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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何必修仙[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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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肩膀上。

    “我想站在你身边,以一种非弱者的姿态。”

    云蔚如此说道,眼中似乎能闪出光来:“从初见,再到现在,总是你在全力照顾于我,师父可愿,再多一点信赖于我?”

    何必扭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手,稍稍皱了下眉:“我——”

    “师父,我心悦于你,我不想当你徒弟,我想成为你的伴侣。”云蔚轻声道,低头凑到何必身前,突然表白。

    何必被这声如呓语内容骇人的话语惊得瞪圆眼睛,还未来得及动作,便被云蔚一把抱住,清醒状态下,彼此双唇相触。

    和在水下世界冰层壁垒中不同,此时两人的接触清晰而明朗。东方红日微微探头,橘红色的光芒从山那头微微露出,远远地落在地面山间。

    日出方向正对何必,纵使不那么刺眼,他也忍不住眯起眼睛。他所见的,是无垠天地,绿树森林。他所感触的,是突如其来的神情,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云蔚轻轻放开何必,双眼神情地看着何必,小心地,带着几分期待望着对方。晨风从山中穿过,带着林中独有的草木香。飞瀑流水被吹起,有几滴落在两人脸上,身上。

    本该气氛正好,一个喷嚏惊扰。

    一声响亮的喷嚏声响起,被两人遗忘在一边的夏无月无辜地揉了揉鼻子,站起身,扭头看向不远处。他从安静的壁上观鹌鹑,瞬间又变成那个威严的大能。

    何必转身看向夏无月所望的方向,云蔚直接将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道:“阿必,那个家伙其实是个鸟毛怪。看起来年轻,一把年纪了,果然禽类,小肚鸡肠。”

    夏无月刚拍了拍大氅作高人状,闻言脸都气得有些扭曲。回头看一眼瞎人狗眼的狗男男,夏无月一肚子火撒向御剑而来的修士。

    他腾空而起,手中光华一闪,羽剑映着晨曦之光,璀璨两眼。

    几声惊呼后是重物坠地之声,夏无月抬脚往前走去,留下一句:“纵使我小肚鸡肠,也比不过你袒胸露乳占人便宜!”

    夏无月一走,何必也动了脚步,云蔚顺势拉住他的手,被何必轻轻甩了一下。

    “你方才所做所为,我只当大梦一场。”何必低声道,甩开云蔚的手:“我哪里有你值得心悦的地方?你年纪还小,见过的人不多。不要因为我一时所为,就错付了感情。你的满腔真意,应该留给你真正喜欢的人。”

    看何必头也不回要离开,云蔚双手抱在胸前,朗声道:“那师父可曾心悦过谁?为谁交付了全部真心?”

    何必真气凝结在身,水流作冰,冰蓝色的长剑缓缓浮在他身前。

    右手执剑,何必左手拭剑,阳光轻柔地落在他脸上,恰到好处掩了他几分脆弱:“我不知,所以更不能随意辜负。”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看着云蔚,眼中莹莹有光:“你心性率直,天赋异凛,我如今是越来越后悔,我只怕有一天我也保护不了你。本是想报恩,结果却害了你。”

    云蔚挑眉:“报恩?”

    他语调微扬,脸上难得带了丝诧异。何必扭头看向不远处,隐约刀剑轰鸣,还有人声惨叫。

    “你先穿上宝衣,等此番事了,我二人寻一处安全隐秘之地,我慢慢说与你听。”

    云蔚点头,不在黏糊,跃出水潭,披上被他护得完好的乾坤袋拿出浅蓝边纹的宽袖衣衫穿上,顺便摸出一块肉干,叼在口中。

    长发青年宽袖临风,衣袂飘扬,本该帅气英俊,偏偏嘴中多了一块肉干,且那肉干似有些眼熟。引得何必多看了两眼。

    云蔚咬得干脆,站到何必身边解释道:“这是我在综门山中抓的竹雉。全身最美味的,便是这腿!肉味劲道,很是奈咀。禽类最好吃的,便是腿和翅了。”

    云蔚笑嘻嘻道,看着何必笑容亲切:“不过那夏无月是个没翅膀的胖鸟,再看他腿,长了那么多年,味道已然不好。”

    先不论夏无月被人戳穿老底,鼻子发痒,何必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凌乱万分。

    徒弟不是人了,看自己不顺眼的所谓青年翘楚也不是人?

