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太妖娆-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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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太过冷血了?
若是换作以前,白墨绝对不会承认她是一个冷血的人,哪怕在重生以后在天海的那段日子,白墨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在安陵与风陵画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白墨确实发现自己的性情发生了一些改变。
她好像确实变得有些凉薄了。
“原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小晴不必放在心上。”
纳兰承言轻轻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再次手掌一张开,居然有一枚通红似血的异香果出现在他的手中。
纳兰承言拿出来的时候,表情十分淡然,跟不远处的那群人的哄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是一枚果子,之前白墨打出去的那一枚正在被人争得头破血流,而这名男子却好像并未放在心上。
“你不是之前已经送我令牌了吗,这果子同样有着避毒的功效,岂不是有所重叠,况且……我怎么好老是收你的东西。”
对于这种情况,白墨的确是有些尴尬,自己初次见面,也没有送人家什么礼物,反而是对方不停的在对自己掏腰包。
“那枚令牌只能在进山的时候用,出来的时候可就不能带出来了,而这果子,却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白墨似乎是发现,纳兰承言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都想到了,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照顾得十分周到后才会离去,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什么令牌不能带出来之类的,她自是不明白。
看着纳兰承言停在半空的手掌,买过最终还是想了想后,便伸手接了过来。
只是就在白墨刚刚接过来的那一刻,纳兰承言却是对着她身后浅浅的望了一眼,然后眸光突然一顿。
“恩?”
白墨有些不解地发出一声轻语,而纳兰承言却是笑着对白墨说道:“小晴,我该走了,你在山里,一切小心。”
白墨似乎有些好奇,纳兰承言为什么突然就说要走,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瞅了一眼,但是见到她身后不远处的那道身影时,白墨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居然聊着聊着,把她家画画给忘了……
这下似乎惨了,她怎么有了一种被捉奸当场捉到的感觉。
“恩,你也小心。”
再次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白墨紧紧的握住那枚果子,对方那样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恐怕自己若是不收下,纳兰承言也不会那么放心的离开。
而纳兰承言则是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墨的身后,然后平静的与其对视了一下,一股无声的压力陡然出现。
此时的夜色已经深了,之前离白墨不远处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偶尔冒出几声嘈杂的声音,而大部分的人却是已经进了那片林子。
而纳兰承言也不再耽误时间,再次与白墨说了一声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他这离去,不夹杂任何其他的情绪,白墨能亲身感觉到,纳兰承言并不惧怕风陵画,但却还是在风陵画到了这时候选择了离去。
“画画,怎么这么久?”
待对方走后,白墨这才笑着走到了自己身后的那名男子身旁,说实在的她心中还是有点小歉疚,明明都是说好在奇谭山脚外围等着他的,自己独自跑进了不说,还和另一名男子孤男寡女的那么久。
听见白墨如此相问,白墨身旁的男子这才微微侧首,邪魅的眸子肆意打量着她,暗蓝色的袍子给人一种幽冷与高贵的感觉,但白墨却是知道,风陵画是不会对她摆出什么气势的。
想来……还是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无争的身体出现了点问题,而且事情有些棘手,因为我似乎感觉到,极寒玄气好像发生了变异。”
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白墨更是闻所未闻,只是她猛然想到刚才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那一瞬间的性情突然大变,只是这会不会也和这有关……
“只是,我这才刚刚不在了一会儿,墨墨竟然跑去和其他男子闲聊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可不是咱俩事先约定好的地方。”
白墨真的有些想笑,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竟然会有些怨念,不过若是换地而想,风景画晚上在这林边与另一名男子见面,恐怕自己的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所以事实证明,风陵画对她已经算是非常的纵容了,还有的就是……信任。
“人家主动来送礼,咱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回一下,自然要把礼仪做足,不然这东西怎么好收下来?”
白墨张开手掌,露出了那枚鲜艳欲滴的果子,还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
第五十七章 变异(下)()
而风陵画则是轻轻的盯住了那枚果子,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微微有些变化。
手影一闪,风陵画的手臂以非常快的速度将那枚果子从白墨的手中拿了过来,而这速度快的让白墨差点没反应过来。
“做什么?”
白墨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风陵画回去直接抢她的东西,所以手掌还是停在刚才半空的地方,十分僵硬地杵在那里。
只是,某男子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了那枚果子,然后薄唇微张,直接将那枚果子给吃了下去。
这下白墨真是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风陵画口中微微的蠕动,白墨也忍不住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她咽口水倒不是也想去吃那枚果子,而是她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疑问,那东西……可以吃吗?
刚才纳兰承言并没有说这东西可以吃,再说了,那不是驱除毒虫的么,就这么直接给吃下去,连核都没有吐出来?
白墨突然感觉她自己亏大了……
“味道还不错。”
风陵画抿了抿嘴,果然是连核带皮都咽了下去,白墨的眼神眯了眯,眼眸之中却是充满了鄙视。
“风陵画,我记得我没有克扣你的晚饭!”
