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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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等其他人回答,就将这一整碗的绿豆汤汁给郑远喂下,一边则是小心地按着他的腹部。
渐渐地郑远吐出了一些食物。
柳二柱也忙是端了一大碗的绿豆汁给黄觉喂下,依样画葫芦,黄觉的面色也是好看了许多。
赵武仔细地守着郑远以及黄觉,见他们有些好转的神色,原先是紧紧提起的心,这才是缓缓放了下来。
见此情形,围在了一侧的几位公子相视看了一眼,才是纷纷噤口不言。
“大夫来了。”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酒楼里的小二领着附近医馆的大夫,上了雅间。
老大夫是[荣德堂]在京中分号中的坐堂大夫,在盛京城里有着盛名,历来是德高望重。
见了病人,迅速上前,仔细把脉一番,才是说道,“这位公子正是中了毒。虽是剧毒之物,好在这毒量尚浅,这位公子只是稍稍沾了一些。又用了绿豆水及时催吐。等先吃下解毒丸,再待老夫开一剂解毒药,吃下,过了几天这毒也就能够解了。”
“至于另一位公子,也是吃几天的药就好了。”相比之下,黄觉中的毒量更浅。
这话一出,就是在一侧围着的几位公子,面色也都好看了许多,心中隐秘的担忧这才是散了几分。
出来吃饭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自
的事情,自然是极其不舒心的。他们这些人中以郑远为尊,郑远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倘如是真的出了事,虽说是与他们无关,只怕那老郑家的怒火一起,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也是要殃及池鱼。
若是出了事,自然是要推在了这酒楼的身上,可若是郑公子无事,自然是皆大欢喜。
而至于黄觉,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翰林院的书生,现下却是没有人在意的。
他们身为官家之子,自然是不会理会这等小角色的。往常来[客留居]如此多次,都未曾是出过事,可今日,也不知郑公子,从哪里遇上了‘黄觉’这等人,却是偏偏出了事,想来也是个晦气之人。
赵武心中这才是松懈了下来,“多谢大夫,还请您开了药方,这一切的药钱和诊费都记在了酒楼的账上。”
一边又是唤了外头的小二请所有客人都暂停下用餐,以防意外。二楼的雅间里,来往的大多是达官显贵,若真是出了事,几家几户联合了起来,可不是这般容易善了的。
老大夫开了药方,赵武看过,便是叫人亲自去了[荣德堂]抓药。一面命人通知郑府,一面又叫人将郑远和黄觉二人移动在一侧的软榻之上,简单梳洗了一番。
郑远吃了解毒丸后,身子渐渐的已经松散了许多,神智渐渐地也是清晰了起来,看着这一屋子里的人,以及混乱的地界,皱着眉头,肚子隐隐作痛,宛若是搅着肠般的灼烈感,“我这是怎么了……”
“郑公子,你应当是中了毒,如今已经解了大半,只剩下了余毒未清。”赵武上前,不偏不倚地陈述着,“此事已经通知了贵府上,您的诊费和药钱,酒楼都会结清,若是此毒的来源和酒楼有关,您放心,我们酒楼一定会负责到底。”
郑远有气无力地躺在了软榻上,无力地摆了摆手,他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毒中的甚是蹊跷,既然这酒楼的掌柜的都已经是的这般说了,他也不好咄咄逼人,等事情清楚了再说吧。
脑海里却是在想着究竟是谁会对他下毒手。
赵武感激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大夫说道,“老先生,还请您检查一番这桌子酒菜,看看这毒可是出自于这酒菜之中。”
“嗯。”老先生看了赵武一眼,从药匣子里拿出了一根银针来,一一在酒菜中试过,直到是在一碟子荤菜里头,银针猛然间变了色。
众人的神清顿时一凛。
这酒菜有毒!
