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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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芽收了铜板高兴的很,瞧着嫂么还蹲着,立刻请人去软垫上坐着。
二奇进屋跟二叔招呼一声,本想把四宝放外头,谁知二叔直接抱了过去,芝麻三兄弟规规矩矩的爬上凳子坐下,一个个拿眼睛看着爷爷,这样子是准备好要听书了,不管是真懂还是假懂,反正一个个全神贯注的样子到装的挺好,不过艾奇的几个儿子性子都随他,其中有一点就是能坐的住!
二奇带了四条鱼来,留下两条,另两条是准备送到艾美家去的。
“二哥等一下。”柳春芽叫住刚要抬脚的二奇,手上拎的是一块二斤左右的腊肉,小跑过来递给他,笑说,
“阿么说叫你捎给大哥的,还说叫大哥晚上家来吃饭,晚上咱包饺子。”说是给大哥,其实是叫他拿到老周家去的,包括那两条鱼,这是家里人都门儿清的。
艾奇眼中带笑,痛快地道,“成。”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小夫郞,谁知好好的突然抛了一个媚眼过来,这光天化日的传情,害的艾奇一个不稳差点崴了脚,挺老大的一个块头慌里慌张的操着大步伐跑了。
梅画在后头乐不可支,柳春芽有些莫名所以,捎捎脑袋实在想不出嫂么又因为啥开心了,只能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头刘芬芬在艾毛毛家坐了一会儿功夫,说些艾水儿定亲的细处,因着不断有人来找里长说事,他们就挪到艾水儿的闺房又说了会儿,眼瞅着待的时候不短了,家里又有事情,刘芬芬就起身要走。
“在坐一会儿呗,好容易说说话,偏你是个火烧腚的,哪就那么忙了。”艾毛毛站起来留人。
刘芬芬乐滋滋地眉飞色舞道,“怎的不忙,家里多少活,就算有春芽也落不下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娃子一个两个都离不了人,今儿的日子,这会子估计早就过去了。”
艾毛毛瞧他得意的神色忍不住笑骂他,“你个老货,专会拿话噎人,甭臭显摆了,快走吧,不留你!”
俩人说笑着往外走,正巧碰上里长也送人出来,顶头一对上,这还不是旁人,正是前几日要过继艾老四的堂伯的二儿子,这人比艾寒流还大几岁,所以刘芬芬就算心里有别扭仍是守礼打招呼。
那个汉子点点头算是回应,转头不叫里长送,背着手先走了。
刘芬芬出门后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要知道这人的脾性可是随了堂伯的,性子独,我行我素,不凑热闹,轻易不会跟亲戚间走动,就连他自己的嫁了出去的哥儿都不轻易叫人回来,这好模好样的怎么又来了,莫不是又起了什么主意?
一觉出这个可能刘芬芬撒丫子就往家跑,这时候谁还顾虑着形象不形象的。
刘芬芬跑回院子,累的直喘气,头一次见到梅画没喝呼,实在那么功夫,喘口气就直奔屋里了。
艾寒流听到外头的声响,止了话,几个娃子一同看向突然出现的大气喘不匀的祖么么。
不等艾寒流出声,刘芬芬噼里啪啦将自己看到的和猜测的一股脑的倒出来。
艾寒流静默半饷,脸上的情绪丝毫未变,只淡淡地说,“莫慌张,不会再有那事发生了。”
“不,不会?”刘芬芬心下犹疑未定,堂伯家的人都成他眼中的惊雷了。
“不会。”艾寒流非常沉着肯定地说。
那就好!刘芬芬大松一口气,他就是这样无条件地信赖自己的男人,抹了一脑门的汗水,扯着松动的脖领准备去西屋换身衣裳。
