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宫主到我家-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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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看了看两边的路,最后还是选择去郊外。计划依旧不变,先是把路都走一遍,看能否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现知道的太少,秦可歌有些无从入手。她很想快点找到古长今,只是这城市那么大,该从哪个角落开始找。
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冬天越来越近,秦可歌来到这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长,也许会在这里一直待到生命的尽头,如果没有古长今的陪伴,日子一定会十分无聊。似乎是受到了古长今这个伪文青的感染,秦可歌现如今偶尔也爱发表些许感叹了。
凌晨的郊外空无一人,秦可歌的身影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更是单薄。定位系统只显示是到了这个地方,却没显示是在哪个具体位置,车子也不在了。秦可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这么大的一个郊区怎么找蛛丝马迹?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味道,就是少了点血腥味。按照古伯母所说,车子内有血渍,古长今或保镖受伤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古长今是在郊区被人打伤掳走的,理应会留下血腥味,为什么这里会没有?秦可歌是习武之人,对血是最为敏感和了解的。
今天没有下雨,冲刷不掉血的味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没人在这里受伤,带有血渍的车子却出现在这里。
结合前后仔细一思考,秦可歌果断地离开了郊区,古长今根本没来过这里。虽然没有足够的根据和线索,但凭借这点点可能,秦可歌也断定古长今不是在郊区被人掳走。再联想到定位图上的小点,秦可歌又重新往交叉路口飞去。古长今应该是被人带往另一个方向了,只是这下秦可歌又犯愁了,这城市四通八达的,反而是在郊区更好找一些。
另一边,被人掳走的古长今早已被绑在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魏信君还算人道,没有像电视剧里的绑匪一样绑手绑脚,古长今起码还能在这小屋子里自由活动一下。只是她刚有一所动作,额头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起来,伸手一摸额头,不仅不光滑还结了一层痂。
屋子里一点光亮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古长今也不敢随便乱动,伸手摸着周围,也只有冷冰冰的水泥地,沾满了一手灰尘。不知阿达被关在什么地方,他是不是还好?一个人静静待着,反而更容易胡思乱想。古长今此时已经乱了心绪,不知如何是好。
一方面她担心着阿达的安全,另一方面又担心魏信君接下来的行动,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魏信君要剁了她是分分钟的事。不知道她老爹有没有看到邮件,其实就算没看到邮件也能猜到是什么人把她抓走吧?还有秦可歌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失踪了?
想到了秦可歌,古长今就更乱了。秦可歌一定会很生气很着急,她的父母也一定很焦虑担心,尤其是她妈妈。这杀千刀的魏信君,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还坑了她这个可怜人,这狗屁证据到底是怎么在她手里的,她这个冤大头真是太冤了。
古长今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醒来没多久就已经感到饥肠辘辘。没有食物没有水,要是魏信君把她关在这破屋子里一个星期,她就会因为缺少水分去见祖宗了。
她开始祈祷魏信君千万别让她自生自灭,有条件谈总比没条件谈的好。
第八十五章()
秦可歌走了一宿,找了许多地方,她经过的能藏人的地方都去搜了一遍,没半点踪迹。这样找人不是办法。魏信君抓了人应该不会傻到亲自去关押的地方,尤其是现在警察也盯着他,所以秦可歌才认为跟踪魏信君没有太大的必要,只是她现在跟盲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乱找也没有用。
她盘腿坐在某幢大厦的楼顶,从登山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口,继续边思考边嚼着手里的饼干。
思前想后一番,秦可歌最后认为还是从魏信君身边下手比较稳当,同时也要关注下古长今父母那边的情况,否则就没法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大概是赵进十分尽责又或者有着什么私心,总之这次警察办事相当地迅速,古长今失踪的当晚就已经派人去监视魏信君,魏信君去哪他们就跟到哪,魏信君自然也就知道他被警察盯上了。
如此一来,魏信君更加恼怒,他才刚把人抓走就被警察盯紧,那就说明不止古长今一个人知道他的事,否则也不会马上就锁定了他。警方目前只是怀疑他有作案动机,没有实质证据拘捕他,他也断不会傻到被警察抓到什么把柄。
古长今在水泥地上睡了一夜,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身板都在隐隐作痛。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气,虽然黑漆漆地还是有空气进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魏信君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她好像等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为什么还没人进来?
