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嫡女-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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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九公主一看见他便像杀猪似的鬼哭狼嚎:“啊——走开——走开——”
会说话的么?全场震惊。
宇文溯淡淡地掀开珠帘般浓密的睫羽,不能站立,他便坐着福了福身子:“给父皇、母后、母妃请安。”
“走开——走开——”九公主无比惊恐地叫着,冷静如宇文曌也不禁皱了皱眉,“小九,你怎么了?跟父皇说说。”
“走开——走开——”九公主一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腿,一边凄厉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梁太医瞧出了几丝端倪,他走上前:“陛下,让微臣给九公主诊治一下吧。”
“也好。”宇文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把九公主给宫女抱了下去,九公主不想离开宇文曌,弱不禁风的她为了留下竟是把宇文曌的龙袍都给撕破了。
宇文曌沉着脸,但也没打算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计较。
宸妃狐疑地望着九公主的背影,心底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
宇文溯也深深地看了九公主一眼,感觉不妙,可更多的,他关心自己母妃的身子。他知道母妃不爱宇文曌,不过是为了他每个月续命的解药,苟延残喘地活着。今天他来,是要告诉母妃,他们很快就能解脱了,因为清澜说,她可以医治他体内的毒!
不多时,梁太医满头大汗地回到了殿内,他的神色不大好,宇文曌动了动大手指,沉声道:“除了皇后和宸妃,其他人退下。”
宸妃知道儿子有话对她说,她起身:“陛下,臣妾先送溯儿出去,好不好?”
宇文曌点头,宸妃推着宇文溯走出华龙宫内殿,在僻静的水池旁,宇文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母妃,再等十天,我体内的毒酒能解了,到时候,我带你离开皇宫。”
宸妃先是一怔,继而大喜:“真的吗?”
喜的是儿子的毒总算要解了,可离开皇宫……一想到宇文琦,她顿时没了逃脱的勇气。
她握了握儿子的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府,再有三天便是你大哥的生日,如果……”
她的神色暗了暗,“如果他来找你,你拦住他,别让他进宫。”
她记得宇文琦被逐出京城时曾对她说,“等我,五年后我一定会来找你。”
五年,一晃就到了啊。但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结局都不会有丝毫改变,宇文曌不会放过她。
宇文溯点头,他有种预感,北凉的天要变了,秦国摄政王,南诏大祭司,宇文琦,这些跺跺脚便能让山河为之颤抖的人,陆陆续续地进驻京都,仿佛约好了似的,但宇文溯可以肯定他们之间并无交集。那么,这会是巧合吗?
他抬眸,望向天上的明月,或许,这是一次毁灭;也或许,这是一次重生。
宸妃告别了宇文溯,抹了泪,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往了大殿,她刚一跨进门槛,便听得到了梁太医和皇后的对话,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陛下,微臣和宫里的嬷嬷仔细验过了九公主的身子,她……她被人玷污了!而且,是很多很多次……。”
“陛下!陛下,你要给小九做主啊!她才六岁!才六岁就被人这般糟蹋!太丧心病狂了!”皇后哭得几欲昏厥,“梁太医,九公主还说了什么没有?”
“就是一直喊‘三哥,走开’。”
------题外话------
感觉写这章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怜的九公主,被人xx了半年……
好罪过的感觉。
矛头一路刺过去,原来是对准了咱们的宇文溯,唉唉唉!有米有猜对呢?
【82】梦境()
夜色迷离,微风拂面,空气里浮动起淡雅的薄荷香。
秦丽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夏侯世子,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呢。”
夏侯奕俊脸一沉,这个秦丽尽管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秦丽穿越而来,但他对陌生女人着实没有搭讪的兴趣,再者,今晚秦丽跟宁西的比试莫民奇妙地扯上了明琅,他也不觉得是个巧合,他冷声道:“正要去歇息,告辞。”
夏侯奕迈步离去,她侧身追上:“夏侯世子,请留步!”
夏侯奕驻足,警惕地看向她,冰冷的眸光像一面可以折射人内心的镜子,秦丽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淡淡地道:“你要巴结的对象是二皇子,是北凉皇帝,不是本世子。”
秦丽颔了颔首,笑意温婉,似一朵清秀的花卉,在暗夜绽放出了幽静的美:“我……我只是恰好路过,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最好,有别的意思你也趁早打消掉!”夏侯奕不再理她,和她擦肩而过,只见他邪魅的眼眸里忽而闪过一道紫光,同一时刻,衣袍迎风鼓动,秦丽的素手陡然一握,眉头皱了起来。
待到夏侯奕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侍女青云迎了上来:“公主,夏侯世子到底是不是南诏的大祭司?”
秦丽摇头,徐徐一叹:“我没探出来,或许不是吧。”
“你是秦国史上最厉害的巫女,竟然都没探出来吗?”青云似是不信。
秦丽冷眼看她:“巫女又不是神仙,不过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天赋罢了!”
青云低头,语气软了几分:“奴婢多嘴了,请公主海涵。”
秦丽捂住有些发痛的胸口,刚刚跟夏侯奕过暗招,损了她不少心神。
“那关于千年满月的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青云又问。
秦丽仰头,望向夜空闪烁的繁星:“不知道呢。”
青云呢喃道:“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那样,南诏和北凉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重创,对我们秦国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二皇子房中,烛火轻摇,他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只要一想到明琅和夏侯奕亲亲我我的恩爱模样,他就怒火中烧!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夏侯奕?论身份,他是皇子,夏侯奕是世子;论权力,夏侯奕除了空有一个世子名头,还拥有什么?容貌?哼!好吧,他承认夏侯奕的确比他俊美三分!但长得好看有屁用?他生母是皇后,他是未来的太子,谁也不能跟他抢皇位,宇文琦也不行!
