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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104部分

小说: 重生我不愿再委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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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卖了去。

    听到王妃发落的车夫,正跪在地上抖成一团,涕流满面,原想着这回一定是小命不保了,听到顾宝婴的话,几乎不敢相信,还是在管事的一再提示下,才欣喜若狂,将头在青石地板上磕得“梆梆”作响,感激涕零不提。

    那石子儿却是个心中有分数的,顾宝婴的神魂颠倒她俱都看在眼中,自然明白主子的心事,她能战胜顾宝婴从顾家带来的家生子儿稳居顾宝婴身边第一人的位置,靠的便是这份不露声色下的机灵。

    第二日,她委婉地提醒顾宝婴:“王妃,前日那状元公为了救人,我见他的手都磨破了呢,还有他的鞋子,都在沙石地上擦破了,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顾宝婴一下子来了精神,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个借口了!她立即来了精神,坐起身来道:“李公子为了我受了伤,咱们怎么也该去上他府上道声谢的,还有他的鞋子。。。。。。石子儿,快!去拿鞋样子来!我要亲手做双鞋子谢他!”

    要说是顾宝婴亲手做针线,真真是天上下红雨了!她自生下来,便千娇万宠,学针线的时候,不是嫌费眼,便是要看书,哪曾好生做过一件东西出来!更不要说是给谁做过一条手绢儿了!这时却想到若是那人穿上了她亲手所做的鞋子。。。。。。一阵甜蜜涌上心头,顿时化为无穷的力量来,将什么事都抛在一边,带着无比的热情与认真开始一针一线做起鞋子来!

197,诬告() 
看到她熬红了眼也要连夜将鞋子给做出来的劲头,石子儿连忙劝道:“王妃,您打发人去问候一下状元公的伤势便好,然后过几天再去送鞋子,岂不是能多一次探望的借口?”

    顾宝婴听了深以为是,才放缓了进度。却是第二天一大早便打发石子儿亲自带着上好的伤药与一匣子点心,登了李府的门。恰好李玉霆这天不该当值,正在家中,听说新阳王府又来人了,只得将人传到书房。

    石子儿将东西送到后便回府禀告顾宝婴,顾宝婴仔细打听石子儿得来的情报:“你说他尚未婚娶,家中只有他一人?那他房中的内务都是谁在打理?他手上的伤可好些了?”心中十分急切,恨不得能飞奔至李家,为李玉霆缝衣做饭打点内务才好。

    可见女人不擅家务那都是废话,若是遇到了她心中的人儿,别说是让她缝衣做饭,便是吃糠咽菜,只要能与心上人在一起,只怕也是甜蜜的。

    果然过不几日,石子儿打听好了李玉霆休沐的时间,再上李府,送上了顾宝婴亲手为他做的鞋子。李玉霆大为感动,问了顾宝婴的喜好,特意寻了一盆珍品的兰花送她。

    顾宝婴得了这盆兰花,只觉得仿佛是喝了一大缸蜜一般,从心眼里一直甜到了头发丝儿。

    自此两人来往不断,渐渐书信相和。顾宝婴本就素有才女之名,怎奈嫁了朱瞻圻这个武夫,只知喝酒睡美人,她的一腔才情无处倾诉,时时生出明珠暗投之感。如今遇到了李玉霆,不说颜值,只是满腹的才华便让她心折了。她再也顾不得自己已是有夫之妇,放纵自己深深坠入情网。

    而那李玉霆,自那日惊鸿一瞥之后,竟然对顾宝婴念念不忘起来,两人志趣相投,来往日渐稠密。渐渐发展到顾宝婴借着上香或是回娘家之名,两人出来相会。只是偷情虽然刺激,但是终难畅怀,这一日顾宝婴与李玉霆因着两人各自不便,相隔了两个月都没能见上一面,把顾宝婴急得,真是茶饭无心,衣带渐宽。终于这次寻到了机会,两人约在一间偏僻的寺庙里相会,顾宝婴一大早便出来回了娘家,饭后借口休息,回到以前的闺房里寻机会换了装束,带上幕离,悄悄潜出顾府,雇顶轿子来到那间小庙。熟门熟路地拐到后院的一间僧舍前,按照约好的暗号敲门,门立时便开了。顾宝婴嘤咛一声,投在了门里那人的怀里。

