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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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贺兰雪自然感觉到了如冰的怒火,直起身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你家大人好不容易醒了,刚才差点又昏过去,我是怕他一睡不醒。现在的他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如冰怀疑,“所以,你刚才那种行为是为大人好?”
打的那样重。
如冰将笔墨纸砚放到书桌上,扭脸过来看少钦,就见大人的脸似乎有些肿,脸颊有指印。
他正要再质问贺兰雪,少钦冷冽的眼神朝他瞪了来,“你下去。”
“大人?”如冰真是不放心贺兰雪啊,这丫头这几个月性子变的太多,对大人也不如以往那样温柔乖巧,相反,每每她与大人接触之后,大人的性子就会变得更加的阴郁。
他不用想,猜都能猜的到,这丫头一定又惹着大人了。
“下去。”少钦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和气势。
如冰只得躬身退下。
而贺兰雪只站在一旁看好戏,自然没注意到这妖人喝斥如冰时的中气十足。
她只当是少钦妖人怕在属下跟前丢脸,不敢将被她凌虐的事说出去,更怕被属下发现,所以,才急着赶如冰走。
呵呵,“不错,你很识时务。”
贺兰雪朝他满意的点点头,“你乖乖躺一会,本小姐手也累了,先歇会去。”
说着,她走到书桌边,铺好了纸,拿起笔就写方子。
少钦微微侧首,暗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此刻的她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的笔直,这跟以往倒大不一样。
以前的她最厌读书写字,每每读书时,看不到两页,便会将双腿翘在书桌上,那书盖在脸上,闷头睡觉。
写字时更离谱,她坐是坐不住的,不是站着写,就是蹲在椅子上,猴子一样,就没个安静的时候,写出的字更是丑的离谱。
而今,她却能端正着身子,一笔一划写的极其认真。
那微敛的长眉,白净的皮肤,微微翘起的唇角。
漂亮干净且自信满满。
这样的她跟以前真是大不一样了。
明明个子没长多少,模样也没多变化,可现在的她,竟无端变得吸引人了,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譬如,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姬华音。
“唔,好了。”贺兰雪这时搁下笔,拿起纸,嘟着嘴吹了吹墨迹,扭脸朝他看了一眼,道,“嗳,这是给你开的方子,你得付诊金的哦。”
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喊如冰。
如冰就在走廊外站着,生怕自己不在,这丫头会对大人不利。
听见喊,就走过来。
“诺,给你家大人开的药,你速去抓回来。”贺兰雪将药方递给他。
如冰接过看了一眼,也没怀疑,转身就走。
贺兰雪扭身又进到屋内,走到床头,看着少钦。
少钦亦是睁着眼睛盯着她。
“药已经开好了,等吃了我开的药,保你明天就能下床。”贺兰雪笑盈盈的说,看着他那张被她蹂躏过的脸,丝毫没觉得愧疚,“所以呢,人得知恩图报,是吧?我让你病愈,你是不是得把刚才那盒子交出来?”
“不交又如何?”少钦眯眸,露出危险的神色。
贺兰雪哼笑,挑眉,“切,偏是给脸不要脸啊?非得老子将你揍晕了,抢过来你才舒服是吧?”
“也许吧,试过才知道。”少钦微微勾唇。
那嘲弄的神情弄的贺兰雪有些暴躁,她猛地捋起自己左手腕的袖子,露出那个木镯子。
“那我问你,那盒子上的雕纹为何和我这镯子上的一样?”
少钦眼神微闪,轻嗤,“一样。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瞎子。”贺兰雪冷哼,催促,“有什么跟我说清楚,别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藏着掖着的。等哪天,我找到真相,说不定咱们脸上都不好看。”
少钦盯着她的脸,目光变得幽冷尖锐,“你当这有什么好藏的么?这盒子是我做的,你那镯子也是我做的。这纹饰是我喜欢的,我便刻了一样的。如何?你还要问什么?”
“。。。。。。”贺兰雪心口一缩,突然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就如那日在马车里,他说的那些,他甚至知道她身上的
胎记。
这屋子里不冷,至少比外头要暖和的多,可此刻,贺兰雪却无端觉得冷起来,一股凉气从心尖儿慢慢的往外蔓延。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故作没所谓的轻笑,然而,却找不到其他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少钦脸上露出讥讽,“玩笑?你觉得本督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如果不信,你大可以比较比较,这盒子和你那镯子,是否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他猛然将盒子拿出来,丢进她怀里。
贺兰雪一愣,其实,哪里需要再比较,刚才她第一眼就认出了。
所以才要追究的。
可哪知结果,竟然是这样?
突然,贺兰雪脑子一激灵,又将盒子往鼻端嗅嗅,“你这里装的什么药?”
少钦凝眉不语。
“你身上的毒,莫非是你自己下的?”贺兰雪惊愕的盯着他,突然又觉得不对。
“不是。”她拿着盒子,喃喃自语,“你身中嗜心蛊,想用此药来压制?”
少钦脸朝床里,依旧不语。
贺兰雪却是凝眉,“以毒攻毒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可是,蛊毒未解,另一种毒又在你身上蔓延。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谁他妈的想出这么愚蠢的自杀方式的?
“把这打开,我要看看。”贺兰雪将盒子递给他,想拿出里头的药,再细细揣摩一番。
少钦却没伸手,只目光嘲讽的盯着她,“怎么?你不想我死么?”
