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穿越神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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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人叹道:“孔章兄所言甚是,只是不知谁愿意去那苦寒之地,并州虽贫,但亦是我大汉土地,百姓虽愚,但亦是我大汉子民,只是希望朝廷不要放弃并州。”
……
听到二人的谈话,林南也在心里暗暗叹息,皇帝昏庸,朝纲败坏,吏治腐朽,民不聊生,天下失道,乱民四起,国运不振,边患不息,此谁之过也?皇帝也!这一切都源于汉灵帝刘弘这个昏君,宦官猖狂,把持朝政,宦官何以如此猖狂,何以能把持朝政,还不是因为他背后有汉灵帝这个昏君支持,若不是皇帝宠信宦官,宦官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把持朝政,左右百官,天下乱起,实一人之过也。
可古代的那些知识分子们,总是鼓吹那些“为尊者讳”“子不言父过”等一些没用的理论,是谁的错误,它就是谁的,掩饰也没有用,天下的百姓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若汉灵帝能亲贤臣,远小人,正朝纲,使吏治清明,国家富强,百姓安居,则匈奴人又怎敢犯边,天下又怎会乱起?所以,在封建社会,天下的乱治皆由皇帝一人而决,可惜古代的知识分子们,把所有的罪名都加在了那些宦官、奸臣身上了,却不去追究是谁让这些宦官奸臣为所欲为的,从而忽视了事物的主要矛盾,所以,也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只要中国的封建社会出现昏庸的皇帝,就会出现天下大乱的情况。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力的过于集中,权力只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缺少监督和制衡的力量,就会让掌权者无所忌惮,为所欲为,就会出现许多低级幼稚可笑的错误,更会给社会和人民带来无尽的灾难。
所以,当一个国家权力过于集中时,必须要有足够的监督力量与掌权者抗衡,如此方可长治久安。
似乎林南想的太久了,也太出神了,连旁边座位上的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身旁已经人去座空了。
“唉!失去了一次结交的机会。孔章,季节,这两人字的好熟悉,貌似在三国游戏里见过。”林南在心里暗暗念叨着。
吃完饭,林南便回房间看了一会儿书。
这时候,纸张尚未普及,绝大部分的书都是竹简,并且是繁体字,没有标点,书写体是隶书,所以林南看的挺费劲,只能勉勉强强看个大概。
看了不一会儿,林南就困了,便歪在床上打盹儿,等着时间,想着晚上关于宴会的一些事情。
朦胧之中,林南觉得有人在叫他,睁眼一看,是老仆林忠,只听林忠说道:“少爷,醒醒吧,一会儿就要去张府了。”
“嗯。”林南答应着,问道:“天还早呢,着什么急?”看着外面的天色,太阳还没有落山呢,林南不由得心里有些不满。
“少爷,已经申时了,不早了。”看着林南不情愿的样子,林忠赶紧解释说。
无奈,在林忠的催促下,林南只得起来梳洗。“晚上的宴会,怎么这么早就做准备,真是搞不懂三国这时代的人。”林南心里很是疑惑。不过,猛然间,林南又明白了,“对啊,这时代照明工具匮乏,晚上就靠点蜡烛了,而且在这个时代还得有钱人家才能点的起蜡烛,穷人家基本是太阳一落山就休息了,所以,这时代的人把黄昏就当成夜晚的开始。”
梳洗完毕,林南便来到了张府,一到大厅,就见里面坐着几个人,都在谈论着什么,而早晨在客栈遇见的那两个人赫然在列。
一见林南进来,张飞就赶紧迎了出来,拉着林南的手笑着说:“哈哈,子扬,你可来晚了,一会儿你可要多喝几杯。”说着拉着林南就向屋里走。
“罪过罪过,贪睡了一会儿,还望兄长见谅。”林南赶紧赔不是。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各位,这就是我刚刚提到辽东林南林子扬。”张飞一边向里走,一边介绍着林南,同时,他也把在座的几个人介绍给林南,其中几个都是无名之人,至少林南从来没听说过,而在客栈遇见的那两个人,那个俊美潇洒的人竟是陈琳,就是曾经给袁绍那逗B写檄文骂曹操的那个,而另一个威严庄重的人却是崔琰,也就三国历史上的那个著名美男子,曹操的典故捉刀人里那个假扮曹操的。
林南认出了他二人,而他二人似乎也认出了林南,三人都一脸惊奇,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见礼以毕,众人便分宾主落座,很快就谈到边患之事,各个言辞激烈,激动异常,都是指责朝廷失政,官吏腐朽,却无一人提出解决的办法,见众人如此,林南不觉得叹了一口气。
闻听林南叹气,崔琰便出声询问道:“不知子扬对此有何高见?”