    两人缠绵过后,顾宝婴抱着李玉霆的手臂,不舍地道:“李郎,我想死你了,再有一次这么长时间见不着你,只怕我就不能活了。”

    李玉霆抚着她的秀发叹道:“我何尝不想你?只是你毕竟出来不便,咱们情难自禁,若是让你家王爷知道,我倒不在乎这条命,只是怕你吃苦受罪。”

    顾宝婴流泪道:“我何尝不知道咱们在一起是天地不容的事?若是为你死了我这一生也算不虚度了。若是再不能见到你,那日子便与死又有何差别?”

    李玉霆抱住她道:“我只求来生能早些遇到你,不求富贵显达,只要能与你堂堂正正地结为夫妻,相扶到老,一生与愿足矣。”

    顾宝婴热泪双流:“李郎,咱们今生便没法子在一起了么?来世太过缥缈,我今生既已遇到你,便要与你恩恩爱爱在一起,永不分离。”

    李玉霆长叹道:“世事弄人,我恨我为何不提前一年遇见你,致使你所嫁非人!”

    顾宝婴恨到:“若不是皇后将我指给那个莽夫,我也不至于。。。。。。”

    他皱眉道:“如今我们想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

    顾宝婴眼前一亮,急忙支起身子急道:“你有什么法子?快说!为了能与你在一起,便是千山万水、刀山火海,我也要走过去!”

    又是一年的八月中秋将至,而这天的御书房里的气压却是低得几乎让人都不能呼吸。朱瞻基高高坐在御座上,眼眸微缩,紧紧盯着眼前的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儿,却没有一丝怜惜之情,而是冷冷开口道:“顾氏,你可知你告的是谁?”

    阶下站着的身穿一身素色衣衫的正是顾宝婴,她虽然十分紧张,但仍是咬牙站直了身躯,躬身施礼道:“臣妾十分清楚,臣妾状告的便是自己的亲夫——新阳王朱瞻圻、还有当今皇后娘娘。”

    朱瞻基怒道:“你可知妻告夫、臣告君当属大逆?你若没有实据,朕可办你斩立决!”

    顾宝婴横下一条心道:“臣妾有证据!”她小心地将身上所穿的淡青色绣蝴蝶穿花的短儒夹衣撩开衣襟,撕开夹袋,将缝在衣内的几封书信并一只小小的锦盒拿出呈上跪下哭泣道:“臣妾岂不知以妻告夫是大逆不道之举?只是臣妾实在是忍不得了!臣妾自与新阳王成亲以来,未尝有一日夫妻绸缪,新阳王对我成日非打即骂,”她挽起袖口,露出小臂来,只见露出的一段肌肤上尽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顾宝婴含羞忍耻地泣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是如此臣妾尚可忍耐。但是臣妾无意间在王爷的书房发现了一个暗格,中间便是这几封书信。。。。。。臣妾若为新阳王隐匿罪行,只怕王爷伏法之时,亦是臣妾陪斩之日。他于臣妾又无情份,我为何要陪着他一起死?况且谋逆论罪要诛九族,妻族也在其内啊!我所嫁非人,死便死了,可我的父母兄长还要陪着他一起死!我不甘心!所以我要首告,求皇上您看这我父亲兢兢业业的份上,免了我家人的死罪。”

    朱瞻基拿起那几封信一一看了起来。这几封信上的笔迹他十分熟悉,正是胡后的字体。不过片刻,他的脸便变得血红,眼中闪过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光来。他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几封信,饶是他经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禁气得双手颤抖直喘粗气。

198,旧情() 
他将信笺往御案上一摔,怒骂一声:“贱人!”他打开那只小小的锦盒,拿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滚圆晶亮的珍珠来:“哼!定情信物?还好事成双?!朕让你好事成双!来人呐!传徐澄海!”