艾寒流读了两刻钟的书,孙子们一个个听的非常认真,不管懂不懂的,正襟端坐瞪着眼睛流露出求知的良好态度叫人十分满意,估摸着得活动活动了,就叫芝麻领着弟弟出去转转,自己一手抱着四宝一手抱着大哥儿随在后头。
虽说梅画不爱劳动,可不代表真就没眼力的什么都不做,只不过对于勤劳的犹如小蜜蜂一样的柳春芽,他确实是个懒惰的了。
梅画有一下没一下的躲着案板上的菜叶子和青草,视线贴在儿子身上,二宝三宝苦哈哈的追逐十几只小鸭崽,半大的大白鹅则伸着长脖子尾随两人,快要贴上时,张口就咬,可二宝三宝的屁股就跟装了一个防盗仪一样,眼瞅着就要咬上了,俩人愣是在那一刹那收起屁股两手捂住左右分开狂奔,独独剩下那只晕头的小白鹅呆愣半饷不知该追谁。
梅画瞧着画面喜感非常,乐的前后摇摆,刘芬芬瞅着他太不像样子,疯癫的拍着大腿,摇头晃脑,披头散发,简直不堪入目,蹬蹬瞪上前夺了人的菜刀叫人坐到犄角旮旯里去,免的丢人。
梅画还乐得不停,伸手指着二宝三宝,“多好玩多好玩,哈哈哈~”
刘芬芬,“╰_╯”旁人家稀罕都稀罕不过来,这可好,这拿着娃子当取乐的玩意儿呢!
二宝扭着凹凸不平的胖脸跑到阿么面前告状,委屈地指着远处的小白鹅,“阿么,咬我,坏蛋~”
梅画为自己儿子的语言组织能力点赞,谁有自己小子的口条清楚!搂着胖乎乎的小身子亲香一口,正正拧到姥姥家的裤子,梅画随着二宝的话说,
“那你打它去,不过得等你长大了才行,喏,就跟你大哥那么高就成。”
二宝听着阿么的话,突然来了一句,“多吃饭!”
“哎呦,这个精瓜儿!”刘芬芬就在旁边,摸着二宝的大脑袋喜欢的不得了。
刘芬芬撵着梅画挪窝,就那么点子菜剁了半个时辰了还没完呢,梅画笑嘻嘻的倒苦水,说自己手臂没力气,他今儿觉得身上大好了,恢复如初,可就是使不出来劲儿,刘芬芬原本就担心他肚子里那个,不愿叫他碰这些刀啊棍子的,谁知道一个没注意这人还自己给自己找活,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俩人也没过多争执,柳春芽拉着人去蒸馒头了。
刘芬芬剁菜拌食,大芝麻帮着祖么么捡掉到外面的碎菜,二宝三宝也凑热闹,刘芬芬欣慰的简直不知所以,可他不愿意大孙子做这些小哥儿们的琐碎伙计,就哄着他们去屋里找爷爷,还说叫他们乖乖读书。
大芝麻认真的点着头,听话的领着二弟三弟回屋,每日有几个孝顺活泼的大孙子陪着,刘芬芬再也没有烦忧的事。
前后院走一圈,装食桶空了,准备去洗刷时,眼角的余光溜到大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声音,刘芬芬纳闷,这个时辰他怎么来了?
第202章()
大锅里噗噗噗的冒着白面的香气,除了馒头,里面还蒸了一盆精米饭,小叔起早割了肉回来,今儿晌午阿么吩咐了要做八个菜,柳春芽留出晚上包饺子的肥瘦肉,切了一块瘦肉多的用于晌午的菜里,除了肉,还有两块肺叶,估计是婆么特地嘱咐的。
柳春芽从二哥的菜筐里分门别类的将各色青菜摆好,发现筐角放着一个大瓷碗,不用猜就知道是嫂么熬制的麻辣料,嫂么口味重,偏好这些又麻又辣的菜肴,也不知他是怎么研究出来的,上回熬制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帮忙,这各色酌料加起来就得十多种,可把自己惊叹住了,当然了,味道一出来直勾人的口水,用它炒出来的菜家里人都喜欢的不行。
柳春芽系着围裙屋里屋外的转悠不停,梅画坐在小凳上剥大蒜,一是晚上吃饺子用,一是一会儿做麻辣菜用来炝锅的,想想就馋死了,这几天因着自己身体不舒服,清汤寡水的饭可是吃够了,那叫一个没滋没味,觉得生活都失了颜色,这好容易大好了,可不得爽上一回。
刘芬芬提着空桶瞟见门口的人影,心下有些愕然,随手放了桶就往门边走,一边走还一边试探着大声问,
“花枝?”
