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未来之繁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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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里的人就这么默默地接受了?!
联邦的舆论环境是很开明。网络上阴谋论层出不穷。有阴谋论者提出过这样一个推测,除了第一批新人类外,之后新人类的基因已经被篡改了,使得他们从血脉上失去了反抗的**。
苏黎觉得这个阴谋论挺有意思的,因为那八位领导人都是研究员出身的,大大的有可能嘛!
她深深地觉得当初那八位领导人能当选就是阴谋的开端。
接着说贫富差距。
联邦的基础社会福利健全,联邦公民就算一生不劳作也能生活下去。
联邦的贫富差距的表现最明显的是受教育程度上。
联邦有义务教育,不过是只到高中为止,大学是全自费,而且花费不小。普通大学一名学生每年的学费、资料费和生活费等杂费加起来至少得两万币。
两万币在联邦是什么概念呢?
联邦的咖啡五币一杯,快餐的套餐也就是十币一份,兼职人员法定保定时薪是十二,店员等起步职位的月薪是一千五……苏黎最近正在找工作,属于三无人员的她能选择的工种十分有限,她对每种可能的职位都了解得十分透彻。
也就是说,一年大学学费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就是夫妻或者夫夫二人的全年收入的总和一大半,供养出一个大学生需要一个家庭将近十年积蓄总和(与天。朝农村家庭供养大学生的情况十分相似),实在是和便宜不沾边。
不过,从大学毕业生就业薪酬待遇上来看,这笔投资算是稳赚不赔,因此很多家长也愿意勒紧裤腰带为孩子创造就学条件。
艾拉父母——应该是父爸,联邦这里的习俗是,对于“夫夫”关系的法定监护人,一个称作父亲,一个叫爸爸,二人曾经经营着一个小小的农场,种植一种被称作“米稻”的植物。
克。隆人军队当初从地球上带来的农作物并不是每一种都顺利在水蓝星存活下来了的,种植失败的农作物中居然包括了人类最大的两种主食来源:大米和小麦!
为了解决吃饭的问题,研究所的专家做了多种尝试,最后使用嫁接的改良了两种本土作物,成功种出了稻、麦。
这里的米稻虽然名字里有米又有稻米,可是生长形态跟地球上的稻谷完全不一样。首先,它是藤蔓植物,其次果实成熟时一颗就有成人拳头大小,接近一百克,在每年秋天收获一次。农家在采摘了果实后,烘干碎粒后卖给农业公司,统一上市销售。
米稻的品种如今有很多,艾拉家种植的是口味最普通但是产量最高的,走的就是薄利多销的路线。
联邦的民用科技已经达到了顶峰,家用机器人普及的程度与地球二十世纪的电脑相似,农场实现了全机械化——采摘除外,民用机器的敏感度还不够高,可能会伤害到植物藤蔓。
前面就说过了,为了维持环境平衡,联邦的水电是按照人口配额的,配额以外的要出高价,尤其是商业用途的更是民用的三倍价格,即使每个区都有自己的农业扶持计划,农用水电的价格也依然是民用的一点五倍。
总之收入高,支出也高,但是艾拉家每年依然能存下至少三万币——若不是有还算坚实的经济基础,当初他们也不可能通过审查成功领养到艾拉了。
对艾拉一家而言,艾拉上大学的开销虽然大,但是他们依然是能负担得起的,并且不会影响家庭的日常开销。
艾拉高二那一年,她的生活来了个大转弯,父爸因车祸重伤住院,而且还是过错方。艾拉花完了家里的全部积蓄也没能挽留下父母的离开的脚步。
艾拉父母去世后,农场被拍卖,钱么自然是赔偿给车祸中的受害者了,艾拉在十六岁那年从平民成为了贫民!
苏黎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那是艾拉生命中最为快乐的日子,她不止一次满是怀念地跟苏黎说起自己十六岁以前的生活。
身为“既定事实孤儿”——父母远在异时空的苏黎深有感触,每次两个人一说起自己的父母都是抱头痛哭为结局。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艾拉失去了所有,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未成年人保护协会和福利局的人都建议她去寄养之家居住,等待被领养。
说到寄养之家就需要解释一下联邦政府对孤儿们未的安置政策。
常规程序是这样,生育局培育新生儿,出生后就立刻送到抚育局照看,直到周岁后就可以被领养。
被领养后父母去世的孤儿和暂时没有人愿意领养的孩子也由抚育局照顾,直到小学毕业——十二岁。
十二岁以上的孩子有动手能力,需要的照顾与儿童也不一样了,就会被分散道相对而言规模较小、管理较宽松但是针对性更强的寄养之家。
如果说抚育局是政府直营连锁的话,寄养家庭就是加盟连锁店了。
寄养家庭的管理者通常是一对夫夫/夫妇,或者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作伙伴,只要他们的资质通过福利局的审核:身体健康,没有精神、遗传疾病,高中或以上的教育背景,没有犯罪记录、不良生活嗜好,再有一处建筑达标、功能完善的房子,就可以开门运营。
寄养之家每收留一个孩子就能从政府领到每月一千的抚育津贴。
当然,为了保证青少年们能得到应有的照料,避免寄养之家的运营者为了获得抚育津贴过度收养,政府在每个孩子最低人均住房使用面积、运营者与被寄养儿童的比列等方面都有明确的规定。
被寄养的孩子如果愿意,可以一直在寄养之家住到二十成年,没有补助金为止。
按照这样的惯例,艾拉住进了一家寄养之家,等待再次被领养。
寄养家庭的管理又严苛,对所有的孩子都一视同仁。而艾拉自小被父爸娇宠,接受不了这种待遇落差,又因为她突逢巨变变得敏感又偏激,跟其他的孩子们相处也有很大的问题,三个月后艾拉离“家”出走了。
