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大唐西域少年行 >

第362部分

大唐西域少年行-第362部分

小说: 大唐西域少年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常输出章内容

    byid(〃readerfs〃)。classname = 〃rfs〃 + rsetdef'3'

    在其位、谋其政,身为河南尹达奚珣不得不收起翰墨书香,日夜督促手下将佐操练士卒。手机端 无奈原承平日久,洛阳军吃空饷、冒名顶替者皆是。达奚珣去粗取精、披沙沥金,才勉强寻得一万可战之兵。

    待安西四镇节度使封常清奉诏统领河南道平叛事宜,达奚珣方松了口气。封常清抽调精锐兵马前往武牢关时,原定将来自长安的南衙卫兵悉数带走,并不打算动用洛阳守军。可监军边令诚执意不肯,封常清只得从达奚珣麾下调走三千兵马。

    封常清走后,洛阳城遂成三足鼎立之势。边令诚领南衙卫兵蜷缩在南城;颇受封常清器重的御史丞卢奕勇挑重担,率一万新募兵掌管北城;达奚珣亲率七千兵马拱卫皇城和宫城。

    达奚珣深知洛阳守军战力平平,好在武牢关、河阳城战事顺遂,陇右、河西精兵日夜兼程而来,他倒是踏踏实实睡了几个安稳觉。

    孰料战局倏忽万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叛军竟突然攻陷东门和安喜门,杀入城。被厮杀声惊醒后,达奚珣一面据宫城死守,一面急派心腹联络卢奕和边令诚。不料两人双双销声匿迹,不知躲在何处,连南衙卫兵也踪迹全无。

    孤独无援的达奚珣一瞬间也动过弃城而逃的念头,可圣人的怒火、世人的指责、史官的铁笔又让他犹豫不定。踌躇不决间,叛军已横穿北城,前锋直逼东城脚下。达奚珣只得强打精神,号令麾下将士依托城墙与叛军对射。幸好叛军攻城器具较粗陋,又忙于烧杀抢掠,守军一时还抵得住。

    “驻守河阳的王霨不是出身将门吗?怎么无声无息间败给叛军?以他的品行,当不会故意纵敌。可王正见父子与东宫牵连甚深,万一远在武牢关的封常清应该看到烽火了吧,他是否遣兵回援东都若陇右援军不因断粮滞留渑池好了”

    心神不宁的达奚珣正胡思乱想,忽听西面响起轰隆的马蹄声。

    “陇右王思礼在此,叛军纳命来!”马蹄声里炸出如雷怒吼。

    “陇右军在此,叛军纳命来!”似乎有千百人齐声高呼。

    “王思礼怎会来得如此之快。”达奚珣虽心存疑窦,但他立即命身边牙兵四散大喊:“陇右军来了!援军来了!”

    正与叛军苦战的洛阳守军听闻陇右援军赶来,士气大振,不再畏叛军如虎狼。

    “达奚尹,圆璧城北的龙光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卢丞家的小郎君。”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名亲随在达奚珣耳边低语道。

    “素叶军终于露面了,正要问问他们叛军从何而来”达奚珣急令人带卢杞过来。

    天津桥下淌赤血,通远市伏寒尸。

    “陇右军在此,叛军纳命来!”的吼声响起时,田乾真正骑在一匹从洛阳守军手里夺来的枣红马,挥刀催促两名室韦千夫长全力攻打洛阳宫城。

    室韦千夫长甚是滑头,面对田乾真唯唯诺诺,却迟迟不收拢散在坊里肆意抢劫的部属。田乾真心怒火腾腾,但他身边只有一千曳落河,不足以震慑奚、室韦两部的五千武士。况且室韦部刚刚立下大功,田乾真多少也得给他们点面子。

    数日前围攻河阳北城时,有辆盾车的轮子被素叶军石弹砸碎,几名贪玩的室韦骑兵三下五除二将之改造成雪橇,玩过瘾后胡乱扔在城门外。

    当夜素叶军动用石砲火烧北城,全军仓惶逃窜,这几名室韦骑兵冲出城门后,套马驾橇,在雪地奔驰如飞,最先逃离险境。田承嗣也正是因此方知,室韦部素习木马滑雪之技,只是他们呆头呆脑,竟从未想到可以凭之滑过布满暗洞的薄脆冰面。

