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民国春归 >

第51部分

重生民国春归-第51部分

小说: 重生民国春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谷桓以谖颐茄燮ぷ拥追帕斜凳潜;ぃ翟蚣嗍印<幢忝挥幸憧煅5氖轮慌乱膊换崴忱!�

    伯醇沉吟片刻,他在家门口下车的时候,的确遇到了两队列兵。他原只以为是爆炸之故,家里才调集了人马守卫家宅,却不料会是总统府派的人。此时季元张口一说,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隔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沉声道:“瓜田李下,总归是避嫌要紧。他们总统府疑心我们国务卿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随他怎么大动干戈,也抓不到什么把柄来。”

    季元叹道:“话虽如此,但一想想背后总有双眼睛盯着你看着你,我这心里就不舒服。要不是顾忌张景侗与我为至交好友,就咱们家门口的几个小兵蛋子,我总有办法收拾得了他们。”

    “你又胡说了!”

    伯醇笑着低叱一句,他知道季元的性子暴躁,少不得叮嘱他几句道:“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尽快的同总统府化干戈为玉帛,你倒好,竟反其道而行。我要是没回来也就罢了。这次回国来,凭我是你大哥的身份,我就要好好管一管你,没我的许可,总统府的人马你一个手指头都不能碰他们的,听见了吗?”

    季元受了他的教导,心里纵使还不大服气,也不好迎面顶撞了伯醇,就胡乱点一点头,敷衍过去。

    宛春喝着茶听他兄弟两个说了这么多话。终于得空插句话道:“忘了跟大哥说,二姐姐半月前喜得麟儿,现今母子二人俱都平安的很。你要做人家舅舅了。”

    “我要做舅舅了?”伯醇果然又惊又喜,两只手儿搓在一处,也不知怎么放才好,就合十成个和尚一般,不住的念道。“这是大喜,大喜!不枉我回家来,四妹妹学医就是一喜了,如今再添一丁,那就是喜上加喜呀!好,好得很。我一定要去看了二妹她们母子去。”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竟有些不像那个刚回府意气风发的大少爷,反而像个旧式家庭里的老古董。藏有说不完的故事。

    宛春知他是由衷为仲清高兴,便笑道:“妈早和我商议好了,等二姐姐的孩子满月,就带我们去给她贺喜。这会子横竖也不过半个月他们枫桥官邸就该举办满月宴了,大哥好歹等一等。到时同我和妈一起过去吧。”

    “那样也好。”伯醇笑道,“自二妹嫁去上海之后。我除了中间去上海培训见过她一次,算下来也有三四年再没见过她了,也不知她过得如何。”

    宛春道:“二姐姐过得很好,她生产的时候我和妈去过一次,在上海随便一个人都知道镇守使的夫人是了不得的巾帼英雄,学识见地远在常人之上,这次她又给谭家生了个儿子,谭家待她就更贴心了。”

    伯醇愉悦地听着,他的思想诚然是很开化的,但潜意识中仍是觉得女儿家能嫁个好人,完美的做一个妻子做一个母亲,就是极为成功的事情了。听见二妹仲清过得好,他心里很是宽慰。

    季元也知二姐生了个麟儿,但那一回宛春回来的太匆忙,第二日就早早去上了学,他一直想问没有问清楚,这时再提到这个话题,他就道:“对了,上一次我还疑惑着呢,怎么忽然间二姐姐说生就生了,产期不是定的十月里吗?”