林南朗声道:“我欲前往洛阳求取一官职,北上并州以御匈奴,吾虽一书生,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吾愿为大汉疆土洒尽一腔热血。”
“好呀,好呀,子扬与我不谋而合。”崔琰拍手说道,“如此,吾愿与子扬同路而行,同上并州。”
听到崔琰这么一说,林南心中高兴:“真大丈夫也,豪爽,有性格,我喜欢。”所以,林南赶紧道:“太好了,不想今日竟得一知己,乃南之幸也,当浮一大白。”于是,林南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得子扬引为知己,吾亦当浮一大白。”崔琰也端起一碗酒干了。
接下来的程序,自然就是拼酒了,你敬我,我敬他,左一杯右一杯的,还好这时代的酒度数不高,所以林南虽然喝了不少,但还勉强能撑得住。不过其他的众人就已经不行了,各个东倒西歪,走路摇摇晃晃,有的干脆趴在几案上睡着了,崔琰也醉倒了,惟独张飞还在给众人敬酒。
就这么,林南最后陪张飞喝了一杯,便命下人叫过林忠,回到了客栈。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刚洗漱完毕,就听林忠说崔琰来访,林南心里暗暗称奇,一大早,他来干什么?不过也没有多想,就赶紧出去迎接。
第95章 游说()
其实,不是崔琰来的太早,而是林南起床实在是太晚了。昨天晚上多喝了点酒,所以今天日上三竿了才起床。要不是因为崔琰来了,林忠把他叫醒,他还要睡一会儿呢。
而崔琰本来打算带着陈琳一块儿来的,因为昨天听道林南要去洛阳求官,北上并州抵御匈奴,便觉得林南和自己是一路人,所以,想来和林南谈谈,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
可陈琳压根儿就没有瞧得起林南,一个书生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抵抗匈奴,还道要去洛阳求官,如今朝廷局势混乱,皇上公然卖官鬻爵,想求到官,就只能花钱,而陈琳实在没觉得林南像是个有钱的主,所以,他根本没把林南的话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和崔琰一块儿来。
对于张飞,陈琳就更看不起了,一个武夫而已,要不是看在崔琰的面子上,陈琳才懒得去和他结交呢。而现在崔琰居然和林南张飞为友,所以,陈琳如今连崔琰也有一些看着不顺眼了,自然也就不会和崔琰一起来了。
崔琰和林南相互见礼之后,便分宾主坐定。
崔琰开口道道:“今日前来拜会子扬,有些唐突,还望子扬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林南客气的道:“不知季珪前来所为何事?”
崔琰忙道:“昨日听闻子扬欲去洛阳求官,北上并州抵抗匈奴,吾甚感怀,故今日前来询问详情,以便同行。”
这时,林南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事,自己当时只是随便说说罢了,都没有当回事,想不到他居然当真了,真是惭愧。
于是,林南便赶紧道道:“是啊,我正有此意,打算过几日便动身前往洛阳,顺路结识天下豪杰,共建功业。”
崔琰点头道:“不知子扬欲去求官,朝中可有援助?”
林南轻叹一声,摇头道:“并无援助,不过在下家中尚有余财,说不得,倒可以买一个官位出来。”
“也只能如此了。”崔琰无奈道:“不知子扬入并州以后当如何治政,如何御敌?”
林南道:“吾当招募四方流民,屯田经商,发展生产,整顿军备,操练士卒,并打算全民皆兵,发动百姓,共抗胡虏。”
崔琰道:“如此甚好,子扬此意深与吾合。”
林南又道:“我想在并州施行新政,即四权分治之法,并编练新军,提高士兵的待遇,使其为国而战,为家而战。”
听到林南这么一道,崔琰不由得大为好奇,遂问道:“何为新政?如何四权分治?何为新军?又如何使其为国而战,为家而战?”
“新政者,以别于汉之旧政也。汉之政,权力过于集中,缺少制衡的力量,所以只要掌权者失误,则天下必大乱。而新政便使四权分治,军、政、法、监四权分而治之,互不干涉。同时,更令乡老以参政,成立元老院,以监督各部官员。”见崔琰好奇,林南便给他解释了一番。
崔琰奇道:“此政与三公九卿制很是相似,只是却将刑狱之权提出以并列之,那乡老参政又如何,岂非政令不明,那乡老可有发令之权?”
林南又解释道:“乡老参政只行使监督之权,却不可发号施令。诚如季珪所言,此政只是将刑狱之权提升,与军、政、监并列,这就是要突出律法至高无上的地位,争取作到以法治政。”
“子扬此法甚好,只是乡老参政一事,仍须琢磨。”崔琰神态凝重的道道。
“呵呵,我知季珪必有此虑。”林南笑道。
随即,林南又道:“孔子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果百姓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怎么办,那么,就可以让他们任意而为;如果百姓不知道他们应该做什么,那么,我们当政者就要告诉他们该干什么,该怎么干。实际上,乡老参政,无非是令其自管而已。有时候,当局者迷,当我们发号施令的时候,或许并不知道号令是否正确,只是凭借自己主观的判断罢了。所以,让乡老参政,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政令,我们才能知道政令是否合适呀。如果合适,乡老们自会遵从,且乐意奉行;若不合适,乡老们肯定会百般抵触的。其实,季珪兄也许会道,若乡老不奉令而行,可强治之。但季珪兄一定也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所以,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若失了民心,老百姓不甘心听从你的主政,恐怕你的所有政令都只会是一纸空文的。”
“想不到子扬所计竟如此深远,言拜服。如此,实乃五权相互制衡了。呵呵。”听了林南的一番解释,崔琰心里也豁然开朗了。
“恩,事实如此,但元老院并非权力机构,而是监督审核权利的地方。这样各种权利相互制衡,一个部门出了事,其他部门仍然可以运作。权力的分化细化,更便于治政。”
“那子扬所言之新军又将如何编练?”崔琰又接着问道。
林南又道:“传统之军,乃贱民也,士兵只为混口饭吃,从不会想着英勇作战,所以,军队的战斗力就不会太高,在战斗中就会失利。而编练新军就是要改变这种传统的练兵方式,让当兵成为一种荣耀,让士兵们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为保卫家国而战。同时,对于当兵者,要给以一定程度的物质奖励和荣耀。还要加