    砍空数片怀州树林后,终于备足木马、雪橇。为避免被素叶军发现,田承嗣还特意命令不得砍伐大河北岸的树林。

    过河时虽因冰洞折损数百人手,但与瞒天过海偷袭洛阳得手的战果相,损失简直是微不足道。过河后,田乾真率曳落河为前锋,用强弓狙杀望楼敌军,沿云梯攀洛阳城墙,斩杀懈怠的守军,顺利打开东都门户,横扫北城驻军,并大肆劫掠战马和金银细软。

    之后全军兵分两路,田承嗣率一万多精锐向东疾驰,田乾真则统领数千兵马,肃清残兵游勇,纵容奚、室韦两部烧杀抢掠。

    东都官员曾数次试图整兵反击,无奈兵弱将怯,方收拢好的队伍瞬间被凶神恶煞的曳落河绞杀,十余名洛阳官吏皆沦为田乾真的阶下囚。

    急于浑水摸鱼的田乾真一时顾不审讯俘虏,随便在归义坊寻了个浮屠寺,将战俘一股脑关于其,并从曳落河抽出两支十人队,专司看押。

    田乾真从幽州带的三千曳落河历经数次战事损耗,已只剩两千来人,却又被田承嗣调走一千。为防备驻守河阳的素叶军反扑,田乾真命六百多名曳落河严守北城三道外郭城门,密切关注素叶军的动向。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八)() 
byid(〃readerft〃)。classname = 〃rft〃 + rsetdef'2';

    正常输出章内容

    byid(〃readerfs〃)。classname = 〃rfs〃 + rsetdef'3'

    “杀!”田乾真劫掠北城之时,已派出精锐斥候混入南城,探知南衙卫兵不战而逃。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故他深信,挡在前方的不过是些冥顽不灵的零散敌军,恰如玉鸡坊螳臂当车的守军。

    田乾真吼声未落,明暗相间的半空响起阵阵刺耳且熟悉的呼啸声,蹴鞠大小的石弹和灌满猛油火的陶罐若呼号咆哮的狂风狠狠砸进拥挤的阵列,羽箭、弩矢绵绵不绝如遮天盖地的骤雨,风雨之下,人死马伤、血花四溅。

    曳落河及各族武士欲四散躲避,可遇袭时大部兵马正在过桥,可谓左右无路、进退两难,只能以天灵盖硬抗。少许已过桥的骑兵试图驱马冲锋,可沉甸甸的包裹拖慢了战马的速度,好容易开始加速,迎接他们的则是漫天弩矢和雪亮陌刀。

    “王霨!”田乾真大惊:“承嗣兄行前反复叮嘱某过桥向南,避开竖子麾下兵锐甲精的河阳守军,以南城居民为遮掩出城。为何他不在城北,反在南城?”

    不等田乾真理清头绪、思好对策,前方天空陡然变亮,数百急若流星的光点密密麻麻,直奔桥面而来。

    “猛油火!跳!”田乾真立刻猜出敌方意图,他当机立断,左手控缰、右手挥刀,猛刺坐骑臀部。吃痛的枣红马嘶吼着向左侧猛跳,跨过桥栏,跃入冰封河面。他身旁的几名曳落河亲卫反应稍慢了半拍,欲跟随主将驱马起跳时,火苗已蹿起一人多高,战马被吓得哀鸣连连、不听使唤。

    一人一马行将落到冰时,新桥已变成惩奸除恶的烈焰地狱,恶贯满盈的歹徒们从未想到,报应会来的如此之快。

    枣红马前蹄刚触到冰面,田乾真从马背飞跃而下,在冰冷刺骨的河面滚了几滚,手脚并用向北岸爬去。

    弦明月半,激箭流星远。

    南霁云双指一松,雕翎穿过浓烟烈火、飞跃鬼哭狼嚎,扎入田乾真背部。

    “惭愧,未能伤其要害。”南霁云再欲弯弓搭箭时,狼狈不堪的田乾真已挣扎着爬河堤,消失在纷乱北城。

    “无兵之将,不过一匹夫耳。”王霨笑道:“燃眉之急是全歼闯入洛阳的叛军,然后驰援武牢关!”