    不仅仅信笺上的字体是胡善祥的,而且她在信中回忆两人定情时的场景,朱瞻基在心中回想了片刻,胡善祥未嫁时是在青州,而当时汉王定藩也在青州,若说胡善祥和朱瞻圻有来往,那是很有可能的!

    朱瞻基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气得炸裂了,世间男人最怕遇到的事无非就是老婆给自己带绿帽了,难道他身为皇帝竟然也不能避免?!朱瞻基快步在殿里穿梭,呼呼吐着粗气,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要让徐澄海查实了再说。。。。。。”

    徐澄海来了跪下,朱瞻基将那几封信无言地递给他,徐澄海狐疑地打开看了,刚刚看了一封他就几乎要哭了,皇家这么糟污的**他不想知道好不好!皇后和人私通?他知道了会不会被灭口?

    徐澄海拿着信的手都在颤抖,皇上啊,您饶了我好不好?

    徐澄海的心里泪牛满面,而皇帝又给了他一个更艰巨的任务:查实此事是否属实?

    徐澄海只好怀着沉痛的心情去了,若是不是真的还好,自己只怕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若是皇后真的与新阳王有染,只怕皇上处置了奸夫****以后,就要顺手将他给灭口了。。。。。。

    徐澄海满心沉痛地出了门,刚好在宫门口遇到了刘安科,刘安科见他出来,连忙拉住他道:“你做么一副死了娘的脸?有什么事这么为难?说给哥哥听听,看看我帮不帮到你。”

    徐澄海和刘安科、孙大衍三人是从皇上还是太孙的时候就一起跟着的老人了,三人之间的情分深厚。此时徐澄海觉得自己实在兜不住,一咬牙,拉着刘安科就走,直到来到他在锦衣卫指挥使司的密室里,方才悄声将方才的事跟刘安科说了,听完他的苦恼,刘安科“嗐”了一声,毫不在意地道:“说你傻,你真不聪明,现成的好机会,你还当做是烫手的山芋!唉!皇上怎么不把这么好的差使交个我来办呢?给你这个蠢猪白瞎了!”

    徐澄海急道:“你这个****!我怎么傻了?你说这样的事儿我给办实了,皇上以后看见我还不就想起来他老婆偷人是我给揭出来的,心里能没有刺儿?我还能落着好吗?!你倒是无所谓,你孤身一人,没儿没女没老婆孩子的,你当然不怕死,我可是有一大家子呢,我当然怕!”

    刘安科气道:“好你个徐二!我本来想给你出个主意的,你倒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反正我没儿没女没老婆孩子的,****什么蛋的心!”说着一甩袖子就要往外走。

    徐澄海连忙一手拉住他,讪笑道:“是我嘴臭!是我嘴贱!哥哥您可千万别不理我!求求你,有什么主意赶快跟我说,我都快愁死了!”

    刘安科斜睨他一眼:“哼!看着咱们多年的交情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去吧,先把你私藏的好酒拿出来!咱们边喝边聊。”

    徐澄海连忙屁颠屁颠地去拿出瓶酒来:“这可是从西洋来的什么白兰地,贵着呢,你省着点喝!”

    两人呷着酒,徐澄海禁不住,央求刘安科:“哥哥,我知道你的主意多,你赶快告诉我,这事该怎么办?”

    刘安科悠然地道:“先不说你该怎么查,只说万一这事是真的,你说谁会最高兴?”

    徐澄海点头道:“这事只怕不是万一是真的,我觉得这事很可能就是真的!出了这种事还有谁会高兴?只怕是又要血流成河了!”

    刘安科点点他,恨铁不成钢地道:“我问你,这事一经查实,皇后会如何?”

    徐澄海眼一瞪:“赐死吧!再不济也要废后啊。难道还让她活着?你不知道,她可是跟新阳王计议好了,若是这胎是儿子,便让新阳王伙同胡家兵谏逼皇上退位,让她儿子即位!若是个女儿,便由她出手,害了三皇子和皇上,推举新阳王即位!”

    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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