“嗯?”这话倒让贺兰雪心头微微一动,“你死?”
她嗤的笑了,“你死不死与我何干?还是你在乎我想不想你死?少钦大人,你该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原谅她会这么想,毕竟,这妖人给她的感觉太明显了。
以前浴池撕她的衣裳,想要侵犯她,被姬华音阻止了。
那时,她还可以当作是这妖人想要报复她暗中想要用药害她一事。
可这趟来西夷,他的行为就太明显了。
似乎,他心里笃定了她是他的女人,先是对她好,然后,看见她跟姬华音在一起时,那似是而非的话,还有今天。
那些话,还有他此刻的表情。
无一不在证明着,这男人就是在打她的主意。
忽地,她将盒子丢到床上,似乎失了所有的兴致,撇嘴哼道,“这盒子我打不开,既然你不想我看,那我便不看就是。反正,我和你不熟,你想怎么死,我也管不着。”
顿了顿,目光凉薄的瞅着他,“另外,药已经给你开好了,本小姐就不耽搁大人你休息了。”
她转身要走。
“站住。”少钦侧过脸,看着她,“这就要走了么?”
“不然呢?留我吃顿饭?以表感激?”贺兰雪轻嗤,摆摆手道,“算了,看你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我也不为难你了,诊金也算了。告辞。”
“你倒大方。”少钦冷哼一声,突然手里不知什么甩了出来,贺兰雪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拽了回去,跌坐在床上。
“喂,你干什么?”贺兰雪低头一看,腰上豁然绑着他的腰带,她火大,三两下扯下腰带扔到地上,抬手就要打他。
却不想,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他截下。
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衣衫半敞,露出白皙却健硕的胸膛。
“还真是让你打顺手了?”少钦勾唇,想起刚才被她打脸的情景,琥珀色的眸子里就滚出一股子黑沉的气息。
贺兰雪咽了口唾沫,看着他晶亮的眼睛,并没有之前的颓败之气,微微愕然,“你不是病了么?”
“是啊,你亲自瞧的呢。”少钦自被窝里取出一个暖袋,扔到了床尾。
贺兰雪眉心一跳,几乎不敢相信,“你该不是在我来之前,一直用那玩意捂着自己,让自己体温变高的吧?”
再低头看床底下的红色,此刻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印记,“该死,这血也是假的?那你刚才昏倒,装的?”
“混蛋,你骗我?”贺兰雪几乎出离愤怒了,又想抽他,这手又落入他掌中。
一双手尽数被他捉住,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已然又被他控制住了,挣脱不掉。
第135章 哭什么?不是让你咬了么?()
别看少钦这人看着清瘦,此刻还脸色苍白一脸病态,那力气却是大的惊人。
贺兰雪挣脱两下,不但挣不掉,一双细细的腕子也几乎要被他捏碎了。
抬眼看着他阴沉不定的脸,她心里发急,小脸也憋的通红,毕竟,这混蛋有过不良前科,他这样抓着她要做什么?
然而,心里越急,面上却是不肯表露半点,甚至,她还轻笑出来,揶揄道,“嗳,你干嘛?这样费尽心机的莫非就是为了引我过来?折腾你一番?”
少钦不语,晦暗不明的眸子只紧紧盯着她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眼底滚过让人惊惧的暗流囡。
贺兰雪自是感觉到了,心里有点毛毛的,“好吧,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趁着你生病欺负你。不过,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抓着我,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松手好吗?好歹你也是司礼监的总督大人,皇上跟前的红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突然,少钦邪肆勾唇,将她两只手并到一起,只用一只手便紧紧攥住,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她的脸鲺。
贺兰雪感觉血流倒涌,一张白净的小脸涨的通红。
“混蛋,你想干嘛?放手!”贺兰雪恨不得咬他。
他不语,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便要吻上她的唇。
“王八蛋,滚开!”贺兰雪真急眼了,像头小兽一般低着头朝他脸上撞了去。
少钦似乎早料到她这招,一手按在了她头顶,让她没法动弹。
而她的一双手被他单手紧攥,根本动弹不得。
真真气死人了,她两只手竟然挣不过他一只手,还被他攥的死死的。
贺兰雪几乎气火攻心,也要吐血了。
“你再不松开,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少钦轻嗤一笑,眯眼盯着她,宛若野兽盯着爪下根本没能力反抗的猎物一般,“不客气又能如何?你倒是不客气给我看看。”
他一手捏紧了她一双细细的手腕,一手搁在她的帽子上,眉头一皱,嫌恶的撇嘴,猛地摘掉帽子,扔到了床里。
满头青丝乌发如瀑般倾泻而下,直晃了他的眼。
“这样好看,为何藏着掖着?”他邪恶勾唇,修长而干净的手指微微挑在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娇嫩如花般的容颜。
贺兰雪浑身僵住,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这样看我?”他眼尾轻挑,说不出的妖冶魅惑,“是想勾、引我么?”
冰凉的指头突然离开她的下巴,却来到她的脸颊。
粉嫩嫩的脸颊染着绯色的红晕,像极天边绚烂的霞彩。
好看!
“嗬!”被他这无耻的行径气的肝儿疼,贺兰雪好一会,才回过劲儿来,嗤笑,“对你,老子还需要勾、引么?”
“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