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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皇子不务正业[穿越]-第185部分

小说: 皇子不务正业[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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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泽原本想着夜禁的时间早就过了,宫门和坊门都落了锁,他再要出宫就太麻烦了,而且已经派人回府知会过了,萧言之如今只要是躺在他的床上也能安睡无忧了,他不在也无妨,因此裴泽是打算不回府的。可人都走到大吉殿门口了,裴泽又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很迫切地想见萧言之一面,于是改了主意,立刻快马出宫。

    裴泽一路快马回府,三步并两步地冲进武成王府的大门后就立刻问起萧言之的行踪。

    “蜀王在哪儿?”

    这话问完,裴泽才发现黎安、孔卿和张绍生都在前院,而三个人的中间是被绑起来的齐成。

    “怎么回事?”

    黎安三人心里都是一凛,而后齐齐向裴泽行了个礼。

    张绍生挠挠头,道:“抱歉王爷,是我跟他的私怨。”

    他真是犯了蠢才会耽误时间跟这臭小子耍嘴皮子,这小子真是怎么打都不长记性!

    裴泽看了看被绑着的齐成,又问道:“你们王爷呢?”

    张绍生立刻回答道:“启禀王爷,我们王爷现在还在平康坊里面。”

    “平康坊?”裴泽蹙眉。

    萧言之大晚上地跑去平康坊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裴泽又转身出府:“备马。”

    总觉得他今天晚上非得见着萧言之不可。

    孔卿立刻跑去拦住了要把裴泽骑回来的马送回马厩的下人,亲自将马牵到了王府门口。

    然而裴泽一脚才踏出武成王府的大门,就见一人快马加鞭地狂奔而来。

    来人是东城区轮值巡逻的金吾卫,一见到武成王府大门口的裴泽就立刻高喊道:“王爷!启禀王爷,蜀王、蜀王和吴王在平康坊里打起来了!”

    不是说蜀王不近女色吗?不近女色为什么还能跟吴王在平康坊里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啊?!

    裴泽一怔,立刻翻身上马。

    “孔卿点府里私军跟我去平康坊,你去通知城门卫全城禁严,此刻起不许进也不许出!”

    话音落,裴泽打马就走。

    孔卿也毫不犹豫地回府点兵,紧追着裴泽就去了平康坊。

    黎安什么都没问,只回房换了身衣裳,而后进宫面圣。

    而那个前来通风报信的金吾卫却傻愣愣地站在武成王府门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就是两位王爷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而已,犯得着点兵吗?怎么还全城禁严了?

    难得跟裴泽回府一趟的胥仁冲天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那金吾卫的肩膀道:“走吧,我陪你去城门。”

    王爷也是急了,只这金吾卫一个人去城门去报信,谁信他啊?

    那金吾卫还是一脸茫然,跟在胥仁的身后往最近的通化门方向狂奔而去。

    不一会儿,通化门的城门楼上就燃起了巨大的火焰,一名传讯兵站在城楼最到底还是宫里的太医更可信。

    这话说完,裴泽就又绕到萧言之身边,伸手就将萧言之打横抱了起来。

    “我送你回宫,黎安大概已经入宫面圣。也请姐姐一同入宫。”

    至于那老大夫自然有人安置。

    “那徐离谦怎么办?”萧言之转头看了萧春月一眼,给了萧春月一个安心的笑容,而后又低声对裴泽说道,“我姐姐不方便入宫吧?”

    裴泽睨了萧言之一眼,道:“徐离谦有孔卿带人去追。你姐得跟着入宫,你以为一直在暗中保护你的人是谁派来的?”

    萧言之眨眨眼,愕然道:“我刚才还以为是你来着。”

    “……也有我的人。”裴泽低声道,“还有几个是陛xià安排在你身边的。”

    萧言之蹙眉问道:“是为监视还是保护?”

    “……都有。”这话说完,裴泽就低头看了萧言之一眼,见萧言之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裴泽的心里反而有些不安。

    半晌之后,萧言之又问道:“你跟父皇早就知道徐离谦意图不轨?”

    要不然裴泽怎么会直接带了兵来平康坊?而且还在第一时间下令全城禁严,这显然是早有防备。

    裴泽抿了抿嘴,而后道:“这事儿还是等陛xià与你解释吧。”

    萧言之盯着裴泽道:“你现在说,不说点儿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我就觉得身上哪儿都疼。”

    那大夫一定是个庸医,竟然说伤了骨还不严zhong,他都快疼死了,怎么不严zhong?

64。第 64 章() 
    裴泽到底还是没跟萧言之说徐离谦的事情,不过倒是难得地多说了不少笑话,逗了萧言之一路,笑得萧言之只觉得肋骨那地方更疼了。

    终于进了宫,赵康早就亲自等在了两仪门的门口,一见到裴泽和萧言之,就引着两人直接去了万春殿,彼时皇帝与太医署的五名太医都已经等在了万春殿,黎安也穿着从没在萧言之面前穿过的官服,静静地站在万春殿的堂屋里。

    见萧言之是被裴泽抱着进门的,皇帝登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脸慌张地冲到萧言之面前。

    “言之这是怎么了?那孽子伤你了?!”

    看着皇帝又慌又怒的神色,萧言之心暖地笑了笑,道:“父皇,儿臣没事,儿臣只是懒得走。”

    闻言,皇帝抬头看了裴泽一眼,见裴泽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半颗心,笑骂道:“你这小子!又不是女人,累了怎么就让人抱着?”

    然而皇帝脸上的这笑容也十分的不自然。

    萧言之笑道:“反正天黑,也没人能看见。”

    皇帝瞪萧言之一眼,而后对裴泽和太医们说道:“快送他去房间。你们去给蜀王好好检查一下,看蜀王到底是伤了哪里!”

