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宫主到我家-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帷�
“你不好奇我刚和赵进说了什么吗?”秦可歌在闷声斗气,古长今却是耐不住安静先是自己提出了。
秦可歌就是抓住古长今这个小心思,古长今憋不住话,如果她想说的,不用等秦可歌先问她也会先说,如果她不想说,秦可歌也不会问太多也不会三番四次盘问,但是秦可歌心里却会默默把这事记住了。
古长今也同样了解秦可歌的小性格,秦可歌太能沉默,还是她自己先招供了吧,妻妻之间也不能互相隐瞒,连带隔夜话也最好不要有。
“不好奇,你会说。”哪里是不好奇,明知道古长今会说,还是好奇得要命,吃醋得要命,可是秦可歌不乐意说出来。
古长今嫌弃地撇撇嘴,“那我不说了。”秦可歌老是不爱表达,古长今偏不如她意,习惯了嘴硬的某人,偶尔也需要给一些颜色瞧瞧。古长今是越来越懂得恋人之间的推拉技巧。
“不行,快说,我听着。”秦可歌把清洁工具收好,走到古长今的身后等着古长今从实招来。
古长今脸上满是得意的眉眼,继而兴高采烈而又生动活泼地把她和赵进那几分钟的对话娓娓道来,而这其中古大记者还发表了不少她个人的看法,全然不需要秦可歌多说什么。
大多时候秦可歌只需要聆听,因为古长今太能说太爱说。秦可歌不爱表达,古长今却有着非常好的表达天赋。一动一静,取长补短,正好。
“听你这么说,那我还得夸奖你。”秦可歌双手环抱在胸前,这是她心里在打小算盘时候的习惯动作。正在为午饭忙碌的古长今听到秦可歌这么一说,顿时乐开了花,不停地猛点头,“要的要的,晚上我要和你羞羞。”
秦可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任她再怎么打小算盘也没想到古长今会这么不害羞,连这要求都能说出来,反被古长今将了一军。“你脑子里怎么都是些黄色虫子。”秦可歌羞得只差没跺脚了。
“你说要奖励我啊,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一向厚脸皮惯了,开下黄腔也无所谓,何况是求欢呢。况且她不求欢,她两人还能欢吗?不能,秦可歌那薄脸皮才不会主动要求,还是得她来。
“做梦。”秦可歌轻轻拍了拍古长今的脖子,把她披在脖子间稍长的头发一一撩起,用皮圈温柔地扎起来,露出白嫩的脖子。
“古长今,我现在问你话你不许打哈哈。”秦可歌边整理着她的头发边警告,“你不就想问我那个小偷的事嘛。”不问那就不是秦可歌了。
“他第一次偷了我电脑应该是想找到什么东西,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也许是魏信君派来的人。”其实古长今觉得她这个假设已是不离十,如果没有魏信君今天早上的邀约,她估计还在烦恼着是得罪了谁。
现下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也知道了搞鬼的原因,古长今却还是觉得不解,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魏信君要的是什么。在回来的路上,她前思后想了许多遍却依旧没有个头绪。
能让对方如此紧张不但三番四次派人来打探偷窃还亲自游说的东西,一定很重要,偏偏这重要的东西却一无所知。
难道是什么证据?什么黑点?宏信集团正在准备上市,难道那东西会对上市不利?又恰好落入记者的手里,所以魏信君迫切想要拿回去或者毁掉?
经过她手的每一条新闻她全都有记录,发出去的稿件也全部经过审核,报社里也是留着档案,而她确确实实只接手过工业污染这一条新闻,还是说是在其他记者手里?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劲,饭后她得仔仔细细前前后后整理一番,古长今边炒菜变想着,全然忘记身后的秦可歌还在等她的下文。
迟迟等不到接下来的话,秦可歌唯有开口问,“魏信君是谁?你跟他有什么过节?”古长今摇摇头,她不知道她和魏信君有什么过节,但还是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可歌。
“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把矛头指向你。”秦可歌看着古长今若有所思,古长今却只是无辜地耸耸肩,“我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他似乎拿准了我知道些什么。我打算把我电脑翻查一遍,实在不行再回报社看看。”
“嗯小心点,要我陪你去吗?”古长今张开手臂让秦可歌帮她解开围裙,顺势把头靠在秦可歌肩上,“你要保护我吗?”秦可歌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古长今贴得太近,两人的玲珑曲线缠绕在一起,让秦可歌有些害羞。
“不用担心,没事的。做我们这行经常遇到这种问题。”其实古长今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只是这次来得比较莫名其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而已,等她找出是什么东西后,她便会有应付的办法。
“会时常这样?”秦可歌不是很懂古长今的工作,但是她对古长今的话深信不疑,也曾经目睹过古长今是怎么工作的,回想那一次,她还是会觉得提心吊胆。她什么都不害怕,就是害怕见不到古长今。
“也不是,得看是跟什么新闻。有些新闻不能登有些新闻不能不登,这就是新闻界最普遍的现象之一。记者经常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那片灰色到底报不报登不登,看记者个人道德看记者所得利益看社会各方面的势力或者压力。”
“新闻是没有自由的,尤其是我们国家,体制决定媒体的监督力度大小。魏信君拿钱来收买我,就是想我把那条新闻给他,不希望我刊登出去。只是我不知道他想要的是哪条新闻,准确来说是哪些资料。”
“你会交出去吗?”一天一天地在这个社会被打磨被消耗,古长今早就没了当年的热血,却仍有一份倔强和执着。她会交出去吗?她无法回答秦可歌这个问题,因为她不知道。她的倔强和执着能不能支撑她的良心和职业道德,她已经不确定了。
