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蛮小医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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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梨原本低垂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拉起了冷月的手,然后笑道“我说秦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们……她们……还不信。”
冷月这才注意到一直和李梨要好的林莉和杨婷两位姑娘都没有在,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因为我,和她们闹别扭了吧?”
李梨红了脸,低下头,懦懦地道“她们……不相信秦姑娘罢了,还……还和其他人一样,诋毁秦姑娘。你可千万别被她们瞧见,不然又要……又要来说一些不好听的了。”
冷月心徒生暖意,原来她一开始的害怕,是在替她害怕。
她婉转一笑,拉起李梨的手,贴了过去,笑道“谢谢你……”
冷月话未说完,这时候,全场突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冷月也停了话头,瞧向了东边。
是身着彩衣的韩凌霜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翩翩而来。冷月有些看呆了,披头散发的韩凌霜平日束发的时候要柔美许多,三千青丝贴在面衬得他的肌肤愈加白皙如玉,低垂的睫羽遮盖住了飞扬入鬓的桃花眼,乍看之下美如女子。
他本长得俊美阴柔,现在这副模样更是把寻常姿色的女子统统给了下去。
原来披发于肩的韩凌霜是如此风情万种……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冷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看一旁的李梨,也是一副痴迷的模样。
妖孽,真是妖孽啊。冷月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颊来回摸了几下,然后暗叹了一口气,一个男人怎么生得那样好看。
再说韩凌霜一路敛眉低头行至庙宇高台,朝东而跪。
“韩公子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一旁的李梨有些怪道。
冷月闻言,仿佛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眉头环视了一圈席的位置,目光定格在一个穿着华服的倩影面。
果然,闵玟公主也来观礼了。
再等冷月回神的时候,韩凌霜的头发已由一旁担任赞冠的许筠打理通顺,用帛扎好。
一旁还有三位有司分别端着红木托盘,按照从右往左的顺序,托盘分别摆放着着缁布冠、皮弁以及爵弁。
担任大宾的韩司徒在阶下净手,接过有司递来的托盘,取了缁布冠走到跪坐在地的韩凌霜面前,弯下腰将缁布冠郑重戴到韩凌霜头。
然后一旁的许筠立即前替韩凌霜系好冠缨。
韩司徒则高声朗诵祝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秦姑娘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李梨偏过身子压低了声音问道“我堂姐及笄的时候,主宾也说了这话。”
冷月笑着轻声解释道“大意是说,在这美好吉祥的日子,给你加成年人的服饰;请放弃你少年儿童的志超,造成年人的情操;保持威仪,培养美德;祝你万寿无疆,大福大禄。”
随后韩凌霜跪坐于席,再起身,双手交叠高举过额头,然后恭恭敬敬俯身鞠躬,直起腰板时仍是双手齐眉。作完揖礼后,跟着又是下跪。
从第一次见到韩凌霜开始,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嘻嘻笑笑的模样。
冷月从没见过他如此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
韩凌霜仍旧在认认真真的行礼,他的双手一直齐眉而举,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的表情。直到行完三次完完整整的拜礼后他才将手放下。
那一刻,一脸认真的韩凌霜让冷月心一阵悸动。
而后韩凌霜又在韩氏其他子弟的拥护下去了一旁的厢房,等到再回来时已换成一套黑色礼服。
他郑重其事地又朝观礼的众人行了一礼。
接着韩司徒又给他带了皮弁,说了祝词,“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再是三拜行礼,回房换服。
如此反复三次,终于在最后一次授以爵弁。“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爵弁是贵胄们礼冠最高的一级,仅仅是天子的冕次一级。除了及冠礼,男子只有在大婚时才能佩戴。
赤而微黑的爵弁配玄色礼服,衬得韩凌霜风姿特秀,萧萧肃肃,夹朗清举。
等韩凌霜第三次换服出来向来宾行礼之后,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末席,一直阴霾的脸色终于有了喜色。
冷月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小幅度的朝他挥了挥手。
韩凌霜抿着嘴笑了。
三冠礼后便是醴冠礼,筵席韩凌霜跟在父亲韩司徒和叔父韩太尉的身后来回给重要宾客敬酒,喝得两颊通红。
他的眼神不断朝末席飘来,却始终没有机会去和冷月打个招呼。
冷月也撅着嘴望着韩凌霜忙碌的背影,她辛辛苦苦从夏城赶来,不会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吧?
“表妹。”淡淡的男音从冷月头顶飘来。
冷月闻声抬头,乍然瞧见了皱眉的许筠。
“表哥……”冷月有些心虚的缩了一下脑袋,心懊恼,他怎么会发现自己?该不会要拉她去见许夫人吧?
一旁的李梨呆滞的张了嘴,她竟然有机会离许公子如此之近。
许筠也注意到了李梨,歉意地朝她一笑,温和道“这位姑娘可否让一下位置,在下想和表妹单独谈一会儿。”
李梨红了脸连忙起身,躲到了一边。
许筠不客气地坐下,然后看向了冷月,低声问道“你是特地来的吗?为何没有和府里通报一声?”