    “是!”

    裴泽立刻抱着萧言之转进寝室,五名太医也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

    刚被放在床上,萧言之突然一把抓住裴泽的肩膀,将裴泽拉到跟前低声问道:“你方才说父皇在我身边安排了人监视,那你我的事情……”皇帝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突然被萧言之这么一拉,裴泽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吓得心里一咯噔,结果却听到这么一句问话,裴泽立刻就笑了。

    “放心吧,他们进不去武成王府。”

    他那武成王府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是外人进不去的地方,只在府里留了一个陛xià最初安□□去的眼线,然而那眼线也已经被他收服,传递给陛xià的信息都是他希望陛xià知道的。起初陛xià是因为信任他,才任由他将武成王府管理成如此模样,后来则是因为萧言之在他那里,陛xià才一再放任他,不然依着陛xià的性子,他早就没好日子过了。

    “真的?”萧言之将信将疑地看着裴泽。

    裴泽坚定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拍了拍萧言之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寝室。

    “陛xià。”出了寝室,裴泽就跪在了皇帝面前,沉声道,“是臣的疏忽才让蜀王有此一难,臣知罪,请陛xià责罚。”

    皇帝略微弯腰拍了拍裴泽的肩膀,叹息道:“不怪你,怪朕,是朕的考虑不周。你府里的长史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跟朕说了,朕还要感谢你,幸而是你反应快,不然言之倒真要被那孽子带走了。起来吧。”

    “谢陛xià。”裴泽依言站了起来,“陛xià,吴王他……”

    皇帝坐回先前的位子,一听裴泽提起徐离谦便冷哼一声,道:“朕倒是看错了那孽子,方才领军卫来报,那孽子带人杀了城门守卫逃了出去,朕已下令让羽林军去追了。朕现在还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陛xià尽管吩咐。”裴泽又跪了下去。

    皇帝却望着不远处的烛火发了会儿呆,而后才从手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本折子递给裴泽,而后坚定地吩咐道:“这上面的人,连同其家人,一个不留。天亮之前务必将事情办完。”

    一听到这命令,裴泽的心里就是一惊,接下折子翻看来看了一眼,裴泽有些犹豫。

    要杀这些人很容易,可这些人也只是因为跟云家有所牵连而被陛xià怀疑,原本是要等查证之后再做定夺,现在就动手会不会有滥杀无辜之嫌?而且还要连同家人和下人一起……

    裴泽抬头,不解地看着皇帝。

    看到裴泽眼中的犹豫,皇帝长叹一口气,道:“朕自从当了这个皇帝之后,就是因为做了太多妇人之仁的决定,才让朝堂局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原本以为未来的路还很长,朕总有时间用更为稳妥的方法处理好所有事情,可如今回想,朕悔不当初啊。若当初能趁着打了胜仗的劲儿一口气血洗朝堂,今日言之也不会有此一难了。

    凡事有果必有其因,这是对朕为君不狠的惩罚。如今枉杀也好明智也罢,这恶名、这血债朕都背了。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替言之、替你们扫清障碍铺平前路了。”

    “陛xià?”这段时间以来,裴泽就觉得皇帝的作风一反常态,再听皇帝这番话,裴泽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去吧,”皇帝甩给裴泽一块玄铁令牌,道,“距离天亮没剩多少时间了。”

    “……是。”裴泽抱拳拱手,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黎安也随着裴泽一同离开。

    皇帝又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缓步走进寝室。

    “蜀王的伤势如何?”

    除了正在给萧言之包扎伤口的太医,其余四名太医立刻转身面向皇帝跪下,道:“启禀陛xià,蜀王身上的剑伤并无大碍,倒是多处拳脚加身所致的骨裂需要时间调养。”

    “多处骨裂?”一听到太医的这个诊断,皇帝的脸色就冷了下去,“几处?”

    太医们惶恐地面面相觑,而后有一人壮着胆子答道:“启禀陛xià,蜀王的肋骨有两根险些断开,还有一根大概是有轻微的裂痕,右腿小腿有一根较细的腿骨断开,所幸没有太严zhong的移位,只能花费时间慢慢愈合。”

    这只要静养就能养好的伤在太医们眼里看来算不上重伤,若放在曾在沙场奋战几年的皇帝身上,皇帝也不觉得是个重伤,可这伤偏偏是伤在了看起来不懂功夫的萧言之身上,这让皇帝大为恼火,而且十分心痛。

    走到床边坐下,皇帝摸了摸萧言之的头,低声问道:“疼吗?”

    萧言之立刻展颜微笑,道:“不疼,估计三皇弟的身上应该比儿臣疼。”

    “今日起,那孽子不再是你的弟弟!朕没有那样会对亲哥哥下杀手的儿子!”皇帝又摸了摸萧言之的头。

    听了这话,萧言之也敛起了笑容,摆了摆手挥退几名太医,等人都走干净了之后,才低声问皇帝道:“父皇早就知道三皇弟……徐离谦图谋不轨?”

    皇帝叹一口气,道:“朕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天是朕不小心将有意立蒋贵妃为后的事情说给了云淑妃听,而后朕也觉得不妥,便格外留意了云淑妃,岂料她还真的立刻就与云家人联络,安排了人去暗杀老二。但操之过急,反而暴露了云家多年来的谋划,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矣。”

    “这件事情为何没人与儿臣说过?”

    皇帝偏头冲萧言之笑了笑,道:“是朕要他们瞒着你的。朕察觉到了,却没有证据在朝堂上给他们定罪判刑,他们自知暴露了,便不会坐以待毙,这一场暗战比得就只是谁先杀了谁。朕不想将你牵扯其中。”

    “可是儿臣一直身处其中。”萧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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