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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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小喽啰们得令走远。
宋时江躺回到榻上。他安慰自己说,这是梦,一定是梦,等睡醒了就好。且睡且睡,明天醒来就原样了。宋时江已是担惊受怕多时,如此给自己一安慰,于是噩噩浑浑睡去了。
次日,天微明。宋时江醒起,他连忙睁眼巡视四周,天,还是这床榻,还是这房间。这,这还是梁山的后堂哪。宋时江郁闷地抓着头发,天,连头发都还是绑了个髻的,怎么办怎么办,回不去了。我真的来到这梁山上,我是宋江。等会,宋江?梁山?这是北宋?怎么真的有一百零八将?历史上宋江起义不是只有三十六员吗?这是水浒世界?这,这这……这是什么鬼?宋时江头脑都错乱起来,蒙起被子哀叹,哀叹,直把自己哀叹成林黛玉。
哀叹中,只听得叩门声响起,昨日那悦耳声音又复传来:“宋江哥哥,醒转否?三妹将将打来热汤来与哥哥净脸。”宋时江赶忙躺正身子,此时门“吱”一声开启,昨日那俊俏娘子手端一木盆热水进得屋来。宋时江也终有时间看清这娘子模样。只见她约莫双九年华,身段高挑,身上黄金坚甲衬红纱,头上雾鬓云鬟,玉雪肌肤,芙蓉海棠一般,真真俊俏至极。“三妹,三娘……这应该是一丈青扈三娘吧!对,扈三娘,狗屎的,被宋江配给矮脚虎的扈三娘。”宋时江呆望着,也在思忖着。
扈三娘展颜一笑,说道:“哥哥,今日好些否?且让三妹与你净脸。”说着,拧起松软布巾而后欲往宋时江脸上擦洗。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成长的宋时江几时有过这样的待遇,大学毕业教书两三年了,也算粗粗谈了几次恋爱,可全都是讨好都来不及的主呀,哪受得了如此一位如花娇娘子给自己洗脸。他急急接过毛巾,说道:“自己来自己来,多谢三娘!”
扈三娘颇有些诧异,笑说道:“哥哥,几时这般客气了,莫非嫌弃三妹手粗不成?”
宋时江回答不得,他忙双手捧着巾帕使劲擦拭面颊,借此含糊而过。擦拭毕,扈三娘接过巾帕,正欲端盆而出。宋时江实在是按耐不住了,说道:“三娘,不知为何,昨日晕厥后,宋江思虑多是混沌,多有事件想是不起,妹子,你可为哥哥一一细说?”
“哥哥可是询问昨日之事?”
“正是……正是……”宋时江忙不吝回答。
“哥哥可记得昨日正是我等一百单八位兄弟撮土插香结拜的日子,正合公孙道长在坛上作法事,风云动起,空中一声霹雳,不是甚响,哥哥却忽的晕厥了。慌得我等百八位兄弟六神出窍七神无主,法事也只得停歇了……”
“哦”宋时江若有所思。
“那你看看,我有变化否?”宋时江又赶紧问道。
扈三娘听后,端盆转身又端详了宋时江几许,端详间脸上却不由得红上了几分:“哥哥休得调笑三妹了,哥哥有甚变化?”而后却露幽怨凄楚之色,“等结拜后,三妹就要嫁与王英了,这还是哥哥做得好主,就不要戏耍三妹了。”说罢,急急而走。
宋时江哑口,真个郁闷。宋江,你这腌臜货暴殄天物呀,一朵鲜花就让你这样插在了牛粪上了。该打,真的该打。宋时江又想到自己正是这个宋江,不由得“啪”打自己一个耳光。
我是宋江!我是什么模样?宋时江于是好奇起来。他左右端详起自己来,书中说矮三郎,黑胖子,似乎有偏差嘛。看看自己的手脚,身子应该是颇为健壮,约莫一米七五上下。宋时江更干脆在房中寻得一面铜镜来,只见镜中的自己轮廓分明,面目稍黑却也刚毅,唇上胡髭齐整。“嘿,也不是很难看,也不是很老嘛,应该是二十几三十不到的年纪。”宋时江自言自语着,眼看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情况下,这个自己附身的宋江年轻点帅气点也是好的。“施耐庵写得不好嘛,不想想看,历史上带着三十六员战将千里转战的造反头子身子骨怎会不好,怎会没点气质没点武功呢。”