    他还没有结过婚,虽然交了很多的女朋友,但也只局限于赏花赏月赏秋香的风流雅事上,越雷池的事情倒从没有做过,自是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宛春固然知道内中详情,但碍着季元和伯醇都是仲清的同胞手足,万一说出是因为谭汝临寻花问柳的缘故才招致仲清早产,以季元的脾气势必会在家里掀起风波的,倒不如不说为妙,便道:“听二姐姐的丫头翠枝说,像是不经意滑了一跤,引起了胎动。我和母亲去的时候,姐夫正要请了日本产婆子,她们过来看了都说是要早产,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听产婆的,备下了生产的东西。果不出她们所料,隔了两天二姐姐就生下了孩子,足可见是上天庇佑她们母子呢。”

    她尽量说得轻巧,避免引起伯醇的怀疑。殊不知伯醇这些年间忙着学业,一直无暇于婚事,也是单身汉一个,宛春这样的说,他也就这样的相信了,含着怜惜笑道:“那是二妹吉人自有天相,她是个极要强的女孩子,万一腹中胎儿出了意外,只怕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宛春点一点头,也就不往下说了。

    季元倒是想起了什么,支着下巴要笑不笑的望着伯醇,将伯醇看的云里雾中,上下打量了自身一遍,才嗔怪道:“三弟,我身上是有什么吗?你这样盯着我瞧?”

    季元摇摇头,仍是那样的笑着,将手面在下巴上来回蹭了几蹭,才问他:“哎,大哥,你今年二十有七了吧?”

    伯醇掐指算了算,不明所以地笑道:“腊月里的生日,虚岁是有二十七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季元便掰着手指道:“哟,真二十七了?想咱们的二姐二十一岁嫁的人,二十五岁上有的孩子,大哥这里就一点的喜讯都没有吗?老实说罢,你可是看中了哪一家的姑娘,要回来顺便把婚也结了呢?”

    “你这个小鬼!”

    伯醇不经意的直起身子,伸出手就往季元额头上一敲,狠狠给了他一个榧子吃,笑道:“何时我的婚姻大事轮得到你来多嘴?不用问,你季三爷的红粉知己是遍布紫禁城的了,你要是嫌我碍眼,我可明白了说,要结婚你就结去,我绝不拦着。但我的婚事,你是不能够插手的了。”

    “哎,我这怎么能叫插手,我这是关心你。”季元揉着额角,伯醇是不大经得起玩笑话的,方才那一下想必是羞恼极了,下手丝毫没有留有余地,敲得人脑门子都疼了。他顿了一顿,直到痛感慢慢的消退下去,才又道,“其实我个人也不急,红粉知己再多也比不过找一个携手到老的爱人重要。只不过我们的小妹妹恐怕要急了,她如今可是形如璞玉,价值千金,我们讲武堂不知有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呢。”

    “三哥!”

    宛春想不到他们兄弟二人耍贫嘴竟然能耍到自己身上,一时急红了脸边笑边羞道:“你都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越发调皮了,成日里拿我打趣。”

    她素来沉静端庄,很少有羞恼的时候。这会子急成这样,倒让季元和伯醇看出可爱来,伯醇忙问了季元:“怎么,他们都见过四妹妹了?”

    季元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别说旁人了,就说那个眼高于顶的张家五少爷张景侗吧,他提起四妹妹来,除了好字就再说不出第二字来。”

    “哦,那可真是了不得了呀。”

    伯醇拍手笑起来,他还没有留学的时候,张景侗他们作为季元的朋友,三不五时就上门来在家中玩闹,彼此间都很熟悉,对于他的脾气大概也了解一些。那位确实是遍阅绮罗丛的人物,既然他都能看出四妹妹的好,旁人就更能看得见了,于是一躬身就刮着宛春的鼻梁子道:“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此话当真不假,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四妹妹也到了出嫁的光景了。”

    “呸,一个两个都不学好起来,回头告诉了妈,才叫她说你们呢,也是做人家哥哥的,就这样的开人家玩笑。”

    宛春含羞笑啐了一声,让季元话赶话说到这份上,她干脆也挑明了讲道:“甭说我了,三哥你自己做的好事,追女孩子追到我的同学那里,倒弄得我好不尴尬。”

    伯醇许久不回家,对于弟弟妹妹的事情格外的感兴趣,一听宛春话里有话,忙道:“你的同学?是谁呢,能叫我们三少爷如此惦记?”

