件银色的披风。
说着,抱着白墨的手猛然收紧,但力道的分寸把握的很好,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却并没有疼痛感。
风陵画邪魅的眸子盯紧白墨,薄唇微启:“为了替白墨大夫取回一件物品。”
“本国师可是单独去了一趟天海城。”
从最初的时候,她就喜欢他身上的薄荷淡香。
清风拂过,风陵画冰蓝色长袍的衣角被轻轻吹起,沁人心脾的薄荷清香弥漫,白墨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但听起来却很舒服,不带丝毫的戾气,只是夹杂了一些情绪的不满而已。
“哦?”
白墨拍了拍某人的肩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而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的青烟也是松了口气,这下她心里的石头可真是落地了。
“哈,好巧啊。”
可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如愿!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就差一点点,再给她两秒钟她就能顺利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