    若是哪天他被告知,身边很多不是人,何必觉得自己怕是都能接受。

    但是

    “为何你总知道那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何必正色道,“还有,叫我师父。”

    云蔚缠紧腰带,点头应允,此刻他看起来又是往日那副乖巧淳朴的模样,只眼中满是狡黠:“好的小师父。说来话长,不如跟您方才说的一样,此番事了,我们细细来说?”

第54章 徒弟难养(二十四)() 
细说之前,还是要将眼前之事平了才是。

    吃完肉干,云蔚打头,披散着黑亮长发,步伐稳健。何必在他身后,眉头皱得死紧。之前差点肠穿肚烂,如今真的没事?

    云蔚在水潭洗浴时,何必该看的早就看了,除了看不到的地方和不能扒拉着仔细看的地方,云蔚在水底一身稀烂的皮肉已经长得差不多,只一身浅粉色。嫩肉分明。

    似是察觉到何必的目光,云蔚反手冲着何必伸手,先前掌心的一抹粉红,此刻已消失干净。他掌心白嫩,手掌宽大,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何必伸手过去,顺着云蔚的姿势摸着对方手。肌肉分明,骨节硬朗。体温比自己稍稍低那么一点。顺势摸上手腕命门,云蔚一动不动。

    何必真气顺着云蔚手腕命门而入,脉息比一般人等稍稍慢一点点,却也沉稳有力。

    “综门修士!仗势欺人!”

    一声怒喝,吸引了师徒二人思绪,穿过树林,一处小平原上,三五成群三堆修士,一须发皆乱,神情狂暴的白发剑修颇是狼狈地剑指夏无月,双眼隐约带了点红。

    夏无月站在人群中央,神情自然,面带讥诮。一张口更是吐出无情话语,字字如刀:“我再不堪,也比你优秀。一边喊着天道不公,一边怨天尤人怪别人抢你运道,司马啊司马,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你长进过!秘境秘宝无数,写你名字了?看到别人比你优秀就是他人夺了你机缘法宝,你脑子里不是脑浆,是豆腐渣吧?剑者出鞘有道,你半分剑道也无,除了当个出头椽子,还有什么用处?”

    说着,夏无月微微偏头,瞄一眼身后师徒二人:“你看你,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硬说我抢了你的灵气,见面就要打,打也打不过,有什么意思?”

    云蔚见到那个叫司马的老头,眉头一挑。之前和卓远还有大蛇等雪莲子成熟时,半空中胡乱砍人的,不正是这剑修?

    再看一眼其他人等,云蔚心中一哂。讨人喜欢的人类果然不多。除了自己小师父,还有小师父的师兄,大多都是些不可爱又麻烦的家伙。

    “你说出花来,老夫也是不信的!”司马怪笑道,神态癫狂:“你当时分明就在湖边,那等冲天灵气,难道你不心动?你元婴大成,我不信你不想再进一步!”

    夏无月冷笑一声:“是啊,我是在湖边。那又如何!湖底灵脉人人可得,你为何就死盯着我了?”说着,夏无月也有了几分火气。

    他有些冤,不过半夜吃了几口月浆,见着师徒两人潜水,好奇之下就被撵着打了。那湖底灵脉虽然令人心动,他夏无月倒未必非得不可。而且

    真正坐收渔利的,正是后面缓步而来的师徒二人!