只是摸黑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路就已经感到一阵晕眩,古长今赶忙重新坐回地上。被抓来后就没喝过水吃过东西,再加上流了那么多血,能走几步路已经很不错了。古长今已经开始相信,魏信君是要饿死她了。
古长今想过她会病死老死孤独死,就是没想过会饿死,死了还不能做个饱死鬼,这才是最可怜的死的方式。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些人和一些旧事,这个时候古长今真的好想她的家人和秦可歌,还有苏言。至于旧事倒是不曾想起,过去总有不被想起的理由。如是想着,心中不由地觉得十分悲凉,她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要被饿死,实在是太不值得。
她不能死,怎么能死,不应该这么悲观,只是饿了一段时间就想到饿死,古长今实在是太没出息。这么轻易就被魏信君击破心理防线,连谈条件的资本都没了。如果秦可歌在,她一定会冷静地分析整件事的前后经过以及走向,不会像自己这么慌乱,还能想出应对的方法吧。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头脑终于有了一点思路,之前的恐慌也终于少了一些。古长今躺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吃着空气,她是饿极了。魏信君一定还想要拿回那些证据,所以应该会来审问她才对。古长今不知道过了多久,魏信君还没来,是故意的还是脱不开身?对了,她父母知道她失踪了一定会报警,那就很有可能魏信君是被警察盯着了。
魏信君被警察盯着就没那么轻易出现在她面前,那她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黑房子里,那还是没吃没喝很快就会饿死了。很快地,古长今又陷入了被饿死的思想怪圈中。但是很快地,她又挣脱出了这个怪圈,既然是魏信君的手下抓她来的,那肯定也会有人看管她,想逃没那么容易,但是这么久没人来,是在和她打心理战吗?让她自己先惊慌失措一阵子,魏信君再过来,随便一拷问就什么都招了。
正在古长今给自己加油打气别轻易被吓倒之际,黑漆漆的屋子突然有了光亮,像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被人从外面剖开了一般,光亮从那个缺口涌了进来。适应了长久的黑暗忽然遇见了光,刺眼得古长今赶紧闭上眼睛,紧接着就是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古长今慢慢睁开眼适应这光亮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魏信君的声音恰好在她的耳边响起。古长今立马睁大眼睛看了看,她的面前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端着平板电脑,而魏信君就在这电脑另一头。
“古小姐,这两天还好吗?”原来古长今已经被关了整整两天,也难怪她饿成这个傻样。魏信君足够道貌岸然足够伪善,每次见面总会礼貌地问着古长今过得是否安好,古长今每每都在心里给他竖个中指,安好他妹。
“你到底想怎样?”最后还是古长今沉不住气,说实话其实她有些忐忑,毕竟是知道了一个犯罪分子那么多的犯罪行为,再怎么英勇也会有怕死的时候。
电脑里的魏信君微笑着的脸猛地冷了下来,“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还有什么人知道我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分危险,他不介意多抓一个人,反正已经抓了一个,如果杀一个人可以掩盖所有罪名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古长今不由得一声嗤笑,她周围的人都能猜到是魏信君抓了她,不管魏信君再怎么掩饰都逃脱不了。她早就把证据都发给她老爹,她爹一定会揭发他的罪行,古长今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么一想古长今就不觉得害怕了。就算她有什么不测,魏信君也不能置之事外,忽然就有了一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刚才还没见到魏信君时候,她只觉得饥饿。现在,倒是清明了很多,也有了主意和叫板的胆量。
“你觉得有多少人知道你的事情?”
“没有,知道的都死。”
原以为是电视剧的台词,没想到却实打实地听到了。如此渗人的话从魏信君的嘴里吐出来却变得那么轻描淡写。
“古小姐,我对你已经是特别客气了。你三番五次不识抬举,明说暗说好说歹说我都说不少,你依旧不识时务,我才出此下策把你请到我的地盘做客。”
啊呸。魏信君这狗崽子又在说狗话,古长今简直想扑到屏幕上把他抓出来狠狠咬一顿,“看你人模狗样的,说话怎么这么欠。”对着外人一贯有着好脾气的古长今对着这种伪君子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魏信君你这样绑我过来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哪里得罪你了?”古长今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死鸭子总要嘴硬一点。
“别再装了,你要是不知道会刚被我抓走就有警察盯着我?聪明的就快点告诉我东西藏在哪里。”
古长今撇撇嘴,装不下去又不想打开天窗说话,那就只能沉默以对。魏信君轻蔑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哼声,“我大把时间和你磨,等我处理好我公司的事情,自会来收拾你。”
“你的东西怎么落到我手里?”这是困扰了古长今很久的一个疑问,她始终不明白怎么就被卷入了这事里。
魏信君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在你们报社的门口,出卖我的人知道警局有我的人想去媒体揭发我,撞上你的时候u盘就落到你了手里。”
古长今真的冤透了,也倒霉透了。她觉得她今年一定是犯了太岁,又或者是撞到了秦可歌捡了媳妇回家太过好运,所以又安排她撞到另一个人,做一回冤大头。
愤恨地瞪着魏信君,对方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时不时还带着一点微笑,西装革履地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
“我朋友怎么样了?你把他抓到了什么地方。”古长今没忘记阿达的死活,她总觉得阿达是被她拖累的。
“他很好,你顾好你自己吧。”
平板的屏幕暗了下去,想必是魏信君掐断了视频,那两个男人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古长今重新躺在水泥地上,努力回想着什么时候撞了人却没有什么印象。
这一见了魏信君,古长今就把饿肚子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说古长今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得闹革命,思想的革命。
也不知是魏信君良心发现还是被古长今这两天不吃不喝也没洗漱躺水泥地的鬼样子吓到,终于吩咐手下给古长今送了一份快餐,黑暗的小屋子也终于有了点光。原来这屋顶有个小小的天窗,空气从天窗里涌进来,只是这天窗被厚厚的黑布盖住,光难以从外面透进来。
一边快速嚼着米饭一边认真想,古长今还在想是谁不小心把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