因为她老了。不是年龄,不是身体。因为她想稳定了,她开始想安安稳稳悠悠闲闲地和自己的爱人好好生活,她没有太多的冲劲也没有太多职业的憧憬。五年,什么冲劲什么憧憬早该消散了。
最终古长今还是没有回答秦可歌的问题,秦可歌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也许她们心里有不同的答案,又或者相同。
尽管麻烦主动找上门来,只要还和秦可歌在一起,古长今还是开心的。古长今觉得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也挺好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赵进还会找你吗?”秦可歌斟酌了几下,还是问出她心中所在乎的问题。古长今端起汤碗遮住上扬的嘴角和眼里的笑意,放下汤碗装作满不在乎地却又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嗯事情有进展他会联系我,或者我们这边有后续了也可以去找他。”
意思是还会有接触,尽管古长今已经和赵进说清楚,但是秦可歌依旧会小心眼,她不介怀古长今从前是什么样子,和什么人在一起,但是她介怀当初那个人又重新在她们面前且对她的人虎视眈眈。
秦可歌还在闷闷地吃醋,古长今却是走到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脖子,往耳垂上、脖子上、脸颊上轻轻地吻。“咱家掌柜的,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家有这么美的娇妻,还会被外人所迷惑,那我不就是眼瞎的了。”古长今喜欢贴着秦可歌,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她都喜欢和秦可歌走得近近的,大概是一种安全感和归属感,她总是不由自主地这么去做。
“多亏我治好你的眼瞎了。”意思是古长今没遇上她之前,都是眼瞎的。古长今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几下,“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却没有给我视力,真感谢你让我看见了光明。”
“走开,你就狗腿。下次那赵进再对你有想法,我就灭了你。”秦可歌指了指桌上的碗筷,古长今习惯性地听从指挥,把餐桌收拾干净。只是她端着碗筷走到一半,忽然醒悟了过来,对着秦可歌嚷嚷,“为什么是灭了我,是他惦记我不是我惦记他。”
“谁叫你给他惦记了。”秦可歌此刻就是不讲理,不愿讲理,不想讲理。
“那我作为一个被岁月眷顾的美女子被别人惦记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你看你媳妇这么招人喜欢,你得抓紧我才对。平日没啥事就给我按按腿,别老是剥削我,给我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喊我宝贝我也是愿意接受的”
秦可歌听着古长今厚脸皮的言语,嘴角抽搐的速度赶不上她翻白眼的频率。古长今不是愿意接受,是非常喜欢秦可歌甜甜腻腻亲亲密密地对着她喊上几句宝贝,只是秦可歌实在叫不出口,况且她也习惯了喊古长今渣渣或者流氓。
“我来洗碗,你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其实是秦可歌受不了古长今的自恋和厚脸皮,想赶紧清理现场把她赶出她的视线范围。
对于秦可歌的嫌弃,古长今总是很哀怨,但也仅仅只是在心里抱怨一小会,她也没那个胆子明着和秦可歌叫板。
是的,古长今太没出息了,但秦可歌恰恰是喜欢她的没出息。
第七十章()
古长今把电脑里她保留有的稿件全部查看了一遍,几乎没有一条是与魏信君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说白了就是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她这是莫名其妙做了替死鬼吗?还是她仍旧遗漏了什么?掉落在脸侧的秀发时不时滑落到古长今的鼻尖,她是个怕痒的人。烦躁地把头发随意撩到耳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值班编辑的电话,调出近期的稿件认认真真地看上几遍。
秦可歌走进房间时,古长今仍在专心看着电脑,丝毫没有察觉房内还有另一个人。这么不具有警惕心,万一又是什么坏人入门,这傻子该如何是好,秦可歌时常为古长今担心,自从第一次小偷上门后。
秦可歌索性在房内看着古长今,只要古长今在她视线里她便会感觉安心。拿来没看完的书本,端来刚热好的牛奶,靠在床头,也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至于给古长今端过去的牛奶,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没,古长今一旦投入了工作,也不是秦可歌就能随便打扰到的。
房间内除了有节奏的呼吸声,就只剩下秦可歌书本的翻页声和古长今时而敲打键盘时而触动鼠标的点击声,还算是静谧,还算是温馨。
托着腮盯着屏幕看,古长今边看着稿件边思考,这些稿件里面涉及宏信的社会新闻并不多,负面评价的真是少得可怜,媒体对企业形象的影响有多大,魏信君一定很清楚,相信这种稿件也不会出现才对。
尽管古长今清楚无关乎稿件,但是她依旧想从这些稿件里找出点什么资料来,也似乎除了这些稿件,她找不到突破口下手了。她只是个记者,为什么却有点侦探的感觉了。
郁闷地叹了口气,古长今扭动了下脖子却发觉有些僵硬,她对着电脑的时间太久,脖子都有些不舒服了。正想给自己按摩一下,肩膀却先是被另一双手按上,“肩膀疼了吧。”暖暖的嗓音,柔软的手,适中的力度。
古长今舒服地靠在秦可歌的怀里,“嗯,左边用力一点。”自然而然地享受秦可歌的服务,像是这种我累了你便给我按摩一下的日常真是温暖到古长今的心里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果然古长今还没注意到桌上的牛奶。
“进来好久了,牛奶都凉了。”久到秦可歌已经把书上剩余的内容都看完了,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