    瞄一眼几乎身着同款衣物的云蔚与何必,夏无月反手一剑,将司马击退两步。

    “此刻你们气势汹汹围殴我,是打着什么主意,非得要我说破么?”夏无月一一看去,面上讥讽神色更深。

    “散修不易,也不是你们围殴他人的理由,还是你们以为,少了一个夏无月,长生大道上就多一个你们?”

    夏无月昂起下巴朗声道,一番言辞说得在场众人神色各异。何必抬眼看去,都是些有名有姓的修士。

    狂剑司马算是散修者中有名的剑修,只是多年未进阶,此时看来,已隐约有心魔生出。

    在他身边一身青衣裹着玲珑身材的美貌女子,眉如弯月,眼含珠光,似嗔非嗔,令人见之心生怜惜。一双芊芊素手上戴着十个指环,每一个指环上连着深入手腕的细小青链。玲珑派的长老妙手青娥,但凡出手,必见血光。

    女子身边站着一身着青袍的老者,右手掌心微红,若不是何必仔细端详;只怕只当对方是普通金丹修士。青袍老者掌心微红,正是归元派中人,只是不知道是长老,亦或是林子扬的师父。

    其中还有一人,让云蔚与何必意外的眼熟。那人戴着一个银色面罩,全身包裹在绷带下,连一丝肌肤都未露出。师徒二人甫一出现,对方头微微一动,侧目而来。

    黑色眼罩下的那人应是难以视物的,却偏生冲着云蔚与何必微微点了下头。

    何必手一紧,继而松开云蔚。他迈了一步,挡在云蔚身前,与夏无月齐身而立。

    “如此热闹,倒是少见。”何必开口道,脸色如冰,惜字如金。

    他的出现倒不算突兀,从一开始他便没有压抑气息,在场之人倒也感受了到,可见何必与夏无月站在一起,多少还是有些嘀咕。

    不说这两人都已经打起来了么?为何此刻看起来居然是一伙的?再看一眼传说中二人争执的中心,那个看起来似乎有点能耐,但也不过如此的弟子,众人有些放下心来,有些心思多的,又忍不住想得更多。

    四大门派和散修进入秘境,与受保护的筑基弟子不同,生死由命,机缘自寻。故而有些心思不正的,也会使出些许手段,只不做得过分,四大派倒也不好或者因着其他心思,管得太多。所谓只有共同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青衣老者见何必出现,胖乎乎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端的是和煦可亲:“逍遥派,何仙师,久仰久仰。我那顽劣弟子承蒙关照,如今得见,仙师果然不凡。”

    “溧阳城外至如今,不过一年,归元掌名声在外,我也耳闻。”何必眼皮都不抬:“只是较量归较量,贵派弟子何苦毁人丹田,断人修行之路?”

    老者哈哈一笑:“非也非也,我派讲究从心,心中有执念,必堪破之。子扬的执念,是对仙师的一丝眷念,若不是仙师身份尊贵寻常难以一见,子扬也不会执意扬名,只为求仙师一眼。”

    夏无月嘻笑一声:“哈,这话有趣,害我以为这是联姻之喜。”

    云蔚叹了一声,冒出头来:“这位长老,你弟子执念的,怕是我吧。”

    说着,云蔚一脸淳朴在众人看向他的诡异目光中道:“想当初,我不过是运气好,一把上好的龙鳞草引得归元掌瞩目,为了玲珑派一位美貌师姐,那位前辈便要我告知药草生长之地,但机缘难得,弟子如今也想不起来当日误入的山林如何再进得去。一番解释,前辈不耐听,抬手便要教训于我,恰好——”云蔚侧头看一眼何必,眼中满是孺慕:“恰好师父路过,替弟子挡了前辈一掌。”

    云蔚这话说出来,引得夏无月轻笑。他寥寥几句,便将当时林子扬持强凌弱,企图杀人夺宝之事说出,纵是事实,也让老者面上有些尴尬不快。

    他乃归元派林子扬的师叔岑无牙,对林子扬这一天赋弟子很是疼爱。当日林子扬回到门派,口中说的可并非这事。只说逍遥派中的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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