    宛春得意瞪了季元一眼,就要说出口来,季元嘿的笑了一声,忙弯腰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冲伯醇打哈哈道:“她小孩子不懂事说的话,大哥岂能当真,闹着玩,都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呜呜……李季元……你……慕言她……唔唔……”

    宛春极力的要在季元的桎梏下说出话来,无奈他动用了真格的,死死的捂住宛春的嘴巴,力气极大,宛春支支吾吾说了一串,伯醇却什么都没听见,见她二人实在闹得不像样了,才咳嗽一声笑道:“好了,好了,三弟你快放开四妹吧,小心憋坏了她。你不想她说,她不说就是了。”

第六十二章 谣传() 
季元听言这才松开手,但犹不放心,就顺势起身与宛春坐到了一侧。

    宛春让他一番折腾,早已是发丝散乱,云髻轻斜了,她又不好为此而生气,只得叫来了秀儿,让她替自己重新梳起头发,向季元笑嗔道:“你说我可以,如何我说你你就急了呢?真是个矛盾的人。”

    季元翘脚嘿嘿的笑,手枕在后脑勺上,靠着那银红撒花椅搭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言道:“因为我说你的话,旁人不大会当真的,然而你说我的话,旁人务必会当真的呀。”

    “这可就奇怪了。”宛春梳整完头发,侧过半边身子问道,“我的话难道是金科玉律吗?一说别人就会相信?”

    季元晃动着脚,闲适的点了两下头道:“你的话虽然不是金科玉律,但你在我们家里是出了名的实诚人,甚少有撒谎的时候,自然别人一听就信了。”

    宛春一时失笑,欲要反驳他,又不知从何入口。恰巧娜琳去伯醇的房间里检查了一遍,见无不妥的地方,考虑到他长途奔波回来,必然要休息才会有精神的,就听了管家李达的话,一路找到宛春屋子里来,掀起门帘瞧她兄妹三个都在,娜琳就没有进门来,踩着门框子笑道:“大少爷,您该歇一歇了,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不嫌累得慌吗?家里三少爷和四小姐都在,要说话以后多的是时间呢。”

    她说的不急不缓,但语气却是确凿的。伯醇背着她的方向,冲季元和宛春笑的叹口气,很有些无奈的感觉。娜琳哪里都好,唯有爱管闲事的毛病改不掉。

    这在母亲眼里是尽责的表现,但在他们年轻人的眼里,未免拘束得太多。

    他这样的为难。季元和宛春自是感同身受,都是受过娜琳唠叨的,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母亲既然说了让娜琳去他房里伺候,伯醇就不能把她当成毫无干连的佣人,总得有几分尊敬的样子,才算是对得起母亲的良苦用心。

    于是他就不能再在宛春房里坐着聊下去了,便起身回了娜琳一句道:“我这就去休息,辛苦您了。”

    娜琳在门框子边沿笑呵呵的摆一摆手,嘱咐他动作快一些,自己才转身回去忙活别的了。

    她一走。伯醇也就跟着迈动了步子,向季元宛春笑说道:“不聊了,坐了小半日的功夫。也聊得尽兴了。这会子既然让我去休息,我就回屋去躺一躺,等明儿你们俩得闲,我们再畅谈个痛快。”

    宛春和季元都笑说很是,送他出门去。宛春原以为季元也就此告别。却不料伯醇前脚刚走,自己就被季元一把抓着胳膊直拉到卧房里,问到她的脸上去道:“你这个小东西,也学坏起来了。我问你,是谁同你说的慕言的事情?”

    宛春瞧他一惊一乍,就只为了这件事。想起自己方才被他桎梏的苦,扬着下巴就笑哼了一声:“怎么,三哥是打算秋后算账吗?刚才是谁说闹着玩来的。既是闹着玩,你管我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