她成了一名未成年流浪者。
流浪者是联邦健全的福利制度下独特群体。流浪者没有工作、没有住所,从政府的庇护所领取食物和日用品,靠着政府的救济维持生活。
艾拉自小就漂亮,用她自己的话说,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长期在她学校的门口蹲点,就是为了见见美丽的艾拉。
十六岁的艾拉青春娇俏,装扮虽然落魄了些,依然掩盖不住出色的容貌,于是她便被人盯上了。
某天她在庇护所领了食物,在回自己小窝——某废弃仓库的路上,被人敲了闷棍。如果不是刚好有流浪者路过,她也许就“落到跟苏黎以前一样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遭遇,她才会无私地收留了苏黎。
chapter 04贫民艾拉(2)()
一个月前,形容狼狈的苏黎从山坡上滚下来时撞倒了艾拉。
新人类的身高很平均,几乎都超过一米八,艾拉170的身高在联邦属于尤其娇小型,而靠着头发厚才能被写成身高160的苏黎在艾拉看来除了是未成年人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再看苏黎身穿了一身并不合身的破烂男士衣衫,胸前突出的弧线,艾拉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孩子肯定是被人非法监。禁又强制变性了!她一定是经历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
联邦法律规定,公民在二十岁成年后才能接受变性手术。这是道德层面的保护,也是健康方面的保护。任何人都不得对未成人实施性别改变手术,不管这个未成年人是否同意,动手的人和机构都会受到法律的重惩!
所以,联邦没有未成年女性。
艾拉当初遇害时,负责她案子的警官就跟她说过,有地下组织在从事贩卖人口的非法勾当。他们抓捕面容姣好的青少年,实施变性手术,强迫他们卖身。
这个世界的男女比例相差太大,总是有人以为自己能逃脱法律制裁,铤而走险,这样的事情屡禁不止。
那位警官说艾拉的运气相当好,要不是那个流浪者救了她,她现在估计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
她看到苏黎时就有了种莫名的难兄难弟的感觉,尤其是在她将苏黎回家,为她做体检,发现了她浑身上下斑斑点点的淤青以及红肿的私。处后,当时就断定苏黎遭到了非人的对待。
而苏黎因为不耻于诉诸于口的原因,对于艾拉的询问只能沉默以待,使得艾拉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对苏黎的怜惜更是扩张到了极致,在自己生活并不宽裕的情况下,依然收留了苏黎。
接着说艾拉的遭遇。
在经受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她幡然醒悟了,主动结束了流浪生涯。
因为她的出生地是在格萨城,对这里抱有莫名好感的她来到了这里,选择了一家寄养之家住了进去,重新拾起了课本。
两年后,经过努力她顺利考上了区立研究所附属医科大学——八区最著名的医学院之一,成了基因工程系的学生。
艾拉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苏黎坚定地认为艾拉从头到脚到心都是百分之百的女孩子,不然她不就跟一个男人住了一个月了么?),父母的去世让她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她最终还是走出了阴影,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刚开始听到这里的时候,苏黎是这么想的。这简直就是失足少女打了漂亮的翻身仗啊!“你真厉害”几个字还没说完,艾拉又接着说,可是考上了又有什么用呢?她根本负担不起高昂的学费。
普通大学的开销就已经很高了,医科大的学费是普通大学的两倍,而她考上的基因工程系更是贵中之贵!
她身无恒产,银行也不会贷款给她,她其实就是争口气而已,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去上大学。
苏黎当时就愣住了:“可是你现在就是在上大学啊,就是那个学校,那个系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拉无比淡定地冒出了两个字:“卖身!”
苏黎眨巴眨巴眼睛确认:“……卖肾?”
艾拉斜眼看她,克。隆技术如此发达,谁需要买别人的肾做移植啊?嫌命长找死么?
苏黎:“……”
说好的大翻身逆袭呢?怎么堕落得更深一步了啊?!
苏黎条件反射地就想起那些站在街边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站街女,又或者单门面美容店门口坐着的衣着暴露的洗头妹,她差点没当场吓死,姐姐哎,你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啊?!
她跟艾拉同睡一张床,公用一个浴缸,如果艾拉有病的话,她是不是已经传染了啊?!
知道苏黎“自小被非法组织圈养没有生活常识”的艾拉淡定地为她普及起联邦的习俗来。
在联邦,色。情业是合法的,需要从业执照还得缴纳个人所得税,而像艾拉这样为了上大学短期卖身的人还真不少。
苏黎默默地想,如此开放的风气是因为大家不可能怀孕么?还有需要年轻人卖身才能上得起大学的社会真的大丈夫?
艾拉告诉她,还有人选择拍成人电影。
艾拉的逻辑是,拍小电影的酬劳虽然高,劳动期也短,但是拍了就会终身留底。而做应招女郎么,虽然要做几年,可是相对而言影响度不是太高。她觉得自己以后遇上一个病人对她说“医生我是你以前的客户”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