艾花枝付了二十文铜板,正好听到嫂么喊他,谢了赶车的人,扑扑衣服上折印,转过身来,苦撑着强笑出来,
“嫂么。”
还真是他,刘芬芬急忙快走几步,迎面对上,稀奇不已,纳罕地问,
“这是作何?咋就你一个人来了?”还是赶在节上午饭的档口,他往左右瞅瞅,并未见到钱老三和几个侄子。
艾花枝支吾半饷,哀伤苦涩,喏喏半天也没处说一个所以然来。
刘芬芬瞧他这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得亏他记着两人是在大门口,也没多话,不由分说便拉着人往屋里走。
梅画好好地剥蒜皮,听见俩人走路的动静以为是瓜子回来了,抬头一瞧,喜出望外,雀跃地站起来就要跑过去,
“姑么,哎呀你来了,正好,晌午我给你做好吃的。”
“快停下快停下,莫要惊到了。”艾花枝暖心的差点没绷住泪,瞧人那开心的劲儿别提多慰藉了。
梅画一步还没迈出去,只好站在收了蹦跳的冲动一步一挪窝的走,柳春芽也展着笑容迎出来,殷勤地请姑么赶快进屋坐着,一时间除了刘芬芬谁都没细想如何端午的日子姑么孤身一人回来了。
刘芬芬猜到若不是大事小叔子不会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撵出去了好事儿的梅画和还有活做的儿夫郞,推着艾花枝进了东屋。
梅画望着撂下的门帘,嘴撇到了二里地以外,“我咋就不能参与啊,我不也是这个家的人么?难道不是么?”说完扭头眼神不善地盯着柳春芽,非得叫他说出个所以然才行。
“嫂么,”柳春芽虚着心将人稳稳地拽到椅子上,轻声地安抚道,“想必是姑么有为难的事,当着我们小辈的面不好开口,这个时候咱们在场就不合时宜了。”
梅画早就估摸出是这样,可被人排除在外的感觉太难受了,其实他是不承认太过无聊了。
俩人话音刚落,刘芬芬抱着四宝领着几个娃子出来,交给两人照看,也没说什么就又回去了。
娃子一出去,内心不平静又难受了一头午的艾花枝崩溃地哭了出来。
艾寒流坐在正位的椅子上,脸上的仍是没什么表情,不过眸色明显暗了下来,他什么都不问,就静静的直着腰身注视着人流泪。
过了这些年,刘芬芬十分熟知自己男人的脾性,别看这会儿没言没语的,可观察力极强的自己早就发现了夫君这会子是不高兴的。
当家的静默不语,刘芬芬可不是慢性子的人,这乍么慌的一人雇车家来,回来就哭,啥也不说,这铁定是受了大委屈,不然以小叔子的性子定然不会多余外的给人留话茬,叫人说他都做祖么的人了行事还没有分寸,要知道这话传出去可不是丢他一家的人,说的严重一些,艾家的嫁出去的和没出嫁哥儿的名声多多少少的都会波及到。
刘芬芬与艾花枝合不来,其中一点就在这行事风格上,一个极左一个极右,而偏偏艾美这个侄子又是艾花枝带大的,虽说艾花枝在他过门后半年就出嫁了,可到底俩人在一处生活了一段时间,零零碎碎的就有了些间隙,况且他走了,还有他的一个影子在呢。
刘芬芬无语望天,到底失了耐心,出口的话少了温和,参杂这不顺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进屋就哭,揪的人心肝疼,受了什么委屈你讲出来,你不说我们如何出头出面?”
艾花枝手中的帕子早就湿透了,嫂么递给他的一条也湿了,哭了半饷,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