白墨就知道,这个男子绝对是故意的,上次纳兰承言送,这家伙就说爱吃给拿走了,而这次更好,她这还没发话呢,人家就直接动口了。
这异乡果虽不是什么珍奇的东西,在西域应该是很平常的,但是在四国之中确实很少见,因为西域各族都很封闭,那里盛产东西都很难流通到四国之中。
“墨墨,连我自己都是你的了,你不会连一个果子都舍不得给我吃吧?”
风陵画此话说得十分委屈,白墨本想据理力争一番,但却发现她对什么话都不合适,好像显的自己如何小气似的。
“……可是是人家送给我的,这个倒不是重点,关键是这果子不是这么用来吃的,书上虽说这果子无毒,但你还真敢往嘴里送?”
白墨这样说着,但话语之中却透露出一股关心,不过一颗果子罢了,又填不饱肚子,之前风陵画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一个饥不择食的人啊。
只是风陵画也用手指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然后脸上出现一股笑意,他幼时曾在西域住过一段时间,这种果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所以刚才当他看到那枚果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情不自禁了……
“墨墨别这样,下次我一定记得分你一半。”
白墨对风陵画这句话十分的无语,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但是一把扯过他的袖子,然后又十分阴沉的声音说着:“老娘不是舍不得那枚果子,我可没有你这么贪嘴!”
还分她一半?
那枚果子充其量也就五分之一的手掌那么大,这要是要再从中间分一半,恐怕连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吧!
而风陵画哪里是在针对那枚果子,明明就是在针对纳兰承言!
只是白墨对纳兰承言这个男子有些看不透,明明他是很喜欢云风晴的,但是见到云风晴与另一个男子在一起,却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的意思,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温和的。
难道真的只是他的性格使然,还是他可以大度到这种地步?
“墨墨,他的第一枚果子只是想引你至此,而我……不需要墨墨做任何事情,也能够找到你。”
风陵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而白墨对他前一句十分认可,纳兰承言大老远跑来不会只为了给她一颗异香果,想必是如风陵画所说,只是单纯的把她引过来罢了。
但是他后面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连这种细微之处他都不放过,她对纳兰承言又不了解,当初远远的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她脑海里都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是有些熟悉而已。
当然,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认出了纳兰承言,也就不需要这所谓的异香果了吧。
“那是,我的身上可没有什么珍奇的物件扔给你,让你‘闻风而至’!”
“没有么?”
风陵画听到之后反而反问了一句,然后轻车熟路的从自己的袖口处轻轻的用指尖夹出一根银针,这枚银针已然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显而没有了任何的毒性。
但尽管如此,白墨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是自己当初刺向风陵画的那一根。
事后她也曾多次找他讨要,但是都没有到手,白墨更是很多回故意在他身上摸索,也都没有找到,居然那么不起眼的被他放在了袖口的位置?
“这……毒性哪里去了?”
“不知道,可能是被我吸收了。”
白墨愕然,之前风陵画说他的体质特殊,那些毒性根本就不到伤不到他,她刚才居然又犯傻了……
别说那枚果子本就无毒,就算是有毒又能怎么样。
再者,纳兰承言会拿一颗有毒的果子给自己么?
“你这身板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白墨纳闷,便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捏了捏,软硬适中,很有弹性,他的身上仿佛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这到底是正常人能长出来得么,她自己都感觉最近圆润了一些,怎么他常年都没有变化……
“墨墨晚上睡的那么舒服,现在怎么能够怀疑我?”
风陵画抓住白墨的手指,但动作十分轻柔,而白墨也就让他那么抓着,但是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件事,那件有关于极寒玄气发生变异的事情。
“咳咳,你之前所说的变异是怎么回事?”
白墨想转移话题,毕竟风陵画提起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尴尬,不过南无争身体发生的变化也让他想起了刚才她的身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不对劲。
她的情绪不会那么容易被左右,虽然他现在对人命贵贱不是那么看重,但绝对不会那么暴戾,不过是一个江湖人士的嘲笑,真的犯不着去跟他们斤斤计较。
“墨墨怎么突然关心起这样的事情,是发生什么了吗?”
风陵画对于白墨的一举一动十分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白墨刚才手指发生了微微的颤抖,明显是心中有些不安。
“我杀人了。”
白墨朝那群人看了一眼,见那群人还在不停地争论些什么,然后还时不时的朝他们这边望了望,而且眉目之间有些不善。
而之前被白墨所杀的那名瘦高男子,早就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奇怪的是,白墨虽然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杀人,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只是怪自己的心态出了些问题罢了。
也许她真的是变了,要是换做她以前,别说是杀人了,就连杀只鸡她都下不去手。
“以后这种事情我来做。”
风陵画握住白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