赵武面色一紧,从老大夫处借了一根银针,在郑远的呕吐物处探入,果不其然,片刻后,这根银针竟然变成了黑色。
老大夫将这两根银针并在了一处,仔细地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没错,这两种正好是同一种毒。”
“什么!”围在了一侧的和郑远一桌的几个公子哥猛然间惊呼了起来。
更有人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柳二柱,“这菜就是这个小厮端上来的。”
不知道是不可置信,还是惊慌失措,亦或是暗中庆幸。几个同样是动了这道菜的公子哥顿时腿软,哭丧着脸想要这老大夫给把脉救治。
赵武自然是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上前一步,对老大夫说道,“请老先生为诸位公子也把把脉。”
听罢,几位公子的面色又是好看了许多,挨个儿让大夫把脉。
老大夫转了一圈,才是下了结论,“诸位公子并未是中毒。”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消息。
雅间里的氛围也是好了许多。
柳二柱早在验出了这菜中有毒就已经是面无血色,脑子混乱的,更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盘菜正是他端上来的最后的一盘菜,可是他听到了什么,这毒就被下在了这盘菜里。
更是知晓自己得罪了贵人,哭丧着脸,只知道呆呆地重复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赵武看着柳二柱如此模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是对着雅间中的人说道,“诸位公子都是酒楼的常客,酒楼自成立起从未出过事,此事定然不会是我[客留居]所为。今日由于酒楼的疏忽给诸位公子造成的损失,全都记在了酒楼的账上。此事的前因后果,酒楼也定然会追究到底,给公子们一个交代。待回禀东家后,自当备上厚礼,向各位府中赔罪。”
都是盛京城里的官家子弟,虽然家里名声不显,官位一般,可也有盘根错杂的姻亲关系,对于这[客留居]背后的东家自然也是知晓一二。
今日这事一看,就是其中有怪的,如今虽说郑少爷中了毒,可并无性命之忧,再加上他也未曾反对,掌柜的又‘懂事’,自然乐得卖给背后的东家的这个面子。
况且若是能够处理的好了,搭上了这一条线也未曾可知。
几人纷纷摆了摆手的,示意着掌柜自行处置。
“掌柜的,底下的客人们都闹起来了。”一个小二跑进了雅间来。
赵武感激地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才是随着小二下了楼去。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该知道的人大多都直到了。
楼上楼下顿时熙熙攘攘,不少客人都得闹将了起来。而更多的人则是都沉着脸,看着这酒楼的掌柜的打算如何处置这一事。
赵武立于大堂中间,“请诸位静一静。”也是他平日素来有威信,和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众人也给面子,大堂里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今日的酒菜全额免单。”
“雅间里出了意外的事故,虽然有毒物,可郑公子并无性命之忧,现在正在疗养之中。酒楼请了[荣德堂]的大夫,所有在酒楼吃饭的客人,都可以请大夫看诊,所有的诊费和药费,都由酒楼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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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赵武被抓()
赵武的坦诚和负责态度,叫在场食客的面色果真是好看了许多。周边隐约间也是有了一些反转的声音,倒不是清一色地都说是[客留居]可以下毒了。
“让开,让开,快让开——”
“官差来了!”
熙熙攘攘间,酒楼外突然出现了一队官差,不由分说地闯进了酒楼来。
为首的官吏一马当先,眼神在酒楼四处扫视,声音如洪,颐指气使,毫不客气,“哪个是下毒的人!”
此人正是赵世元。
虽为羽林军首领,今日正好是沐修之日,从宫中交接回来,正好是遇见了行事匆忙的顺天府尹的官吏,三言两语问了个清楚,得知是[客留居]之事,心知其背后是[琛王府]的势力,想着太子近来诸事不顺,琛王一脉又风头正盛,主动请缨,要为主子出口气。
那顺天府尹的官差却不过是个寻常小吏,算是大家出生,可惜却是旁系。既为世家子弟,几代的姻亲,再加上平日里三教九流地混迹,总算也是对[客留居]的背景知晓几分。
他本不在这一片当值,可今日被上峰暗暗提点在这一处加紧了巡逻,唯恐他人闹事,不料,没过了多久,恰逢是听闻了[客留居]食客中毒之事。以他的头脑,倘若当真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那也是太小看他本身的政治敏感了。
只是——这[客留居]——
至于这人命官司,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沾上,[琛王府]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般想来,竟是对暗示自己前来的上峰也是怨上了几分。
唯恐得罪了琛王府,正巧赵世元凑上了前来,有人自愿顶在了前头,一拍即合,虽然心中仍有几分不忿,跟着也便是来了。
“这位大人,可是有什么误会?”赵武身为[客留居]的掌柜的,遇见了官差,自然是当仁不让,上前解释道。
而在其看不见的地方,眼神却是冷冷地扫过了四周。不管如何,这官差,来的也着实是太巧了。
“误会?”赵世元毫不客气地撇了赵武一眼,丝毫没有将其放在了眼中,“难道不是你这酒楼里有人中毒。”
“区区酒楼胆敢对食客下毒,该当何罪?”赵世元冷哼了一声。
赵武皱了皱眉头,也听出来了眼前的官吏话中的刻意为之,愣了愣,才是回道,“这——确实是有人中毒,却不一定是我们酒楼下的。”
心里头却已经是认定了定然是有人刻意嫁祸酒楼。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要与[客留居]过不去。还堵上了一个四品官吏之子,若是再晚上那么几分,若是酒楼中的人都不知如何简单解毒,只怕是这会儿,那郑远也是回天乏术。
这样一来,[客留居]乃至是其身后的琛王府,只怕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被人反驳,赵世元胸口猛然间涌上了一股子怒气,有些尖利和愤懑的眼睛抬了抬,冷声问道,“你又是谁?”
赵武恭敬回禀,“在下是这[客留居]的掌柜。”
赵世元冷冽的眸光毫不客气地看了一眼赵武,才是说道,“原来是[客留居]的掌柜的,果然是牙尖嘴利。”
而正当这时,随着郑公子一起用饭之人,在等着[荣德堂]的老大夫把脉无事后,听见了楼下的纷争,下了楼。
似乎是认出了赵世元,纷纷上前套着近乎,“可是羽林军赵首领。”
来人毕恭毕敬的态度,面上的追崇以及恭敬的神色,叫赵世元很是受用。
“正是。”享受到了人的追捧,赵世元很是得意地看了赵武一眼,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了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后的变色的模样。
可是却失望了,他看见的只是那赵武一如既往,尤为冷淡的面色。
“学生和郑公子一同来用饭,可是在吃了一道的菜后,郑公子突然中了毒。”
“是啊,好在这大夫来的及时,否则郑公子可就——”
七嘴八舌的叙述,却是叫赵世元头一次厌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