    “诺!”收弓挺槊的南霁云一马当先,率领素叶骑兵杀向被烈火烧得七荤八素的敌军。二百名披挂重甲的陌刀手挥舞着刃如秋霜的长刀列阵跟随其后,专司补刀。

    设在洛水南岸、新桥东西两侧的庭州砲和神臂弓遵照参谋张颖伦的指令,抬高射角,掩护骑兵和陌刀团冲阵;素叶军在南城收拢的千余名洛阳守军则负责抓捕漏之鱼。

    新桥北端,三百余名尚未过桥的曳落河转身要逃,迎面却杀来由达奚珣统领的数千洛阳守军。

    “也不知卢杞和雯霞姐姐一行是否已救出卢丞?更关键的是,密信能否赶在田承嗣杀抵武牢关前送给封常清。”

    王霨一边指挥素叶军疾风扫落叶般围剿敌军,一边思虑通盘战局。方才踌躇于平息洛阳战火还是驰援武牢关之际,卢奕被俘的噩耗使王霨最终下定决心。

    不过王霨并非意气用事,经缜密思考他意识到,封常清麾下驻守武牢关的士卒泰半为洛阳子弟,若放任田乾真部在东都为所欲为,武牢关守军的士气恐冰散瓦解,局面将无法收拾。故破解危局的肯綮并非追击田承嗣部,而是尽快铲除祸害洛阳的田乾真,以安定武牢关军心。

    如何才能令驻守武牢关的洛阳子弟无后顾之忧呢?王霨灵机一动,挑黄磬、吴羿等十名聪明精干、手脚灵活的斥候,带他的鱼符和亲笔信,使用叛军的滑雪板,走河冰避开田承嗣部飞驰武牢。在信王霨简略告知封常清洛阳城战况,请他稍安勿躁、稳住洛阳义从,表示素叶军定能收复东都。

    黄磬等出发后,李晟见素叶军兵力单薄、洛阳守军软弱无用,主动请缨前往渑池寻觅王思礼部,催其速来洛阳助战。

    艰难平复心绪的卢杞见王霨心意已定,遂不再坚持己见。李晟离去后,心思恢复澄明的卢杞当即心生一计,他让南霁云将斥候分成两拨,一队多带金鼓号角,绕道潜入西苑,假扮为陇右援军,有意营造出千军万马杀来的假象,以提振守军士气、恐吓兵不满万的田乾真部;另一队则留在东都城北大张旗鼓,迷惑敌人。

    与此同时,卢杞从龙光门进入皇城告知达奚珣真相,将希望完全寄托在素叶军身的达奚珣遂打开皇城西侧的宣辉门,王霨亲率素叶军穿过皇城,走天津桥进南城。卢杞则在阿史那雯霞等人的护卫下进入面目全非的北城,营救卢奕。

    抵达鸡飞狗跳、一片狼藉的南城后,王霨使出霹雳手段,以临阵叛逃的罪名处决七十多名溃军,射杀二百多趁火打劫的混混,暂时稳住局面。

    兵为将胆;将乃兵魂。守军士卒四下逃生、不敢再战,多因找不到带兵之将。而今有兵强马壮的素叶军带头,从北城逃出来的溃军胆气横生,纷纷加入阵列。

    熟稔东都城一街一坊的卢杞早算定心生退意田乾真必走新桥,王霨略加思索,也觉得叛军多半会故技重施,意图用南城居民要挟自己,而旧桥、利涉桥均不便大军通行。故收拢溃军后,素叶军飞抵新桥南设伏,趁叛军过桥之时发起猛攻,一场烈火将杀孽深重的田乾真部烧死大半。

    达奚珣听从卢杞的建议,在田乾真撤退时带数千精锐远远尾随,待叛军遭遇素叶军猛烈打击时,达奚珣趁势杀出,南北夹击若惊弓之鸟的叛军。除了数十名曳落河拼死逃出,其余叛军或死或降。

    郎君新灭胡,士马气亦粗。

    全歼田乾真部的素叶军士卒及洛阳守军正振臂欢呼时,面有戚色、泪痕未干的卢杞来到王霨面前。

    “令尊呢?”王霨心生不祥预感。

    “家父已殉国”卢杞失声痛哭。

    “怎么回事?”

    “霨郎君,我们干脆利落解决了归义坊太平寺外的叛军,救出许多被俘官吏,可卢丞并不在其间。”柳萧菲快人快语:“后来听到玉鸡坊有刀兵声,我们急忙”

    “霨郎君,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