正自语间,叩门声又复响起。
莫不是扈三娘又回来了?漂亮的妹子呀,可恶的宋江!宋时江又“啪”的打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正襟危坐,说道:“请进。”
进来的却不是扈家美娘子,是吴用和公孙胜两人。心静后的宋时江对每一位梁山好汉都充满了好奇。吴学究一身秀才打扮,戴一顶筒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手擎羽扇,温文尔雅;而一清真人自是道士打扮,头挽道士髻,身穿一领巴山褐色袍,脚踏多耳麻鞋,目估高有一米八多,配上一脸络腮长胡,道貌堂堂,古道仙风。
二人进来后,俱是齐问宋时江身体状况。宋时江自是回答大好。吴用见得房内左右无人,低声向宋时江说道:“说与哥哥知晓,天书与石碣,我与一清道长俱已安排妥当,明日正可开得罗天大典。哥哥勿忧,这日自可安心静养。”公孙胜也是轻点头,轻捋胡须,一副高人状。
宋时江一怔,并不懂得二人所说何事。但他甚是灵光,马上圆上:“如此,麻烦教授和公孙先生了。”吴用与公孙胜对视一眼,会心一点头,说道:“那则哥哥歇息,吾等自准备去也。”
天已大白,见得梁山泊主昨日晕厥,义气兄弟们自是各个担忧,今日陆续三五成群前来相问。宋时江唯能做的就是见招拆招,一一厮混过去。众弟兄也不疑有他,看哥哥好转,俱是欢喜,而后各个尽责值岗和忙明日大事去也。
宋时江一面为自己得以厮混过去而欢喜,另一面更是大汗淋漓。众家兄弟都是义气深重肝胆相照的豪雄,也是志趣不投拔刀便向的勇烈汉子,自己这样应付这些个好汉,内心煎熬呀。罢罢罢,自己做得一天宋江,就得一日做个宋公明。宋时江于是对待前来看望自己的好汉更是和颜悦色,好语相加了。
一日忙碌,宋时江慢慢适应起自己的新身份来,他本是个年轻赖皮的主,借着梁山泊主的身份,兄弟们的信任和敬重,自己的深厚历史功底,举手投足徐徐放开,对答也逐渐自如起来。这一日,他累计招待了一百零七个好汉,讲了万余言字,由惜字如金到拉着弟兄亲切详询,虽都是应付之辞,然收发自如矣。
第三章 梁山聚义()
第二日,正是晴明日好,天和气朗。只看那聚义厅前,挂起了长幡四联;搭起了三层祭台;台上铺设七宝三清圣像,班设二十八宿一切星官主宰。
公孙胜作高功,站于台前,住持祭典。宋时江卢俊义为首,吴用与众头领为次,逐后排列站于堂下。一百单八众皆手持三炷香,眼观鼻,鼻观心,肃穆站定。
直见得这聚义厅内外香火氤氲,烟雾缭绕。宋时江突然发现,厅中氤氲香火袅袅云游,都在自己身前身后环绕,而后群聚,缓缓钻向自己怀中。身后的好汉们也觑得这方奇观,不由得相向窃窃私语。“怀中是什么?鼎炉呀。莫不是鼎炉要带我回家?”宋时江心中大喜,但面上不敢有任何变化神色。
身后议论多了。吴军师无奈一声咳嗽,说道:“今日我等群豪聚义,上天显应,自有异象,勿有惊诧,勿有违拗。”
众人于是无言,一起跪在堂前,宋时江为首带头宣誓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宋江卑鄙小吏,无学无能,荷天地之盖载,感日月之照临,聚弟兄于梁山,共一百单八人。自今而后,但愿共存忠义于心,同著功勋于国,替天行道,保境安民。神天察鉴,报应昭彰!”众弟兄手持炷香,也一齐共誓:“但愿生生相会,世世相逢,永不断期;若有心存不仁,削绝大义,必天道行诛,神人共戮,万世不得翻身。”