冷月更加不安,虽然她对许筠早没了任何留恋,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怨恨,可每当独自面对许筠时,她总是莫名的害怕。
许筠看着她时,那双眼睛总是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东西。
冷月知道,他是在想李君华,他越是忘不了李君华,冷月越内疚害怕。
许筠瞧冷月没有说话,反而是低了头,轻叹一口气,“今日之后,霜白他可以告宗庙娶妻了。你若是喜欢他,我便帮你去和母亲说了……”
“咳咳咳”冷月一口茶呛进了气管里,呛红了脸,剧烈地咳嗽起来。
许筠连忙递帕子,冷月也不客气拿来捂了嘴,忙取了丝帕使劲捂住嘴,咳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冷月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红着脸摇手道“表哥,莫要乱说……”
许筠眼有了寂落之意,但稍纵即逝“你若是有,告诉我,有时候错过了,一辈子都要后悔。”
他和君华是,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随父亲去了香山,君华也不会……
每当午夜梦回,他都能被这撕心裂肺的悔意折磨得痛不欲生。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之,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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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烫伤()
看着许筠低敛的眉目,冷月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李君华死了,她已经是秦冷月,自然是解放了。可许筠却还困在那段感情,始终没有走出来。
被留下来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
冷月想要开解他,却不能开口。
好在随后韩司徒的笑声将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打破,将冷月解救了出来。
“依林大人所言”韩司徒朗声大笑,举杯道“以初白为字。诚能拨去浮末,敦明初白。希望吾儿能一直保持本色初心,不为世俗名利所污。”
随后有许多世家公子取了酒盏前去贺喜。
许筠也起了身,执盏径直走到韩凌霜跟前,“恭喜初白君了。”
“不敢当。”韩凌霜还礼笑道,然后又凑身过去贴到许筠身边轻声问道“你和秦姑娘说了些什么?”
许筠笑道,“这么急想知道?这才刚刚及冠。”
韩凌霜一愣,听明白了许筠话的挪揄之意,有些郁闷地仰头喝尽手的酒盏清酒。
看见闵玟公主阴沉的脸后,许筠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叹了口气,拍了怕韩凌霜的肩膀。
冷月在那头也瞧见许筠和韩凌霜在窃窃私语什么,生怕许筠乱说些什么,懊恼的将脸埋进了双手。
这个许筠,乱点什么鸳鸯谱。
要是韩凌霜那个自恋的家伙真误会了什么,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
可气真是可气
这时,一个身穿灰色马甲的丫鬟走了过来,在冷月耳边低声说道“姑娘,我们夫人有请。”
夫人?冷月皱起了眉头,哪个夫人?她认识的夫人可不多。
那丫鬟似是看出了冷月的疑问,又轻声道“我们夫人是刘夫人的胞妹,刘夫人家的二姑娘气疾犯了是您给治的。”
刘夫人?二姑娘?气疾?冷月想起了什么,应该是自己在洛王府西厢大火后救得那位二姑娘。
“你们二姑娘又犯病了?”冷月皱眉问道。
“不是……”那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一个公子。”
公子?请她一个女子去给男人看病?这其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冷月摇了摇头,“还是让夫人去请别的大夫来瞧吧。”
那丫鬟急红了眼,支支吾吾半日,却说不原因,只说一定要冷月去才行。
李梨有些不忍,拉了拉冷月的袖子,低声道“要不,我陪你去瞧瞧,两个人不怕。”
看着那丫鬟期期艾艾相求的样子,冷月心也动了恻隐之心,再者医者仁心,她也很难拒绝给人看病。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那还麻烦你引路了。”
那丫鬟连忙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引了冷月和李梨朝宗庙后头的小院里走去。
韩凌霜在敬酒的空荡也瞧见了冷月起身和人走了,他皱了眉头,却脱不了身。
再说冷月到了后头的小院子,进屋看到了一个穿着暗红褙子的妇人和冷月见过一次的刘夫人正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她们见了冷月,欣喜地迎了来,那妇人双手合十道“太好了,妹妹说她好像瞧见了秦姑娘你,我还以为是她看错,没想到姑娘真的回京了。”
冷月笑着给二人行了礼。
那妇人连忙伸手将冷月扶起,“姑娘不必多礼,我请姑娘来是有求于姑娘的。”
刘夫人接口道“张侍郎家的公子被被烫伤了,不知济姑娘能不能治。”
“这位夫人是张侍郎夫人?”冷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相识的妇人容颜俏丽,约莫着三十五六岁,而据她所知,张侍郎已经六十好几了,这妇人怎么会是张夫人?难道是续弦?
那妇人连忙摆手道“误会,妾身夫君是左将军卫棱。”
原来是卫将军的夫人,那张公子烫伤管她们什么事?她们怎么会如此着急?
刘夫人看出了冷月的疑惑,正要开口,卫夫人拉住了她,暗暗摇了摇头。
果然有事瞒着她,冷月轻笑一声,拉着李梨要离开。
刘夫人连忙拦住了冷月,急得朝卫夫人跺了跺脚。
卫夫人这才有些不愿意地缓缓说道“是我们家的姑娘将张公子烫伤的。”
原来这张公子和卫大姑娘竟偷偷瞒着众人在后院私会,但不知道为什么争吵起来,卫大姑娘一气之下将暖手的手炉砸向了张公子。
烧得通红的红萝煤烫了张公子一手的泡。
要是大张旗鼓找大夫,这事要闹大了。私会男子的帽子要是盖下来,别说卫大姑娘了,是卫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