“二皇子,沐二公子求见。”门外,侍卫恭敬地禀报道。
想到他派去伺候沐长恩的宫女回复说沐长恩压根没碰她,他心里便有些纳闷,从前呢,是沐长恩巴结他,但今非昔比,宇文琦的到来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心里,他不禁有些慌了,父皇曾经有多疼爱宇文琦没人比他更清楚,加上宇文琦如今傍上了秦国摄政王,万一父皇一心软又恢复了宇文琦的皇子身份,他怕是要彻底失去太子之位了!所以,如今的他渴求力量!渴求沐家的支持!
想了想,他放下酒杯,道:“请沐二公子进来。”
须臾,沐长恩推门而入,在他身后,是两名容颜绝美的粉衣女子。
“参见二皇子。”三人给二皇子行了一礼。
二皇子微微愣神,沐长恩带女人过来做什么?礼尚往来?别说,这两名女子长得真好看,尤其她们的眼睛,很水灵,很传神,只一眼,便让他的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甚至,浑身都有些燥热了。
他虚手一扶,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道:“平身吧。”
沐长恩将二皇子的神色尽收眼底,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精光,笑道:“二皇子,你以为她们的姿色比起我四妹妹的如何?”
二皇子上下打量着她们,弱弱地吸了口凉气,咽下口水,道:“没有沐轩那般出众,可……”
后面的似乎难以形容,沐长恩替他答道:“可见了就想‘上’!对不对?”
讲得颇为直白,二皇子出身尊贵,不曾有过尔等污秽之言,他不由地眨了眨眼:“咳咳!这……她们的确有些迷人。”
瞎装正经吧!一夜几女你也不是没玩过!沐长恩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二皇子,她们之所以有这种魅力是因为她们从懂事起便开始服用媚药、修行媚术,可以说,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绝对抵挡不了她们的魅惑,你现在看到的是她们还没发功的状态,你说,要是把她们送给夏侯奕,会怎样?”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邪乎的东西?”用媚药养大的女子,二皇子已无法将其称作为“人类”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惊愕之余,他对沐长恩的提议很感兴趣,还没发功就已经让他蠢蠢欲动了,若她们出手,呵呵,夏侯奕肯定招架不住!夏侯奕一向不近女色,不就是为了沐轩吗?倘若让沐轩知道夏侯奕玩了女人,他们的关系势必会出现裂痕,届时,他大可乘隙而入!
沐长恩阴冷一笑:“只要花点钱,在江湖上什么买不到?床笫之欢哪个男人不爱?便是传出去了也没人怀疑什么,她们两个足以让夏侯奕精尽人亡,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方式,二皇子,你看如何?”
二皇子喜色一笑:“好!你们两个赶紧换上太监的衣衫,随本皇子去会会夏侯奕!”
夏侯奕的寝殿,从不让别的女子进入,但他带两个随行太监,这个难题便迎刃而解了。想到自己近日频频倒霉的惨状,他忽然觉得这是个时来运转的大好机会!
瑶华殿。
明琅沐浴过后,准备歇息,这时,倪涛过来了,明琅穿戴整齐后在明厅见了他。
倪涛将一个精致的长方形锦盒递到明琅的手中,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今天狩猎时偶然摘到的灵芝,你和岚儿一人一份。”
主要是想送给沐岚的吧!
灵芝多生长在温带,湿度高且光线昏暗的山林,北凉的气候其实不适合灵芝生长,灵芝在北凉几乎是有价无市,这两枚灵芝想必是得来不易的。
明琅望向倪涛,发现他的左手隐约有些颤抖,她放下锦盒,快速握住倪涛的手腕,一把捋起他的袖子——
“表妹!别!这样于理不合……”
“伤成这样你怎么不说?”一般好药草的周围都有野兽出没,这条胳膊上被生生咬掉了一块皮肉,他一介文弱书生,根本不懂得舞刀弄枪,也不知他怎么从野兽的眼皮子地下把灵芝给抢来的。
倪涛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是单纯的害羞。他抽回手,憨憨一笑:“没什么,都不疼了,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皮外伤算什么?表妹你别担心,也别告诉岚儿啊。”
明琅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嗯,不过你得答应我,再不许做这样危险的事,要知道,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谁来照顾沐岚一辈子?”
倪涛笑着道:“我省得,有分寸的,对了,表妹,父亲和大哥似乎对夏侯世子颇有微词,他们认为今晚夏侯世子没替阻止宁西公主的闹剧,只怕……是个胆小之辈。”
胆小?那家伙胆小,全天下没几个胆子大的了。明琅和颜悦色地道:“你替我向舅舅和大表哥解释一下,其实夏侯奕提前做了准备,不会让那箭伤到我的。”
语毕,明琅自己都惊讶,她怎么帮夏侯奕说起好话了?
倪涛皱了皱眉:“那他……对你好吗?有没有经常欺负你?”在他的印象里,夏侯奕很色的。
明琅浅浅一笑:“他对我很好。”
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大抵是围绕沐岚的喜好展开,在古代,先结婚后恋爱的比比皆是,倪涛正在很努力地适应从亲情到爱情的转变,或许其间责任占了很大一部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