宣誓间,突然听得头顶一声巨响,宋时江与众头领俱抬头仰望,却看见大白晴天中百多道霹雳滚滚而至,直直往聚义厅鞭劈轰来。刹那间,厅堂大晃,天地动摇,整个聚义厅尽皆笼罩于刺目的霹雳雷霆光亮之中。众人纷纷闭目,宋时江也被耀眼的光芒刺激得闭上眼睛,心中十分激动:“我要回去了,一定是招呼我回去了……”
等到雷尽霆止,天地恢复平静。宋时江无比欣悦地睁开了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耳中却传来纷纷乱扰的声音。俄而有亮,应是有人点起烛火,继而大亮,百十只烛火点起。入眼的依旧是这个聚义厅,厅中人人皆惊震,多依旧如原来般跪坐于堂前,唯有几个伶俐轻快者如燕青、时迁等人穿行厅内忙于点亮牛油大烛。
粗鲁声响起:“直娘贼,怕不是要轰死俺。”一听就知那是黑旋风李逵。
“洒家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得如此霹雳,乖乖,不劈那些个奸贼,劈我等好汉又是为何,老天也莫则无眼?哈哈……”那应该是花和尚鲁大师说的,引得众弟兄哄堂大笑。
宋时江内心无比的失落,如此大异象都没动静,怕是回不去了咯。不由得往怀中一探,鼎炉却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内心登时极为震惊。
台前公孙胜也是震惊,因为他发现面前高台上有一石碑堕落其中,石碑已散坏,也许是遭受雷霆千击。他匆匆走上祭台走向石碑,其余头领见其走动,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高台上的石碑,也都向祭台聚拢了过去。石碑已经破碎,只剩下主体一方,余者碎成块,散落祭台四周。公孙胜蹲在石碑旁,细望石碑,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久久思忖不语。弟兄们眼亮,早看见石碑上有字,于是也都在石碑前围了起来。识字者如卢俊义、吴用、林冲等者,观后都面露惊讶不能语。直急得不识字者如李逵、阮家兄弟、鲍旭等者不耐烦暴跳起来:“写的是什么?说与俺们听听……”
李逵干脆一把抱住石碑,说道:“你们若不说与俺听,俺就不给予你们看,俺砸了这鸟碑。”燕青和戴宗从后面抱住李逵,接过石碑,齐齐劝道:“李逵哥哥(黑子),休得胡闹,这碑上刻着文字,俱是我等名字,说我等弟兄是天罡地煞星官转世。”
此言一出,后面围着没见到石碑文字的和没来得及登上祭台的好汉刹时沸腾起来,都急着往前挤,场面乱成一团。
忙乱中,吴用急急拉过宋时江和公孙胜的手到一旁,目视公孙胜,轻问:“可是……?”
公孙胜摇头,低声回道:“非也……,天书与石碣俱在石碣村……”
“前面香火异象与雷霆呢?”
公孙胜继续摇头,面色凝重。吴用面露惊讶,继而也凝重起来。二人俱沉思不语,却突然一起抬头,同叫道:“莫非……莫非我等真是星宿官主转世?”
第四章 破损的石碣()
谈话间,天色已恢复光亮,依旧是晴明日好,与前番无异。
祭台上下,百多人挤成一团,拥挤混乱不堪。吴用见状皱眉,咳嗽一声,正打算开言。又见一旁发呆的宋时江,于是自己不语,只拉拉宋时江的衣袖,拿羽扇指指混乱的群豪们。宋时江望了吴用一下,回转神来,往祭台上说道:“各位好汉,勿得拥挤勿得拥挤。”
混乱中,群豪们哪里听得到,继续拥挤。
宋时江觑见一旁的吴用与公孙胜,略有些窘,继而大怒,娘的,我现在好歹也是梁山泊主,就没个气势?比前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